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換個地方。”

不等安然回話,秦曄彎身一把將安然扛了起來。

“餵,你幹嘛,我剛才警告你的話都不記得了是不是?我可不是隨便說說的,防狼噴霧劑我買定了,唔……”

她的威脅絲毫不起作用,整個人被塞到了後車座位上,秦曄緊跟著上車關門,動作一氣呵成。

“你……”安然的小臉上帶著怒氣,一雙大眼睛戒備的盯著他。

安然開口,卻不知道接下來該說什麽,秦曄的臉上波瀾不驚,看不出他現在正想些什麽念頭,安然急忙去開後車門,卻發現根已經上鎖了。

109 回秦曄的家

她扭頭看向身旁的男人,秦曄舉起手裏的車鑰匙。

“秦曄,你就知道欺負我,我要和你離婚!”

迷迷糊糊和這家夥結了婚,可她發現無論是智商還是體力,她都和他相差太遠,每次都是被他引誘的稀裏糊塗的,這種挫敗感在曾經的二十多年還從未有過。

想當年,她也是別人眼裏精明能幹的新都市女性來著。

聽到離婚二字,秦曄的眉峰一緊,眸低帶著怒意。

安然知道自己又說錯話了,車門打不開,在車裏根本無處可躲,狗腿行徑立刻上來,她舔了舔有些紅腫的唇,臉上帶著討好的笑容。

“離婚是不可能離婚的,說什麽都不可能離婚的,偶爾鬧小情緒,也只是開個無傷大雅的小玩笑而已,你不會介意的是不是?”

“是嗎?我看你開的很認真。”秦曄冷冷直視著她。

安然急忙搖頭:“真的開玩笑,比鉆石都真。”

呸!安然,我瞧不起你這種小人行經,站起來,你要反抗!反抗!

可看著眼前危險逼近自己的男人,剛升起的一股勇氣瞬間又縮了回去。

這種情況,她再反著說,她相信這個男人絕對不分場合的收拾她!

下一秒,她主動伸手勾住了秦曄的脖子:“老公,我不該開這種玩笑的,我知道錯了。”

她無辜的眨眼,那一眼說不出的媚態橫生。

秦曄的身體猛地繃緊,喉結上下微微滑動,身體裏升起一股燥熱,他的眸驟然變深,手臂扣住她的纖腰一把將她托起坐在自己的大腿上。

看到自己雙腿騎在他的大腿上,安然臉頰上有些尷尬。下一秒,她的後腦勺被扣住用力拉近眼前的男人,渾厚的男性氣息順勢襲來,唇重重地被堵了個嚴實。

秦曄的動作總是讓人措不及防,安然動了動身體,卻發現他們的姿勢太過暧昧,這麽動來動去只是在一把大火上澆了一桶油,嚇得她不敢再輕易亂動。

安然又被他吻得大腦空白,等她有意識時,發現自己已經狼狽不堪了。

秦曄順勢把安然放在了後座上,自己緊跟著壓了上來。

“不要……”安然大腦清醒了不少,急忙撇開臉,雙手用力去推他。

“這裏很安全。”秦曄的唇滑過她的耳朵,引的安然止不住輕輕顫抖。

安然一臉難看:“這兒可是我家樓下,如果我爸見我一直沒回去一定會打電話過來。”

秦曄的動作停了下來,他輕輕撐起身子,目光放在安然手裏握著的手機上,誘哄道:“給你爸打個電話,就說今晚不回去了。”

“才不要!”安然脫口而出。

秦曄暧昧不明的笑了笑,身體重新壓下來,他的頭埋在安然的脖頸裏,唇順著她纖長的脖子一路吻上她的唇。

“可以,不過現在我是不會停下來的。”

“臭流氓,我打電話讓我爸下來揍你!”安然氣的咬牙切齒。

“打吧!”秦曄一臉漫不經心的微笑。

安然握緊手機,卻遲遲不見動靜。

“打不打?”秦曄催促一聲:“其實你爸也是個聰明人,怎麽可能看不出我們的關系?你要不打我現在可就開始了,想要一個男人半路開倒車是不可能的!”

