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不是又說中了什麽？”肖釀直接探過了頭，湊近了去看陳李仁，突然很喜歡這種當偵探的感覺：“其實，你才是真正的那個兇手，那個套套裏的精液，就是兇手的，所以警方才會立案，而那些外面那些所謂故布疑雲的傳聞，其實都是你傳出去的對不對？”

說完也不等陳李仁回答，更徑直往沙發裏一靠，邪笑著說：“我小看你了。”

“沒有！人不是我殺的！”陳李仁斷然否定，在他眼裏，肖釀明顯著是想再套一些錢出來，所以才會故意詐人。

“是麽？”肖釀笑笑：“是不是真的，我自然看的到，不用你來說……”

他一邊說著一邊打開了特異功能觸發器，看到了整個過程。

是的，肖釀猜的沒錯，陳李仕才是真正的兇手。

被抓的那個“兇手”不過是個替罪羊而已，甚至當天和秦曉在一起的人都不是他，他始終守在樓下，都沒上去過。

事情的過程也有點奇葩，被方經理和陳李仕一直藏著的那個男人喜歡玩SM，和秦曉在一起的那夜幾乎玩盡了各種花樣，秦曉在他的身下亦是百般難熬，最終失去了知覺，但她那時只是暈過去了而已，人還活著。

“兇手”估計之前有過玩死人或者玩暈人的經歷，他在最高潮的時候離開，看到昏迷的秦曉時立即慌了神，奪門而出，忘了落在一邊的袋子。

那不是給秦曉的，是給方經理的。

因為秦曉給方經理的回扣，或者，裏面還有秦曉的一部分，誰知道呢，總之，單從外觀上看，是一筆不小的錢。

結果那筆錢，讓陳李仁動了心。

估計那一袋子錢，要比之前他從方經理，或者從秦曉手裏拿到的多的多，於是，他起了殺機，借著秦曉已經被玩的那一身傷，直接掐死了她，企圖帶錢離開。

“錢在哪？”肖釀看到了整個過程後，全無預兆的又問了一句。

陳李仁先楞後回避：“什麽錢，我不知道你說的是什麽。”

“據我所知，好像警察並沒有徹底確定那個男人是兇手，至少，我聽到不是這樣。”肖釀慢條斯裏的說：“所以，我不太敢排除如果警察真順著一筆錢查到你這的話，會不會有什麽麻煩，你想清楚了，警察並沒有定案。”

他嘆了口氣，裝模做樣：“這麽說來，你又騙了我，唉，你這種慌話連篇的人，我也真是很頭疼，搞的我都分不清哪句是真哪句是假了。”

“我……我沒騙你！”陳李仁依然死不承認。

肖釀很想殺人，忍了一下又詐人：“坦白說吧，方經理找你要的真是本子麽？你們之間的事情早就不是什麽秘密了吧，反正你們那麽大個公司，外加一個廠子，都已經公開的說秦曉不是正經女人了，她自己也好像不那麽在意了，既然這樣的話，那個方經理還要本子有什麽用呢？一點意義都沒有了好吧，而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應該也從這件事情裏發現了什麽不是麽？”

“我……我能發現什麽……”陳李仁又開始結巴。

“錢啊。”肖釀一指頭捅開了窗戶紙：“除了這個，我還能說到什麽讓你這麽緊張，在這之前，你應該在秦曉和方經理的手裏拿到了不少的錢，但是經過這件事，你發現你錯了，而且，還錯在秦曉的身上……對不對？”

陳李仁索性閉了嘴。

肖釀說的對，但他不想承認。

陳李仁以為他只要閉了嘴，就可以把一切都拖過去，但顯然這種鴕鳥的行為並不成功，至少，肖釀契而不舍的精神一直都在：“秦曉給你的，甚至不到十分之一，所以你才起了殺機，恨……恨她……明明可以拿到那麽多，卻給你那麽少……”

陳李仕不出聲了。

肖釀搖頭，嘆氣，很是鄙夷：“不過我更好奇的是，你為什麽會這麽想，人家愛做什麽就做什麽，樂意出賣自己的身也是她的事，你在這中間做什麽了？一個皮條客還想賺老鴇子的錢，想太多了吧。”

