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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相關 (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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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說原諒了,人家多看他一眼、多說句話都覺得浪費。

難得今兒玉嬌願意到他家來,咋不叫他樂得手舞足蹈?

“哎呀,嬌兒你咋來了?有啥事兒你就擱後窗戶那喊一嗓子,我不就立馬連跑帶顛的過去了!哪用的著你這大熱天的來回折騰。

這碗啥的,不是說好了等我下晌的時候過去刷麽!”快步上前接過玉嬌手裏充當道具的拎筐,看著裏面兒被洗刷幹凈的盤碗說。

“咋,你這屋裏有啥見不得人的秘密,不方便被我看著?”玉嬌冷臉,一副只要你說是,我絕不多留的架勢。

“哪有,哪有。我在你跟前,啥時候有過秘密這倆字兒?我這不是怕這老熱的天,把你給整中了暑氣麽。

咋是不方便讓你來?

天知道我有多歡迎,多盼著你能早早地過來跟我一起過日子……”見媳婦冷臉,秦昭立馬認慫。滿臉堆笑地在前面帶路,亦步亦趨地護著玉嬌往屋裏走。

只是那笑容滿面的表情下,一顆心忍不住提到了嗓子眼兒:自打重生回來到現在,媳婦兒對自己向來是各種的不待見。心心念念想著跟他分道揚鑣來著,最是討厭聽他說啥結婚啊、以後之類的事情。

可今天不但親自上門兒,還對他說盼著她早點搬過來跟他過日子的話恍如未聞……

看來,這個事情比較嚴重啊!

惦記確定心中的猜想,玉嬌可不管秦昭的心情是明媚還是沈重。只四下瞅了又瞅,確定周圍沒有旁人之後就拽著秦昭進了屋,幹脆利落地拴上了門栓。

眼瞅著媳婦皺眉看著光禿禿沒有個遮擋的窗戶,像是很不滿意沒有窗簾的情況時。秦昭趕緊開口:“有啥話嬌兒你就說吧,現在大家夥都忙著麥收呢,可屯子的閑人也就你我兩個。啥話保準兒是出了你的口入了我的耳,半點沒走的可能。”

可饒是這樣,也沒能叫玉嬌的警惕心降低個一星半點兒。四下撒膜了半天,才又把秦昭推到了廚房的門後,整個五間房裏唯一個從外面特意看也看不到分毫的視覺死角處。

就這,人家還反反覆覆地確定了好些回。才在秦昭滿滿疑惑地目光中高冷開口:“既然知無不言,言無不盡的話。那你現在就給我說說看,之前那碗飛龍湯裏你到底是加了啥?

咋我喝了之後就肚子疼的受不了……”

“肚子疼?咋能肚子疼,我,我明明是選的最新鮮的飛龍,親手收拾了,再精心熬的湯。除了兩片姜、一點兒鹽和水之外旁的就啥也沒放啊!

難道是靈……”一聽說玉嬌肚子疼,生怕孩子有個好歹的秦昭立馬的關心則亂。滿腦袋是汗的回憶著自己做飛龍湯時所有的材料與細節,慌亂之下可不就差點兒把靈泉水仨字兒給禿嚕出來了!

可便是他反應過來及時剎車,又哪裏瞞的過本就有心試探的玉嬌?

是以在秦昭緊張又無措地非要拽著玉嬌去醫院做個徹底的檢查時,看到的就是她了然的神情:“靈,靈泉水是麽!

傳說中能生死人肉白骨,飲之百病全消的靈泉水?

是你之前救了你那好大爺,生死之間得的奇遇?”

疑問的句子,卻是肯定的語氣。就好像,他所有的秘密都被她了然於心,只等著他坦白從寬一般。

而本也沒打算背著她,只想等找了合適機會再交待的秦昭見此也就不再隱瞞。很是幹脆利落地點了頭:“是的,嬌兒還記得我從小戴到大的一對藏銀木槿花紋的同心佩麽?”

