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準備好了。”何冰和肖釀的氣氛不對，對夏天卻是很正常：“你那面進行的怎麽樣了？”

“還算順利。”夏天也自動忽略了他們兩個人的問題：“陳李仕和秦曉媽也算相認了，接下來我們要做的就是把他們弄到這面的房子裏來，然後讓秦曉媽因為傷心住到你這……接下來怎麽辦？”

她來來回回的看著兩個人：“我們怎麽查陳李仕的上家？”

之前他們商量的時候，這個一直沒倒出空來好好商量，沒什麽特別的原因，就是很單純的時間緊，但現在事都逼到眼前了，不得不正式面對了。

在從姑姑那知道了陳李仕很有可能就是個羊頭，身後極有可能還有個狗肉，這幾個人就想著通過陳李仕把那個“狗肉”給弄出來，而現在他們做的事，只是讓陳李仕盡快因為物質問題和她們熟起來，方便下一步的行動而已。

但查上家這種事，何冰肯定是不行的，她眼睛不好使，能正常生活是因為之裏的一切她都已經習慣了，位置是固定的，生活習慣也是固定的，沒人幫忙也不會不習慣，但是出去找人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夏天理所應當的把視線投向肖釀。

後者裝了一會兒深沈，說了一句相當無厘頭的放：“要不我們去裝個鬼吧，裝著秦曉的鬼魂回來了，嚇嚇他。”

夏天很想一口水噴死他：“裝鬼？！虧你想的出來！”

什麽鬼主意？

何冰沒說什麽，但表情不算好看。

肖釀沒理她的表情：“這主意不好麽？我覺得挺好的。”

夏天嘆了口氣：“我認為，這不像是你肖釀能想出來的主意。”

肖釀跟著她貧：“那你認為我肖釀應該出什麽樣的鬼主意？”

他沒做什麽奇怪的表情，但夏天不知道為什麽瞬間明白了他的意思，頓時看了一邊的何冰一眼。

有事。

肖釀看到了她的眼神，挑眉臭美，這女人，越來越明白他了。

可讓肖釀沒想到的是，夏天雖然明白他想避開何冰了，但很快的就給了一個鬼主意：“我覺得裝鬼的事不錯，但這種事，顯然你來做會更好一點……你覺得呢？”

肖釀的臉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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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釀的主意鬼不鬼先不管，夏天該做的事情還得做。

她懟完肖釀以後，拿著何冰提供的照片回到陳李仕那裏走了個流程，不知道是陳李仕太貪錢了，還是因為那張照片本來就是秦曉交到何冰手裏的，是他們兩個感情真實存在過的一種證據，總之，一把照片拿過去，陳李仕就信了，跟著走了。

到秦曉媽那又去裝模做樣的哭了一通，認了個幹親，秦曉媽才“勉為其難”的答應了，跟著陳李仕和夏天一起到了秦曉生前的小公寓。

這是秦曉媽第一次來。

之前她只到過何冰家，根本沒進過秦曉的公寓，更重要的是，看到，和進入，對於她來說完全是兩回事。

遠遠的看著，只是會有點傷心，會去猜測之前做的事情，但真正進入了，秦曉媽心裏受到的打擊遠遠超過了她的想像。

都不用演，她就直接崩潰了。

豆大的淚珠雨一樣的自臉頰滾落，完全沒辦法控制，可淚流的兇，人卻始終沒辦法哭出聲來，痛苦就那麽壓抑在自己的嗓子裏，沒出三秒，人就暈了過去。

夏天心裏一急，直接上去抱住了人：“你先在這呆著吧，我回頭過來處理你的事。”

夏天抱著秦曉媽往外走，還沒出門呢，又回頭扔了一句話：“我要是來不了的話，我同事會過來幫忙。”

陳李仕在後面都沒等說話，夏天的人影就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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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釀也沒想到秦曉媽的反應會這麽大，一見有點急：“沒事麽？”