“你……怎麽這麽混蛋!”

秦曄底底輕笑,調戲道:“你不是早就知道了。”

安然深吸了一口氣,憋了半天,最終拿起手機打給了葉長海:“爸,晚上我有點事兒,就不回家了!”

還沒等葉長海說話,安然急忙切斷電話。

“滿意了?”安然嗔怒的盯著身上的男人。

秦曄的臉上甚是滿意,他從安然的身上起來,伸手將她也拉起來,輕柔的幫她整了整頭發,隨後開了門鎖下車。

“坐到副駕駛來!”

安然等秦曄下車後才不情不願的跟著下來坐到副駕駛上。

秦曄上車之前擡起頭看了一眼,見那抹身影依舊站在陽臺上,唇角勾起一抹冷笑,隨即打開車門坐上去,發動車子調轉車頭很快駛進夜色當中。

車子一路開到一家24小時營業的超市門口停下,安然不解的看向秦曄:“怎麽停在這兒?”

“去買點東西,你要不要陪我一起去?”

安然沒有多想,點了點頭跟著下車。

來到店裏,裏面正有幾個人在結賬,秦曄和安然進來吸引不少人的目光,幾個女孩子的眼睛一直在秦曄身上徘徊。

安然好奇秦曄買什麽東西,像他這種身份的人應該不會來這種便利店轉悠。

秦曄走到靠近服務臺的貨架上拿起一盒東西,安然走了過去,當她看到秦曄買的是什麽時,恨不得戳瞎自己的眼睛。

她就說他沒事幹嘛跑來這裏,秦曄側目看向安然,見她臉上火辣辣的紅,他笑而不語,見前面的人已經結賬離開,他對安然道:“走吧,去結賬!”

“我還是出去等你吧!”安然不等秦曄說話,轉身沖了出去。

秦曄盯著她離去的背影,低頭看向自己手裏拿著的盒子,嘴角勾起一抹逗弄的輕笑。

安然回到車上,整個臉頰依舊在發燙,她伸手摸向自己的臉,越想越覺得秦曄是流氓脾性,心裏一簇怒火漸漸蒸騰起來。

不過一會兒,秦曄挺立的身影從超市裏走了出來,他上了車,看向安然,見她不說話,他嘴角上揚,緩緩露出一抹無法意會的深意。

兩人不語,發動車子一路向家裏駛去。

安然知道秦曄在公司附近有一套房子,沒想到距離她居住的小區只有不到十分鐘車程。

他居住的小區是市中心黃金地段最貴的地皮,周圍都是高樓大廈,這邊只有六層,每層只有三戶,可謂是真正有錢人能住進來的地方。

門衛和防護系統更是國內領先水平,車子開進小區裏,雖然已經很晚了,可小區的燈光卻格外的明亮,活水噴泉連著一條彎彎曲曲的小河,裏面種著荷花,周圍草坪上耕種著顏色各異的花。

純歐洲風格的樓層散落在各處,互不遮擋,每一棟樓都有足夠的采光。

車子開到最裏面一棟門外停下,秦曄直接停放到車庫內。

“下車吧。”

安然沒有理他,秦曄俯身過來。

“你幹嘛?”安然雙手護在胸前,瞪著一雙戒備的大眼睛。

秦曄看了她一眼兒,伸手按下安全帶的按鈕。

安然眨了眨眼睛,故作鎮定的扭過頭。

見安然沒打算下車,秦曄微微揚眉。

“我抱你下去?”

安然冷聲道:“我決定還是不進去了。”

“哦,不進去你要在哪兒過夜?今晚你回家應該也沒得安寧。”

安然氣憤的瞥向秦曄,伸手揉了揉發脹的眉心,怎麽只要跟他在一起她的智商就有些跟不上他的節奏?

