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8章 除非你叫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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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南和潘文斌賣力的表演,蘇澤宇拿著相機賣力的拍,只有作為吃瓜群眾的謝秀平有些懵逼。

顯然幾人已經忘了謝秀平現在還在圈外,不是編制內人員。

不知道兩人表演了多久,艾南終於把手放下來,看著地上厚厚的草,一屁股坐在地上。

“這裏安靜,陽光好,草夠厚,就在這裏玩會吧!”艾南躺在草地上舒服的伸了一個懶腰。

“森林公園的景點也逛完了,就在這裏玩會吧!”

蘇澤宇說著坐下來,一邊收起相機一邊說著接下來的計劃:

“待會就去森林公園裏的農家樂吃飯吧!然後回市裏看個午夜場的電影。”

“來!來!雙升走起!”潘文斌坐下來嚷嚷。

“呃,我這有些吃的。”謝秀平坐在草地上,從背包裏翻出一堆小吃和四瓶飲料。

“誒呦,秀平這麽賢惠,誰娶你誰有福氣!”

艾南拿過一瓶飲料,開了準備喝,突然看到謝秀平看不出什麽情緒的眼睛和蘇澤宇刀一般的目光,他訕訕的改口到:

“是你嫁誰誰有福氣!”

“啪!”蘇澤宇撿起地上的撲克盒子咂過去,落在艾南的肩上。

“他就是一個顛三倒四的瘋子!別耳他,越耳他他越得勁!”

蘇澤宇回頭對謝秀平說,擔心謝秀平生氣或者尷尬。

“嘿嘿!就瘋子,別跟他一般見識!”

潘文斌擔心走火,也趕緊打哈哈,還給艾南丟去一個讓他註意的眼神。

對於這種玩笑,謝秀平一笑置之,大家都這麽說了,他也沒有什麽好計較的。

青大附近的慶達電影院,晚上9:50。

“這段時間的電影都還不錯,江導的《太陽還是一樣升起》,黎導的《SJ》,剛上映的時候我們寢室去看了,都不錯。”潘文斌指著屏幕上的電影名字說著。

“那就隨便挑個吧,或者兩個都看了?”艾南笑笑的看向謝秀平和蘇澤宇,一副你們做主我隨意的姿態。

“文斌要返校了,難得大家聚一起看電影了,那就都看吧。現在先看十點場的《太陽還是一樣升起》,出來看零點場的《SJ》!”

蘇澤宇說著看向大家,詢問大家的意思。

“好!”謝秀平沒有什麽意見。他難得出來看場電影,誰讓他們還上晚自習,誰讓他是乖寶寶。

再說了沒有人陪,一個人去看電影是不是有點可憐,有點奇怪。

潘文斌和艾南更沒有什麽意見。

走進放映室,人很多,基本滿座,看著大家都像是成群結隊來的,情侶的,三兩朋友的。

《太陽還是一樣升起》放映的過程中,一切都很正常,只是謝秀平看到潘文斌和艾南的手一直十指交叉的握在一起。

或許是因為白天的那個吻,所以謝秀平之後特意留意了這兩人間的小舉動。喝水喝飲料不介意對方一起喝一瓶,並且很自然。

無論路是寬是窄,兩人總是喜歡勾肩搭背的走,像一般的哥們那樣,但一到無人的地方,兩人的手就不由自主地十指交握,像情侶那樣。

看到謝秀平時又像是小學生犯錯遇到了班主任似的,趕緊把手撒了,訕訕的對謝秀平笑。

《SJ》場,更多的是情侶,謝秀平感覺到了深深的傷害。

播到精彩處,謝秀平是覺得有些尷尬的,畢竟電影裏演得聲色可餐,和大家一起看親密戲的經驗他是沒有的。

在家裏和其他人一起看電視,一般有親密戲的鏡頭,都會以換臺,走開或者其他的什麽方式來避免尷尬。

當他低著頭想要回避這種尷尬的時候,蘇澤宇握了一下他的手,顯然看到了他的小心思和小舉動。

謝秀平也覺得自己想太多了,於是他重新坐正身子,餘光掃了一眼周邊的情況,很多情侶都靠在一起,說不出是欣賞還是享受的神情。

艾南就靠在潘文斌的肩頭,底下的手交握,播到正是精彩處,艾南湊在潘文斌的耳朵邊,兩人嘀嘀咕咕的說著什麽。

直到電影散場,人都散光了,艾南和潘文斌兩人才手拉著手從放映室出來。

看著艾南紅撲撲的臉,謝秀平嘴巴張了張,想要說什麽,最後還是什麽都沒說,走到蘇澤宇後面。

蘇澤宇走上前,看著雙手緊握的兩人,又看了看艾南泛紅的臉,笑著說:“溫度有點高哈!”

艾南意識到臉色的異常,也跟著打哈哈:“是啊,人多,有點缺氧!”說著還搓了搓發紅的臉。

潘文斌看著他這樣子輕笑出聲,放開牽著他的手,攬過他的肩,說:“走了,回去了!”

