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5章 你敢跟我生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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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百無聊奈的在山上坐著,太陽將要下山了,山上漸漸起風,涼意漸濃。

“我們下去吧,一邊看日落,一邊下山。”蘇澤宇拍拍謝秀平的肩。

兩人起身往山下走,突然間蘇澤宇來了一句:“我那兩個朋友都是人來瘋,經常不是沒有吃藥就出門,就是出門前藥吃多了的那種!你到時候該吃就吃,該喝就喝,該幹嘛幹嘛,不用管他們!”

有這麽編排自己朋友的嗎?謝秀平還沒有來得及開口,只聽見蘇澤宇又說:

“我們十多年的兄弟了。他倆就是你越搭理他就越得臉的那種。你待會看到人就明白了!”

“好!”謝秀平還能說什麽。

……

青大附近,中山路,老地方餐館二樓。

“哥們,來,再走一個!”潘文斌舉著啤酒瓶對坐在他對面的謝秀平吆喝著。

每個人身邊都東倒西歪地放著七八個空的啤酒瓶子,他們已經由開始用塑料杯文喝,到現在的吹酒瓶子武喝。

室內氣溫稍高,加上酒精的緣故,人人臉上都開始泛紅,謝秀平的尤其明顯。外套搭在椅子上,淺色T恤的映襯下,臉更是紅的厲害。

蘇澤宇喝得差不多了,見那三人都不聽勸,索性隨他們去,只是目光一直在他們幾個之間打轉,看得最多的當然是謝秀平,他這個樣子,真的好性感,誘人。

艾南兩人果然人來瘋,一見面就要邀謝秀平喝酒,謝秀平一答應,就越喝越嗨,這才有了現在的局面。

不過蘇澤宇覺得謝秀平應該是能喝的,實在不行再阻止,現在太強硬只會擾了三人的興致。

“兩位真是好酒量!啤酒有些脹肚子了,要不我們來點兒白的?二鍋頭?”

謝秀平看兩人似乎還不想放過他,他只能舍命陪君子了。

“二鍋頭度數太高了,容易頭疼,明天還要出去玩的不是?”蘇澤宇趕緊說到,誰喝壞了都不好。

“那就來點糯米酒吧!”謝秀平看向蘇澤宇,眉開眼笑,淺淺的酒窩浮現。

“進來的時候我看到老板家櫃臺那裏擺了好些散酒,我聞到了挨著結賬的那壇,是糯米酒,挺香的。”

謝秀平看向蘇澤宇的眼光像討糖吃的小孩,說到糯米酒香的時候還伸了伸舌頭,舔著自己的嘴唇,像只饞嘴的小貓,性感的,致命的。

“老板!”蘇澤宇像玄關處喊了一聲。

“幾位有什麽需要?”不一會兒一個中年男人上來問到。

“你們家,挨著結賬的那壇子糯米酒,來2斤嘗嘗唄!”蘇澤宇對中年男人說。

“再來幾個土碗吧!你們家這麽講究,應該都有。”謝秀平沒有等中年男人回蘇澤宇的話就搶著說。

“好!好!好!幾位稍等下。”中年男人離開。

“拿土碗幹嘛?”艾南好奇。

“喝酒啊,能幹嘛!”謝秀平笑笑。

“喝酒?”艾南不可置信。

“土人自有土人的喝法!”

謝秀平指了指潘文斌和艾南,笑到:“呵呵!剛剛是你們的喝法,現在換我們土人的喝法,大碗喝酒!大口吃肉!”

謝秀平說完還夾起一片梅菜扣肉送入口中,三兩下吞咽下去。

一個長得秀氣的人做著有些豪邁的動作,也不顯得粗魯,只會讓你感覺到他的至情至性。

沒過多久,酒和碗都送來了,兩斤酒倒在四個土碗裏,剛剛好!

“我先幹為敬,你們隨意!”謝秀平端起土碗在三人眼前走了半圈,接著便“咕嚕咕嚕”一碗酒下肚。

三人顯然是被這豪邁的架勢給震驚了,他們是聽說過有些人喜歡大碗喝酒,大口吃肉,特別謝秀平們青南方向的人。

但也只是聽過,沒有見識過啊。

都是年輕氣盛,血氣方剛的年紀,三人也不認輸端起碗來就是幹。

潘文斌端著酒一口氣喝完了;艾南喝了一半,咳了幾下,也喝完了;只有蘇澤宇喝了一大口便放下了。

“不能都喝多了!我嘗一下就好!”蘇澤宇笑笑。

“老板,再來三斤!”謝秀平開口向樓梯口處喊。

三人分喝完這三斤,謝秀平看向艾南和潘文斌兩人,笑嘻嘻的問:“還來點不?”