沈思了一會兒,安然氣鼓鼓的把副駕駛的椅子放平了,擡起手指指向自己躺著的椅子:“看到沒?今晚我就在這裏睡了!”

哼!還真以為她沒辦法了?

賓利的車子內部空間很大,椅子也特別舒服,大不了她就在這裏湊合一晚。

秦曄沈沈的目光盯著她,車內只有一盞小燈亮著,安然見他沒吭聲,扭頭看了過去。

見他直直的盯著自己,安然心裏冒氣一股涼氣,準備坐起來。

可下一秒,一雙手卻將她重新壓了回去,秦曄的椅子順勢也放平了,他輕巧的側身壓在了安然身上。

“秦曄!”安然驚呼一聲。

秦曄雙手撐起,居高臨下的看著她。

“在這裏也不錯,就是空間小了點不夠施展!”

“你……流氓、混蛋、大色狼!”安然側過頭就去咬他的手背,秦曄任憑她撒氣。

“你還有決定權,是回家還是在車庫裏,二選一。”

安然松開嘴,皺緊黛眉:“還有第三嗎?”

秦曄劍眉微挑:“那就二吧。”

話落,他俯身就要親她。

安然急忙伸手捂住自己的嘴:“我先一,回家!”

秦曄露出滿意的微笑,低頭輕輕在安然額頭落下一吻。

“聽你的!”

安然心有不甘的跟著秦曄來到他的住宅,他的房子在五六層,有專屬的私人電梯。

秦曄打開房門,順手把屋內的燈打開。

“進去吧。”

安然先擡腳邁進去,四下環視一周,比她預想的色調要好很多,房間是以白色和暗灰色為主,有一些墨藍色和米色裝飾物作為點綴,偌大的客廳內還種著一些植物,整個房間顯得並不是那麽冷清。

她在看著房子,身後的男人卻在看著她。

當一雙手從背後將她圈住時,安然驚呼一聲,伸手去掰他的手臂,奈何自己那點小力氣太有限。

“我決定了,明天我要買十瓶防狼噴霧劑,專門來對付你。”

噗嗤……

秦曄爽朗的笑了起來,這丫頭說話總是不在正調上,偶爾很調皮,偶爾說的話很犀利,秦曄也不明白自己為什麽總是想看到她,尤其是單獨和她在一起的時候,他是發自內心的放松!

“還不松開?那我只要拿出我的絕學了!”安然擡腳就往秦曄腳上踩下去,秦曄及時後退一步,手臂松開了她的腰。

安然一只腳騰空,整個人朝後面栽下了去,自己又跌進了秦曄懷裏。

頭頂上傳來低聲調笑:“看樣子我還是不能輕易放開手。”

安然站直身子,伸手拍開他的手、氣鼓鼓道:“我剛才是失誤而已!”

秦曄了然的點頭:“所以我很相信你的跆拳道是狗教的。”

怎麽感覺這句話很熟悉?安然回想,眼睛頓時一瞪:“記仇的家夥!”

秦曄也不反駁,放下車鑰匙走向酒櫃:“要不要喝杯酒!”

安然盯著秦曄手裏拿著的酒瓶,她和他單獨在一起就會莫名緊張,也許喝點酒能壯膽子!

“可以啊!”裝似很隨意的應了一句。

秦曄拿出兩只高腳杯,各自倒了半杯紅酒,轉身放在吧臺上。

“坐過來!”他輕輕拍了拍身旁的位置,安然走過去坐下。

秦曄側身站著,伸手端起兩杯酒,遞給安然一杯。

安然接過來,昂頭就要喝,秦曄卻擋了下來。

“今天就補我們的交杯酒吧!”他話落,勾住安然的手臂,目光裏帶著晶瑩笑意。

安然心裏閃過一絲異樣的暖流,漂亮的唇緩緩露出一抹淺笑,兩人同時喝下了這杯紅酒。

半杯酒下肚,安然感覺一股灼熱感順著喉嚨一直往上湧,熏得眼睛有些白白的霧氣。

她眨了眨微醉的雙眼:“其實你沒必要在意這些細節,我們兩個結婚不過是為了孩子,如果……秦曄,如果哪天你遇到了自己喜歡的女人,到時候我們在離婚就是了,我一定……一定不會纏著你的!”

