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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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諾諾，你怎麽在這裏？”從副駕駛下來的顧方卓驚奇道。
“爸!你在這附近辦案啊。”顧一諾一副自然偶遇的神情，“我看到網上說這附近有家店很不錯，過來嘗嘗鮮。”
顧方卓雖然不是很理解這種年輕人為了什麽網紅店跑過一二個區的行為，但他對女兒向來包容，只是附近發生了離奇命案，令他心裏有些隱憂，“你吃過了沒有？”
顧一諾點點頭：“吃了吃了，剛剛吃完呢。”
顧方卓：“吃完就趕緊回家吧。”
“要不，嘿嘿，我跟爸爸你一起。”顧一諾上去抱住顧方卓的手臂撒嬌道。
“不要胡鬧，”顧方卓習慣性地斥了一句，反應過來這是自己女兒不是下屬，又軟了語氣，“這是命案，警隊裏有規矩，嗯~聽話，早點回去。”
顧一諾以前寫小說，經常纏著他取材，顧方卓再清楚不過女兒的好奇心，有時他會撿一些已經公開了的、不那麽保密的案情和她說說滿足滿足她的好奇心，她也聽得津津有味，甚至還說過要做什麽名偵探追尋真相，乃至於最後大學專業選擇了與此相關的新聞系。
但這次的案子實在離奇，今天早上，法醫的屍檢報告剛剛出爐，顧方卓反覆翻看著上面的鑒定結論，決定再去案發現場勘察一次。
顧一諾哼的一聲一甩手，“我回去了。”實則趁著眾人不備，將用神識從玉鐲裏探取出的法寶附在顧方卓肩頭，同時偷偷的捏了個隱匿訣將東西隱藏起來。
這種法寶名為映影石，乃修真界的千裏眼順風耳，專為偵查或傳訊情報所制。顧一諾轉頭走進幾十米外一家意式咖啡館，特意挑選了一個隱蔽角落，點了一杯卡布奇諾後，就閉目用神識溝通起法器來。
“顧隊，你說，既然這裏是第一案發現場，並不是拋屍現場，但血跡怎麽會這麽少？”總隊實習的新人，剛剛給顧方卓開車的小年輕問道。
“這個血液的噴射範圍，和蔓延程度，當時一定是有東西擋住或者——”顧方卓繞著那攤一半侵染一半濺射的血跡外圍走了一圈，“或者有什麽將血液吸收了。”
小年輕道：“我還是比較傾向於兇手是在別的地方把被害人殺了，肢解後，將右手和左腳扔到這裏來的，至於血液新鮮程度，可能是拋手和腳的時候，故意撒在這裏誤導我們，讓我們認為這裏是第一現場。”
顧方卓搖頭：“如果是分拋屍塊，自當越隱蔽越好。”他指著幾米開外的拐角，“垃圾桶在那邊，如果兇手的目的是分散拋屍塊，他應該用不透明的包裝把被害人部分/身體裝的越嚴實越好，酒吧這邊根本不會有人去翻垃圾桶，等到垃圾桶達到垃圾處理廠，才有可能被分揀的人發現。但那時，他混淆視聽，拖延時間的目的也就達到了。”
顧一諾透過法器，看到現場情景，並聽到他們討論案情。不過在普通人看來只是血跡斑駁的地面，在顧一諾看來，卻殘留著一股深色的妖氣。
這個妖怪，還真是囂張呢。從妖氣濃度判斷，顧一諾斷定此妖道行應該不過二百餘歲，不到三百，換算成人，也就築基期修為，妖身修行艱難，即使年歲比人類修行者高，修為晉進卻殊為不易。從前在修真界，沒有千八百道行的妖怪都不敢輕易冒頭。故而顧一諾雖然才修行三百餘年，但她元嬰大圓滿境界的道行已經可以吊打這個行兇的妖怪。
咳咳，雖然顧一諾如今的身體才練氣期十重，她決定今晚回去就築基。
“所以說，兇手本來的目的不是分離拋屍，那麽真正的問題就來了。小周你知道是什麽嗎？”那邊顧方卓還在考驗新人。
小周苦苦思索，良久試探的問道：“既然兇手有本事讓被害人大部分/身體都失蹤，那為什麽會單單留下右手與左腳？”
“對！”顧方卓走到和血跡相距近十米的那道門，擡頭看著門上掛著的吊燈，“昨夜我問過酒吧工作人員，這個後門出口雖然知曉的人少，但許多熟客都是知道的，所以被害人或者兇手之一，甚至兩者都是，有可能是酒吧的熟客。而這個燈，照耀的方向是那邊。”
他指向小巷中與血跡相反的方向，“那邊有一條通往地下停車場逃生通道的捷徑，酒吧的人說經常有人從這邊下去停車場，會比繞道去前面商城大樓乘電梯下去要快很多。”
“也就是說！”小周靈機一動，“兇手如果是在酒吧營業時間段作案，可能會碰到有人從這個門出來，兇手被驚動，匆匆離開，所以才留下了一只手和腳。這般說來，這個案子很可能有目擊者！”
“嗯，極有可能。”顧方卓肯定了他的推測，“法醫的屍檢報告上說，從手臂與左腳中血液的凝固程度推斷，案發時間在昨天淩晨一點至五點之間，酒吧的關門時間是淩晨四點。”
“唉，這酒吧也真是的，怎麽不在後面這裏安裝一個監控器。”小周埋怨道，“否則只要一查監控，不就分分鐘知道兇手是誰了。”
顧方卓聞言咳嗽了一聲：“我問過酒吧老板了，Artist是魔都最為著名的Gay吧之一，有時會有看對眼的客人一時興起在後巷這裏打野戰，裝監控的話容易侵犯到客人隱私，所以Artist的廁所和後巷這裏，是絕對不裝監控的，給客人留一點自由空間。”
小周意味深長地喔了一聲，飛速地在速記本上記載下這些線索，“這些人還真是找刺激，這不，刺激得命都沒了。”
“找刺激……”顧方卓聽這一話不由一楞，靈光一閃，“對，我一直在想被害人為什麽會來這個小巷，如果不是從巷子外面進來而是酒吧出來的。”