“就是你說大娘家時代相傳了好些年的傳家寶,因為你外公只得一女所以到了大娘手裏那對?”前世當寶貝似的貼身戴了半輩子,直到決定離婚才摘下來原樣奉還的物件,玉嬌豈止是記得。

“對,就是那對同心佩。之為藏銀說白了就是白銅,沒啥含銀量還黑漆漆的不咋好看。又是我從小戴到大的,大……吳翠兒瞅著犯不著之為個小玩意叫人說嘴,這才讓它們一直保留了下來。

之前我一直當是爸媽留下的念想戴著,也沒覺出啥不同來。還是被大樹砸那一下子,血染在了那同心佩上,我才知道那平凡無奇的東西裏竟藏著一方能夠升級的空間,空間裏還有口可以強身健體叫人百病全消的靈泉。”秦昭點頭,緩緩說起這空間的由來。

當然為了不洩露同為重生的秘密,秦昭只好謊稱空間是在他救下秦大成的時候被激活的。生平第一次跟媳婦撒謊,語氣神情上都免不了有些許的不自然。

也就是玉嬌的關註點根本就不在這上,才會叫他給輕易蒙混了過去。

不過下一秒,他心底那抹終於險險過關的慶幸就煙消雲散。滿眼哀求地看著玉嬌,只盼著她能給個解釋的機會。

沒辦法,誰叫他在玉嬌面前就沒長過那根名為防備的弦兒呢!

人家對著他那假作殘疾的腿一腳狠踹過去,猝不及防的他就忍不住抱著腿小小哀嚎了聲痛。然後在玉嬌了然的目光中,他就徹底石化了。

還等什麽?

趕緊的坦白從寬吧!

不然慢了一星半點兒,你就是樂意解釋,人家還未見起樂意聽了呢!

074.空間分你一半

秦昭心下一凜,忙雙頭舉過頭頂無比嫻熟地做了個投降的動作。然後就開始竹筒倒豆子,一五一十地把自己的所思所想、所作所為都一一交待了個清楚。

包括裝神弄鬼地嚇死了秦大成、嚇癱了吳翠兒。揭穿了他那好大爺的真實面目,背後幫著張衛紅上位好方便他磋磨秦家那四子一女。

甚至連為了能順利進駐玉家,好方便近水樓臺而演的苦肉計都沒落下。除了他努力了半輩子,瘋狂給空間升級就為了領取滿級獎勵跟她重頭再來的一樁外,剩下的可是半點也沒有隱瞞。

至於他是咋知道秦大成那好大爺的面孔下掩藏著殺父仇人的真相?

秦昭推說是他生命垂危之際,秦大成悔愧難當自己在他病床前說的。卻不料想外表重度昏迷的他,實際上思維清醒的很。

然後被這麽晴天霹靂的消息驚呆,咋也不肯相信這會是事實的他裝成父親模樣半夜去找秦大成求證,結果卻嚇死了心裏有鬼的他……

“這,這就叫天理循環,報應不爽吧!也是秦大成心裏有鬼,要不然咋能連站在眼前的是自家兄弟還是養了二十年的侄子都分不出來?”玉嬌瞠目,咋也沒想到秦大成之死的真相竟是如此的奇葩。

當然,作為前世害死自家兒子的幕後推手之一,玉嬌對他這個堪稱窩囊的死法只有快意而無半點同情就是。

秦昭:……

媳婦如此的善良美好,他還是別告訴她自己利用空間的神奇和特意偽裝的慘樣兒,拍鬼片都綽綽有餘,嚇唬個原本就心裏有鬼的秦大成就更加手到擒來的事實了。

“殺父之仇不共戴天,你咋對待秦大成和秦家都情有可原。那麽我和我爸媽呢,憑啥被你左一出又一出的苦肉計給哄的溜溜轉?

這要不是我機靈聰慧,誰知道會被你忽悠到啥時候去?”想起這事,玉嬌就一陣怒火翻騰,這貨可是用他這偽裝的殘腿博了不少的同情分啊!