酒勁的作用下,安然說出了內心深處的想法,她始終覺得自己和秦曄不是一個世界的人,目前的狀況她也不知道該怎麽去解釋。

有時候她也會深層次的考慮他們的關系,她是不是喜歡上這個男人了?往深處想的時候,答案讓她感覺不安。

安然從小是個孤兒,自她記事兒開始,生活就存在著無數的變數,因為這些變數她也跟著吃了不少苦頭,所以她對安定的生活極其渴望。

現在她可以依靠自己養活她和兒子,這已經是目前占據了她整顆心的事情了,她不想再考慮太多,尤其是和秦曄的感情,那註定是一場沒有結果的賭註,那種不確定性的未來讓她感覺害怕。

秦曄靜靜的盯著她,劍眉緊緊鎖起,他的不安和直覺是正確的,她始終想著逃離他,就算現在委屈自己和他在一起,也只是為了孩子。

秦曄盯著安然俏麗緋紅的臉頰,自嘲的笑了笑,最近這段時間他們在一起,他能感覺出她並不排距他,他以為這是進步,可安然剛才那番話又卻把他打回了原型。

“秦曄,你給我喝的是什麽酒?為什麽喝了半杯就暈乎乎的?”安然揉著眉心,一股困意襲來。

秦曄伸手箍住她搖搖欲墜的身體:“人只有在喝醉的時候是不是才肯說實話?”

“恩?”安然擡起頭,身體軟趴趴的撲進秦曄懷裏,一雙小手抓住他的衣領:“你在說什麽?我沒聽……清楚。”

秦曄低頭,伸手擡起安然的下巴:“安然,你喜歡我嗎?”

問出這句話,秦曄感覺自己的心口急速狂跳著。

“喜歡?”安然凝起秀眉,似乎在認真思考這個問題。

秦曄扶額,和一個喝醉的女人談論這種問題,他是不是也醉了?

目光移到吧臺上的酒瓶,這個牌子的酒純度很高,他的酒量不錯,平時喝兩杯也會有微微醉意,安然很少喝酒,半杯對她來說已經頂不住了。

秦曄看向懷裏已經閉上眼睛的女人,伸手倒了一杯酒,抿了一口,隨即捧起安然的臉,強勢的吻了上去,口裏的酒液順著他的唇傳到安然的嘴裏。

“唔……”

安然猛地睜開眼,看著近在咫尺的男人。

辛辣甘甜的味道在口中蔓延,她只能被迫喝下去,安然有些不舒服的搖頭,卻被男人的手霸道的箍住。

秦曄貪婪的吻著懷裏這個女人,熟練的在她的唇上輾轉輕啃,安然輕嚀一聲,抓著他衣領的手緩緩劃過他的肩膀勾住了他的脖頸。

得到回應,無疑是對秦曄更大的鼓舞!

他彎身一把打橫抱起安然,快步走向室內,急切的將她放在床上,恣意輕薄,更火熱的一番溫存襲來。

安然半醉半醒,睜開一雙含水的眸子,室內沒開燈,她看不清身上的男人此時的神色,只能感覺著他灼熱滾燙的體溫,和落在她唇上的吻。

暖氣將屋內烘的很熱,兩人的體溫自然的升高,安然被撩撥的失了魂魄,只能跟隨著他去感知那陌生又讓人不自覺淪陷的觸感!

緊要關頭,秦曄卻乍然而止!

他粗喘著淩亂的氣息,雙手撐起居高零下的看著安然。

“如果別的男人這麽對你,你會喜歡嗎?”

安然本能的搖頭,聽到上面傳來低笑聲,安然不悅的凝眉,她又被整了!