10月5日上午10點。

謝秀平洗漱出來,就看到蘇澤宇推著門從外面進來,手裏提著兩份豆漿油條。

“快來吃早餐!”蘇澤宇把東西放餐桌上,從廚房拿來兩個大碗,把袋子裝的熱豆漿倒進碗裏。

“最近這生活有點墮落了哈!來你這好幾天了,天天起床就往外面跑,半夜三更才回來,都沒有在這你這正兒八經的吃過一餐。這豆漿油條也算是第一餐了!”

謝秀平一邊把油條夾到豆漿裏,一邊說著。

“是啊,明天就最後一天了,這假期過得有點快啊!”

蘇澤宇看見他不停地往豆漿碗裏夾油條,又說道:“你夾那麽多進去搞浪樣?會泡耙嘞!”

“我就喜歡吃耙的!你有意見?”

謝秀平擡頭看了蘇澤宇一眼,手沒有停,直到把豆漿碗差不多塞滿,他才停下手來。

“你喜歡就好,我只是提醒你!”

蘇澤宇看見他用筷子扒開後面放的,夾起一截先放的泡耙的油條放進嘴裏,吃得津津有味。

看著被豆漿泡得軟耙耙的油條,油條最大程度的吸收了豆漿,松松軟軟的,特別是看謝秀平吃得有滋有味,蘇澤宇突然也想嘗嘗。

行動總快於思維。蘇澤宇這麽想的時候,他的筷子已經伸到謝秀平的碗裏,夾起一截泡好的油條,卻被謝秀平的筷子打掉,沒有夾起來。

“搞浪樣?”看著到嘴的肉掉了,蘇澤宇郁悶得很。

“我還想問你搞浪樣?”謝秀平故作不知他那點小心思。

“嘿嘿!我就想嘗嘗,看看味道有什麽不一樣?”蘇澤宇嘿嘿傻笑,雙眼看著謝秀平。

“別對我傻笑!都說吃著碗裏的,看著鍋裏的,你這是看到我碗裏來了!你自己的油條放進你碗裏,多泡一會不就好了!”

謝秀平不接受他的說法,還用筷子在蘇澤宇的碗邊“叮叮叮”的敲了幾下。

“那個,泡了油條的豆漿有油,不好喝。你給我吃泡好的油條,我給你喝沒有沾油的豆漿,怎麽樣?”蘇澤宇繼續理論加誘惑,用他的三寸不爛之舌。

“好吧!好吧!還真是講究!”謝秀平把碗推過去一些,方便蘇澤宇。

蘇澤宇夾了一截,吃下,味道不錯,又夾了一截,吃下後嘴裏哼哼著:

“你和我就像是豆漿油條,要泡在一起吃,味道才是最好,你需要我的味道,我需要你的擁抱……”

於是這第一餐最終還是吃得很有愛,蘇澤宇吃著謝秀平碗裏的油條,謝秀平喝著蘇澤宇碗裏的豆漿,不亦樂乎。

“後天你早上有課嗎?”蘇澤宇突然問喝著豆漿的謝秀平。

“後天10點之後有課。”謝秀平咽下嘴裏的豆漿應著。

“那你可不可以後天早上再回校?你們的晚自習,周五周日都不上,那明晚自然也不上。”蘇澤宇看著謝秀平說道。

“呃!好吧!”

“你回去了有什麽想法?”蘇澤宇又問。

“我打算趁著現在上晚自習,把英語四六級都考了。”謝秀平說著他的打算。

“挺好的,帶上我唄!你以後想做什麽都帶上我唄!”蘇澤宇看著謝秀平的眼睛,目光是盡是懇求。

“你叫哥,我叫帶你!”謝秀平戲謔的看著他。

“說正經的!沒有人監督我,我什麽事情都有頭無尾的,三分鐘熱情的那種!”蘇澤宇說完就拉著吃完早餐的謝秀平向書房走去。

“你看這些,什麽書法,吉他,籃球,英語,跆拳道,我都學了一些,但都是有始無終!”蘇澤宇指著書房裏的那些個物舍對謝秀平說。

“你的字還可以啊!其他雖然不能說多在行,起碼還是有所獲的吧!”謝秀平看著這些東西,心想這蘇澤宇也算是多才多藝了。

“但都是到精不黃的啊!我有天晚上做了一個夢,說你是我的領路人,跟著你可以吃香的喝辣的。我現在悟了,想學好,你就帶帶我嘛!”

滿口胡言亂語的蘇澤宇說著還不夠,還用力搖著謝秀平的胳膊,像個撒嬌的小女生。

“好了!好了!我要散架了!”謝秀平試圖推開蘇澤宇的手,卻推不開。

誒,老妹的這套撒嬌大法果然百試百靈,他自己就被蘇澤芹這個撒嬌大法套路了N多次。

不過他自己卻是不能用了,顯得娘氣,不符合他一米八漢子的形象。

“太好了!”蘇澤宇高興的飛起來,雙手攬著謝秀平的肩,用力的拍的他的背。

“我要被你拍垮了!”