“看樣子應該沒什麽事，就是傷心過度暈過去了，不過她這麽大歲數了，真要有點什麽意外也很麻煩，我先送她去醫院看看，然後再帶回何冰那去，陳李仕在秦曉的公寓裏呢，你看著辦吧，要去嚇人還是怎麽著的都行，你先在那面拖延一會兒時間吧，別去的太早了再撲個空……哎，你自己看著辦吧，我不管了。”

說完夏天又背著秦曉媽跑了，連肖釀在後面張的嘴都沒看著。

“我還想著幫你背人呢，這脾氣急的。”肖釀搖頭。

感慨完了，肖釀又擡頭看了看上頭的公寓：“陳李仕……哥們我來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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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李仕的記性估計不太好。

他之前是見過肖釀的，但是再見時居然不記得了，當肖釀自報家門，說是夏天同事的時候，陳李仕表現的還挺客氣：“你好你好，我是陳李仕，也就是秦曉……哦，劉楓的男朋友。”

表情自如，完全沒有傷心或者別的什麽表情。

肖釀看著不爽，卻也沒說什麽，只裝著公事公辦模樣：“哦，你的事情，我的同事夏天已經對我說過了，現在的情況是這樣的，眼前的這棟公寓，也就是我們現在呆的這間，原來是屬於何冰何小姐的，就是這間公寓的原房東，不過後來不知道什麽原因，她把這個房間轉給了劉楓……對，剛才我的同事已經證實了，就是秦曉，但是現還有個問題是……”

肖釀說著話，裝模做樣的從包裏找出一份文件：“當時房間轉讓的文件裏，有一個內容，就是，這間房子，雖然是以買賣的方式過戶給劉……哦，秦曉的，但是不管日後怎麽樣，這間房子必須由她的親人來居住，否則的話，就會收回所有權……”

“親人？”陳李仕試圖確定：“秦曉媽媽？但是……這件事情有些為難……”

“哦？”肖釀裝著不知道發生了什麽：“怎麽個為難法？”

“為難的意思就是……”陳李仕也裝著為難：“秦曉……是死在這間公寓裏的，她媽媽剛剛過來了，有點受不了這個刺激，所以直接暈了過去，如果要她來住這個房子的話，恐怕……”

“不太現實哈。”肖釀擺出了油嘴滑舌的腔調：“這也是人之常情嘛，你說換是誰，自己女兒死在這裏，恐怕都住不下去，反正我是不行的。”

“是啊。”陳李仕跟著附和：“可不就是人之常情麽，那，要是她媽媽不能過來住的話，這房子要怎麽處理呢？”

“房子啊……”肖釀開始遞暗示：“這種事……明確的說吧，我們這面也是有規定的，只能按照法律的規定的辦事，但是你也知道，法律是死的，人情是活的嘛……”

“明白明白。”陳李仕別的事情不知道怎麽樣，這種事倒是極為痛快：“那不知道接下來我們能做什麽呢？”

一邊說著一邊開始往肖釀手裏塞錢。

肖釀不太清楚這個空間的貨幣情況是怎麽樣的，但看在那一大卷的份上，再一考慮兩人以後也不是不接觸了，回頭可以再要，於是就直接收了。

藏好以後清了清嗓子：“這件事吧，其實我早就聽說，你和秦曉媽已經認了幹親了，那現在的情況是，秦曉媽雖然不能住在這，可是，她能繼承啊，你只要把人哄好了，讓她把房子過到你的名下，那問題不就解決了麽？”

“是個主意。”陳李仕立即點頭。

肖釀冷眼旁觀，陳李仕好像已經開始暢想美好的將來了，便沒打擾他，只是挑了個適當的時候說了一句：“我聽說，秦曉媽好像是沒走，在何冰那呢，你要不要……”

“好的好的好的！”陳李仕立即同意：“我現在就過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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