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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相關 (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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點野物來給自家閨女和她肚子裏的孩子們增加營養。結果這丫頭上來了小性兒,不但情不領、人不待見,現在更是東西也半點兒不碰,無奈何的秦昭只能用送謝禮的方式。

好好的一對青梅竹馬,楞叫秦大成和吳翠兒那倆損賊給整得磨難重重的。

溫婉在心裏暗罵,卻沒見她眼裏那個可憐兮兮的秦昭正趁她不註意時把個啥東西瞧瞧放在了自家廚房的角落裏。那俊臉上一閃而逝的大功告成的喜悅,哪有半點可憐來著?

078.沒啥好談

咋也是離別在即,就算閨女不打算要秦昭這個女婿了,溫婉也覺得很有必要讓他們倆好好談談。把話徹底談開了,以後是分是和的,也別互相耽誤不是?

無比開明的溫婉主動讓開,給了秦昭和玉嬌個徹談一下的時間和空間。

樂得做夢都想著跟玉嬌溝通一下,卻苦於沒有半點兒機會的秦昭嘴角差點咧到耳丫子後邊,一聲聲玉嬸叫得含糖量絕對爆表。

當然,若是玉嬌和溫婉不反對的話,他更樂意直接改口叫媽的。

對於自家這毫不猶豫就送親閨女羊入虎口的媽,玉嬌只想問:我真的不是撿來的麽?這要是擱老爸在家的話,保管一棒子把人打走。

還徹談?

做夢去吧!

把老子閨女哄明白了,你小子就是叼走嬌花的強盜,拱了嫩白菜的豬。哄不明白,叫老子閨女傷心了,那就更是不可饒恕的壞蛋了。

左右都是敵人,還談啥談?

教鞭還是扁擔,你小子自選一樣吧!

咳咳,貼心又護短的老爸沒在家,老媽又是個靠不住的。揮著棒子把這苦肉計演上癮了的大尾巴狼給打跑的重責大任,玉嬌也只好自己親自來了。

刷地一下子冷了俏臉,蹙著秀眉,十足高冷地說:“該說的,那天我都已經說完了。現在的我,跟你沒啥好談的!

你走吧,我累了,需要休息。”

“是麽?可是我還有好多的話要跟嬌兒你說,半點也不想浪費這難得的機會呢!”不出意料地被下了逐客令,秦昭倒是半點也不惱。只微笑著上前一步,趁著玉嬌沒有防備的時候拉住了她的手。再一晃眼,兩人已經站在了空間的古今圖書館門前。

如今的空間已經不是之前玉嬌看到的那半是荒蕪半是豐收的樣子,而是滿滿的生機盎然。除了條一米左右寬由嬰兒拳頭大小鵝卵石鋪就的供人行走的小徑外,剩下的可栽種土地上簡直沒有半點浪費的地方。

靈泉邊上,溫泉池旁,就連圖書館的墻根底下都因地制宜地種了不少的豆角、黃瓜等爬藤的蔬菜。順著被秦昭插在墻根底下的樹杈一路攀爬高過一層的上窗欞,遠遠看著就好像是一片濃綠中綻出座小樓般。

粗粗看去,茄子、豆角、黃瓜、青椒等所有北方能夠種植的蔬菜都盡皆在列,長得郁郁蔥蔥。面積上,更占了小二畝地的位置。

原本種著小麥水稻的地界,現在則換成了玉米和大豆。兩米多高的苞米棵子,個頂個的尺餘長雙棒,想也知道等收獲了之後絕對是個嚇人一跳的高產量。大豆也都長得齊腰高,上面密密麻麻結滿了豆莢,簡直叫密集恐懼癥都要犯病的那種。

倒是那方小小的水田上沒啥變化,依舊一片金黃。只是那水面上游來游去的,難道不是鯽魚、鯉子還有大馬哈?

空間什麽的,果然是絕對逆天的存在。居然能讓大馬哈魚這樣的溯河洄游魚類與鯉魚、鯽魚一起共存於小小的稻田地裏。看樣子,生長得還很不錯?

