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李仕擡腿就要走去哄人，肖釀想想不對，怕那邊夏天還沒回來，又給攔下來了：“這個不急嘛，我們還有手續要走呢。”

他故意做出了貪得無厭的模樣，拼了命的朝陳李仕拋媚眼。

陳李仕也不知道是心疼錢，還是手裏真沒錢，被他哼嘰了半天冒出來一句：“好處肯定是少不了你的，不過我現在手頭也是緊啊，一時也拿不出來太多的錢，要不，你暫且等等？放心，我肯定虧不了你的！”

他說這話時把自己的胸脯拍的山響，肖釀本來的目的也不是為了真要錢，只是拖時間而已，見狀臉一板：“我怎麽知道你出了這個門會不會翻臉不認人，不行，這東西我不能馬上給你。”

“手續？”陳李仕沒明白是什麽東西。

肖釀也真沒什麽東西，支吾了半天以後，很幹脆的露出了一個神秘的表情：“是關於秦曉的，不是劉楓啊。”

肖釀怎麽也沒想到，他說的最後一句話莫名奇妙的起了作用，只見陳李仕聽到這句時，突然臉就變了，急忙忙的把肖釀拉到了一邊：“你是不是說方經理的那個本子？”

嗯？

肖釀怎麽也沒想到自己什麽都沒幹，就詐出了意外之物，更順理成章的繞過了何冰心裏頓時楞了楞，不過很快的又回了神：“這個……我不能說。”

陳李仕心裏盤算了半天：“要真是這個話……你開個價吧。”

我靠！肖釀心裏暗想，你要不說這話的話，我可能就這麽過去了，話都說到這了，我不查下去都對不起我的好奇心！

不過肖釀也清楚，既然那個所謂的東西是個本子，那麽就說明這玩藝裏面很可能是記了些什麽，而且更有可能是和秦曉以及那個所謂的方經理有關系的，至於和陳李仕有沒關系……肖釀猜有九成是沒有的，陳李仕要東西，很有可能是想去敲詐點什麽，當然，也不能排除別的可能。

肖釀猶豫了這一圈，同時也在觀察著陳李仕的表情。

他看的出來，陳李仕雖然想要，卻並沒那麽急切，便更確定了自己的想法，於是心念一轉：“東西現在不在我手裏，回頭我們碰面的時候拿來再說，價錢的事，我再考慮考慮。”

陳李仕略一琢磨，看出了肖釀也是不打算交出東西來，於是痛快的點頭：“成，不過這事你別跟別人說，有人找的話你也就說不知道，我一準給你開個高價。”

“當然當然……”肖釀露出了財富的模樣：“你趕緊走吧，正事要緊，別忘了我的好處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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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李仕一走，肖釀立即和林楓取得了聯系：“查一下方經理是誰。”

林楓正在忙自己的事，一聽這話不由的氣結：“你不應該去找蔣心悠麽，突然找我是什麽情況！我又不是你的協查官，你怎麽用我還用的這麽順手！”

“少廢話！快查！”肖釀嘟囔：“我要能找她還能過來找你？”

林楓無奈，只能給他查，一邊查一邊問：“夏天找我的事對你說了麽？”

“她找你幹什麽？”肖釀沒當回事，隨口問了一句：“怎麽著，也想跟你這套點什麽線索？沒看出來啊，這小姑娘現在抓人的本事也在節節高升啊，用人用順手了是怎麽著。”

林楓一聽這話就知道夏天一準什麽都沒跟他說，索性不提了。

他這一沈默不要緊，肖釀倒覺得不對勁了：“她找你說什麽了？說我的事了？哎，你怎麽突然不說話了？”

“方經理是秦曉公司的總經理，現在在任，至於他和秦曉關系，我估計和你想像的沒差，在中轉站的記錄裏查不到什麽。”林楓故意不回他的話讓他著急：“不過我就猜，陳李仕說的那個本子有可能是帳本。”

“我說你是故意不給我回話是吧。”肖釀聽出了他故意使壞：“哎，你什麽意思？她到底和你說什麽了？你這麽繞著圈子的逗我。”

“你不是說你倆已經是男女朋友的關系了麽？既然這樣的話，有什麽事，你直接問他不是更好？換到我這裏來，轉了人的口，意思可能就不一樣了。”林楓繼續打岔，但是給了肖釀一個提示：“之前，那個方經理有過類似的事情，就是讓他們公司的人去陪客。”

“什麽？”肖釀的註意力一下被拉了回來：“陪客？”

“是的。”林楓點頭：“簡單的說，就是進行一些權色交易，這種事情，你應該不會太意外才對。”

從情理上講，是不太意外。

就商場而言，很多事情都不會像是表面上謳歌的那樣太平盛世，無論在哪個朝代，哪個時空，只要有人存在的地方，黑色交易就一定會存在，畢竟這個世界不是非黑即白的，灰色的部分尤其的多。

只是，肖釀沒想到，秦曉會被卷到這樣的事情裏。

“那個公寓是誰租的？”肖釀又問，問完自己加了句解釋：“我是說，是這個方經理出面租的，還是秦曉自己出面租的？”

林楓認認真真的查了一會兒，確定：“方經理租的，後來轉給了秦曉。”

“為什麽？”

“這個不知道，沒有明確的消息，只是從記錄裏可以看到。”林楓說完自己奇怪：“為什麽這裏會有這種記錄？”

“有什麽不對的？”肖釀問。

林楓想了一下：“我看了一下你所有時空的時間線，按理說是比較靠後的，租房這種事，雖然是有合同，但即使是再現代一點的空間裏，都只是買賣雙方的合同而已，並不會正式的進入到什麽房產交易的流程裏，所以，按正常的情況，我是查不到這些的……你稍等。”

說完，他又在通訊器那面鼓搗了半天：“是的，何冰名下所有的產業裏，只有這一個有記錄。”

“記錄從哪上傳的？”

“哦……原來是秦曉的口述。”林楓恍然：“怪不得，不過要是這樣的話，就說的通了。”

“不可能！”肖釀直接就給否了：“她進了中轉站就沒正了八經的說過話，怎麽可能還認認真真的事這種事情撿出來說？”

“是有人問過的。”林楓解釋。

“誰？”肖釀問完回過神來了，皺眉：“心悠？”

林楓敏感的查覺到了他對蔣心悠稱呼的變化：“你那是不是知道了什麽？”

“我知道什麽了？”肖釀死不承認。

“蔣心悠，心悠……”林楓重覆著他的話：“這種變化，我還是聽的出來的，蔣心悠不對了麽？哪不對了？整個人都變了，還是她對你時不同了？”

肖釀這會兒還不知道林楓和夏天談話內容，橫豎不想和他說這些，於是死不承認：“哪都沒有不一樣，你少在那沒事亂想，壓根沒有的事啊！”

“那會不會是……”肖釀越是否認，林楓越是想猜，尤其是猜他自己本就已經想到的：“蔣心悠的身體裏住進了兩個靈魂，所以才會出現一些異常，比如被你做了是不同的人，又或者，在某個瞬間，認了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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