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醫術高明終得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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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蛇毒,還是一條有些毒的蛇。”

堂主不愧是堂主。連問都不問他們是怎麽來的,他一看到他們的樣子,就什麽也不在乎,只思索著怎麽救治了。

“堂主,她是被蛇所咬,他是幫她吸毒,這才······”

“我知道了,歌謠。”福雪康笑了笑,“今天我們這裏挺熱鬧的呢。”

“敬蓮,你去繼續辦你的事吧,這裏有我。”福雪康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紅著眼的敬蓮。

“是,堂主。”敬蓮又回頭看了一眼,這才掉頭走掉了。

“會不會有危險?”

福雪康拿出一顆藥丸,又用銀針紮在了星霓與伴溪的手上、胸膛處以及頭上。他全神貫註的樣子,忽然讓歌謠感到一陣心安。是啊,堂主說過不救沒有把握的人,只要他施救,就必定想辦法讓他們活過來。

“倒確實很危險啊,再晚來半個時辰,是神仙都救不活了。”福雪康瞇起眼睛笑了起來。歌謠這才發現,今天堂主沒有戴面具呢。

“不過他們安全了,對我們倒是有些危險的。不如······”福雪康狡黠地笑了起來。

“不要!”歌謠本能地叫了起來。

福雪康一楞:“這次機會不是挺好的麽?與其放長線吊魚再殺魚,不如當魚沒有上網時給它一個暴擊。柳伴溪要是以這種方式死掉了,柳漢洲會痛苦一生吧,說不定馬上就會死掉的。”

“堂主!現在時機還不到,提前暴露只會引起懷疑。”歌謠的臉都漲紅了,慌亂中她只能找到這樣的借口。

福雪康站起身子,背對著他:“歌謠,如果我真的想害他,又何苦做這些呢?”不知道他是不是輕輕地嘆息了一聲,繼而扔下一個小藥瓶在伴溪與星霓的床邊,吩咐道:“他們目前沒事了,但毒沒有完全退,你要小心。他們現在的狀況,有清醒的意識概率也不大,不過萬事都要小心。以後的路就看你了,或許下次再遇到這樣的事,他們都不會這麽幸運了。”

歌謠明白堂主的意思,忙應道:“歌謠明白了,堂主請回吧,待他們稍好一些,我就帶他們離開。”

“哦,還有另一個吧。”

“她去請大夫了,我們約好在昨天住宿的地方相見。”

福雪康搖搖頭:“若真是那樣的話,他們早就已經見閻王了。”

歌謠一臉焦急,福雪康回頭來看了她一眼,沒說什麽就走掉了。

“我會叫人帶一些東西給你,你把他們轉移到玄那兒吧,你或許還好解釋一點。”那是離此處最近的一個山洞,“往”密道的一扇門與山洞相連。

“是。”

夏芝萱一刻也不敢疏忽,留意著星霓和伴溪的神色。

“娘······娘······”星霓嘴裏不斷夢囈著。

夏芝萱一把握住她的手。

“姐姐······姐姐······”

夏芝萱一楞,伴溪醒了嗎?她走上前去,果然伴溪微微睜開了眼睛。

“歌謠,他對她倒是真的。假如不是他幫她吸了一些毒素,她的情況會更危險。就連我也不一定有把握。不過,也真是傻啊。”夏芝萱想到了堂主說的話。

“星霓······”

“放心吧,星霓沒事,你們都沒事了。”

伴溪這才把頭繼續垂下去,剛才說話似乎已經讓她用光力氣了。

又過了有一個時辰左右,潘星霓也醒了。

“水······”這是她說的第一句話。

“啊,在這裏,星霓,來。”夏芝萱把星霓的頭枕在自己懷裏,餵她喝了一些水。

“慢些,慢些,你已經沒事了。”

星霓整個人都有些昏沈,那種感覺太可怕了。像是被什麽東西給麻住了,全身像被螞蟻爬過,呼吸越來越困難。她輕輕握了握自己的手,確認自己是完好的,她好害怕被那麽咬了後身體某些地方就再也動不了了。

夏芝萱緊張的神經被她那個動作逗笑了:“星霓,你真的沒事了。”

潘星霓這才松了口氣。她試圖想坐起來,但人仍然有些昏沈,就在與自己鬥爭的時候,忽然瞥到了一旁躺著的伴溪。

“她······她怎麽了?”

“你還真得感謝他。你被蛇咬了不一會兒就昏過去了,他怕你有事就用嘴給你吸毒血,但是我這個傻弟弟,自己嘴裏估計有傷,也中毒了。”

潘星霓的眼淚唰一下就湧出來了:“她有沒有事?”

夏芝萱笑笑:“他要是有啥事,我還能這麽安心地坐在這裏啊。他也沒事了。”

潘星霓這才心裏舒服一些,眼淚卻還是止不住:“都是我,給你們添麻煩了,薇姐姐呢?”

