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嘉園斷頭案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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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園售票處，組長沈嘉荼在門口打了一通時長約半小時通話。她身穿正裝，腳著米黃色高跟鞋，與其它解說員相比的確有差別，單是上班時私打電話，沒人會開口說她。
這半小時，垃圾桶上倒插了諾典和司馬舟信抽完的5根煙頭，沈嘉荼似乎註意到他們的到來，她走過來，也點燃一根煙，隨後遞了兩根過去，說：“今天又來調查麽？”
卓諾典望著放晴的萬裏天空說：“是啊，我一直相信楊桂艷不是兇犯。有些事不知可不可以向你請教請教呢？”
“噢，你說。”
卓諾典提出第一問題：“案發當晚，為什麽值日表臨時改變了呢？”
沈嘉荼說：“李賀統當天下午詢求改值日表，憑我直覺嘛，他好像對楊桂艷有好感，楊桂艷也對他有感覺，我決定讓他們在一起哈哈哈。”
“哈哈我可以說他們早就定婚了嗎？”卓諾典說。
沈嘉荼聽完後看了看諾典，又看了看司馬舟信：“噢是嗎我還以為他們的愛情正在起步，藏著還真挺深。”
“怎麽挺深，難道其它同事不知道？”
沈嘉荼說：“楊桂艷性格比較內向，不喜歡揚外。李賀統比較外向，人帥氣，我們這邊有好幾個女生追過他，不知他有沒有跟他那幾個好兄弟提過。”
“你說的女生幾乎都是講解員吧，林婉兒也是講解員，順便問問她有沒有追過李賀統？”卓諾典問。
沈嘉荼回答：“有沒有我不確定，但憑我的直覺判斷，林婉兒對李賀統頗有好感。”
卓諾典聽完後，想起尹詩又有時也憑她的直覺猜測他人的情感狀況，他小聲向司馬舟信發問 ：“你認為她的直覺與我們的，有多大區別？”
“區別挺大。”司馬舟信說。
卓諾典說：“人認知事物的過程是與邏輯並存的，所以我們小時候喜歡問為什麽，而不是我覺得怎樣就怎樣。”
司馬舟信聳了聳肩，說：“她一定經歷了什麽才可以知道林婉兒對李賀統頗有好感。畢竟直覺是女人的專利。”
沈嘉荼看了看他們，咬了咬嘴唇，說：“林婉兒時常一邊望著李賀統，一邊傻笑，如果你接觸她時間久了，你會發現她平時都不怎麽笑過。”
“我相信你的，”卓諾典說，“對於鬧鬼事件，可否請教一下你怎麽調查和處理的？”
沈嘉荼說：“就是夜裏派人暗守在雕像旁邊，看是否有人搞惡作劇，其實，我最怕的不是惡作劇，而是文物損失。”
“有沒有記錄下發生鬧鬼的時間日期啦？”
“這個還真有記。”沈嘉荼帶他們來到員工崗位，從桌子上抽出一個文檔。
司馬舟信立刻拿動起紙筆寫下了9個日期，嘉園總共發生了9次鬧鬼事件。
“能不能把工作人員值日表告訴我 ，萬分感謝。”
卓諾典將值日表與鬧鬼時間作對比，他微笑著對司馬舟信說：“我的猜想是對的。”
李賀統的工作地點是保安亭，位於售票處隔壁，卓諾典湊近透光玻璃看了看，亭裏還放置了顯示屏，諾典問：“嘉園哪裏裝探頭了？”
“你當然找不到，”沈嘉荼的微笑略顯得意，“探頭裝在正門屋檐下，四個燈籠之中。”
“這樣也行？”司馬舟信伸手夠到燈籠，燈籠下端垂直並固定著一顆黑色玻璃珠，他才知道那是攝像頭。
沈嘉荼說：“嘉園未擴建的這部分盡量不與現代產品混搭，否則使之失去審美意義，因而嘉園夜裏沒有現代照明工具。”
抓住了沈嘉荼和司馬舟信在外時機，諾典拿取證袋接近林婉兒辦公桌，一張鏡子下掉著她脫落的頭發，木梳縫也沾著不少頭發，諾典把頭發都裝進了取證袋裏，他無意看到桌面一張被撕掉部分的紙條。
紙條上寫：
你知道我是誰……
如果你不想那天晚上你幹出的事情被……否則……
窗外，見沈嘉荼和司馬舟信已來，諾典把恐嚇信裝進取證袋，整個人註意力一下子轉移到顯示屏上。
從顯示屏可看出，攝像頭攝像範圍為180度，足夠拍攝到正門口，售票處，保安亭的狀況。
卓諾典說：“如果可以，我需要拷貝一份錄像。”
沈嘉荼想了想，說：“能幫助到你們就好，用時會比較久。有句話我得說，我與楊桂艷相識也有一段時間了，依照楊桂艷的性子，她根本不敢幹出那事，拜托你們了！”
告別了沈嘉荼，他們進入了嘉園，卓諾典望著蕩漾的水江，皺起眉頭說：“這起斷頭案牽扯到‘情’這方面，那枚血鉆戒才被摘下扔在垃圾堆裏。”
司馬舟信點了點頭：“我明白了，所以你剛才問了林婉兒與李賀統之間有什麽，林婉兒有殺人動機。”
此時，卓諾典捏緊公文包，說：“去買咖啡，今晚上要熬夜了。”
司馬舟信攤開雙手問：“嘉園尚未開門就走，不找兇器了？”
“今天那活兒先留給勘驗人員吧，我們可能要長時間看錄像。”諾典說。
轉身的瞬間，一輛摩托車緩慢停在售票處附近，從摩托車下來的正是林婉兒。
卓諾典說：“再過半小時嘉園便開始售票，過去打個招呼吧。”
如上次見到一樣，林婉兒露出一絲冷笑，遠望像一座冰山，走近如立了堵高墻，透出令人窒息的冷漠。
卓諾典來到她面前時，林婉兒故意把售票處的鐵門鎖上了。
“她是個沒心情打理桌面的女人。”卓諾典把紙條遞給司馬舟信看。
赤裸裸的字跡闡述著寫恐嚇信的很有信心認為它不會被第三個人見到，甚至很可能留下了寄信者的指紋。
“你確認了這是誰的字跡？”司馬舟信問。