“熱死了,我要起來!”安然伸手去推他,秦曄輕輕握住她的手放在胸前:“我這裏也熱!”

安然的身體微微輕顫,想要收回手,卻被秦曄緊緊攥著。

秦曄俯身到安然耳邊:“送你一樣禮物!”

他從口袋裏拿出一個東西塞給安然,感覺到是個紙盒子,安然立刻就想扔出去。

“別扔,打開它!”秦曄誘哄。

“你以為我不知道這裏面是什麽嗎?不要臉!”安然的酒勁被秦曄折騰的醒了一半,她手裏拿著的就是他跑去超市買的那東西。

“你打開看看,如果不喜歡再扔也不遲!”秦曄繼續溫聲哄著她。

安然狐疑的看了秦曄一眼,拿起盒子緩緩打開,當盒子打開後,她伸手摸了摸,好像還有一個盒子。

把第二個盒子打開後,她的眼睛頓時一怔。

竟然是個鉆戒盒子。

“你……”

她楞楞的盯著秦曄,秦曄嘴角帶著一抹輕笑,伸手從安然的手裏拿過盒子打開,昏暗的室內,一個閃亮的晶體在夜光下閃著明亮的光。

當安然從震驚中回過神時,秦曄已經把鉆戒帶在她的左手無名指上,冰冰涼涼的金屬觸感提醒著安然,眼前發生的一切都是真的。

“為什麽?”她脫口而出!

秦曄目光淡然的瞥向她:“帶上婚戒不是理所應當的嗎?”

安然一時不語,低下頭看向手裏的戒指,那顆鉆石很大很漂亮,至於是多少克拉安然並不太懂,不過秦曄送的東西一般都是天價!

她心裏莫名的有一股酸澀,說不出是欣喜還是難過,她忍著淚,嗔嗔的瞪著眼前的男人:“哪有這麽送戒指的?把戒指塞到避孕……,總之這種玩笑一點都不好笑!”

秦曄低低輕笑著,半開玩笑的口吻道:“買那個才是正事兒。”

安然臉頰頓時火燒起來,她伸手去推他:“離我遠一點,你現在的流氓氣已經破壞了氣氛。”

秦曄不依,伸出大掌將她兩只小手攥到手心裏。

“我餓了,先餵飽我,咱們再營造氣氛吧!”

聽到他的話,安然幾乎秒懂,又羞又氣,以前一直覺得他是禁欲系美男,無論是對待夏芷蔓還是公司裏那些美艷的女秘書,都永遠帶著別靠近我的清傲,怎麽和她在一起,他就變樣了?

安然走神胡思亂想,秦曄已經窺探了她許久,眼神越發熾熱深谙,他輕輕吻上她的唇,拉回了安然游走的思緒。

他細細的吻著,比以往都要溫柔,她的雙手被他拉開放在兩側,他溫熱的大掌與她十指緊扣,細細密密的吻帶著呵護和隱忍,引著她共赴沈淪。

激情過後、餘音未消。

安然覺得整個人像沒了骨頭一樣,大腦的意識混沌,困意縈繞,好像秦曄將她抱進了浴室裏,將她放在溫熱的池水中,疲憊漸消,困意更深。

她索性不去管,總之已經被吃幹抹凈好幾回了,她實在也沒什麽力氣去動了。

……

第二天一早

一陣手機鈴聲響起,安然迷迷糊糊的睜開一條縫隙,側身摸了過去,拿起手機按下接聽鍵。

“餵!”

等了一會兒,那邊沒有聲音,安然有些不耐煩的詢問:“餵,請問你找誰?”

那邊依舊沒有回聲。

“誰打來的?”秦曄走了進來,安然猛地清醒過來,她拿起手機看了一眼,一股涼意頓時從腳底竄到腦門。

這不是她的手機!