“很意外吧?我也是看著古今圖書館裏面的稻田養魚技術,才照葫蘆畫瓢的。也不知道是這技術真心可靠,還是這空間裏的靈氣足。反正誤打誤撞的,是讓我給摸索成了。

眼瞅著這魚苗子越來越大,咱這甭管是自用還是賣錢都是不錯的選擇啊!

還有那個圖書館嬌兒,嘿,真是神了你知道麽?

那家夥還真是縱橫古今、囊括中外啊。可惜咱們的等級忒低,很多孤版或者太超前的諸如武器、科技、醫學等等都無法翻閱。更沒有辦法把圖書館裏的書籍帶到現實空間中,只能抄寫或背誦上面的內容。”說到這個,秦昭就萬分想念說不定連研發都還沒研發的激光打印機了。

要是有了那個神器,啥覆印、影印的還不都是小菜一碟?

“滾蛋,誰跟你咱們?我都說了,這空間啥的我不要,你,我也不要。未來什麽的,我會用我自己的雙手創造,不勞你費心!

你要是真那麽善解人意又把我的感受放在第一位的話,那就趕緊的放我出去。再不出現在我的視線裏,摻合我的生活,我就感激不盡了。”玉嬌冷哼,轉過身不去看秦昭那恍若雷劈般的淒楚神色。若不是默念了無數次的出去也沒能如願,誰耐煩多跟他說一個字呢?

“嬌兒,你明知道那是不可能的事情,又何必說來刺我的心!

眼瞅著我再過兩天就要走了,你都不能心平氣和地跟我說說話,讓我走得安心些。不要千城百裏的,還惦記著家裏的你麽?”秦昭扶額,語氣中半是脆弱半是祈求。

“說啥說?跟你說少扯那沒用的蛋!趕緊把我給放出去,不然讓我媽發現點兒端倪,你特麽的就啥也不用說了!”玉嬌蹙眉,這特麽的火上房了,誰還耐心聽你那萬變不離其宗的陳詞濫調?

趕緊出去,別被抓包了才是真的呢。

“是不用說了,我都把這樣的秘密告訴你、這麽寶貝空間分給你了,爸媽肯定相信我是真心真意地對他們的寶貝閨女。

只這一條,就足以抵消我過往所有的糊塗和愚蠢了。

要不,咱就試試?”所有的頹喪、心傷都在媳婦這名為嫌棄實則關心的話語裏消失殆盡。心情就好像那撥雲見日的天空,瞬間明朗了起來。

玉嬌要是知道自己的擔憂會被曲解成這樣,肯定咬緊牙關絕不開口的。這讓牛皮糖屬性的家夥把錯覺當成了現實,更加契而不舍地黏上來……

真是,想想就郁悶的緊好麽?

當然就是不知道這貨心裏是個啥想法,玉嬌也是被他這死豬不怕開水燙的賴皮勁兒給氣得夠嗆。剛惦記著給他兩句狠的,叫他認清楚現實呢,就見剛剛還嬉皮笑臉的某人瞬間面沈如水,雙眼卻燃燒著熊熊的怒焰。

還不等玉嬌問清楚他是發得啥瘋呢,就發現她們倆已經回到了她的房間裏。

得,那震耳欲聾的爭吵,不用科普,玉嬌也知道那貨到底是受了啥刺激了!

079.癩蛤蟆上腳面

常言說一家有女百家求,好姑娘到了婚嫁之期有媒人絡繹不絕是常事,也是美事。說明被提親的這家家風好,教出來的閨女品行好又能幹。

莊稼院兒日子麽,娶媳婦這親家的人品家教、閨女的性情活計才是重中之重。

至於長相、身材、學識啥的?

那都是附加項,有是喜上加喜,沒有呢也無可厚非。

畢竟這居家過日子麽,要的就是吃苦耐勞有奉獻精神的好媳婦。

越是膀大腰圓的能幹活,又好生養的才好。反而是玉嬌這樣看著就弱不經風,還被家裏嬌寵的沒邊兒,連莊稼地都沒下過幾回更沒有個兄弟幫襯的,才是最最不受公婆待見的媳婦人選。

雖說玉家的條件不差,倆孤老棒子也都不是吃閑飯的。可不到過不下去的份上,誰也不樂意擔個發絕戶財的名聲不是?