“不來了!不來了!明天還要出去玩呢!”兩人的頭像撥浪鼓一樣左右搖著。

看著笑得燦爛,臉上緋紅,但卻沒有一點醉意,還一副意猶未盡的樣子,兩人乖乖認輸,不然橫著出去就是自己兩人。

兩人簡直跪服,笑裏藏刀,真心腹黑。看著面上和煦,說話做事文質彬彬、軟軟糯糯的一個人,並不好欺負。

潘文斌向謝秀平豎起大拇指,誠懇的說:“牛!”

見三人準備散了,蘇澤宇去結賬。結完賬把艾南潘文斌兩人先送回去,艾南住的地方離蘇澤宇的不遠,同一小區不同的位置。

……

兩人送人回來的路上,並肩走著。

“我去開個房間?”謝秀平突然轉過頭看著蘇澤宇說。

“你敢再說一句這種生分的話,我揍你!”

蘇澤宇為謝秀平的話突然火大,拳頭緊握。

當噴火的目光觸及謝秀平直視的平靜目光時,他又訕訕地笑了起來,拳頭對著自己胸口來了一拳,說:“揍我自己!”

謝秀平笑了笑,並沒有說話,任由蘇澤宇攬著他的肩,領著他向住處走去。

幸福小區,8棟502 室。

“牙刷,杯子,毛巾都昨天剛買的。趕緊洗漱好舒服些。”

蘇澤宇把一堆洗漱用品推給謝秀平。

“那客房一直沒有用,就一直沒有鋪。晚上就一塊睡吧,床夠大,懶得折騰。”

“嗯!客隨主便!”謝秀平可有可無,去人家做客還挑三揀四的不成。

“懶得張你!”聽著謝秀平生分的語氣,蘇澤宇就有氣。

“換上吧!你沒有潔癖吧?”蘇澤宇丟給謝秀平一套穿過的洗幹凈的運動服。

“我沒那麽矯情!”謝秀平懶得理他。

“那就好!我昨天剛買的新內褲,分你兩條。這是還沒有穿過的T恤和牛仔褲,你明天想換就換。”

蘇澤宇說著打量了一下謝秀平,把兩件T恤和一條牛仔褲扔給謝秀平,說:“你應該穿的就是我的號!”

“你買衣服都是一打一打的買嗎?”謝秀平看著手上的一件T恤和蘇澤宇身上的那件T恤同色不同領,另一件同領不同色。

“有喜歡的牌子,黑色白色灰色,深色淺色,圓領V領亨利領,長袖中袖短袖,各來一件,怎麽都可以湊齊一打!嘿嘿!”

蘇澤宇嘿嘿笑,又說:“洗頭的洗澡的就用我的吧!”

“好!”謝秀平拿著換洗的運動服和洗漱用品往洗手間走去。

10分鐘後,謝秀平從洗手間出來,手裏拿著一些洗好的衣物,頭發還滴著水。

“你不擦頭發的?”蘇澤宇換了套休閑的衣服坐在客廳的沙發上。

“剛好可以清醒哈哈!”

謝秀平看著客廳的陽臺上有些晾曬著的衣服,還有空的衣架,謝秀平走過去,把洗好的三腳褲和今天穿的T恤晾曬起來。

做完這一切,謝秀平往沙發走來,蘇澤宇扔給他一條幹毛巾。謝秀平擦著頭發,突然問:“這褲兒和平腳褲兒有什麽區別呢?”

“不知道!我沒有穿過那種褲兒!”蘇澤宇聞言看向謝秀平那條晾在陽臺的褲兒。

“呵呵!我改天送你兩條。”謝秀平不禁想笑,指了指自己,說:“我這是第一次穿!”

“好,我等著你!我先去洗澡!電吹風在電視櫃下面!”蘇澤宇笑得慵懶,他站起來,往洗手間走去。

蘇澤宇洗好出來,謝秀平已經弄幹頭發,舒服的躺在床上。

“你今晚做得好!那兩孫子就是要這麽治,一天沒有點逼數,還天天的瞎蹦騰,早晚得惹事。

挫挫他的銳氣,讓丫收斂些,免得一遇到人發起瘋來,沒完沒了!”

蘇澤宇走進來,手上拿著兩個杯子,在床邊坐下,把杯子放床頭櫃上,對謝秀平說。

“他們就是覺得好玩吧!我還擔心我那樣會不會有點過分呢,畢竟他們是你的朋友!”謝秀平說著。

“就怕遇到橫人啊!呵呵,不過倆心眼著實不壞!”蘇澤宇笑笑。

“解酒藥,速溶的。”

蘇澤宇摸了摸杯子,溫度剛好,一杯裝著清亮液體,一杯裝著透明清水。他拿起清亮液體的杯子,遞給謝秀平。

“我沒事,不用吧!”

謝秀平看著蘇澤宇手上端著的東西,笑著說:“我見識淺,沒有見過這樣的速溶解酒藥。”

“呵呵!剛剛你洗澡的時候我用白蘿蔔熬的,不知道有用沒用!很多人都說效果不錯,你試試?”蘇澤宇堅持。

“謝謝!不過,我怎麽就成了你小白鼠了?”