“我沒有！”陳李仁依然死不承認，但口氣卻明顯軟了很多。

肖釀冷笑，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通迅器，那面夏天已經結束了，於是他也打算收尾了：“無所謂，你愛承認不承認，不承認拉倒，我也不在意。反正和我沒半毛錢關系，但這件事，我可能要重新查起了。”

說完，也不等陳李仁有什麽反應，擡腿就走。

肖釀走的急，沒見看陳李仁在身後盯著他離去的眼神裏，充滿了惡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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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曉沒有你們表面上看的那麽單純。”方經理飆屎飆尿結束後開始說正事了：“她名下根本就不止那麽一套房產！還有一棟好吧！也不是你們說的那個什麽小公寓！是個別墅！我都沒住上別墅呢！”

方經理吼的夏天一楞：“啥意思？什麽別墅？”

“城郊，那面有個城市花園，別墅群，裏面住的非富即貴，她在那買了套房子，全額付款，根本就沒貸款，一分錢借款都沒有，你以為她很窮麽？別胡鬧了，她根本就不窮！”

“……”夏天楞了：“你確定？”

“廢話！”方經理本能的吼完又立即改口：“神仙奶奶，我不是這個意思……哦，不對，我剛說的也不對，她用的不是自己的名字，是個化名，叫方娉婷，戶口落到我們家的。”

“你們家的？”

“對我們家的。”方經理頭點的跟什麽似的：“她就是想換個身份……所以就……這事也是那個男人的意思，要不然的話，我怎麽可能找這麽個女人進家呢，你說是不是……這萬一有什麽事傳出去，我這面也不好聽啊！”

夏天楞住了。

於她而言，這可不僅僅一個房子和一個名稱的事，而是隱藏了更多的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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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如戲。”夏天把和方經理那段講給肖釀聽的時候直搖頭：“怪不得那胖子什麽都說不出來，只是一波接一波的在那拉屎拉尿，不過說起來，這個秦曉也真是……”

“真是什麽？”肖釀看了她一眼，將她的鄙夷看在眼裏：“我不是說了麽，你別這麽武斷的判斷一個人是好是壞。”

“這用我判斷麽？”夏天嘆了口氣：“我根本就沒想什麽好吧。”

“那你還這個臉？！”

“我……”夏天嘆了口氣：“我原來吧，就以為她是個挺可憐的人，為了她媽，就把自己的青春啊名聲啊神馬的都拋棄了，後來發現，根本就不是這麽回事，她也想過好日子唄，那就用自己的方法唄，反正不值得同情。”

肖釀皺眉：“你是說她那個假身份的事？”

“嗯，胖子不是說了麽，她給自己買的那套和她媽住的那套完全不一樣，那套幾乎就是個小別墅你曉的吧，還挺豪華的，精裝修，一看就是富貴人家的狀態，連身份都給換了，至於為啥給他媽住那套，一來估計是怕她媽覺得錢來的不對，二來也是不想她日後給自己洗白的時候找麻煩，畢竟她媽的身世在那呢，反正我聽那個胖子的意思是，她另外一個身份，好多人都不知道，那估計就是為了斷開過去聯系做的準備。”

“說白了，就是想扔下她媽自己重新生活唄。”肖釀總結，沒有特別意外的表情。

坦白說，這件事情的確讓他有所驚奇，但還沒到顛覆三觀的程度。

或者說，他的三觀早就被顛的差不多了。

夏天倒是沒想到他會是這種反應，反正她是挺不爽的：“可不是唄，就想著，自己以後可以一個人生活的時候，把日子過的好一點，然後，重新換個活法，在那個小區裏有一個新的名聲，有一個新的開始，起碼是可以嫁到個富貴人家去做太太的，真是想的挺好。”

“想的是不錯，可是沒想到事情最後會變的那麽。”肖釀總結：“所以死了以後聽說她媽那樣，才會後悔不想離開，單從這一點上看，我覺得她還能救的，起碼有點良心。”

夏天不這麽認為，反正她已經開始翻白眼了：“胡說八道，我看她根本就是自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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