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一家四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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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上背著菜簍不好騎車，尹堅便推著車，衛楠手上捧著兩個毛茸茸的小雞仔，一起沿著鄉間小道往回走。這時候天已經基本黑了，村裏路邊少有路燈，衛楠看不清腳下，一只手拉著尹堅，就怕自己踩坑裏。
他們回到住宿的大院裏和呂義斐碰頭，衛楠他們拿到了半斤牛肉半斤豬肉，一筐胡蘿蔔芹菜，以及第一戶阿姨免費贈送的一碗茶葉蛋。而呂義斐那邊則要到了一些幹木耳，還有衛楠他們錯失的米飯。
呂義斐看衛楠手上還抱著小雞，詫異地問道：“你不會要把這兩只小雞也當成食材吧？”
衛楠聞言對他露出了嫌棄的表情，說：“你真殘忍。”
“……”
要到這麽多食材，對於這樣的農村來說已經可以做出一桌豐盛的菜了，三個人討論了一下，決定用牛肉和胡蘿蔔燉湯，木耳和芹菜炒豬肉。
農村出身的尹堅會用柴火竈做菜，十分自覺自主地就去廚房動手了，進門還問了問房東老奶奶要不要一起吃飯，連帶著她的份也一起燒了。衛楠和呂義斐則在廚房外面無所事事。
導演看他們這麽清閑會沒有出鏡份量，讓他們去廚房打打下手，結果去是去了，衛楠剛進門就被那煙熏得眼淚鼻涕直流，二話不說就撇下呂義斐溜了，跑回院子裏玩小雞。
“對了，小雞仔都吃什麽啊？”衛楠問道。
這小雞被雞媽媽餵得特別好，毛色鮮亮，也不怕人，任憑衛楠怎麽擼它們都不害怕，還往衛楠手裏鉆，衛楠特別喜歡它們，甚至還給它們取了名字，叫大黃和小黃。
導演組也沒養過雞，一個個都面面相覷，衛楠無法，只能硬著頭皮回廚房問尹堅去。
一打開廚房門，盡管衛楠這次捂住了口鼻，還是被嗆到了。他強忍著眼淚穿過煙霧，站在尹堅身後對他大喊：
“尹堅——你知道小雞吃什麽嗎——”
炒菜聲音太大，衛楠喊了兩次尹堅才聽到，回過頭還有些驚訝，對於衛楠出現在廚房一事感到有些神奇。
“餵米餵蟲子都可以吧。”尹堅也不太確定，他雖然老家是農村，但自己也沒下過地養過雞，對這些農業知識也就一知半解。
“剛才呂義斐拿回來那些米還有剩嗎？”衛楠可不想捉蟲子餵雞。
只是那些米飯剛才都已經下鍋開煮了。
“剛放進去，我給你拿點出來。”尹堅見他一臉的苦惱，只好把鍋鏟交給呂義斐，自己去掀開煮飯的大鍋，用小勺子舀了幾粒米出來裝到小碗裏。
“謝謝！”衛楠見他的小雞仔們不會餓著了，頓時開心起來，被尹堅揉了頭發也不在意，跑出去給大黃小黃餵飯吃。
這米因為煮了幾分鐘，已經有些軟化了，還略有一些香味。衛楠拿了幾粒出來放在手心，小雞仔們就撲棱著翅膀滾過來，你一口我一口的對著衛楠手心一通亂啄，啄得衛楠手心特癢，控制不住地發笑。
很快手心裏的米粒被啄完了，小雞仔們還意猶未盡，衛楠便把剩下的幾粒放在左手心，兩只手都握起拳頭來在身後搗鼓半天，然後放在它們面前。
“你們猜米在哪只手。”
工作人員：“……”
小雞仔當然聽不懂他說話，只是一個勁地在他手邊拱，軟軟的黃毛在衛楠手邊蹭來蹭去，讓衛楠特別有滿足感，假裝它們猜中了，攤開手給它們繼續啄，邊餵還邊誇讚道：
“你們真聰明，真不愧是我的崽。”
……
過了一會兒尹堅菜炒好了，等飯和湯煮好就可以開飯了。
“你來。”尹堅對還在院子裏玩崽的衛楠招了招手，心情大好的衛楠竟然也沒和他計較，把兩只小雞塞到帽兜裏進了客廳。
“搭把手。”尹堅指揮他去自己對面，一起擡桌子。
