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威說，當時蔣心悠的情況已經很不好了，所以安哲在四處找腎源，然後就那麽認識了老徐，結果兩人一拍即合，這消息也很快就傳到了公司裏，當時公司裏的員工都為之一振。

當然不是為了蔣心悠病情的好壞，而是為了她好了之後，老板就能回來管公司了。

“我們公司的工資吧，不算低，但是大頭還是將獎金，結果我們老板娘住院那段時間，基本上就沒拿過什麽獎金，這一聽老板娘好了，要不就等於是覺得我們公司情況馬上就會變好了唄。”

“後來？”肖釀沒心情聽這個。

蔡威總算反應過來他有些東西不想聽：“哦，後來，後來就……後來就……後來我就發現我們老板可能不是人了。”

“怎麽發現的。”肖釀冷著個臉問：“看見他時空穿越了？”

蔡威本來對他是不是和安哲一夥的還有點疑慮，一見他這樣徹底不懷疑了，又繼續說：“嗯，後來發生是發生了點事……我去代表公司的人去看老板娘麽，後來聽醫院的人說了一些老板娘的情況，聽著挺蹊蹺的。”

“蹊蹺？醫院的人說的？”肖釀奇怪：“她們說什麽了？說的事和蔣心悠有關，還是和她的病情有關系？”

“哎，你怎麽知道我們老板娘叫蔣心悠……哦對，你們認識的哈……”蔡威做出一臉恍然大悟的樣子：“對對對，你看看我，都忘了這事了，當時吧，醫院的人就說了，我們老板娘太神奇了，本來不是腎的毛病，結果換了個腎還給換好了，更重要的是，當時換不換腎這事本來就不是重點，換別的也是一樣，搞不好就根本沒病，裝的，要不就是有什麽隱情，來騙什麽的……”

蔡威這話說的有點亂，肖釀開始沒聽明白是怎麽回事。

後來轉念一想，估計是蔡威本來也不知道怎麽回事，結果東聽西聽的就成了現在的模樣。

不過即使如此，肖釀還是想聽聽他到底怎麽說的，所以幹脆就沒說話。

蔡威沒想到這中間還有這麽多的事，他也沒要太多，只是臉上又多添了幾分神秘：“我聽說，老板娘那天送進醫術手術室的時候，正遇上了一個專家，然後你猜怎麽著？那專家一看見老板娘，整個人都不好了，他說……”

“說什麽？”肖釀很是討厭他這故弄玄虛的模樣：“有話快說！”

“哎，就說我們老板娘……活了不止一百年了都……身體的各種細胞都老化到沒法用了……”

“……”肖釀楞了。

他不太相信這話的真實性。

首先他不太相信現在人類的科學達到了那種可以判斷出一個人年齡的狀態，他總覺得這像是有人在故意提醒他要做什麽，好像是，在借著蔡威的嘴提醒他什麽，要麽，就幹脆是使壞，要把這件事給捅出去，要是這樣的話，那安哲的反應估計不會很好看。

肖釀想到這，問了一嘴：“那醫生長什麽樣你知道麽？”

“這我哪知道，就是聽人那麽一說，再然後，醫院裏這事就傳開了嘛，就說，老板娘和老板不是人，就妖怪什麽的那種話，你知道的，這有些話一傳起來就沒邊了，越說越離譜，妖魔鬼怪的就都出來了。”

“哪個醫院？”

“市立二院。”

“那專家呢？”肖釀問：“哪來的？”

“喲，這再問我就不知道了。”蔡威一臉的為難：“這再往下的事，我也沒有打聽的必要不是……”

肖釀擺擺手，直接跳過了這件事：“行，不說這個了，那種事在醫院也不過就是個傳言而已，你們後來是怎麽信的？”