旁的不說,就自家大姨都不止一次語重心長地說教過她。連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得共枕眠的嗑兒都嘮出來了。把小兩口能成一家人家共同生兒育女是前世的緣分,不能之為他這會受傷了、落魄了就存了旁的想法兒雲雲。

說得好像自己是那見他秦昭傷了腿沒了前途才變心的勢力女一樣,真是想想就覺得鬧心得緊。

“呵呵,那不也是當初剛送醫院那會兒的傷勢忒重麽,這腿骨都斷成了好幾節,大夫說都很有點致殘的可能了。

要是十幾天的功夫就恢覆得完全徹底了,我還不被當成小白鼠似的切片研究啊!”秦昭訕笑,一副我這也是迫不得已、為了自保的委屈樣兒,儼然忘記了剛剛招供的苦肉計。

玉嬌輕嗤,嘲諷之意半點兒不加掩飾:“說說看,你那靈泉到底有啥作用,使用上有沒有啥禁忌。要是沒有的話,多給我弄些個。”

雖然前腳要跟人家劃清界限,最好雞犬之聲相聞老死不相往來的那種。隨後知道人家有好東西了,就忘了之前的態度,涎著臉要啥的貌似有些無恥。

可孩子們的發育、爸媽的身體啥的,對她來說都是重中之重來著。既然秦昭有這麽逆天的好寶貝,玉嬌哪裏能夠錯過?

秦昭樂,很喜歡玉嬌這半點兒不跟他見外的態度。剛想說我的還不就是你的,需要多少你吱聲!那玩意沒啥禁忌,只小心些個使用,別被人發現了端倪就成。

只是他這話還沒等說出口呢,腦海中就響起一陣久違的機械質感聲音。默默聽完了那道聲音所表達的意思後,秦昭很是認真地看著玉嬌:“嬌兒,像我這樣有土地、有靈泉的空間,你覺得怎麽樣?如果可以的話,你想不想要一個?”

“咋樣?天賜的福緣,可遇不可求的金手指唄!如果可以的話,估計沒誰會拒絕的。”玉嬌白眼,你丫的這不是廢話麽?

而且咱現在說的靈泉水啊靈泉水,你別轉移話題好麽!

“既然是這樣的話,那我就放心了。”玉嬌只聽得秦昭這麽沒頭沒腦的一句話之後,就感覺自己右手無名指處一陣刺痛傳來。擡眼一看,卻發現是秦昭這貨在用針紮她的手指頭。

不知道這貨是在發什麽瘋的玉嬌全力反抗,試圖在他手中搶救出自己已然滴血的手指頭。可男女之間的力量差距在,玉嬌又顧忌著肚子裏的孩子們,自然在下風之處又落了更字兒。

就這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滴血的手指頭被秦昭拽著往他胸口處按,在那同時他胸口處那個似木槿花般的印記漸漸實質化,變成她和他曾佩戴過很多年的藏銀木槿同心佩模樣。

這……

這特麽的簡直就像看神話片一樣的玄幻好麽?

玉嬌雙眼圓睜,震驚的無以覆加。就這麽傻楞楞地看著秦昭熟練掰開同心佩,將她那滴血的手指頭往稍小的那塊上一挨。那顆本應該滾落在地的血珠就被她曾戴了多年的藏銀同心佩給吸收了,吸收,了!

還不等玉嬌從這玄幻的一幕中醒過神兒來,更加神奇的事情就發生了。

原本還在秦昭的廚房門後,跟他劍拔弩張無限對峙的她,居然一眨眼就到了個流水潺潺、麥浪翻滾的地方。

大約五畝地的大小,正中一眼汩汩流淌的清泉,泉邊正生長大約各**分地的水稻與小麥。挨著小麥邊兒上還有塊也就三十平米左右的平地,地面上用木板鋪著,上面是高高摞起的麻袋、蛇皮袋。

裏面滿滿登登裝著稻子、小麥。還有被熏制、風幹好的各色野味。最邊上還有倆老大的木頭籠子,裏面嘰嘰喳喳地養著飛龍鳥和錦雞。

其餘的三畝地倒是空著沒動,只孤零零樹立著一座古風十足的中式二層樓,黑底描金的牌匾上寫著古今圖書館五個龍飛鳳舞的大字。

再就是樓後百米處有一處冒著騰騰熱氣,疑似溫泉的地界兒。

不用說,玉嬌也知道這裏就是秦昭那個傳說中的隨身空間了。不過這大小和內容上,似乎跟他之前交待的有些個出入?