“不確定，但八九不離十，”卓諾典深吸了一口氣說，“從紙條可斷定那天晚上，兇手與目擊者互相見到對方的面目。案情調查至此，你應該推測到，誰最可能是兇手，且如果我們找到紙的另一半，真兇很大程度上會被繩之以法。”
司馬舟信問：“我知道兇手範圍，可是怎麽樣才可以找到紙條另一半？”
諾典放眼向售票處望去，說：“還不到時候，先把錄像看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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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諾典望著放晴的萬裏天空說：“是啊，我一直相信楊桂艷不是兇犯。有些事不知可不可以向你請教請教呢？”
“噢，你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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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沒有記錄下發生鬧鬼的時間日期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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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當然找不到，”沈嘉荼的微笑略顯得意，“探頭裝在正門屋檐下，四個燈籠之中。”
“這樣也行？”司馬舟信伸手夠到燈籠，燈籠下端垂直並固定著一顆黑色玻璃珠，他才知道那是攝像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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抓住了沈嘉荼和司馬舟信在外時機，諾典拿取證袋接近林婉兒辦公桌，一張鏡子下掉著她脫落的頭發，木梳縫也沾著不少頭發，諾典把頭發都裝進了取證袋裏，他無意看到桌面一張被撕掉部分的紙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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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嘉荼想了想，說：“能幫助到你們就好，用時會比較久。有句話我得說，我與楊桂艷相識也有一段時間了，依照楊桂艷的性子，她根本不敢幹出那事，拜托你們了！”
告別了沈嘉荼，他們進入了嘉園，卓諾典望著蕩漾的水江，皺起眉頭說：“這起斷頭案牽扯到‘情’這方面，那枚血鉆戒才被摘下扔在垃圾堆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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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卓諾典捏緊公文包，說：“去買咖啡，今晚上要熬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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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上次見到一樣，林婉兒露出一絲冷笑，遠望像一座冰山，走近如立了堵高墻，透出令人窒息的冷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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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個沒心情打理桌面的女人。”卓諾典把紙條遞給司馬舟信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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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確認了這是誰的字跡？”司馬舟信問。
“不確定，但八九不離十，”卓諾典深吸了一口氣說，“從紙條可斷定那天晚上，兇手與目擊者互相見到對方的面目。案情調查至此，你應該推測到，誰最可能是兇手，且如果我們找到紙的另一半，真兇很大程度上會被繩之以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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