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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五章 拒絕重生-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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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天在心裏默念,二哥你就不能少嚇嚇他麽,太臭了,念頭剛轉完,那些全息面畫突然靜了下來。

夏天一楞,知道對方能聽到自己心裏的聲音,不由的奇怪,本能的在心裏默默的想著試探:“二哥,你聽的見我說話?”

“意念是可以的。”老二真回了:“這個空間本來就是精神力創出來的,使用精神力可以與我溝通,之前我不知道這個問題,剛剛突然腦袋裏突然有畫面進來才想到的,不過估計我撐不了多久,如果我突然消失了,接下來的事情就你自己來吧。”

“我靠,這麽神奇!”夏天驚喜:“那你現在是醒了麽?”

“沒有,人還在檢查室裏,之前我和肖釀只創造了空間,但是沒用過,所以不知道還有這個功能。”老二順手把她下面的問題也給解決了:“至於為什麽沒和肖釀聯系,很單純的是因為怕他誤事。”

“誤什麽事?”夏天奇怪。

老二回的倒是快:“我會出現昏迷不醒的情況,和安哲有直接的關系,也和中轉站的分配系統有關系,是安哲將我導入到人體之後出了狀況,他之前就一直在懷疑安哲,所以我怕他直接沖過去找他麻煩,暫時我不想他們兩個人起沖突。”

“安哲?”夏天意外:“我以為是林楓呢。”

“兩人可能都有問題,不能全信,但安哲的問題更大一些。”老二解釋:“我在安哲的身上發現了肖釀之前的回憶,所以才會讓你去留意一下肖釀,看看他身上有沒有安哲的回憶。”

夏天認真想了一下:“現在還沒發現。”

“哦。”老二的聲音很平靜,談不上是喜是憂:“那繼續再觀察一下好了,之前因為我進入過別人的身體,所以清楚其實一個人的身子裏是可以同時存在兩個人的回憶的,不過這種強行插入的方式很傷人,就會導致兩個精神體同時出現問題,比如我和那個老金總,如果安哲和肖釀有問題的話,那麽可能也會跟著出問題。”

“鏡向站出問題了,就導致所有的人都出問題了?”夏天問:“還是分配中心出問題了?又或者是中轉站的控制室出了問題?”

老二說話的內容有點多,她沒聽懂。

聽完夏天的話,老二的聲音明顯楞了一下:“那個組織叫鏡向站的事,你聽誰說的?還有,控制室的事又是誰說的?肖釀告訴你的?他無緣無故的怎麽會給你提這件事。”

夏天把林楓和自己,以及自己與肖釀的那段對話給老二重覆了一遍,而後問:“你覺得林楓說的話會是真的麽?”

“大部分是的,但不知道目的是什麽。”老二沈默了一會兒,答:“而且最近一段時間,他一直在以各種各樣的理由過來找我,一直在檢查我的精神體波動,也就是你聽他說的那個腦電波,看上去是很像,但說起來不是一個東西,他的目的,應該是要檢查我的問題出在了哪。”

“那他查到了麽?”

“可能還沒有,至少還沒確定,不然就不會一而再再而三的來了。”老二想了想:“案子結束後,你們記得著去一下,算了,還是你自己去吧,想辦法去一下安哲所在的駐站處,他們那邊的人員配置應該是出了問題,說不定還有什麽線索可查。”

“好。”夏天一口應了,想想又問:“那我是不是只要進到這個空間了,就可以隨時隨地的聽到你的消息了?像這樣和你對話?”

老二的聲音有瞬間的猶豫,但沒會兒的功夫就回了一句:“還是少和我聯系的好,以防萬一,我們連對方是什麽人都不知道,小心著點總沒壞處的。”

夏天一想也對,便又把精神頭給收了回來,瞅瞅眼前的男人:“這個胖子怎麽辦?”