上門女婿的日子不好過,當了上門女婿的也都自覺或不自覺地直不起腰桿子來。

更何況她這還是個前邊婚約還沒撕擼清,肚子裏揣著倆娃娃的呢?

雖然溫婉和玉克勤都把自家閨女看得千好萬好,可也不得不承認:若真放棄了秦昭這個準女婿,閨女再想找個家庭、小夥各方面都不缺彩兒,還對她實心實意、拿倆孩子視如己出的對象十分艱難。

也就是之為這,她才看著積極表現、努力挽回的秦昭越發動搖。時不時地就想著勸勸閨女,往事已矣來事猶可追。老是沈浸在那些過往的傷痛裏,還不如趁著可以補救的時候努力一把。

左右秦大成已死,吳翠兒也中風了,秦家那些個小輩兒現在更是湊都不敢往秦昭跟前湊。最主要秦昭自己也改了那愚孝到不行的性子,把老婆孩子放在第一位了不是?

抱著準女婿還可以搶救下的小心思,又著實看不上眼前這個願意把親兒子送來做上門女婿的黃嫂子,溫婉的態度自是要多敷衍有多敷衍。就是想著打個哈哈把這事給褶過去也就算了,沒得說太多影響了鄉裏鄉親之間的和氣。

卻不想這惦著給自家當上門女婿,把嬌兒肚子裏的孩子當成親生疼愛的還真不少。鄰村的、本屯的整整四個,都能湊成一桌麻將了。

都還沒等溫婉一個個的婉言拒絕呢,這幾個來提親的就烏眼雞似的爭講起來了。

這個說那個心思不正,偏疼兒女不想給不得意的張羅娶媳婦兒,就把兒子推出來撿破鞋。那個說這個不地道,心思黑。做養老姑爺啥的都是屁嗑兒,主要目的是發絕戶財!

真真是啥話趕勁念叨啥,把素來人如其名的溫婉都給氣得爆發了。這幫死老娘們兒樂意咋掐咋掐,把人腦袋打出狗腦袋來,她也就當個樂景瞧了。

可是,這特麽的含沙射影說她閨女是破鞋,她們兩口子是絕戶啥的,這個就不能忍了!

只是還不等她操起扁擔來送客呢,秦昭就嗷地一聲沖出去了。架勢大扁擔舞得虎虎生風的,甭管是男的女的,但凡是言語間貶損了玉家和玉嬌的,就沒有一個能幸免的。

至於那倆一句臟話沒說,還一個勁兒勸各自家長或媒人少說兩句的為啥也遭了殃?

呵呵,不打勤勤不打懶,專特麽的打這不長眼!

撬墻角都撬到爺眼皮子底下了,還想著全身而退?

“秦昭,好好的你這是特麽的發哪門子瘋?”黃嫂子捂著發青的嘴角嚎叫,一副你今兒不給個說法這事就沒完的架勢。她這話一出,四家十二人,瞬間就同仇敵愾起來。

“發瘋?癩蛤蟆都特麽的上腳面子了,不打走,難道留著給自己添膈應麽?”秦昭撇嘴,笑得無比輕蔑:“是,我家嬌兒貌美如花又才華橫溢,出得廳堂入得廚房的,簡直就是所有小夥子做夢都想娶的媳婦。

但是,她是有主兒的了!

我們從小的婚約,十幾年的感情,她肚子裏還懷著我們的孩子。

當著我面兒撬我的墻角,打你們

信不信爺今兒就是掄扁擔打死你們,旁人聽著也得豎大拇指說我一聲好小子,有血性!”

說著,秦昭還很應景地比了比手中的扁擔,滿滿哪個要是不服就站出來單挑或者群毆的邪肆張揚。

他這腳面水平趟的架勢,可是氣壞了幾個上門提親的當媽的。當下命令的命令,搓火的搓火,指使他們四個打一個,好好把秦昭揍一頓出口惡氣啥的。

不過個瘸子而已,再厲害又咋了?