謝秀平也不矯情,怨念歸怨念,接過來三兩下就喝完了,然後把杯子給蘇澤宇,蘇澤宇又拿清水過來讓他涮下口。

等謝秀平把裝清水的杯子也給他,他出去把杯子放到客廳。

“金子,我們翻篇吧!你不許再跟我說那些生分的話!”

蘇澤宇放好杯子,躺在謝秀平身邊,側身看向謝秀平說。

“狗子!”謝秀平側過身來看著蘇澤宇,叫著:“狗尾巴草!”

“誒!誒!”蘇澤宇乖乖應著,那模樣活像一只討主人喜歡的小狗。

“翻吧!但要有下次,就揍得你哭爹喊娘,爹媽不認,絕交!。”謝秀平說著捶了蘇澤宇胸口一拳。

“不敢!不敢!你是老大你說了算!”蘇澤宇趕緊的表達態度。

“我困了!”昨天通宵本來就沒有怎麽睡,後來又因為那點事鬧得心煩,現在放松下來,再加上酒精的作用,謝秀平覺得眼皮得有千把斤重。

“嗯!睡吧!”蘇澤宇一顆心真真是落地了,終於翻篇了,駛向了新篇章。

隨著均勻的呼吸聲傳來,謝秀平睡著了,蘇澤宇看著他睡的安靜舒服,自己反而睡不著了。

放在手心怕飛了,含在口中怕化了,這可怎麽辦好?離遠了怕看不到,靠近了又怕傷害到。

謝秀平安靜的睡顏,精致的五官,酒精引起的臉頰緋紅還沒有完全褪去,耳根也泛紅,嘴唇飽滿鮮紅欲滴。

蘇澤宇的手情不自禁的伸出去,想要撫摸謝秀平的臉,在即將觸摸到臉的那一刻,他忽然轉為在面上描摹了一下。

他真的魔怔了,要是剛剛那手放下去,說不定他現在要死無全屍。

自己心心念念了那麽久的人,這時候就躺在身邊,總感覺不那麽真實。蘇澤宇想了很多,有的沒的,他失眠了。

第二天早上蘇澤宇先醒了,盡管他失眠了,三更半夜的才睡下。

謝秀平還是昨晚剛睡著時的樣子,保持著右側臥的姿勢,蘇澤宇一只手搭在他的腰間,他的臉正對著蘇澤宇的脖子,均勻的呼氣噴灑在蘇澤宇脖子上,麻麻癢癢的。

忽地,只見蘇澤宇輕輕拿開自己的手,輕手輕腳地往洗手間走去,該死的!

10月5日,假期第五天。

國慶前四天,去了城南觀魚賞花,城西泛舟閑游,去唱了KTV,玩了電玩城,去逛了批發市場,該玩的玩了,該逛的逛了,今天計劃去城東的森林公園耍耍。

“小宇,來!來!來!這裏風景那麽好,快給我們拍張!”

艾南拉著潘文斌跑到一片草地的邊上,草地下面是懸崖,草地邊上有白色的欄桿圍著。

兩人擺著一個經典姿勢,就是泰坦尼克號裏露絲和傑克在船頭的姿勢。

蘇澤宇舉著相機“卡擦卡擦”來了三張,艾南和潘文斌過來圍著,謝秀平也好奇的湊上去看。

第一張,艾南在前,潘文斌在後,兩人都張開雙手;

第二張,潘文斌在後面抱著艾南的腰,艾南張開雙手;

第三張,潘文斌從後抱著艾南的腰,艾南的雙手覆在文斌的手上。

“狗子!你可以給開家影樓了,這技術構圖都不錯!”謝秀平由衷的讚嘆。

“確實是好!不過是我們兩個上相!”艾南是很滿意的,就是嘴欠。

“你兩要來張嗎?”潘文斌問。

“不用!不用!我不愛照相!”潘文斌話一出,謝秀平就連連擺手。

“我們就不用了!”蘇澤宇也說了一句。

過了一會兒,一片安靜的草地上,又看到一個瘋子在跳舞。沒錯,跳舞!

“下蛋公雞,公雞中的戰鬥機!哦耶!下蛋公雞,公雞中的戰鬥機!哦耶……”

艾南學著小品裏的姿勢,念著臺詞,惟妙惟肖。艾南硬是讓蘇澤宇給他抓拍。

艾南重覆了幾次大師級的表演,累得哼次哼次的,才抓到5張。

“累不累啊你!”

潘文斌走過去,拉著賣力表演後虛脫的艾南,雙手抱在他腰上,以支撐他站著,艾南順勢雙手攀上潘文斌的脖子,頭靠在潘文斌肩上,四處打量了一下,除了他們沒有其他人,便在潘文斌嘴上親了一下,又裝作若無其事的趴在他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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