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太可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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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楠他們一行人到達市集的時候已經快到中午了，地勢比較好的攤位早早就被人占據，他們繞了一圈，只好在飯館對面的路邊擺攤。
還好現在已經是十月份，中午的太陽也不算毒辣，還有陣陣秋風吹著，挺涼爽。他們三個人就這樣坐在小馬紮上隨意聊著天，並沒有刻意招攬生意。
在一邊看不下去的導演適時過來提醒了一下，他們晚上要靠賺到的錢買菜做飯的。
“導演啊，你也看到了，都沒人來買啊！”呂義斐沒有小雞仔玩，只能和導演抱怨。
導演一扶額，想起來他們還是沒出道的全新藝人，只好給他們解釋：“你們不招呼人，哪來的人買呢？而且咱們這是綜藝，你們要多在鏡頭前表現表現，你們說說，哪家綜藝是光拍藝人聊天了的？”
三個人一聽，是有點道理，但是又有點不好意思吆喝，拿起柿子來，猶猶豫豫的，屁股像粘在馬紮上了一樣，站不起來。
“哎，你們啊，還需要多歷練歷練。”導演有些失望，轉過頭對助手吩咐了些話。
過不多久，一位看起來剛吃過午飯，在路上散步的大媽走了過來。
“哎小夥子啊，你們這個柿子怎麽賣的啊？”
終於開張了，衛楠一個激動報出了最低價：“我們三塊錢一斤！”
那大媽砍價慣了，順口就來，“這麽貴啊，我買兩斤你們便宜點給我行吧？”
“嗯……那我們收您五塊錢您看行嗎？”怎麽說也便宜了一塊錢呢！
衛楠眼看那大媽皺眉又想砍價，趕緊拿出一個柿子來，說：“您嘗嘗，我們這個柿子都特別甜！”
呂義斐也附和道：“是啊是啊，您買了不虧，而且咱們這也是很低的價格了。”
“哦……”那大媽倒是真的嘗了，還別說，真挺甜的，於是掏了五塊錢，自己揀了八個柿子稱了一下，差一點兩斤，也就算了。
開門大吉，雖然就賺了五塊錢，還免費賠出去一個柿子，不過大家還是很開心的，畢竟是自己賺來的錢，那份量就不一樣了。
呂義斐捧著那值兩斤的五塊錢大鈔，心裏有了些動力，提議道：“我們不如來街頭表演，吸引人來買柿子吧？”
“啊？”衛楠還是有些放不開，之前在商場裏演出也就算了，現在可是在嘈雜的市場邊上，而且受眾也不一樣，萬一等會兒路過的大爺大媽都以為他們在發瘋怎麽辦？
呂義斐看出了他的為難，咬咬牙說：“那我先來。”
他們和制作組做了交易，答應一會兒把賺到的錢分一半給制作組，這才和他們換來了手機和藍牙音箱。呂義斐找了一首他個人最喜歡的舞曲，在他們攤位前面開始熱身了。
這會兒正是午飯後的午休時間，恰巧最近在放十一小長假，鎮上不僅有原住民，還有開車自駕游路過的，或是特意來吃農家菜的游客也在附近轉悠，這邊他們歌一放出來，立馬就有人覺得好奇圍了過來。呂義斐一開跳，更是有不少小姑娘拿出手機來拍照——畢竟在這小鎮上，長得帥還跳舞這麽好的小哥哥實在不多啊！
這個時候他們還沒有發現在呂義斐身後，太陽傘遮擋下的衛楠和尹堅。
呂義斐一首曲子跳完，路人們都想給他扔零錢了，但是找了一圈也沒看到碗啊桶的，這時他才讓開身，指著後面三筐柿子。
“歡迎大家來買我們的柿子哦。”
合著這麽有欣賞價值的舞蹈只是賣柿子的噱頭？圍觀人群都議論起來了，尤其是那些小姑娘，都沒想到這小哥哥是這麽的……質樸，紛紛上前光顧他們生意。
“帥哥，你們的柿子怎麽賣呀？”小姑娘們擠來擠去，就為看呂義斐一眼。
衛楠本來還想老老實實報三塊錢，呂義斐卻靈機一動，和她們笑笑說：“你們覺得值多少就多少錢賣。”