這家其實平時只有老奶奶一個人住，吃飯也就隨便將就一下，只是今天人多，他們必須得把桌子搬出來才夠坐。
衛楠本來不太想幹活，但是尹堅那眼神仿佛在說“你再敢偷懶就完了”，他想了想自己好像是只顧著自己玩了，還真沒幫上什麽忙，只好乖乖和尹堅一起把客廳整理好，跟著他去廚房端菜端飯。
不得不說，尹堅炒菜還真有一手，衛楠剛進廚房就聞到了炒肉片的香味，接過盤子來更是口水都要流下來了。那木耳被炒得亮晶晶的，隨著衛楠的走動一抖一抖的，看起來讓人特別想趕緊夾一筷子嘗嘗，而那五花肉就更不用說了，藏在芹菜和木耳之間都難擋它泛著誘人的油光，本來就肚餓的衛楠看著手上這麽一盤菜，肚子都開始唱歌了。
好不容易等到飯煮好，眾人終於圍在桌邊開始吃飯。
衛楠第一個伸手想夾肉吃，被尹堅在桌子下踩了一腳。
“幹嘛？”衛楠不解，順著他的視線看去，才明白是要讓長輩先吃。
“我這不是準備給奶奶先夾一筷子嗎！”衛楠狡辯道，夾著肉的筷子順勢往奶奶的碗裏伸，“奶奶您先吃。”
房東奶奶開心極了，難得有人來陪自己吃飯，還這麽懂禮貌地給自己夾菜，她感動地嘗了一口，評價道：“太好吃了，沒想到現在的小夥子炒菜能這麽好吃，”她又看了一眼充滿期待的衛楠，“還懂禮貌。”
“嘿嘿。”衛楠被誇了後還不好意思起來，憨憨地笑著摸了摸後腦勺，結果碰到什麽毛茸茸的東西。
“哎喲，我的崽！”他剛剛把小雞仔塞帽子裏，竟然就這麽忘記了，趕緊讓尹堅幫忙把它們拿出來，交給工作人員暫時保管。
呂義斐打趣他：“你等會兒看看你帽子裏是不是有雞屎哦。”
“……”衛楠剛塞了一口肉到嘴裏，聞言頓時有點難以下咽的感覺，怒道：“吃著飯呢，會不會說話。”
呂義斐依舊沒臉沒皮地說：“我好心提醒你一下。”
“哼。”
一頓飯在衛楠和呂義斐的拌嘴中結束了，衛楠喝完最後一口湯，還有些意猶未盡，揉著吃撐了鼓起來的肚子對尹堅說：“你老實說，是不是當練習生之前偷偷去新東方學過。”
尹堅真的很老實地回答：“新東方是什麽？”
“……”大意了，忘記他不懂梗了。
其實衛楠本意是想誇他手藝好的，但他這麽直白地問，衛楠卻又不好意思直接誇了，反倒是呂義斐對尹堅說：“你做的菜真挺好吃的，感覺還能再吃一盤。”
“謝謝。”尹堅依舊沒什麽表情，只不過嘴角好似有些上翹。
衛楠看了莫名地有些不爽。
—
第二天一早，衛楠耳邊突然響起了熟悉的《我是愛豆》節目的主題曲。
“我靠！！！”起床氣讓他憤怒地坐起身，定了定神才發現是導演拿著手機在放歌。
“起床咯孩子們，今天也有任務哦。”導演滿足地看著他們坐起來，把任務卡往他們床上一丟，然後愉快地走了。
衛楠迷迷糊糊，十分不爽地在床上瘋狂踢被子，結果被尹堅一條腿壓制住，動不了了。
“別鬧了。”
“哼。”
其實在選秀節目結束的時候，尹堅就已經把錢全都還給衛楠了，但是可能是已經養成了習慣，衛楠變得特別聽尹堅的話，總是下意識的害怕自己被他說。
衛楠在心裏撒了一會兒氣，過了一會兒才把腿從尹堅身下抽出來，氣鼓鼓地去洗漱了。尹堅看著他那仿佛冒著黑氣的背影，覺得有點可愛。
剛好呂義斐洗完臉回來，一臉驚愕地看著尹堅：“我的媽誒，一大早你笑什麽啊，怪瘆人的。”
尹堅一秒變回面癱臉，回道：“我笑了嗎？”
呂義斐：“……”
他們今天的任務是幫房東奶奶摘柿子並拿去鎮上市集賣。
房東奶奶家的後院就有不少柿子樹，十月份剛好結果，幾個人拿著工具來到樹下，看到那些柿子都已經紅了，顆顆飽滿，看起來就很甜的樣子，不由得咽了咽口水。
因為柿子已經成熟了，不方便用棍子打，只能靠人手摘，於是三個人便輪流爬上梯子，剩下兩個人在底下扶著。
衛楠第一個上去，顫顫巍巍地好不容易爬到頂，又怕梯子倒了，半天才敢伸手摘柿子，動作還特別緩慢，害得下面兩位仰著脖子好不辛苦。