好虎還架不住一群狼呢!

按說這主意倒是不錯,可架不住這四個兩對兒囊慫啊。

可也是,要不是沒主見到了一定的程度,哪能被爹媽一說就同意過來當上門女婿不說,還得同時喜當爹呢?

而且他們幾個慫歸慫,但也絕對不傻。

眼下這秦昭傷了腿是不假,可那是一般的瘸子麽?

殘著一條腿都能整死野豬的兇殘存在,他們是活得不自在了才去挑釁他!

而且鄰村那倆無所謂,本村這倆可是要受張衛紅管制吶。就是僥幸能把秦昭給狠揍一頓,回頭不也是免不了被穿小鞋?

可這口氣當兒子的能忍,幾個做媽的卻咋也忍不了。

原本惦記著面子上吃的虧、受點講究,再豁出去個兒子,就能得個會掙錢的兒媳婦。以後一家子靠著兒媳婦的手藝,掙錢的掙錢、進廠子的進廠子。

結果這美好藍圖剛一開始描畫,就發現這特麽的聰明人兒不止自家一個。還沒等她們把對手抹黑了好突出自家兒子呢,秦昭就拎著扁擔風風火火地出來了。

啥便宜都沒撈著,卻白白挨了一頓打啥的,這對在家裏都是天老大、地老二,她們絕對能排上老三的幾個可不是奇恥大辱麽?

這口氣,說啥也不能咽下去!

武的打不過,她們還有一張利嘴呢不是?

就不信那秦昭就是再咋混,還能跟一幫老娘們兒動手?

而且你說玉嬌是你媳婦就是啦?一沒領證,二沒請酒的。人玉嬌就是大閨女一個,有完全的婚姻自主權。你就再咋放賴,也不能逼著人家閨女放著好好的小夥子不嫁,非跟你個瘸子糾纏不是?

080.秦昭發飆

原本秦昭就為玉嬌要跟他分道揚鑣而各種不順,上門提親這幾頭爛蒜可不就正好堵在槍眼兒上?

以為自己是個女的,他就不好下重手,就得由得她們編排?

呵呵,這可是打錯了算盤!

前世今生最最看重的婚姻,做夢都想著挽回的媳婦兒。誰敢居中破壞,那就是他的生死仇人,哪還有男女之分?

“瘸子?

棒小夥兒?

呵呵,要是不想你們家的棒小夥兒統統變成比我還不如的瘸子,就特麽的趕緊給我滾!

再給臉不要臉地癩蛤蟆想吃天鵝肉,別說爺像捏這個扁擔似的,一個個兒捏碎了你們的骨頭!”秦昭冷笑出聲,同時雙手在扁擔上一握,也沒見他咋用力三寸寬、一寸厚的毛竹扁擔就被他徒手掰成了兩截。

那狠戾的眼神加上這麽霸氣的一手,幾個在自家炕頭上一手遮天在外邊啥也不是的娘們兒立馬嚇成了鵪鶉,登時把嘴閉得緊緊的。

再不敢多說一字半句,就怕秦昭這瘋勁上來,把她們的胳膊腿也那麽捏一捏。

當事人都這樣了,只受雇而來的媒婆更是不敢多言多語。滿心後悔著咋就接了這倒黴活計的同時,就想著混在認慫的雇主們身後撤退。謝媒錢啥的有沒有無所謂,重要的是她們得平安回去!

眼瞅著就要順利逃脫時,卻發現秦昭那煞星已經在眼前了啥的。幾個媒婆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兒:“那個,秦昭啊,你看今兒這事整得。也是我們的不對,沒證實下消息的真假,就沖著男方的重禮過來了。”

“可不的,要不是他們說的有鼻子有眼的,說你和玉嬌已經黃了。俺們幾個也不能幹這缺德事兒不是?”

“就說的呢,要知道你和玉嬌這麽和和美美的,給多少錢俺們也不能走這一趟啊!”被抓個正著啥的,抵賴肯定是賴不了的。

可那幾家都走了,這其中的細節,還不是由著她們咋編排?