謝秀平推開蘇澤宇,看著蘇澤宇又說:

“不過我說什麽你就做什麽?不然你不聽我話我怎麽看到起你?”

“聽你的!”蘇澤宇應著。

“那來首何老師的《梔子花開》!”謝秀平開始下指示。

蘇澤宇把墻上的吉他取下,坐在獨腳凳上,一邊彈一邊唱。

“梔子花開,So beautiful so white……梔子花開呀開,梔子花開呀開,是淡淡的青春純純的愛。”

謝秀平沈浸在蘇澤宇的歌聲裏。彈唱的蘇澤宇與那天在KTV的他不一樣,現在的蘇澤宇像是性感的天使,KTV的蘇澤宇則像是誘人的玫瑰,各有千秋。

一曲完畢,謝秀平意猶未盡,又點了《my heart will go on》。

“Every night in my dreams,I see you, I feel you ,that is how i know you go on ……we'll stay forever this way ,you are safe in my heart ,and my heart will go on and on。”

這首英文歌很契合蘇澤宇現在的心情,所以唱得很動情。

謝秀平聽得也很入心入肺,那飽滿深情的聲音像是穿透了謝秀平的五臟六腑,震撼著他的心神。

蘇澤宇的聲音很低沈,性感迷人,吉他彈得不錯,英語不錯,學過的和沒有學過的就是不太一樣。回過神來的謝秀平這麽想。

蘇澤宇看謝秀平沒有再點歌的意思,便把吉他掛回去,走向謝秀平,攬著謝秀平出書房,往客臥走。

“哪天一起打籃球!”蘇澤宇在推開客臥門的時候說。

“好!”謝秀平應著,和蘇澤宇一起走進去。

客臥沒有床,只有一張沙發,可以倒下來,剛好可以做張單人床。

沙發的對面吊著一個沙袋,沙發旁邊的櫃子上放一些男生常用的工具和一些健身器材,還有一些常用的護腕,拳套,頭盔什麽的。

“要看看我的腹肌嗎?”蘇澤宇突然對謝秀平說。

他看到謝秀平像個好奇寶寶似的,看看這個,摸摸那個,突然就想逗一下謝秀平。

蘇澤宇說完撩開自己的衣服,湊到謝秀平面前。

謝秀平伸手摸了摸說:“嗯!不錯,沒有八塊,也有六塊半了,繼續加油!”

“哈哈!”蘇澤宇被謝秀平的這個說法笑到。

謝秀平拿起一根60cm左右的黑色棍子,棍子中間是彈簧,握在手中有三四斤重。他拿起來,揚了一下。

“這是什麽?”

“霹靂棒!鍛煉手臂的!”

蘇澤宇接過來,示範了一下使用方法,然後把霹靂棒放回櫃子上。

“怎麽樣?”蘇澤宇雙手握拳,向謝秀平展示他手臂上的肌肉。

“挺好的,我喜歡!那種太過於肌肉型的我欣賞無能,你這種有肌肉卻也不突兀。”

謝秀平摸了摸他手臂上的肌肉,突然又說了句:“還挺硬的!”

謝秀平說完轉過去摸了摸沙袋,輕輕拍了幾下。

“要試試嗎?那有拳套,我用的,小一號的櫃子裏也有!”蘇澤宇走到他身邊,指了指櫃子。

“改天吧!快洗碗去!”謝秀平做勢要踢蘇澤宇。

蘇澤宇收拾碗筷拿進廚房,謝秀平推著他的肩膀也跟著進去。

“你要洗?”蘇澤宇把碗放進池子裏,回頭問謝秀平。

“我等你叫哥啊!你看你什麽都會,什麽又都不會,這叫貪多嚼不爛!叫我哥,我好好調教調教一番,出師有望。”謝秀平笑呵呵的看著他說。

“親,我比你大!”

蘇澤宇背靠在洗碗池的邊上,雙手抓著謝秀平的肩搖了兩下,意在告訴他不可能會叫哥。

忽然,他想到了什麽,又對謝秀平說:“電話裏就讓你叫我哥,你還沒有叫呢!這會這麽執著的讓我叫你哥?”

“叫哥不一定要比年齡啊!”謝秀平不依。

“那比啥,比拳頭硬,還是比老二大?”蘇澤宇想看看謝秀平還能扯出什麽歪理。

“管著你也可以,那就叫哥!沒得商量!”謝秀平眼睛直直的看著他,不退讓。

“行吧,哥,我服了你了!以後就跟著你吃好喝好了。”蘇澤宇有些哭笑不得,這丫比小芹還倔。

“快洗碗!”謝秀平假裝吼他。

“然後呢?”蘇澤宇不怕這只笑面虎。

“出去附近逛逛吧!後天早上回去,那我們這兩天總要吃東西吧,難道在家修仙辟谷?我只是食五谷的凡人,不似你那般不食煙火。”

看著廚房沒有怎麽用過的樣子,謝秀平說了長長的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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