“餵，你能不能快點啊！”呂義斐仰得頭都要掉了，低下頭來舒緩舒緩，誰知道他這邊剛有一點動靜，上面的衛楠就嚇個半死，手上剛摘的一個柿子直直地掉在了呂義斐頭上，炸出一頭的柿子汁。
“哈哈哈哈！！”工作人員都沒憋住笑了，衛楠大起膽子往下一看，也樂了，在梯子上笑得直發抖，要不是尹堅扶著，可能就要倒下來了。
倒黴的呂義斐抹了一把臉上的柿子汁，郁悶道：“你快點的吧。”
好在鬧了這麽一出後，衛楠也不太害怕了，很快摘滿了一筐，換呂義斐和尹堅上去。
他們兩動作很快，三個人用了不到兩個小時就摘滿了三筐柿子。呂義斐回房間洗了個澡換了套衣服，這才和他們一起去鎮上擺攤。
因為村子離鎮上還有點距離，導演組便租了三輛三輪車，衛楠他們一輛，工作人員坐在後面拍他們。
一路上有點無聊，衛楠死皮賴臉地問經紀人要來了團隊共用手機，先是拍了點鄉村風景，之後自己和稻田自拍，又硬拉著尹堅和呂義斐一起合照了幾張。
“衛楠，你帽子怎麽鼓鼓的？”呂義斐本來手搭在他肩上，就感覺有什麽東西一直在他帽兜裏動來動去。
衛楠背過去示意尹堅幫他看看，結果尹堅從他帽子裏掏出兩只小雞仔來。
……
“你們怎麽跟來了！”衛楠自己都沒發現，原來這兩個小家夥都把他帽子當窩了，不知道什麽時候就鉆進去了。
大黃和小黃“啾啾啾”地叫，顯然特別喜歡衛楠，可能是把他當媽媽了，一直往他懷裏拱。
“站好站好！”衛楠怕他們鉆到自己衣服裏去，趕緊拎著它們翅膀教訓道：“不能往衣服裏鉆，知道了嗎？”
“啾啾啾！”
呂義斐在一邊看著覺得神奇，沒想到衛楠還有這麽小孩子氣的一面，再看看尹堅，他居然也似乎很喜歡小雞仔的樣子，從衛楠手上拎了一只來捧在手心，手指點在它頭頂，笑得特別溫柔。
……怎麽有種一家四口的感覺？呂義斐抱著自己那筐柿子沈默了。
作者有話要說：呂義斐：他們看起來好幸福哦QAQ
ps：好想吃木須肉，好想吃尹堅炒得木須肉T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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呂義斐看衛楠手上還抱著小雞，詫異地問道：“你不會要把這兩只小雞也當成食材吧？”
衛楠聞言對他露出了嫌棄的表情，說：“你真殘忍。”
“……”
要到這麽多食材，對於這樣的農村來說已經可以做出一桌豐盛的菜了，三個人討論了一下，決定用牛肉和胡蘿蔔燉湯，木耳和芹菜炒豬肉。
農村出身的尹堅會用柴火竈做菜，十分自覺自主地就去廚房動手了，進門還問了問房東老奶奶要不要一起吃飯，連帶著她的份也一起燒了。衛楠和呂義斐則在廚房外面無所事事。
導演看他們這麽清閑會沒有出鏡份量，讓他們去廚房打打下手，結果去是去了，衛楠剛進門就被那煙熏得眼淚鼻涕直流，二話不說就撇下呂義斐溜了，跑回院子裏玩小雞。
“對了，小雞仔都吃什麽啊？”衛楠問道。
這小雞被雞媽媽餵得特別好，毛色鮮亮，也不怕人，任憑衛楠怎麽擼它們都不害怕，還往衛楠手裏鉆，衛楠特別喜歡它們，甚至還給它們取了名字，叫大黃和小黃。
導演組也沒養過雞，一個個都面面相覷，衛楠無法，只能硬著頭皮回廚房問尹堅去。
一打開廚房門，盡管衛楠這次捂住了口鼻，還是被嗆到了。他強忍著眼淚穿過煙霧，站在尹堅身後對他大喊：
“尹堅——你知道小雞吃什麽嗎——”
炒菜聲音太大，衛楠喊了兩次尹堅才聽到，回過頭還有些驚訝，對於衛楠出現在廚房一事感到有些神奇。
“餵米餵蟲子都可以吧。”尹堅也不太確定，他雖然老家是農村，但自己也沒下過地養過雞，對這些農業知識也就一知半解。
“剛才呂義斐拿回來那些米還有剩嗎？”衛楠可不想捉蟲子餵雞。
只是那些米飯剛才都已經下鍋開煮了。