秦曄看了她一眼,伸手拿過手機,看向屏幕上的陌生號碼,墨色的眸閃過一抹異色。

“應該是打錯了。”他切斷了電話,把手機放在一旁。

“起來洗澡吃飯,你朋友剛才打電話過來,中午你爸要回去了。”

“現在幾點了?”

“九點半!”

安然一把揭開被子準備下床,低頭一看自己,頓時又鉆了回去。

她竟然一絲不掛!

秦曄低頭看向她:“我這邊沒有女人的衣服,你先穿我這件襯衣去洗澡,晚會兒了,會有人送衣服過來。”

“你先出去!”安然蒙著自己的腦袋。

秦曄看著她整個人包裹在被子裏,他笑著搖了搖頭:“快點起來,我做了早飯。”

“知道知道,你出去啦!”

聽到腳步聲離開,安然小心翼翼的揭開被子朝臥室裏看了一眼,確定秦曄已經離開她緩緩坐起來,伸手摸向發燙的臉頰!

她到底在害羞什麽?他們已經結婚了,就算睡在一起也是正常的吧!

安撫了自己,安然拿起秦曄的襯衣穿上,走進浴室裏去洗澡。

等她走出臥室時,看向餐廳裏,桌面上擺放著早餐,秦曄從廚房裏走出來,看到安然站在那邊,他的目光在她身上停頓了一陣,眼睛微微瞇了瞇。

安然穿著他的襯衣剛到大腿,纖長筆直的雙腿白皙粉嫩,剛洗過的頭發披散在胸前,自帶著一股慵懶,秦曄覺得竟然比她穿任何衣服都誘人,

安然咳嗽一聲:“我知道自己很美,可你也不能總是這麽毫無遮攔的盯著我看吧!”

她說這句話只是想打破尷尬,秦曄笑而不語,目光收回,放下手裏的粥。

“過來吃飯!”

他盛了一碗粥放在她身邊,安然坐下,看向桌子上的早點。

不得不承認,小諾做飯的天賦可能真的是隨了秦曄,她從小做飯就拿捏不準火候,有時火候太重,有時又太輕,小諾兩三歲的時候只能吃她做的飯菜,也沒他選擇的權利,到他四歲就開始自己學做飯,安然知道,那小子忍了她好多年了!

“吃完飯我陪你回家,順便送你爸!”

安然正在吃三明治,她急忙搖頭:“千萬別,你跟著過去,我爸肯定不饒你!”

養父的性格安然太清楚的,平時看著脾氣很好,一旦生氣起來誰都攔不住。

秦曄緩緩道:“也不見得,你爸昨天還說讓我對你好點。”

安然愕然的看向秦曄:“他不會知道我們隱婚了吧?還有小諾,你是不是告訴他小諾是你的孩子了?”

秦曄搖頭:“我沒說,至於是不是小諾那孩子告訴他的,我就不清楚了。”

安然一臉幽怨,小諾不會出賣她了吧?養父搬來第一天她就提醒過那孩子,一定不要說漏嘴!

秦曄眸光淡然的瞟向安然:“你沒必要想那麽多,昨晚你夜不歸宿,你爸是過來人,用腳趾頭想都明白我們幹了什麽,與其被他認為我們未婚同居,還不如告訴他我們已經結婚了!”

葉長海昨天和他單獨談話,從他的話裏似乎只是懷疑安然和他關系暧昧,並不知道小諾是他的孩子,也不知道安然和他已經結婚。

他昨晚故意把安然拐過來,一來是讓葉長海斷定他們的關系,安然也沒了退路,他答應過安然隱婚,自己既然不能說,就只好讓安然自己說了。

最主要的目的,是讓那個人徹底死了心。

------題外話------

今天一章,七千字,好累,卡文卡的好*,找幾本書看看,來點靈感!