玉嬌斜睨了秦昭一眼,目光中滿滿的懷疑。

075.反應

被媳婦這麽充滿懷疑的眼光一瞅,秦昭心裏自是無限委屈:“冤枉啊,嬌兒。我也不知道這空間咋就突然變大了這老多,還多出了這麽個古今圖書館的玩意兒。

按說我這開啟空間統共也沒有幾天的時間,麥子、水稻啥的也都只收了三茬。遠遠達不到那個叫空間升級擴大的要求,也沒有做多少好事兒得多少功德的,空間沒道理突然就擴大這老多的。

大概,也許,可能是之為你也把同心佩認主了緣故?”

畢竟不管前世還是今生,空間裏就從未出現過圖書館、溫泉之類的東東。這會他剛按著腦海中的提示讓媳婦也將空間認了主,圖書館啥的就出現了。秦昭覺得也許是這同心佩本就是一對兒,該有夫妻兩個都認主了之後才能全部開啟吧!

果然他剛這麽一琢磨,腦海中隨後響起的提示音就證實了他的猜測。

原來這對藏銀木槿紋的同心佩來自於三千年之後,一個科技與修真並重的年代。原屬於一對進行時空旅行的道侶,因為他們欠了自家姥爺祖上的因果才以此相贈。

只是那對道侶怕恩人子孫因身懷重寶而死於非命;或不勞而獲慣了而養成好逸惡勞的性子;甚至因為有所憑恃而滋生野心等等,叫他們的感恩之心結下罪惡之果。是以雖然贈寶,卻也規矩多多。

譬如說若想完全開啟擁有這一方空間,那麽必須雙人持有,並且兩人均為神魂強大、意志堅定、善心不泯又皆是重生而來的恩愛夫妻。

而單人持有的話,那麽持有人得為姥爺家的血親晚輩等。

總之想要把這方空間完全解封成真正的樣子,那規矩簡直就多如牛毛,過程說不出的艱難曲折。便是上輩子他努力了半生,可說是無所不用其極地升到了單人持有可達到的滿級,也不過將將開啟了不到三分之一的大小……

想想那其中的艱辛,這輩子的秦昭連點努力的心氣兒都沒有了。

唯一值得慶幸的是,之為他前世今生都率先開啟的緣故,空間自動視他為主。這道冰冷冷沒有半點溫度、機械感十足的提示音,只會在他腦海裏響起。

這樣的話,倒是不必擔心嬌兒知道了自己也是重生而來,卻一個勁兒在她面前揣著明白裝糊塗後各種怒火蒸騰,即刻跟他劃清界限了。

至於說萬一紙裏包不住火了咋辦?

秦昭瞇眼,他就不信到那時候他還不能順利抱得美人歸!

了解了空間的由來,升級的具體規則之後心裏有了底的秦昭勾唇一笑,想著給媳婦科普下。結果還不等他開口呢,就迎來了玉嬌的咆哮:“啥?啥叫我也把同心佩認主了?秦昭,你特麽的把話給我說明白了!”