都用不上一秒鐘思索,見打頭有一個開始推諉的,剩下的就趕緊緊隨其後。幾句話的工夫就洗白了自己,厘清了責任。還真不愧是靠口才吃飯的媒婆子。

“不知者不怪,整成這樣兒也不是你們的本意。”秦昭嘴角微翹,深表理解地微微點頭:“只是,這以後?”

“沒有以後了,絕對沒有以後了!”

“可不,玉嬌妹子都已經有秦昭兄弟你這麽個上上大吉的好女婿了,哪裏還用得著俺們跟著搗蛋?”

“就是,就是,你們才是金童玉女,天造地設的一雙呢!”

“對對對,月季老早就牽好的紅繩了,哪還用得著俺們顯欠兒登?”見識過秦昭的超高武力值後,誰還敢頂煙上繼續作死?

真要被他給打壞了啥的,他倒是賠得起那個醫藥費,可誰又樂意遭那個罪呢?

秦昭點頭,很滿意她們的識相。淺笑著後退幾步,讓開了擋著的路。幾個媒人趕緊如蒙大赦般離開,生怕慢了一星半點這祖宗再反悔的樣子。

“嬸兒、嬌兒你們放心吧,這往後就不會有那不三不四、自不量力的癩蛤蟆再來家裏膈應人了。”見溫婉捂著胸口,滿滿心有餘悸的樣子,秦昭趕緊溫言安慰。

“哼,是以後再沒有任何人敢上門兒來提親了吧?你那一番話之後,但凡有點臉的都不會樂意擔了個搶人姻緣的惡名。而不要臉的,又得掂量掂量能不能扛住你的報覆。

就真有那又抗揍又不要臉的,也不能自己上門來毛遂自薦不是?”玉嬌冷哼,半點不客氣地點明了這貨的險惡居心。

免得他使了一肚子的花花腸子,還得被自家老媽擺在英雄的位置上。

“嬌兒你咋說話呢?不管咋地,今兒都是虧了昭子。要不是有他在,你媽我可打不過那幾個胡攪蠻纏的。

就沖著他給咱們家狠狠出了口惡氣的份上,也值當你道一聲謝!”見秦昭被自家閨女說得臉色訕訕,分分鐘從之前的威武霸氣縮成了現在的蔫秧兒癟茄子,大感替自家出了口惡氣的溫婉難得說了閨女兩句。

眼瞅著媳婦兒一雙杏核大眼都快瞪圓了,秦昭哪裏還敢叫這姑奶奶道謝啊?

不腦羞成怒,照著他這腿窩子再來一腳都是好的。

分別在即,再歸來就能恢覆如初的玩意,他可不希望媳婦這一刺激大發了直接揭了他的老底。

空間啥的暴露在老丈人、丈母娘面前無所謂。讓老丈人知道自己裝病、裝瘸地跟他老人家玩苦肉計,那還不分分鐘教他覆習並感受啥叫沒有最慘、只有更慘啊?

“嬸子瞧你這話說得多外道啊?家裏的事兒還不都是我自己的事兒麽!”看玉嬌真的沖著他過來,明顯有話要說的樣子,秦昭忙連連推拒:“嬌兒你別客氣,這”

這男人大丈夫的,保護妻兒那是與生俱來的責任。我自己的應當應分的事,可談不上啥謝不謝的後半句沒說出口呢,就被玉嬌理直氣壯的一句給徹底懟沒了音兒。

“誰跟你客氣?幾只小蝦米而已,我擡擡手就打發了,用得著招惹個大尾巴狼給自己添堵?以為滿屯子的這麽一宣揚,我玉嬌就得打上你秦昭的烙印,隨隨便便的就再也沒誰敢打我的主意了是吧?

呵呵,沒用!

因為在我這兒,婚姻從來就不是個隨隨便便的事。而認真起來,你那點小手段又有個啥用?”玉嬌輕嗤,瞅著他那翹起的嘴角瞬間僵直了,她原本還頗有幾分不爽的心情就立馬明媚了。

果然這快樂啥的,還是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上效果才會呈倍數增加的吧!