110 秦曄的計謀得逞

吃過飯後,秦曄早上送去幹洗的衣服送了過來。

“去換上衣服吧,我送你回家。”

安然想說話,秦曄已經猜到她要說什麽:“我是要去公司,順路送你到小區門口。”

安然暗暗吐了吐粉舌,是她多想了。

“那我去換衣服了!”安然接過紙袋子,轉身走向臥室。

秦曄盯著她的背影看了一陣兒,眸低帶著沈思。

昨天晚上他收到了澤熙發開的文件,調查出葉長海最近生意上出現的問題,他趁安然熟睡時看了一遍,從內容上看,明顯是有人在背後整葉長海。

他讓澤熙連夜幫他調查背後搞黑手的人是誰,查出的人讓秦曄略顯驚訝。

他心知夏芷蔓因為他而討厭安然,沒想到卻拿安然的家裏人來威脅她,難怪安然不想去公司。

劍眉收緊,秦曄拿出手機回撥了今早兒的電話,電話那頭很快接聽。

“阿曄!”那頭兒傳來夏芷蔓溫柔的聲音。

秦曄的面色淡然:“下午見一面吧。”

夏芷蔓一聽說要見面,握緊手機的手指猛地一顫,等反應過來後,臉上帶著一抹發自內心的開心。

“好,就去我們從前經常吃飯的那家餐廳吧。”

“恩!”秦曄話落就直接切斷了電話。

這時,安然換好衣服從臥室裏走了出來,秦曄擡眸看向她,嘴角挽起一抹笑意。

“走吧!”

安然雙手遮擋在鎖骨前:“還不能回家,我要去化妝店裏買遮瑕膏!”

昨晚秦曄在她身上留的到處是吻痕,她身上穿的這件衣服是v領的,脖子前好幾塊紫紅色的痕跡特別明顯。

秦曄低笑,故作不懂的問:“買遮瑕膏做什麽?”

安然氣憤的走到他面前,嗔怒的瞪著他:“還裝,都怪你!”

“我看看!”秦曄伸手擡起安然的下頜,目光落在她脖頸上被自己種下的草莓,心情極好。

“留著它等你回去就不用開口解釋了,看到這個你爸什麽都能明白!”

“去你的!”安然嬌斥一聲,伸手作勢去捶打他,卻被秦曄輕而易舉的抓住手腕。

安然掙脫不開,昂著頭氣鼓鼓的盯著眼前的男人。

憑什麽他弄得自己一身吻痕,害的她還要想辦法遮瑕,他脖子上卻完好無損,早知道會這樣,她昨晚就該報覆回去。

心裏越想越不服氣,眼珠子轉了轉,安然嘴角露出一抹嬌俏的笑意,媚眼如絲的看向秦曄:“老公,我告訴你一個秘密。”

“恩?”秦曄輕應:“什麽秘密?”

一聲老公把他整顆心都酥軟了。

安然勾勾手指:“你靠過來,我告訴你啊!”

秦曄嘴角露出一抹深意的微笑,聽話的俯身靠近她的臉:“說吧!”

安然沒被抓住的一只手勾住了秦曄的脖頸,隨即踮起腳尖朝著他的脖子咬了過去。

她的力道不大不小,微微有些刺疼,秦曄卻並沒有反抗,任憑她啃咬著。

“不錯!”安然看著秦曄脖頸上的紫紅色痕跡,滿意的笑了笑。

秦曄低眸看著她:“丫頭,解氣了?要是沒解氣這邊也給你咬。”他側過另外一面肌膚。

被秦曄抓著手腕往他懷裏帶,安然反而不好意思起來,用力掙脫他,退後一步,深吸了一口氣:“我要回家!”

……

回去的路上,安然買了遮瑕膏,塗抹了好多才算把脖子上的痕跡遮住。

車子穩穩停在了安然的小區門外。

“晚上我可能回來晚一些,你不準備給我一把備用鑰匙嗎?”

安然怔了一會兒,看向他:“你還真打算搬過來?”