呂義斐好歹也當了兩個多月的練習生，笑容是練過的，那雙桃花眼笑得瞇起來，特別勾人，小姑娘們一看都被帥暈了，把身上為數不多的零錢全都掏出來遞給他，只拿了四五個柿子就夠了。
甚至還有膽大的人問他：“能不能合照一張？”
這時候衛楠也動起了腦筋，搶在呂義斐答應之前說道：“可以是可以，不過要付錢哦。”
那小姑娘一看這邊還有倆帥哥，而且總覺得長得有點眼熟，頓時又激動了，付點錢算什麽，能和帥哥合照才最重要！
“我沒現金了，支付寶可不可以呀？”
衛楠立馬做出遺憾的表情：“不行呢，我們都沒手機。”
“啊……”小姑娘特別失望，悻悻然退到了一遍，讓後面排著的路人先買。
還別說，呂義斐這個攬人方法確實招來了不少顧客，一波下來他筐裏的柿子基本都賣完了，數了數錢，也有七八十塊了。
“怎麽賺了這麽多。”衛楠嘖嘖稱奇，“而且我們兩這邊的都還沒賣呢。”
呂義斐開心地收好錢，說：“是啊，現在也該你們去表演了吧？”
衛楠一聽這個又有點退縮了，但是看到剛剛呂義斐的效應那麽好，心裏那表演欲也有些蠢蠢欲動，和尹堅對視了一眼，最終還是下了決心。
“我們～為你～存在～”《我是愛豆》的主題曲一響起，衛楠和尹堅就自覺站好了隊形，邊跳邊唱，果然又吸引了不少路人。
剛才站在一邊還想合照的一群小姑娘這下都驚呆了，怪不得剛才看他們兩這麽眼熟，原來就是前段時間最火的衛楠和尹堅啊！！
這群追星女孩看了那麽多期節目，這會兒不自覺地就跟著應援了起來。衛楠聽了她們的應援聲，更加來勁了，跳舞之餘還對她們wink一下，拇指愛心和飛吻也沒少。
“啊啊啊！！”姑娘們大讚今天這趟太值了，等衛楠他們表演完，馬不停蹄地去附近的ATM機取款，再回來守著他們賣柿子——今天要是不要到合照，她們就不配做追星女孩了！
再看另一邊，因為剛才衛楠和尹堅的唱跳，竟然又吸引來了一群大媽。她們擠到最前排來看，邊看還邊學著跳了起來。
一個大媽排著隊來買柿子的時候還和衛楠他們說：“你們這個原版的舞還真的有點難跳，比我們晚上跳的難多了！”
……衛楠汗顏，沒想到他們的主題曲竟然在廣場舞界也廣為流傳呢。
很快，剩下的兩筐柿子也都被熱情的大媽們買走了，他們把錢和在一起數了數，足足有三百多，老老實實地分了制作組一半，這才小心翼翼地包起來，讓呂義斐收好。
一旁等著的姑娘們看他們要走了，終於逮到機會，鼓足勇氣再次上前，直接拿出一疊百元大鈔，說：“請和我們合張照吧！”
“哇……”衛楠沒想到這些粉絲出手這麽大方，本來還想著她們應該不會願意為了一張合照再去取錢，誰知道人家不但取了，還取了這麽多。
見他猶豫了，其中一個衛楠的粉絲還大喊：“衛楠，別跟著尹堅了，我們包養你！”
“哈哈哈哈！！”呂義斐聽著都笑了，他平時也看節目的彈幕和評論，對於衛楠那些梗都清楚得很，回應道：“咱們衛楠可精貴呢，你們包養的起嗎？”
那粉絲也是個會來事的，回道：“楠楠要什麽奢侈品我都買得起！”
那邊衛楠頭都要埋到尹堅懷裏了。
好在最後制作組和這群小姑娘溝通了一下，簽了保密協議後才讓她們去合照。
衛楠他們本身並不是為了在這賺錢，也就沒收那沓鈔票，每個人都和她們一一合照甚至簽了名，有的人還強烈要求擁抱了一下，才不舍地離開。
剛才那個要包養衛楠的粉絲還替廣大粉絲說出了願望：“你們一定要多多上微博，盡早出道啊！我們都在等著你們！”
衛楠他們聽了都不免有些感動，和她們鞠躬感謝，目送她們離開。
等她們都走遠了，衛楠都還有點不敢相信：“不知道等到明年，她們還會記得我們嗎……”
尹堅捏捏他的肩，把小雞仔給他捧好，說：“就算不記得了，我們也會讓她們重新認識我們的。”
三個人一上午的收獲，除去被制作組坑了一半，也還剩一百多，買了些菜肉之後竟然還剩下了點錢，幾個人跑去小賣部買了點零食吃。
於是衛楠叼著根棒棒糖走了一路，直到回到住處還沒把糖棍子扔了。
“你吃糖怎麽這麽慢？”呂義斐不禁好奇道。
衛楠用手扶著棍子，張開嘴給他看，說：“早吃完了。”