之為那個破空間被憋屈了好幾回的玉嬌,就看著秦昭吃癟才會心情愉悅:“你莽莽撞撞地掰碎了我們家的扁擔這事兒我大人大量地原諒你一把,但是損壞東西要賠償,這個是原則問題。

你這麽明事理的人,不會之為自己的過失叫我們家沒有稱手的家務什兒吧?”

總而言之一句話:掰折了俺家的扁擔,丫的速賠!

081.玉謙到來

這這這,這就是得了便宜還賣乖吧?

明明就是人家秦昭幫襯把那幾個惡心吧啦的玩意給嚇唬走了,免了她們母女倆一樁撓頭事兒。結果這熊孩子不說道謝也就算了,還理直氣壯地要求人家賠扁擔?!

溫婉瞠目,都不大好意思去看人秦昭那錯愕的臉。

當然也就之為她沒看,才沒發現秦昭片刻的怔楞之後那發自內心的,比陽光還要燦爛的笑容。

至於接連挨懟咋還笑得出來這個問題,他才不會說因為他那寶貝媳婦就是這麽個別扭性子呢!

越是親近在意的人惹了她生氣的話,才會越會被她想法子各種折騰。這麽接連被懟,除了媳婦這氣生得很大、很深刻外,也代表了他再接再厲努力爭取就終有一天會被原諒的信號。

若真的打心眼裏被判了死刑,怕是死在眼前,都不帶讓這狠心丫頭都看一眼的。

就好像前世她被傷透了心之後堅持離婚,不管他怎麽哀求、懺悔,也沒能擋住她毅然決然的腳步。丟下一紙空白離婚協議就帶著孩子撤離他的生命,再不提不念,就好像從未認識他這個人似的。

所以說秦昭不怕被懟,不怕丟面子,就怕玉嬌連搭理都不樂意搭理他。

在溫婉看來玉嬌這極度失禮的表現,擱秦昭來說卻仿佛大寒過後的瑞雪,再咋凜冽那也是春天即將到來的信號。

竭力壓下不由自主上翹的嘴角,對著玉嬌轉身回屋的背影喊道:“嬌兒說得是,損壞了東西要賠償。今兒是我莽撞了,毀了家裏一根好扁擔。等我回來的,一定拿根新的過來。

你放心,這趟出去我肯定學業掙錢兩不誤,給咱們未來的生活打下堅實基礎。少則倆月,多則半年,等你到了預產期的時候,我肯定寸步不離地在跟前守著。無微不至地照顧著,跟你一起迎接孩子的到來!

嬌兒,你等我!”

這一次,我不會再被愚孝、愚蠢蒙蔽了雙眼,再不叫你受半點兒的委屈磨難。深深看了眼始終沒有回頭,腳步卻微微淩亂的玉嬌一眼後,秦昭到底狠了狠擡步離去。

不過在離開之前,他覺得很有必要做些個安排。免得蒼蠅臭蟲的可哪兒亂飛,戴個帽子的都以為自己是個人兒!

敢撬他的墻角?

呵呵,那就得做好被反撲的準備。

當天下午,秦昭就把那四只想要惦記玉嬌的癩蛤蟆一一拜會過。就拖著那條‘殘’腿,把四個身強力壯的大小夥兒揍得鼻青臉腫、面目全非,他自己卻連塊兒油皮都沒蹭破。

之為這,原本家有惡婆婆就特別不好娶妻的幾人就越發的艱難了起來:又窮又蔫就夠嗆了,還特麽的不受家裏爹媽待見、慫到連個‘瘸子’都打不過……

這樣麻繩提豆——提都提不起來的主兒,誰家好姑娘會瞪倆眼珠子往火坑裏跳?