“問出來那個神秘男人是誰就不用管他了。”老二答的也簡單:“你再結合案子想一下,有沒有什麽疑點是警方沒有查到,或者查到沒說的事,保不齊就有新思路了。”

夏天想了一下,突然回神:“對!有一個!”

一個在整個案子裏最蹊蹺的問題:明明殺人的人承認了自己是奸殺,可是,那個安全套裏的精液卻不是他的。

這個問題,直到現在,警察也沒能給出一個結論,所以遲遲不能定案。

會不會就和這個男人有關系?還是單純的因為這件事情已經定案了,不重要了呢?

夏天又把目光轉回到了胖男人方經理的身上。

**

“我後來……又單獨給她找了一些人。”

在肖釀沈默的重壓下,陳李仁到底又擠出了個真相:“就,一些和方經理沒關系的人,我沒辦法啊!我也是有家口要養活的,我家裏那麽多女人……”

“家裏那麽多女人不用,卻用一個外人。”肖釀冷哼:“聽上去,你還挺愛惜你家的啊。”

一句話,把陳李仁頂沒聲了,想了半天又加了一句:“那最後也是她自己樂意的吧,我又沒強迫她,這種事情,你要出來做婊子,那就肯定不能立碑坊的不是麽。”

這話,又把肖釀給頂的沒了動靜。

評心而論,他說還真沒錯。

說白了,陳李仁和秦曉這兩個人,無非就是一根繩上的兩只螞蚱,大家都有利所圖,秦曉不想以自己的名義出去找男人,而陳李仁卻可以在中間充當一個捐客,這種“你好我好大家好”的事,可不就是一個願打一個願挨的,說不上誰對誰錯。

只是這樣一來,之前所有的推測和感情立點就全都被推翻了。

該同情誰?誰都沒必要去同情。

看似錯綜覆雜的一個案子,說到底了就是一場交易而已。

這個秦曉,也真是自己沒事找事,可她的問題在於她心灰意冷,而她心灰意冷的原因是覺自己給她媽帶來了影響,和案件本身其實沒什麽關系……那秦曉媽的心結怎麽解呢?

肖釀在這邊琢磨,那面陳李仁的話還在繼續:“你別不說話啊,我說的不對麽,你說說這事,是不是一個願打一個願挨的事?那她要是不樂意,我還能強逼著她做啥啊,還有你說我過後強暴他的事,那她不是也沒不樂意麽,真要不樂意不也報警了麽……”

他不說這事還好,一說肖釀倒想起了另外一個問題:“那個套是誰的?”

要是順著這找到了兇手,是不是能轉移一下秦曉媽的註意力呢?讓她不再關心錢的問題,反正錢的事何冰家裏可以解決,她不解決的話,自己動用活動經費也是可行的,總之,錢的問題不是事,心結才是關鍵。

“什麽?”陳李仁被他猛的一轉話題有點懵:“哪個套?”

“秦曉死的那天,現場不是有一個套套麽,那個套套後來被證實了不是那個兇手的,誰的?”肖釀索性問的直接了點:“你當天在現場麽?兇手又是怎麽回事?他和秦曉認識麽?”

“兇手……”陳李仁微微猶豫了一下,但時間並不長:“兇手是方經理的客戶,那人好像是個生產商,又好像是個挺有權勢的人,反正那天的事情就是方經理給介紹的,當天我……也在。”

“你也在?”肖釀重覆著確定了一下他的話。

陳李仁點頭,索性豁出去了:“對,當天我也在,其實她每次帶男人回家我都在。”

“聽?”肖釀有些無語,表情上已經有了其它的猜想。

一個男人,非得在別人上了床之後才去和女人要強的,那不是心理有問題就是生理有問題。

陳李仁張了張嘴,硬是回避了這句。

肖釀說的沒錯,他就是在聽,在看,在滿足他想要卻要不了的事實。

而秦曉之所以選上他,這也是最本的原因。

“殺人的,不是那個男人吧。”肖釀又冷冷的問了一句。

陳李仁心裏一驚,不出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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