“剛放進去，我給你拿點出來。”尹堅見他一臉的苦惱，只好把鍋鏟交給呂義斐，自己去掀開煮飯的大鍋，用小勺子舀了幾粒米出來裝到小碗裏。
“謝謝！”衛楠見他的小雞仔們不會餓著了，頓時開心起來，被尹堅揉了頭發也不在意，跑出去給大黃小黃餵飯吃。
這米因為煮了幾分鐘，已經有些軟化了，還略有一些香味。衛楠拿了幾粒出來放在手心，小雞仔們就撲棱著翅膀滾過來，你一口我一口的對著衛楠手心一通亂啄，啄得衛楠手心特癢，控制不住地發笑。
很快手心裏的米粒被啄完了，小雞仔們還意猶未盡，衛楠便把剩下的幾粒放在左手心，兩只手都握起拳頭來在身後搗鼓半天，然後放在它們面前。
“你們猜米在哪只手。”
工作人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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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真聰明，真不愧是我的崽。”
……
過了一會兒尹堅菜炒好了，等飯和湯煮好就可以開飯了。
“你來。”尹堅對還在院子裏玩崽的衛楠招了招手，心情大好的衛楠竟然也沒和他計較，把兩只小雞塞到帽兜裏進了客廳。
“搭把手。”尹堅指揮他去自己對面，一起擡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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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楠本來不太想幹活，但是尹堅那眼神仿佛在說“你再敢偷懶就完了”，他想了想自己好像是只顧著自己玩了，還真沒幫上什麽忙，只好乖乖和尹堅一起把客廳整理好，跟著他去廚房端菜端飯。
不得不說，尹堅炒菜還真有一手，衛楠剛進廚房就聞到了炒肉片的香味，接過盤子來更是口水都要流下來了。那木耳被炒得亮晶晶的，隨著衛楠的走動一抖一抖的，看起來讓人特別想趕緊夾一筷子嘗嘗，而那五花肉就更不用說了，藏在芹菜和木耳之間都難擋它泛著誘人的油光，本來就肚餓的衛楠看著手上這麽一盤菜，肚子都開始唱歌了。
好不容易等到飯煮好，眾人終於圍在桌邊開始吃飯。
衛楠第一個伸手想夾肉吃，被尹堅在桌子下踩了一腳。
“幹嘛？”衛楠不解，順著他的視線看去，才明白是要讓長輩先吃。
“我這不是準備給奶奶先夾一筷子嗎！”衛楠狡辯道，夾著肉的筷子順勢往奶奶的碗裏伸，“奶奶您先吃。”
房東奶奶開心極了，難得有人來陪自己吃飯，還這麽懂禮貌地給自己夾菜，她感動地嘗了一口，評價道：“太好吃了，沒想到現在的小夥子炒菜能這麽好吃，”她又看了一眼充滿期待的衛楠，“還懂禮貌。”
“嘿嘿。”衛楠被誇了後還不好意思起來，憨憨地笑著摸了摸後腦勺，結果碰到什麽毛茸茸的東西。
“哎喲，我的崽！”他剛剛把小雞仔塞帽子裏，竟然就這麽忘記了，趕緊讓尹堅幫忙把它們拿出來，交給工作人員暫時保管。
呂義斐打趣他：“你等會兒看看你帽子裏是不是有雞屎哦。”
“……”衛楠剛塞了一口肉到嘴裏，聞言頓時有點難以下咽的感覺，怒道：“吃著飯呢，會不會說話。”
呂義斐依舊沒臉沒皮地說：“我好心提醒你一下。”
“哼。”
一頓飯在衛楠和呂義斐的拌嘴中結束了，衛楠喝完最後一口湯，還有些意猶未盡，揉著吃撐了鼓起來的肚子對尹堅說：“你老實說，是不是當練習生之前偷偷去新東方學過。”
尹堅真的很老實地回答：“新東方是什麽？”
“……”大意了，忘記他不懂梗了。