“這……

這方同心佩空間本就是一對兒,可以由神魂強大、意志堅定又善心未泯的恩愛夫妻共同持有。我看你正好附和這個要求,你又說不會拒絕這樣天賜的福緣,可遇不可求的金手指。

雖然我不大明白這金手指是個啥意思,但你喜歡的話,這空間就分你一半唄!”秦昭撓頭,滿是‘這明明是好事兒,明明你也喜歡,我都這麽大量了為啥你還不樂呵’的迷茫。

“分我一半兒?誰叫你擅作主張了,你特麽的有征詢過我的意見麽?你,你,你趕緊給我解開,啥狗屁的福緣、金手指的,老娘統統不要,我只要你離我遠遠的!”玉嬌氣急,一把薅住秦昭的脖領子,怒火沖天地大喊。

秦昭晶亮的雙眸瞬間黯淡:這是得有多怨、多恨、多不待見,才會連空間這麽逆天的福利都不要,只為再跟他沒有任何的瓜葛?

那一瞬間,他甚至都想著要不就算了吧。

他都叫嬌兒委屈了前半生、孤單了後半世,害她一輩子雖生活優渥卻沒過過幾天的舒心日子。如果重生的日子裏沒有他,就是她的期盼,就能讓她幸福快樂的話,那他就是遠遠的走開又何妨?

不過得知空間一經綁定便無法解除,除非持有人身死之後,心底瘋狂翻湧的喜悅又切切實實地告訴他:他盼著她幸福快樂,願意為之做盡一切。但這其中,並不包括他遠遠離開,由別個男人代替自己給她幸福。

甚至只要一想起這個可能,他就很有點兒要殺人的沖動。

“趕緊的,別墨跡。解除了那狗屁的認主之後,你就麻溜給我滾到北京上學去!從此你走你的陽關道,我領著孩子過我們的獨木橋,咱們再見,哦不,是再也不見!”懶得看他那如喪考妣的死德性,玉嬌狠狠地在他的胳膊上掐了一把。等他回過神來的時候,又當頭一棒地來了這麽句。

“抱歉嬌兒,沒問清楚你的意願是我的錯。可這空間一經認主就無法解除綁定,除非……除非生命終結。”秦昭訕訕,很有些賠笑地說。

“或者,我叫你的生命終結呢?沒有你這礙眼的添堵,又能獨得這一方寶物……”玉嬌氣結,狠狠瞪了他一眼後,故意如此的找茬兒。

“不成的,同心佩同心佩,既是夫妻共同持有的寶物就不容許一方生害人之心。不然的話,就是你如願了,也會在我身亡的同時不幸。同心佩則恢覆到初始狀態,等下一對符合條件的夫妻認主之後再度開啟。”秦昭攤手,如實說出他所了解的關於同心佩空間主人萬一不同心之後的後果。

那架勢,在玉嬌看來十足就是死豬不怕開水燙。

以為她跟他共有了個空間,就連人生都徹底綁定在一起了?

想得美!

這世上貌合神離的夫妻多著呢!

實在不成,就領個結婚證,當一對兒掛名夫妻好了。免了孩子們成為非婚生子的尷尬外,也省得爸媽再絞盡腦汁地再給她琢磨段兒良緣啥的。

上輩子被所謂的情愛傷透了心,這輩子她是說啥也不樂意委屈自己了。男人啥的,打從她確定自己不是做夢,而是實打實地重生歸來後,就徹底被摒除在了她的幸福人生規劃之外。

076.各自打算

當然,這個是萬般無奈之下的選擇,暫不予考慮。現在玉嬌更糾結的是:她該咋從這個所謂的空間中出去!

來的時候都眼瞅著晌午了,這又是逼供又是認主空間的跟秦昭耗了這麽久。沒準兒爸媽都已經下工回家了,這要是看著她沒在家的話得有多著急?

說來挺簡單的問題,只一吱聲秦昭必然屁顛顛地親自演示並講解。可現在玉嬌連多一眼都不樂意瞅他,更別說是嘮嗑了。

等她出去了,保管把那廝列為拒絕往來對象!

別說他是送飛龍湯啊,他特麽這把就是送龍肝鳳膽,姑奶奶也絕不多瞅一眼!