尹堅點評道：“習慣性裝逼。”
自那一次天臺談話之後，衛楠倒是真的沒有再抽過煙了，甚至連叼都沒叼過，這次難得吃個棒棒糖，想找回一下當初那種社會仔的感覺。
誰知道呂義斐說：“好傻，看起來像初中生似的。”
“……”衛楠聞言“呸”的就把棍子吐了。
“隨地扔垃圾……”尹堅只提醒了一下，衛楠又條件反射的去把棍子撿起來揣口袋裏，等回去再扔垃圾桶。
呂義斐忍不住好笑道：“你也太怕尹堅了。”
“……閉嘴。”衛楠自覺沒面子，快走兩步不想理這兩個人了。
已經過了中飯時間，房東奶奶早就自己吃過了，正坐在院子裏曬太陽，看到衛楠一行人回來心情一下就好了，甚至站到門口來接他們。
“哎喲喲，買了這麽多菜啊，都夠吃好幾頓的了！”
衛楠特別自豪，拍拍尹堅的肩膀，說：“奶奶，您就等著吧，尹堅今晚給您做個滿漢全席出來！”
“好好好，你們都是好孩子。”房東奶奶笑得特別開心。
下午制作組沒給任務，要拍一點他們的日常生活，於是三個人就拿了蔬菜到院子裏來擇菜，還能一邊陪房東奶奶聊聊天，說說城裏的事情。
衛楠不會擇菜，就捧著他那倆崽玩，那小雞仔活潑得很，在他懷裏動來動去，衛楠靈機一動，把大黃放在了尹堅頭頂上。
“你幹什麽？”尹堅頭頂大黃並不敢動，生怕它摔下來，手上又拿著菜不好動作，整個人很罕見地僵在原地不知所措。
衛楠見他這模樣都要笑死了，和經紀人又討來團隊手機，給他拍照留念，然後才在他殺人的目光下把大黃捧回手心。
“你自己看啊尹堅，剛剛真是太可愛了。”衛楠還作死地給尹堅看照片。
尹堅白了他一眼，感覺自己臉有點燒，心裏全是衛楠的“太可愛了”“太可愛了”。
是在說我嗎？應該是在說我吧。尹堅在心裏瘋狂糾結，表面上依舊不動聲色，也沒回嘴，只是抓了一捧四季豆硬塞在衛楠手裏。
“擇你的菜。”
“……”衛楠撇撇嘴，只好照著他們的動作不情不願地忙活起來。
作者有話要說：小雞仔好可愛哇！寫著寫著也想養小雞了Or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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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導演啊，你也看到了，都沒人來買啊！”呂義斐沒有小雞仔玩，只能和導演抱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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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小夥子啊，你們這個柿子怎麽賣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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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那我們收您五塊錢您看行嗎？”怎麽說也便宜了一塊錢呢！
衛楠眼看那大媽皺眉又想砍價，趕緊拿出一個柿子來，說：“您嘗嘗，我們這個柿子都特別甜！”
呂義斐也附和道：“是啊是啊，您買了不虧，而且咱們這也是很低的價格了。”
“哦……”那大媽倒是真的嘗了，還別說，真挺甜的，於是掏了五塊錢，自己揀了八個柿子稱了一下，差一點兩斤，也就算了。
開門大吉，雖然就賺了五塊錢，還免費賠出去一個柿子，不過大家還是很開心的，畢竟是自己賺來的錢，那份量就不一樣了。
呂義斐捧著那值兩斤的五塊錢大鈔，心裏有了些動力，提議道：“我們不如來街頭表演，吸引人來買柿子吧？”