“她去給你們請大夫了,我們約好在昨天那個客棧見。”

“我們不是被薇姐姐請的大夫救的麽?”

“等到那個時候,你們兩估計都撐不住了。我看你們的情況很不好,把你們一個捆在馬上,一個抱在懷裏往山林外頭運,也是你們命大,遇到一個老先生,祖祖輩輩生活在附近,他上山來打柴,正好遇上我們,就救了你們。老先生說這附近很多蛇,要我們不要再往山林深處跑了,我這才把你們運到這個山洞裏來。”

夏芝萱自己都佩服自己說謊的功夫,簡直臉不紅心不跳張嘴就來,畢竟這些她從來沒想過,自然而然就說出來了。

“那可真的是幸運啊。”潘星霓慢慢在夏芝萱的幫扶下,坐起了身子。體力也在慢慢恢覆,剛才那種螞蟻爬過全身的感覺也在一點點消退。

潘星霓慢慢挪到伴溪身邊,在她身旁坐了下去,把她的頭放在了自己腿上。夏芝萱幹咳兩聲,這種場景她打趣也不好,呆在這裏也不好,忙說道:“啊,星霓,你留在這裏陪陪伴溪,我就在附近再弄點水來,有什麽事你一喊我就聽得到了。”

“嗯。”

夏芝萱剛一離開,潘星霓就哇地一聲哭了出來。以前還不知道什麽叫怕,但到了剛才那一刻,她知道她是真的害怕了。她害怕自己死掉,也害怕害伴溪死掉了。

“······哭什麽呢,吵死了。”伴溪張開嘴,聲音很輕,她知道她們沒事了,因此臉上還有一些笑意。

“你是太子,你怎麽可以······”

“但是你不總說,你是我的師父麽?徒兒為師父做些事也是應當的。在宮外,我就不是太子了。”伴溪調皮地一笑。

“你以後不要這樣了。”潘星霓別過頭。

“以後······以後我也不會讓你再這樣危險了啊。”伴溪嘆了口氣。

潘星霓一楞,久久不知道該說什麽。

“我剛才迷迷糊糊中好像看見姐姐在和誰說話,周圍有燈,很黑,好像是個山洞。”

“喏,就是這兒了。”

伴溪搖頭:“不是,那裏很黑的,不像這裏。我好像還聽到水滴答滴答的聲音。似乎有人在看著我們。”

潘星霓權當那是伴溪昏過去時產生的幻像,一點也沒放在心上。她補充道:“我也做了夢,夢到了我娘,好清晰呢。娘還是那麽年輕,這麽些年了,一點也沒變。她的聲音還是那麽慈愛,我真的好想她,好想見見她。”說著,潘星霓的眼睛又紅了。

伴溪笑了起來:“總之能得救就是命大了,我看你那個樣子,以為你會死了。”

“謝謝你。”潘星霓盯著伴溪的眼睛。

這下,伴溪倒不知所措了,平日裏和她打嘴巴官司慣了,還真不習慣她煽情了。

“啊,嗯······”

好在這時候夏芝萱打水回來了。

“太好了,伴溪也醒了?”她快步走上前,拿出水遞到伴溪的嘴邊。

“姐姐,這次真是狼狽,本來想著吃一次野味的,弄成這樣了,麻煩姐姐了。”

“下次一定要小心,你們一定不能有什麽閃失了。我們還是加緊趕路去宿州吧,這次事情後,我總覺得心神不寧,特別害怕再有什麽事發生。”

“好,聽姐姐的,不過······薇姐姐呢?”

夏芝萱嘆口氣:“她還不知道有多著急呢,請了大夫去客棧,現在估計還在苦等呢,你們再休息一下,身上好了些,我們一起去找她。”

伴溪搖頭:“不用再歇息了,薇姐姐現在比我們還難受。她又不知道我們是死是活,天好像都快黑了,姐姐,我們趕緊去找她吧。”

夏芝萱站起身來往洞外看去,可不是嗎?折騰了一天,現在天又要黑了。天黑之前不趕回客棧去,薇兒該有多著急呢?

“你們還好麽?真的不用再休息了?”

換做平時,潘星霓肯定又要打趣伴溪關心薇姐姐的,此刻她卻率先站起身來:“薇姐姐肯定很難受,我們還是趕緊走吧,快點見到她讓她放心。”

夏芝萱看了潘星霓一眼,點點頭,去洞外把馬牽了來:“雖然急,也只剩兩匹馬了,伴溪和我一匹吧,我的馬兒高大一些,星霓,如果你比我們快一點,就盡快趕到那裏告訴薇兒。”

“好。”

三個人就這樣騎著馬往昨日寄宿的地方趕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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