玉嬌氣呼呼地想著,一陣如同坐電梯般的瞬間失重感傳來,一睜眼她就發現自己已經出來了,正站在秦昭的廚房門後。

看著如同戲法大變活人般突然出現的秦昭,玉嬌楞是木呆呆的好半天沒說話。不是姑娘心理承受能力差,實在是,這一切都忒玄幻離奇了有沒有?

顛覆三觀吶,簡直就!

“感覺很神奇是不是?我剛得著空間時候也是這樣,跟做夢似的,動不動就掐自己一把確定是不是幻覺。翻來覆去的出來進去,連著鼓搗了兩三天才整明白,原來只要心裏想著出來或者進去就能隨意在現實和空間中轉換”媳婦呆萌的小模樣實在可愛無極,勾得秦昭的手像是有了自己的意志般,總忍不住往她那小腦袋上摩挲。

見她很有些震驚,搞不清楚到底自己為啥回到了現實的樣子,秦昭又趕緊貼心地解釋起這空間該咋出來進去的訣竅。

“廢那麽多話有啥用?反正我也不打算再進去了,更不打算跟你再有啥牽扯了。既然那個啥的空間不能解除綁定的話,那就全部都歸你好了。原本那也是你們家的東西,我一個外人收著也不合適。

我走了,再見,哦不,是再也不見!

看見你就煩,以後別老往我們家出溜了知道不?

再嘚瑟,我明兒就隨便找個人把自己給嫁了!”玉嬌蹙眉,看著擡腳欲隨著她的秦昭,很是正經嚴肅地警告。

秦昭黯然,訕訕收回已經邁出的腳步,放棄了要送她回去的打算。

雖然很不放心她這個狀態,可也明白今兒她受的打擊有些大,需要時間來慢慢平覆。自己再不顧她的意願頂煙上,絕對起到適得其反的效果。

深深了解自家媳婦倔脾氣的秦昭無奈嘆息,再咋不情願的也得遵命行事,給她個接受的過程。

正好,這麥收也快結束了,眼瞅著大學也快要開學了。那幾個跟他同生死、共患難的好兄弟還等著他去結交。大江大浪都走過了,偏在小陰溝裏翻了船的倒黴孩子還需要他的搭救。

那幾位愛才如命又固執得不行的老教授也得他一個個說服,已經全優畢業成為學弟學妹們崇拜向往的人物了,哪裏還有那個時間和精力以及耐心來重覆一把大學生涯啊?

對付對付念個一兩個月,就請個病或事假得了。只期中、期末的去參加考試,這樣才能學業、事業的兩不誤不是!

雖然說這輩子他沒打算把時間都浪費在拼搏事業上,只嬌妻在懷、愛子女在側就萬分滿足。可生活畢竟不是偶像劇,容不得有情喝水飽不是!

不趁著這大好年代、空間這樣的作弊神器努力兩年,拿啥保證老婆孩子的優渥生活呢?

為了更加美好的未來,他就是再咋不舍,也得暫時離開自家媳婦一段兒了。

當然他若是知道自己這一走,叫好些個惦記他媳婦兒的大尾巴狼自認有了機會,花樣翻新地到玉嬌跟前獻媚的話。估計他寧可老守田園、清貧一生,也絕不肯離開山溪村半步的。

可惜還是那句老話,有錢難買早知道啊!

不過那個都是後話了,咱們暫且不提。就說玉嬌邊跑邊琢磨著等會被爸媽抓個正著之後該咋說,怎麽才能叫這些日子以來有明顯被秦昭打動跡象的爸媽徹底改變看法,跟她站在同一條戰線上。

拒絕他的糖衣炮彈誘惑,堅決把他從他們的女婿候選人裏面剔除出去!

雖然在湯湯水水被伺候了好幾天之後陡然轉變態度啥的,難免叫爸媽心裏疑惑。可既然不打算再跟那貨有啥牽扯,也不覬覦空間那麽逆天的寶貝,那麽就得跟他拉開距離,然後再對這事守口如瓶不是?