顧方卓給小周下指令道：“回局裏，我們再把酒吧提供的監控錄像重新查一遍！”
看到此處，顧一諾將神識斷開，揉了揉額頭，煉氣期各種不方便，決心先回家把境界升了，反正有映影石跟著，線索跑不了。等升級之後再回看，況且就算沒線索，等她升到築基期，沿著案發現場和酒吧裏殘餘混雜的幾股妖氣一個個找過去，不老實的都揍一頓，不信找不出作案妖怪。
到時候找到正主，她直接上門，哢擦一下，簡單幹脆，還省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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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一諾點點頭：“吃了吃了，剛剛吃完呢。”
顧方卓：“吃完就趕緊回家吧。”
“要不，嘿嘿，我跟爸爸你一起。”顧一諾上去抱住顧方卓的手臂撒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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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血液的噴射範圍，和蔓延程度，當時一定是有東西擋住或者——”顧方卓繞著那攤一半侵染一半濺射的血跡外圍走了一圈，“或者有什麽將血液吸收了。”
小年輕道：“我還是比較傾向於兇手是在別的地方把被害人殺了，肢解後，將右手和左腳扔到這裏來的，至於血液新鮮程度，可能是拋手和腳的時候，故意撒在這裏誤導我們，讓我們認為這裏是第一現場。”
顧方卓搖頭：“如果是分拋屍塊，自當越隱蔽越好。”他指著幾米開外的拐角，“垃圾桶在那邊，如果兇手的目的是分散拋屍塊，他應該用不透明的包裝把被害人部分/身體裝的越嚴實越好，酒吧這邊根本不會有人去翻垃圾桶，等到垃圾桶達到垃圾處理廠，才有可能被分揀的人發現。但那時，他混淆視聽，拖延時間的目的也就達到了。”
顧一諾透過法器，看到現場情景，並聽到他們討論案情。不過在普通人看來只是血跡斑駁的地面，在顧一諾看來，卻殘留著一股深色的妖氣。
這個妖怪，還真是囂張呢。從妖氣濃度判斷，顧一諾斷定此妖道行應該不過二百餘歲，不到三百，換算成人，也就築基期修為，妖身修行艱難，即使年歲比人類修行者高，修為晉進卻殊為不易。從前在修真界，沒有千八百道行的妖怪都不敢輕易冒頭。故而顧一諾雖然才修行三百餘年，但她元嬰大圓滿境界的道行已經可以吊打這個行兇的妖怪。
咳咳，雖然顧一諾如今的身體才練氣期十重，她決定今晚回去就築基。
“所以說，兇手本來的目的不是分離拋屍，那麽真正的問題就來了。小周你知道是什麽嗎？”那邊顧方卓還在考驗新人。
小周苦苦思索，良久試探的問道：“既然兇手有本事讓被害人大部分/身體都失蹤，那為什麽會單單留下右手與左腳？”
“對！”顧方卓走到和血跡相距近十米的那道門，擡頭看著門上掛著的吊燈，“昨夜我問過酒吧工作人員，這個後門出口雖然知曉的人少，但許多熟客都是知道的，所以被害人或者兇手之一，甚至兩者都是，有可能是酒吧的熟客。而這個燈，照耀的方向是那邊。”
他指向小巷中與血跡相反的方向，“那邊有一條通往地下停車場逃生通道的捷徑，酒吧的人說經常有人從這邊下去停車場，會比繞道去前面商城大樓乘電梯下去要快很多。”
“也就是說！”小周靈機一動，“兇手如果是在酒吧營業時間段作案，可能會碰到有人從這個門出來，兇手被驚動，匆匆離開，所以才留下了一只手和腳。這般說來，這個案子很可能有目擊者！”
“嗯，極有可能。”顧方卓肯定了他的推測，“法醫的屍檢報告上說，從手臂與左腳中血液的凝固程度推斷，案發時間在昨天淩晨一點至五點之間，酒吧的關門時間是淩晨四點。”
“唉，這酒吧也真是的，怎麽不在後面這裏安裝一個監控器。”小周埋怨道，“否則只要一查監控，不就分分鐘知道兇手是誰了。”
顧方卓聞言咳嗽了一聲：“我問過酒吧老板了，Artist是魔都最為著名的Gay吧之一，有時會有看對眼的客人一時興起在後巷這裏打野戰，裝監控的話容易侵犯到客人隱私，所以Artist的廁所和後巷這裏，是絕對不裝監控的，給客人留一點自由空間。”
小周意味深長地喔了一聲，飛速地在速記本上記載下這些線索，“這些人還真是找刺激，這不，刺激得命都沒了。”
“找刺激……”顧方卓聽這一話不由一楞，靈光一閃，“對，我一直在想被害人為什麽會來這個小巷，如果不是從巷子外面進來而是酒吧出來的。”
顧方卓給小周下指令道：“回局裏，我們再把酒吧提供的監控錄像重新查一遍！”
看到此處，顧一諾將神識斷開，揉了揉額頭，煉氣期各種不方便，決心先回家把境界升了，反正有映影石跟著，線索跑不了。等升級之後再回看，況且就算沒線索，等她升到築基期，沿著案發現場和酒吧裏殘餘混雜的幾股妖氣一個個找過去，不老實的都揍一頓，不信找不出作案妖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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