“啊？”衛楠還是有些放不開，之前在商場裏演出也就算了，現在可是在嘈雜的市場邊上，而且受眾也不一樣，萬一等會兒路過的大爺大媽都以為他們在發瘋怎麽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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呂義斐一首曲子跳完，路人們都想給他扔零錢了，但是找了一圈也沒看到碗啊桶的，這時他才讓開身，指著後面三筐柿子。
“歡迎大家來買我們的柿子哦。”
合著這麽有欣賞價值的舞蹈只是賣柿子的噱頭？圍觀人群都議論起來了，尤其是那些小姑娘，都沒想到這小哥哥是這麽的……質樸，紛紛上前光顧他們生意。
“帥哥，你們的柿子怎麽賣呀？”小姑娘們擠來擠去，就為看呂義斐一眼。
衛楠本來還想老老實實報三塊錢，呂義斐卻靈機一動，和她們笑笑說：“你們覺得值多少就多少錢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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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候衛楠也動起了腦筋，搶在呂義斐答應之前說道：“可以是可以，不過要付錢哦。”
那小姑娘一看這邊還有倆帥哥，而且總覺得長得有點眼熟，頓時又激動了，付點錢算什麽，能和帥哥合照才最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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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賺了這麽多。”衛楠嘖嘖稱奇，“而且我們兩這邊的都還沒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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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楠一聽這個又有點退縮了，但是看到剛剛呂義斐的效應那麽好，心裏那表演欲也有些蠢蠢欲動，和尹堅對視了一眼，最終還是下了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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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站在一邊還想合照的一群小姑娘這下都驚呆了，怪不得剛才看他們兩這麽眼熟，原來就是前段時間最火的衛楠和尹堅啊！！
這群追星女孩看了那麽多期節目，這會兒不自覺地就跟著應援了起來。衛楠聽了她們的應援聲，更加來勁了，跳舞之餘還對她們wink一下，拇指愛心和飛吻也沒少。
“啊啊啊！！”姑娘們大讚今天這趟太值了，等衛楠他們表演完，馬不停蹄地去附近的ATM機取款，再回來守著他們賣柿子——今天要是不要到合照，她們就不配做追星女孩了！
再看另一邊，因為剛才衛楠和尹堅的唱跳，竟然又吸引來了一群大媽。她們擠到最前排來看，邊看還邊學著跳了起來。
一個大媽排著隊來買柿子的時候還和衛楠他們說：“你們這個原版的舞還真的有點難跳，比我們晚上跳的難多了！”
……衛楠汗顏，沒想到他們的主題曲竟然在廣場舞界也廣為流傳呢。