就是自家爸媽,玉嬌也半點兒口風都不準備透露。

倒不是怕爸媽保守不住秘密啥的,而是很多時候、很多事,知道得太多本身就是一種偌大的壓力。連自己這個重生而來的都覺得匪夷所思,更何況是爸媽這樣土生土長連本隨身流都沒見識過的?

再者知道了秦昭連那樣的秘密都肯跟她坦誠,那樣的寶貝都樂意跟她共享的話。爸媽心裏那點小怨懟還不頃刻間煙消雲散,老兩口聯手各種不遺餘力地勸和她和秦昭啊!

上輩子已經跳過一次的火坑,今生玉嬌是說啥也不想再沾了。可是看著秦昭的認真執著勁兒,想也知道那塊超級牛皮糖不好甩。

或者,她該琢磨琢磨如前世那般來他個遠走高飛,叫他連影兒都摸不著?

只是這想法剛一在腦海中浮現,玉嬌就想起前世爸媽遙望家鄉的淒涼。背井離鄉,離開心愛的講臺,便是後來事業做得如日中天,也是老爸心中最大的遺憾。

再來一次,她不舍也不能再叫老爸重覆前世的遺憾。而且她自己,也不願再灰溜溜地逃走,有生之年都不再輕易踏上家鄉的土地。

明明她就沒有錯,明明她才是受害者,憑啥每次都要她像是喪家之犬般倉皇出逃?

這一次,她偏不!

她還要包山林、買土地,做個悠悠閑閑的現代小地主婆呢。

玉嬌握拳:秦昭什麽的,空間什麽的,都滾遠點吧!姐有多了一輩子的眼界、心胸和閱歷,還能鬥不過個才將將二十歲的毛頭小夥子?還不能單純靠自己的能力,就把自家的小日子過得風生水起?!

077.告別

因為空間中的時間流速快過現實三十倍的比率,玉嬌以為很長的時間其實在現實中才只過了幾分鐘而已。

是以她所擔心的被抓包啥的,根本就沒有發生。倒是白瞎了她浪費了好多腦細胞,才想出的比較靠譜些的說辭。

偷偷長出了一口氣之後,玉嬌迅速決定把這事兒徹底封存在心底。不對任何人提起,也不讓自己去覬覦。

就當她從未去過秦昭那兒,也從沒將那塊她曾佩戴了半輩子的藏銀木槿花同心佩認主並跟秦昭共同擁有了一方空間。

只各種小心翼翼地看著老媽搜羅了好幾天才湊齊的五百枚種雞蛋,把它們盛放在老爸按她要求釘成的木頭框架裏。擺在裝了塑料水袋的炕頭上,用厚厚的棉被蓋著,一天無數次地翻蛋,希望二十一天後會有五百來只小雞破殼而出。

房後菜園子一角也被老爸整理出來,弄好了蚓床和上面的遮陽棚。作為蚯蚓飼料的稭稈、豬牛糞之類也已經開始發酵。等這兩天忙完了麥收,就可以開始挖掘蚓種養殖了。依著現在的溫度和蚯蚓的迅速生長、高繁殖能力,等小雞出殼而後就有高蛋白飼料可以吃了。

只遺憾的是,老爸走了好幾個村子也才抓了一窩八只小豬羔子,實在有些浪費了那新建的偌大豬圈。而且他那個動員全村跟著一起發家致富,把她從資本主義壞思想轉變成發家致富帶頭羊的計劃也尤其不順利。

可著山溪村也就村長張衛紅一個敢想敢幹又慧眼識珠的,剩下的,都在擦亮眼睛等著看他們兩家的笑話。

越是這樣,玉嬌就越得努力把這事幹好,不僅是想讓那些個想要幸災樂禍的後悔到恨不得撞墻去。也是用事實證明自己所說的可行性,讓自家老媽來年不但不會阻止她大幹一場,還會成為自己的忠實擁躉一個!