“後來，後來就看見老板娘回來了唄。”蔡威說：“你就想啊，之前她的那種狀態，人都不行了，真的，就真徹徹底底的那種不行，前幾天我們見了還好好的，再見突然就倒下了，就前後那麽兩天的事，誰能信呢，再後來……哦，從醫院回來以後，大約前後就兩個來月吧，那老板娘就活蹦亂跳的跟什麽似的，一點一點都看不出來她有問題。當然，我後來會往別的地方想吧，還真和老板娘的狀態無關，主要還是樓上的事。”

他一邊說著，一邊指了指樓上。

肖釀沒擡頭：“三樓？”

“對，三樓。”蔡威說著話，臉上突然露出了些許不好意思的表情：“說實話哈，我覺得，公司現在會幹這個，和我有直接的關系。”

“怎麽說？”肖釀多少猜到了什麽。

蔡威糾結了一下：“就，我們不是在這住麽，老板娘沒在的那段時間，老板幾乎天天都在醫院，公司裏的事好多不就給耽誤了麽，後來老板娘出院了，沒幾天以後老板就來處理公司的事，呆在公司裏的時間就長了很多，有天我晚上上廁所的時候，就無意中發現，他三樓的辦公室門開著，就好奇了一下。”

“他不常加班？有什麽好奇的？”肖釀問。

“加啊，他很少加班，我好奇吧，倒不是因為這事，你想做公司的，哪有不加班的，我好奇是因為他雖然加班，但是從來不開門，平時也不讓我們去的。”蔡威突然再次小聲：“而且你知道麽，他當時代理的那些酒，都是我們這個國家沒有的，我也沒查著外面哪個地方有。”

肖釀猛然想起之前老二說的話，頓時楞了楞：“你什麽意思？”

“就……可能是我孤陋寡聞哈……”蔡威先打了個哈哈，沒頭沒腦的說了一句話後才開始解釋：“我吧，在公司幹的那段時間裏，也不是沒動心思，那我就想，公司既然這麽賺錢，那我要是能找著品牌的來路，就可以自己試著代理一下嘛，反正我以後也不在這個城市裏生活，是要回老家的，代理品牌也不會影響老板的生意是不是……”

這想法倒也沒什麽，所以肖釀也沒出聲。

蔡威見他沒懟自己，於是又繼續：“再後來吧，我就查了一下，就沒查著麽，後來琢磨著老板的脾氣挺好，也好說話，再加上那天晚上公司就我一個，哦，公司人都放假了，我是因為沒地方去，不過年不過節的，我爸媽也沒在家，我就沒走，這不是沒外人麽，有些話也比較容易說，又不怕偷聽，再加上他辦公室的門開了，也是個機會，我就想借著這個機會去找老板問問，套套關系，結果去了以後發現……老板根本不在屋，桌子上攤了一個本子……我以為是帳本。”

他說這話的時候臉上有點躲閃。

肖釀看了他一眼。

看著帳本就過去查，這可算不上什麽好的行為。

蔡威自己也知道：“我知道樣不好，我當時吧，也就是鬼迷了心竅了，結果去了以後才發現，他記的都是些數字，我看了一下，能看出來就是進出帳的記錄，但是怎麽回事卻完全看不懂，進出的地方都是些字母和數字，好像代號似的，什麽KP多少多少什麽的……”

肖釀沒接話。

他聽到這，已經大概明白了什麽意思。

結合蔡威和老二一前一後說的話，肖釀估計那個安哲做的生意，和他代理的酒，有九成不是這個世界的。

呵，這倒是個好主意。

外接空間去搞酒，只要他的口味夠好的話，那就足以代理出這個世界裏完全沒有東西，賺足人的眼球，怪不得他們公司的生意這麽好，那個鏡向站的錢來的這麽足，估計這種手法，不光安哲一個人用過，要是這樣的話，就有必要去查一下這個世界的時間線了。

肖釀這邊在琢磨著，那面蔡威的話已經繼續了：“結果我正看著，老板進來了，不是從門進來的，從一個櫃子裏，而且櫃子打開的那一個瞬間，我明明看到了一個街區，特別特別繁華的街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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