秦曄側過身子,眸低帶著一抹調戲:“你是想住到我那兒?也可以,其實我那邊房子大一些,臥室和孩子的房間離開一些,畢竟小諾已經六歲了。”

安然吃癟,她記住了,今後絕對不要和這個男人談論住哪兒的問題,他永遠想的比她多。

“我回去了!”不敢去看秦曄的眼睛,安然推開門火急火燎的下了車,頭也不回的往小區裏跑。

秦曄目送她匆匆忙忙的身影,唇角露出一抹笑意。

“爸,我回來了!”安然剛到家,就看到葉長海坐在沙發上,手裏正拿著遙控器調臺。

“還知道回來啊!”葉長海也不看安然,目光盯著電視屏幕。

安然吐了吐舌頭,換上拖鞋走了進來。

“小諾去上學了?”

“都幾點了?橙橙一早就送去學校了。”葉長海沒好氣的答。

“您生氣了?”

“呵,我能生什麽氣啊,只是女大不中留,不聽我的話罷了!”

嘴上說不生氣,心裏卻窩著火氣,葉長海越想越氣。

秦曄那小子是瞧自己反對他和安然在一起,才弄出昨晚那一出,意思是想告訴他,你女兒已經是我的人了你看著辦吧。

真腹黑,這麽有心計的男人,安然今後跟著他還不被牽著鼻子走!

安然走過去,規規矩矩的坐在單人沙發上:“爸,您為什麽不喜歡秦曄啊?他有什麽地方是您看不慣的嗎?”

葉長海的視線終於移開了電視,看向安然:“安然,你還年輕很多事兒想的太簡單,不是秦曄哪裏不好,爸爸也承認他很優秀,可就是太優秀了,秦家是什麽門第?國內第一大家族,他還是現如今c集團的執行總裁,相貌談吐都透露著不凡,這種男人太危險了,外面的誘惑是你遠遠想不到的。”

他經商這麽多年,身邊認識的那些有錢的老板個個肥頭大耳的,身邊照樣一群年輕貌美的女孩子圍著,更何況秦曄這種男人了,長得無可挑剔,還富可敵國,國內也找不到幾個這樣的人了,安然要嫁給他,還不成了許多女人的公敵?

安然不在說話,養父的擔憂也是她心裏的梗,秦曄自身雖然不像大多數富二代那樣風流成性,可他的身份擺在那,就會有無數年輕女人前赴後繼的撲上去。

見安然不說話了,葉長海嘆了口氣:“丫頭,爸爸不求你大富大貴,只希望你能找一個好人安安穩穩過日子,秦曄的背景太深,並不適合咱們這種普通家庭的人,即使秦曄真的愛你,可秦家的人會同意嗎?你們在一起就註定了會面對很多普通人不會經歷的難關。”

安然放在腿上的雙手不由握緊,葉長海一眼看到了她手上的鉆戒。

“秦曄和你求婚了?”

安然看向葉長海:“爸,我和秦曄其實已經結婚了!”

“什麽時候的事兒?”葉長海一臉的驚愕。

安然今天回來已經想好要和養父攤牌,她和秦曄既然已經結婚,這件事早晚隱瞞不過去。

“就在我接您出院那天去領的證!”

葉長海深吸了好幾口氣,才能平覆此時的心情。

“這麽大的事兒你為什麽要瞞著爸爸?安然,雖然你已經是成年人了,可你畢竟還年輕,結婚這種事兒可不是過家家。”

“爸,我知道,可我別無選擇。”

葉長海狐疑的盯著安然:“難道是秦曄仗著自己有錢有勢逼迫你的?如果是這樣,就算爸爸拼了老命也要找他算賬去!”

“不是的爸,您別誤會,不是他逼迫我,是我自願的。因為小諾……是秦曄的孩子!”

“什麽?”葉長海震驚的站了起來。

“安然,你怎麽會和秦曄牽扯到一起的?那時你還只是個學生啊!”

葉長海仔細回憶了一陣兒,安然因為蘆笙的事兒跑了出去,那晚他帶著幾個朋友四處去找她,可無論是安然同學家還是學校裏的老師都說沒見過這孩子。

第二天,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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