而不是像現在這樣,老是用擔憂、懷疑的眼光看著她。生怕這五百個雞蛋、八個小豬羔子都成了她試驗失敗的佐證一般。

玉嬌是那種一旦對啥事兒上了心,就定然全神貫註、全力以赴的人。而且她下定了決心要跟秦昭拉開距離、撇清關系啥的,就真的拒絕到底。

連銀貨兩訖的買賣方式都不願繼續了,更遑論是秦昭親自上手做的飯菜了。

接連三天雇小孩送飯都被嚴正拒絕,再嘚瑟就徹底搬家的嗑兒都嘮出來了,秦昭哪裏還敢再造次?

雖說倆人現在有空間的聯系,她就是跑到深山老林裏也能分分鐘被他找到。可找得到不代表能靠得近不是,更不能如戀愛時那般恩情濃,而不是迫於孩子、家長或者空間等外力勉強結合不是!

無數次在心裏勸慰自己,暫時的離別是為了更好的相聚。可當想法兒真的要化成實際行動時,秦昭的心裏還是彌漫起萬千的不舍。

還好之為玉嬌的嚴詞拒絕,作為空間載體的兩塊藏銀木槿同心佩還都在他手上。只要找機會把屬於媳婦的那塊放進玉家,他就可以利用兩塊同心佩之間的聯系,三不五時地回來看看她。

偷偷往她家的水缸裏加幾滴靈泉水,保障下老婆孩子和岳父岳母的身體健康。也給她那蚓床、即將出殼的小雞、準備建設中的蔬菜大棚啥的,都偷摸加點靈泉水做飼料或肥料。

咋也得讓媳婦這小折騰整出大名堂來,名聲財富兩不誤才是。

“啥?你過兩天就要走,往北京去?”溫婉驚呆:“可,你們學校開學不還有一個來月的時間麽?走那麽早的話吃住的拋費多不說,也不利於你養傷啊!”

說著,溫婉還特特瞅了眼秦昭那還打著夾板的腿,關切之意溢於言表。

雖然閨女一直嚴正聲明不想跟他扯上關系,絕不叫他成為自家女婿啥的。可到底也是當成自家孩子、準女婿從小疼到大的,這獨自一個還帶著傷遠走好幾千裏的,溫婉可不就難免有幾分惦記麽!

哼!

養傷?

那貨的腿上甭說是傷了,被靈泉水滋潤過的身體八成找個粗大點兒的毛孔都費勁。

不願意叫自家老媽被某人著意表現出的慘樣給迷惑了,玉嬌重重地冷哼了一聲:“如果你就是過來告訴一聲你要走了,那麽我知道了。”

當然這話要是說完了,你也可以滾了。

礙於雖嬌寵她,在禮儀品德等事上對她也是高標準、嚴要求的爸媽在。有些個不雅詞匯玉嬌不敢說,但那語氣神情也把心裏的想法兒表露得十分徹底。

目的沒有達成,秦昭哪裏就甘心這麽滾了?

當下賠笑,轉身往外一會兒的工夫就拎進來挺大個塑料袋子:“這不是我眼瞅著就走了,家裏房子啥的也沒個人照應著。

我就琢磨著能不能請玉叔和玉嬸費費心,幫我看著點兒。

到底也是我爸累死累活好幾年給我留的念想,不管我以後在哪發展,山溪村也始終是我的根兒不是?

這些個臘肉、風幹雞啥的,就當是給您和玉叔的報酬好了!”

“哎,你這孩子,不就是照看下房子麽?前後街的瞅一眼的事兒,哪就用得著你這麽鄭重其事的了!快把你這玩意拿回去,不然的話不叫人戳我和你玉叔的脊梁桿子呢麽?”溫婉大急,攔著要把東西擱置在廚房的秦昭。

只是她的力氣又哪能比得過身強力壯的秦昭?

更何況,這位除了力量大還深谙示弱技巧呢!在溫婉的再三推拒下,他只一個滿滿無奈、求助的眼神兒就成功讓她動搖了。

起早貪黑地拖著條傷腿鉆山林子挖陷阱啥的,就為了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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