當然這個威懾啊、揍人啊啥的都不是長久之計,還得說釜底抽薪才是王道。

可剛剛才見媳婦有點松動的跡象,秦昭實在不敢再作那麽大個死。琢磨了半晌,還是忍痛放棄了那先斬後奏的方案。

而是把張衛紅拜托了又拜托,昔日裏跟他一起打獵挖陷阱的小嘎們也都挨個賄賂了個遍。讓他們在幫襯玉嬌扯豬草、幹雜活的同時也註意著村裏的風吹草動。要是有哪個有賊心又有賊膽的妄想要太歲頭上動土,一定要寫信告訴他。

他到了北京之後就會即刻往家裏寫信,告知地址和聯系方式等等。

那認真細致的勁頭整得張衛紅一陣搖頭,不明白他這兄弟到底是幾輩子沒娶媳婦了,才對個玉嬌緊張到了這種程度。

要知道比起玉嬌那個嬌生慣養、負擔重還壞名聲來說,秦昭才是鳳毛麟角、前途無量的大學生哎!他這一朝跳出了農門,沒想著之為沒有共同語言啥的解除玉嬌這個‘包辦婚姻’就是有良心了。哪裏用得著這麽小心翼翼,生怕被甩的德行?

不過心裏琢磨歸琢磨,難得秦昭這麽積極嚴肅地拜托自己點兒事,張衛紅自然胸脯拍得當當響,答應得幹脆利落。

只是等他見識到玉家那絡繹不絕的提親人之後,才知道秦昭的擔心半點兒不為過。也明白,自己到底是腦袋一熱,攬下了個咋樣的燙手山芋。

暴打了試圖挖墻腳的癩蛤蟆,跟媳婦告了別,又托付了他所能托付的所有人之後。次日一早,秦昭收斂起所有的不舍,只身一人踏上了北上的道路。

而同一天下午,接到了蘇藍報信,急急慌慌從新疆某部趕過來給妹子出氣的玉謙也到了。與他同行的,還有他煞費苦心為妹妹找的好歸宿。

“咋,你個臭丫頭,這日子過得忒消閑是不?連自家哥哥都認不得啦!”玉謙咧嘴大笑,潔白的牙齒和黝黑的臉色形成鮮明的對比。頗有些嫌棄地斜睨了驚喜中很有些回不過來神玉嬌一眼,可那目光中卻是滿滿的寵溺。

最喜歡作弄她、撩撥她,也最寵著她,會在她被欺負的時候狠狠幫她欺負回去的小堂哥啊。少年英雄,卻在兩年後喋血沙場的玉謙。

這會兒人好好的站在自己面前,玉嬌怎麽不欣喜若狂?

短暫的楞怔過後,便三步並作兩步地迎上去,如幼時般拽著他的胳膊搖晃:“謙哥,啊,謙哥是你來啦!你咋這麽突然的就來了呢?都不給家裏拍個電報啥的,我好過去接你呀!

爸媽你們快出來,是我謙哥來了!”

見妹妹還跟幼時一般跟自己親近,半點沒見生分。千裏迢迢趕過來為她做主的玉謙心情大好,忍不住在她的小辮子上狠狠胡擼了一把大聲嚷嚷道:“我咋來了?我來給你撐腰出氣唄!

敢欺負我玉謙的寶貝妹妹,真真是不知道馬王爺有幾只眼了。嬌兒你放心,可著老秦家上下但凡欺負過你的,無論是男女一個都跑不了。

哥就是不穿這身兒軍裝了,也得給你出了這口鳥氣!”

082.千裏奔襲為虐渣,結果……

“胡說八道些個啥?一天天口無遮攔的,都不怕被你的戰友看了笑話去!”玉克勤凝眉訓斥:“動不動就喊打喊殺的,要知道你是個人民子弟兵,不是那占山為王的土匪頭子。別一天天把揍這個,削那個的話掛在嘴邊上。

凡事多動動腦子……”

“哎呀我的親叔哎,咱這都老長時間沒見面了,不指望您來個熱情擁抱唄,咋也別立馬把人民教師的範兒擺出來呀!