其實衛楠本意是想誇他手藝好的，但他這麽直白地問，衛楠卻又不好意思直接誇了，反倒是呂義斐對尹堅說：“你做的菜真挺好吃的，感覺還能再吃一盤。”
“謝謝。”尹堅依舊沒什麽表情，只不過嘴角好似有些上翹。
衛楠看了莫名地有些不爽。
—
第二天一早，衛楠耳邊突然響起了熟悉的《我是愛豆》節目的主題曲。
“我靠！！！”起床氣讓他憤怒地坐起身，定了定神才發現是導演拿著手機在放歌。
“起床咯孩子們，今天也有任務哦。”導演滿足地看著他們坐起來，把任務卡往他們床上一丟，然後愉快地走了。
衛楠迷迷糊糊，十分不爽地在床上瘋狂踢被子，結果被尹堅一條腿壓制住，動不了了。
“別鬧了。”
“哼。”
其實在選秀節目結束的時候，尹堅就已經把錢全都還給衛楠了，但是可能是已經養成了習慣，衛楠變得特別聽尹堅的話，總是下意識的害怕自己被他說。
衛楠在心裏撒了一會兒氣，過了一會兒才把腿從尹堅身下抽出來，氣鼓鼓地去洗漱了。尹堅看著他那仿佛冒著黑氣的背影，覺得有點可愛。
剛好呂義斐洗完臉回來，一臉驚愕地看著尹堅：“我的媽誒，一大早你笑什麽啊，怪瘆人的。”
尹堅一秒變回面癱臉，回道：“我笑了嗎？”
呂義斐：“……”
他們今天的任務是幫房東奶奶摘柿子並拿去鎮上市集賣。
房東奶奶家的後院就有不少柿子樹，十月份剛好結果，幾個人拿著工具來到樹下，看到那些柿子都已經紅了，顆顆飽滿，看起來就很甜的樣子，不由得咽了咽口水。
因為柿子已經成熟了，不方便用棍子打，只能靠人手摘，於是三個人便輪流爬上梯子，剩下兩個人在底下扶著。
衛楠第一個上去，顫顫巍巍地好不容易爬到頂，又怕梯子倒了，半天才敢伸手摘柿子，動作還特別緩慢，害得下面兩位仰著脖子好不辛苦。
“餵，你能不能快點啊！”呂義斐仰得頭都要掉了，低下頭來舒緩舒緩，誰知道他這邊剛有一點動靜，上面的衛楠就嚇個半死，手上剛摘的一個柿子直直地掉在了呂義斐頭上，炸出一頭的柿子汁。
“哈哈哈哈！！”工作人員都沒憋住笑了，衛楠大起膽子往下一看，也樂了，在梯子上笑得直發抖，要不是尹堅扶著，可能就要倒下來了。
倒黴的呂義斐抹了一把臉上的柿子汁，郁悶道：“你快點的吧。”
好在鬧了這麽一出後，衛楠也不太害怕了，很快摘滿了一筐，換呂義斐和尹堅上去。
他們兩動作很快，三個人用了不到兩個小時就摘滿了三筐柿子。呂義斐回房間洗了個澡換了套衣服，這才和他們一起去鎮上擺攤。
因為村子離鎮上還有點距離，導演組便租了三輛三輪車，衛楠他們一輛，工作人員坐在後面拍他們。
一路上有點無聊，衛楠死皮賴臉地問經紀人要來了團隊共用手機，先是拍了點鄉村風景，之後自己和稻田自拍，又硬拉著尹堅和呂義斐一起合照了幾張。
“衛楠，你帽子怎麽鼓鼓的？”呂義斐本來手搭在他肩上，就感覺有什麽東西一直在他帽兜裏動來動去。
衛楠背過去示意尹堅幫他看看，結果尹堅從他帽子裏掏出兩只小雞仔來。
……
“你們怎麽跟來了！”衛楠自己都沒發現，原來這兩個小家夥都把他帽子當窩了，不知道什麽時候就鉆進去了。
大黃和小黃“啾啾啾”地叫，顯然特別喜歡衛楠，可能是把他當媽媽了，一直往他懷裏拱。
“站好站好！”衛楠怕他們鉆到自己衣服裏去，趕緊拎著它們翅膀教訓道：“不能往衣服裏鉆，知道了嗎？”
“啾啾啾！”
呂義斐在一邊看著覺得神奇，沒想到衛楠還有這麽小孩子氣的一面，再看看尹堅，他居然也似乎很喜歡小雞仔的樣子，從衛楠手上拎了一只來捧在手心，手指點在它頭頂，笑得特別溫柔。
……怎麽有種一家四口的感覺？呂義斐抱著自己那筐柿子沈默了。
作者有話要說：呂義斐：他們看起來好幸福哦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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