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一十八章 獎狀Ⅹ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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獎狀被俞格蘭偷取,寫在獎狀的字自然屬於俞格蘭。檢察院向證人李大昕核實了獎狀的筆跡,並申請筆跡鑒定專家對血字和獎狀上的筆跡進行對比。

卓諾典和司馬舟信來到了杜子良家,杜子良睡了很長時間,已完全恢覆了精神。

卓諾典直接拿出血字和獎狀的照片和一份資料放在杜子良的床前,對他說:“是你教會舒羽芊開車的?”

杜子良拿起資料,問:“這是什麽?”

卓諾典說:“三個血字和俞格蘭寫的字作了對比,筆跡一致。手套內側的血跡鑒定結果也快出來了,應該也符合她的DNA。你為什麽一直袒護她?”

“你怎麽知道符合,”杜子良失聲笑著說,“我袒護誰了?”

“舒羽芊手背有傷口,說是紋身弄的,”卓諾典說,“你明明知道舒羽芊會開車,也是舒羽芊把俞格蘭給害死,又在我面前否認,寧願自己承擔也不願意說出事實。”

杜子良說:“我對她有感情,就是她已有喜歡的人,從小她一個人長大,不容易,我想照顧她。”

卓諾典聽了後,說:“你們之間我不感興趣,但我理解。”

“我能不能問問舒羽芊的意中人是誰?”司馬舟信說。

“是何律師,我知道何律師不太喜歡她,舒羽芊親口跟我說她嫌我矮,又矮又瘦。”

杜子良談到自己的身高,內心充滿了自卑感,他緩緩躺下轉身面對墻,想起那天和舒羽芊一起進酒吧,舒羽芊瞞著他點了一打啤酒。

舒羽芊比平時主動,幫杜子良開了啤酒蓋。杜子良半推半就地說:“我開車不能喝酒。”

“待會咱們坐出租車回去,你車停外邊一晚上沒事。”

酒喝得差不多了,舒羽芊去了躺廁所,杜子良已醉醺醺的趴在桌子上,身體有點難受。

不知什麽時候,肩被拍了拍,轉過去,有人拿著噴劑朝他臉上噴。杜子良漸漸感到惡心,想吐。

搭著舒羽芊的肩時,杜子良感到身子完全不由自己控制,他被舒羽芊扶回了奧迪改裝車,躺在後座上。

走之前,舒羽芊一腳踩在他的膝蓋上,對他說:“小蜜蜂啊整天在我耳邊嗡嗡響煩死了,又丟我的臉,幹脆去蜇人自己也死了算。”

隨著一聲悶響,他驚醒自己竟然坐在車子的駕駛位,車子掛的是空檔,手剎也沒拉上。

杜子良其實看得很清楚是舒羽芊往他臉上噴藥,他把一切告訴了卓諾典,卓諾典推斷出舒羽芊的犯案手段——坡道溜車。

先把奧迪改裝車開到亭子下,返回酒吧攔截出租車返家。

之後回到亭子,將車子開出來,車頭正對山崖邊緣。改裝車掛空檔、拉上手剎,讓車固定於坡上。把杜子良移至駕駛位,放下手剎,讓車子從坡上溜下來,撞擊被害人。

司馬舟信提出了疑問:“俞格蘭難道不會註意到坡道上的改裝車?”

卓諾典說:“她手機被發現的位置離山崖邊緣太遠,不是撞擊一瞬間落下。那麽俞格蘭早已被綁在山崖邊上,而不是晚上11點自己到山崖清理垃圾。路人沒有發現,她應該躺在環衛車裏面。”

“她是我的表妹,最後只剩下骨灰,還有土墻上那些獎狀。”司馬舟信內心的絕望瞬間湧了出來,閉眼想著俞格蘭死前一刻經歷的一切——如此漆黑、絕望。

“很難理解,舒羽芊這麽做的原因。”卓諾典說。

很快,手套裏側檢驗出舒羽芊的DNA,證明舒羽芊故意殺人的證據鏈已經形成。

人民檢察院向公安機關下達批準逮捕決定書,公安局立刻派出警員對山村、附近的城鎮進行搜索,然而,一天到晚,舒羽芊人影也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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