要知道侄子我這方式雖然簡單粗暴,但卻絕對切實有效呢。

知道咱們玉家不僅僅有您這麽不動手的君子,還有我這槍桿子底下出政權的莽漢,哪個活膩歪的還敢欺負我寶貝妹妹?”玉謙大叫反駁,頗有點嬉皮笑臉的味道。

也不管玉克勤氣得要去找教鞭抽他的生氣樣,笑嘻嘻地攬著他的胳膊介紹:“叔,這是我的好哥們魏紅兵,今年二十七歲,正營級、中校軍銜。因傷轉業,即將成為咱們鄉的派出所所長。

人品端方、無不良嗜好,家中沒有啰裏八嗦的親戚。只一母、一哥,老母跟著哥哥養老……”

玉謙有心思想要撮合好哥們和自家妹子,自然見面就把他的情況一五一十地說個清楚明白。就好讓妹子一眼就生出好感來,把那個狗屁的秦昭忘到海角天邊去!

說實話他的用意倒是蠻好的,可第一次見面就整這陣仗,真的合適?

沒瞅著你好哥們那全身血液都往臉部運動,那剛正有型的臉上都快熱得能攤雞蛋啦!

就是活了兩輩子的玉嬌,這會也很有點兒嗆不住勁。無它,自家蠢哥哥這拉郎配的意思簡直不能更明顯了。那迫不及待的勁頭,好像她是個嫁不出去的般。

玉嬌都覺得不自在,更何況是愛女如命、覺得自家閨女配得上天下任何優秀男子的玉克勤呢?

當下眼風凜冽,狠狠刮了這用意雖好、方法卻拙劣的要命的蠢侄子一眼。才微笑著對魏紅兵伸出右手:“你好魏營長,歡迎你到咱們這小小的山溪村兒,到咱們玉家來做客。這是我的妻子溫婉,愛女玉嬌。”

“您好,玉叔叔。我和玉首長一手帶出來的兵,也是謙子過命的好兄弟。您就拿我當自家子侄,叫一聲紅兵就好。魏營長啥的,實在是太客氣也太生疏了!”只那刀子似淩冽的一眼,和特特加重的做客二字,魏紅兵就知道玉克勤沒有半點讓女兒跟他牽扯上的意思。心下一松的同時,魏紅兵的態度不免更加熱情真切了好多。

說實話,雖然被玉謙如洗腦般灌輸了好多玉嬌的美好一面,心裏對玉嬌的印象正經不錯。可到底關系到一輩子幸福的大事兒,哪能就憑好哥們的三言兩語就給敲定了?

能跟著一起過來,眼見為實下,都是難卻老首長和玉謙的情面。不然的話,二十七歲的正科級幹部,可不愁找不到媳婦兒。犯不著將就個未婚先孕的姑娘,當人家的便宜爹。

看著他雖然一閃而過卻真實存在的輕松眼神,玉嬌就知道這絕對是被自家蠢哥哥給趕鴨子上架過來的。

默默在心裏為對方點了根兒蠟之後,玉嬌隨即對他伸出了友誼之手。鄉派出所的所長呢,又是縣官又是現管的,以後說不定有啥事兒用到人家呢。

這會建立了和諧友好的關系,也省得以後臨時抱佛腳了不是?

玉嬌落落大方,魏紅兵自然也不矯情,忙伸手握住了玉嬌的。只這個時候的他卻不知道,就那麽個一閃而逝的眼神、這麽輕輕的一握,就叫玉嬌將他定位在好朋友、好大哥的位置上。幾十年如一日,任他如何的努力也沒能按著他所期待的方向發生改變。

“我的好妹妹,家裏有啥吃的沒?快給哥整點,這一路的幹糧盒飯的都快把我給吃吐了。現在亟需妹妹你的好手藝來拯救下哥哥我的可憐的腸胃啊!”之前被自家叔叔狠狠刮了一眼,玉謙是不敢再擺明車馬地拉紅線了。

但直接的不能,還可以曲折婉轉不是?

叫魏紅兵那小子眼見為實了自家妹子的優秀,還怕他主動咬鉤,屁顛顛地爭搶著來做自己的妹夫?

至於秦昭那個連心愛女人都護不住的窩囊廢,只知道跟嬌兒耍心眼兒的完犢子。玉謙能說,早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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