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聽見他問自己，心裏還覺得挺暖的，至於蔣心悠和林楓的事，她把自己的計劃說了一下：“二哥那面不知道，現在已經被封閉了，根本進不去。”

“進不去？”肖釀意外：“完全不讓進？探視都不可以？”

“是，都封閉了。”

肖釀一聽這話，臉上露出了些許琢磨的神情，夏天看在眼裏：“怎麽，不對？”

“不是……”肖釀想了一會兒，突然樂了：“行，封閉也不是壞事，不過最近一段時間你的事就多了。”

“什麽？”

“你把老二那個地方好好的看起來，不管誰進去，都記下來，然後回頭一起向我匯報。”

“……”夏天沒懂：“啥意思？”

“聽我的沒錯。”肖釀繼續樂的開心：“如果我的判斷沒錯的話，不過我也就是猜，誰知道對不對呢，總之你在那面小心，我這面盡快完成工作，然後去找你。”

他不說，夏天再有一肚子好奇都沒辦法，索性也不問了：“那行，你自己多註意點吧。”

“知道，你也是。”

切了通訊器，肖釀又前前後後的想了一圈，樂了：“真是什麽主意都想的出來，真行。”

發完感慨，又開始想正事：“現在是……要找那個程傑是吧……程傑……靠，這麽晚了，我哪找去，明天吧，反正不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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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釀不急，夏天有點急，倒不是因為又發生了什麽事，而是很單純的因為什麽事都沒發生。

林楓和蔣心悠出來以後什麽話都沒說，這有點讓她受不了。

夏天這才發現，原來自己的定力照肖釀比起來差早了，不覺得感慨：“娘的，平時看他吊兒郎當的沒個正形，一有事還能當什麽事都沒發生……”

想想又不服氣：“一定是我高看他了，其實就是個普通人麽，之前蔣心悠……”

一想到蔣心悠，她不覺得又有些楞，剛剛被藏下來的那些心思又浮了出來。

肖釀面對著這個蔣心悠能當什麽事都沒發生，很直接的原因是他知道這個是假的吧，如果他知道眼前這個是真的了呢？又會怎麽樣？

夏天一想到這，人又出了神，呆呆的站在原地不動了。

林楓過來就看見了她一臉的茫然：“想什麽呢？”

夏天被聲驚醒，人回過了神：“沒什麽，對了，你有和她說警察局的事了麽？”

林楓看了她一會兒：“說了，而且也說了是我和你一起做的，和肖釀沒關系。”

“她信？”夏天意外。

“信了。”林楓也意外，笑笑：“按我的理解，我以為她是不會信的。”

“哦。”夏天沒再多說什麽，想想：“那什麽……那她知道了以後怎麽解決呢？總不能當什麽事都沒發生吧，還有，二哥那面怎麽辦？要是進不去的話，他會不會出事啊，就沒吃沒喝的。”

林楓突然笑了：“你不會還以為自己是個人吧。”

這話說的……太像肖釀了，導致夏天直接皺了眉，林楓看她這樣倒是反應過來了：“哦，我沒別的意思，我就是說，我們已經不是人了嘛，所以在這種情況下，也不存在被餓死或者渴死的問題，畢竟精神體不需要刻意的維持生命，只需要正常生活就好了。”

“可我們不還是要吃飯麽……”

“那也就是習慣而已，其實並不是生活必須，就是不吃的話，也沒關系的。”林楓再解釋這些時，口氣正常了許多，於是夏天隨口哦了一聲，也沒說別的。

兩人不知不覺間就掉到了一種尷尬的境地，夏天別扭，林楓也有點沒話，沈默了一小會兒，林楓問了一句：“要不我們換個地方說話吧。”

“嗯？”夏天擡頭：“啥事？”

“就……我和蔣心悠聊天的內容，還有我……”林楓稍歪了下頭：“覺得有些奇怪的地方，想和你好好聊一下。”

夏天認認真真的看了他一會兒，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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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一亮，肖釀就開始轉悠著找人，找那個大媽，原來對他講張大娘夫妻倆事的那位鄰居。

要是那個所謂的程傑也在附近住的話，那這個大媽也一定認識，而且通常來說，這個時間大媽們最大的愛好就是廣場舞，要麽就是早起去買油條，理論上可以撞到人。

果然，轉了三圈，找著了，肖釀也沒客氣，過去就打招呼，帶著一臉的自來熟問：“大媽，還記得我不？”

大媽上了歲數，還真不認得他了，瞅了半天：“你是……”

“就上回和您聊張大娘那個小夥子啊……”

“哦哦哦……”大媽依然迷糊：“你看我這記性，我吧，不太認人，啥事？”

“還是想跟您打聽個人兒……”肖釀瞅瞅大媽手裏空空：“不過我不急啊，您這會兒是要去買油條啊還是怎麽？”

“喲，我去趕個早集，買點菜，這不剛出門麽。”

“那得咧，我跟您一起去，還能幫您拎個東西什麽的，順便跟您聊天。”

“這……”

肖釀也不管大媽樂不樂意，半架半勸的就把人給弄走了，不過這一路上看在一買東西肖釀就付錢的份上，大媽還真是說了不少真心話，於是，關於程傑的事，肖釀就摸了個八九不離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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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程傑，可能還真有點問題。

首先，他是個醫學生，外地剛過來，工作還沒找好，出事的時候正待業在家，家庭條件也是一般，老婆懷孕的時候正是沒錢的時候，但是他們孩子喝的奶粉可是最貴的，而且，也的確是通過張大娘兒子代購的。

更重要的是，鄰居大媽說的話，和夏天告訴他的，張大娘說的那些話有了差異。

按夏天的意思，張大娘家是有點防著這個叫程傑的小夥子的，可是在鄰居大媽的嘴裏，他卻成了全小區奶粉的代購，後來生意做不下去了，也是因為張大娘家的孩子出了問題，別人開始懷疑他的奶粉有問題，所以才徹底沒了收入的。

“那他把奶粉拿到便利店那面幹嘛去呢？”肖釀百思不得其解，但有一點他幾乎可以確定，那就是這個程傑，和張大娘夫妻的兒子肯定來往密切，而且，他們是同年齡的人，必然有共同語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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