很快，剩下的兩筐柿子也都被熱情的大媽們買走了，他們把錢和在一起數了數，足足有三百多，老老實實地分了制作組一半，這才小心翼翼地包起來，讓呂義斐收好。
一旁等著的姑娘們看他們要走了，終於逮到機會，鼓足勇氣再次上前，直接拿出一疊百元大鈔，說：“請和我們合張照吧！”
“哇……”衛楠沒想到這些粉絲出手這麽大方，本來還想著她們應該不會願意為了一張合照再去取錢，誰知道人家不但取了，還取了這麽多。
見他猶豫了，其中一個衛楠的粉絲還大喊：“衛楠，別跟著尹堅了，我們包養你！”
“哈哈哈哈！！”呂義斐聽著都笑了，他平時也看節目的彈幕和評論，對於衛楠那些梗都清楚得很，回應道：“咱們衛楠可精貴呢，你們包養的起嗎？”
那粉絲也是個會來事的，回道：“楠楠要什麽奢侈品我都買得起！”
那邊衛楠頭都要埋到尹堅懷裏了。
好在最後制作組和這群小姑娘溝通了一下，簽了保密協議後才讓她們去合照。
衛楠他們本身並不是為了在這賺錢，也就沒收那沓鈔票，每個人都和她們一一合照甚至簽了名，有的人還強烈要求擁抱了一下，才不舍地離開。
剛才那個要包養衛楠的粉絲還替廣大粉絲說出了願望：“你們一定要多多上微博，盡早出道啊！我們都在等著你們！”
衛楠他們聽了都不免有些感動，和她們鞠躬感謝，目送她們離開。
等她們都走遠了，衛楠都還有點不敢相信：“不知道等到明年，她們還會記得我們嗎……”
尹堅捏捏他的肩，把小雞仔給他捧好，說：“就算不記得了，我們也會讓她們重新認識我們的。”
三個人一上午的收獲，除去被制作組坑了一半，也還剩一百多，買了些菜肉之後竟然還剩下了點錢，幾個人跑去小賣部買了點零食吃。
於是衛楠叼著根棒棒糖走了一路，直到回到住處還沒把糖棍子扔了。
“你吃糖怎麽這麽慢？”呂義斐不禁好奇道。
衛楠用手扶著棍子，張開嘴給他看，說：“早吃完了。”
尹堅點評道：“習慣性裝逼。”
自那一次天臺談話之後，衛楠倒是真的沒有再抽過煙了，甚至連叼都沒叼過，這次難得吃個棒棒糖，想找回一下當初那種社會仔的感覺。
誰知道呂義斐說：“好傻，看起來像初中生似的。”
“……”衛楠聞言“呸”的就把棍子吐了。
“隨地扔垃圾……”尹堅只提醒了一下，衛楠又條件反射的去把棍子撿起來揣口袋裏，等回去再扔垃圾桶。
呂義斐忍不住好笑道：“你也太怕尹堅了。”
“……閉嘴。”衛楠自覺沒面子，快走兩步不想理這兩個人了。
已經過了中飯時間，房東奶奶早就自己吃過了，正坐在院子裏曬太陽，看到衛楠一行人回來心情一下就好了，甚至站到門口來接他們。
“哎喲喲，買了這麽多菜啊，都夠吃好幾頓的了！”
衛楠特別自豪，拍拍尹堅的肩膀，說：“奶奶，您就等著吧，尹堅今晚給您做個滿漢全席出來！”
“好好好，你們都是好孩子。”房東奶奶笑得特別開心。
下午制作組沒給任務，要拍一點他們的日常生活，於是三個人就拿了蔬菜到院子裏來擇菜，還能一邊陪房東奶奶聊聊天，說說城裏的事情。
衛楠不會擇菜，就捧著他那倆崽玩，那小雞仔活潑得很，在他懷裏動來動去，衛楠靈機一動，把大黃放在了尹堅頭頂上。
“你幹什麽？”尹堅頭頂大黃並不敢動，生怕它摔下來，手上又拿著菜不好動作，整個人很罕見地僵在原地不知所措。
衛楠見他這模樣都要笑死了，和經紀人又討來團隊手機，給他拍照留念，然後才在他殺人的目光下把大黃捧回手心。
“你自己看啊尹堅，剛剛真是太可愛了。”衛楠還作死地給尹堅看照片。
尹堅白了他一眼，感覺自己臉有點燒，心裏全是衛楠的“太可愛了”“太可愛了”。
是在說我嗎？應該是在說我吧。尹堅在心裏瘋狂糾結，表面上依舊不動聲色，也沒回嘴，只是抓了一捧四季豆硬塞在衛楠手裏。
“擇你的菜。”
“……”衛楠撇撇嘴，只好照著他們的動作不情不願地忙活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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