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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戀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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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好了,你們也別郁悶了,不會讓你們跟著她叫的,她還是叫你們哥哥姐姐,你們還是叫我們名字。”華子寧看著鄭玉琳一臉的壞笑,用手戳了一下她的頭。“別想什麽壞主意,來BJ怎麽不通知一聲?”

“我沒讓他們告訴你們,想給你個大大的驚喜,怎麽樣?”鄭玉琳收起了壞笑,一本正經地說著:“你和小姨都能自己從武漢飛到BJ,我怎麽就不行?我可是比你們那個時候還大耶,要不然我小神童的名聲怎麽能維持。”

“那你到了也應該告訴我們一聲吧,你媽就不擔心你被人賣了?”華子寧神色上有些關心,卻沒有過多停留。

“我當然和我媽經常聯系的,只是就不想告訴你們,想看你們吃驚的樣子。”鄭玉琳信心滿滿地說著。“其實姨姥爺是知道的,軍訓的時候小姨也沒和我在一起,後來不知道誰生病了,又回家呆了這麽多天才來學校,你們應該去找姨姥爺的,都是他的錯。”

想來父母親都知道了,只是從軍訓回來以後父母經常不在家,公司的事又有些多,可能忘記說了吧,也只能夠這麽想了,也不排除那個愛整人的媽媽讓自己大吃一驚。華子寧這麽想著沒有說話。

華子寧好像在想著什麽,華子伶卻點著鄭玉琳的腦袋:“小鬼頭,什麽時候對長輩這麽不尊了,等會我哥生氣了就有你受的了,我可不護著你了。”

鄭玉琳吐了吐舌頭,甜甜地叫道:“小舅媽,你幫我說說好話吧,要不小舅又該教訓我了。”

宋玉馨已經知道這個鄭玉琳的事,也知道她喜歡搞怪捉弄人,只是這一聲讓她沈醉在了幸福裏:“子寧,就算了吧,可能是叔叔和王媽媽這段時間太忙了,又加上擔心子寧的病忘了說。”

“算了,我也懶得理這個小妖精,還有人在等著咱們呢,咱們走吧。”華子寧向著司晉元和曾秋生報以歉意的眼光,輕輕拉起宋玉馨的向著南門走去。

葉楓這時走到華子伶的身邊,卻被鄭玉琳生生地插在中間,當他換了一個邊卻又被鄭玉琳擠開,華子伶伸手牽起葉楓的手跑著跟上了華子寧,鄭玉琳撅著嘴看著前面的三對和曾秋生,卻沒有人註意到,眼珠一轉就向前追去。

“這下可有好戲看了……”司晉元和王媛悄悄說著,說完好像看到了很好笑的畫面,笑了起來,旁邊的王媛聽了這句話笑著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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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晉元,我們在這裏。”葛雲飛站在門口附近的便道上,看到結伴的八個人揮了揮手。

王連全卻在一旁無精打采,不時地打著哈欠。身旁有一個粗壯的男孩,不聲不響地看著對面走過來的人,憨厚的表情表露無疑。

“你們來多長時間了?我上次來的時候看到有一家餐廳感覺不錯,咱們就到那裏去吧,雲飛和連全都去過的。”眾人聚到了一起,司晉元提議著。

“我們也剛到,這個家夥也是你們請來的?”葛雲飛指著身後的陳林,有點不滿意的樣子。

“他和子寧是室友,以前咱們也有不對的地方。”司晉元看著陳林不自在的表情,“以前的事就過去吧,我們都是子寧的朋友。”

“沒什麽,只是那天我有點心急了……”陳林很客氣地說著,和司晉元以握手的方式合解著以前的誤會。

“不打不相識,以後大家就是好兄弟,來和這兩位也握個手。”曾秋生來到陳林和司晉元中間打著圓場。

司晉元把雙方互相介紹了一下,卻沒有提到鄭玉琳和華子寧的關系,這時鄭玉琳站出來,恭恭敬敬地對著葛雲飛三個人說:“葛雲飛哥哥好,王連全哥哥好,陳林哥哥好。”

“小妹妹你好。”三個大男生見到這麽可愛的女孩,尤其是那聲甜甜的“哥哥”,忍不住也很禮貌地回了一下。

司晉元和王媛偷偷地笑了出來,華子寧則是皺皺了眉頭,華子伶、葉楓、曾秋生還有宋玉馨看出司晉元的意圖,也偷偷地笑著,

“我叫你們哥哥,那麽你們管我小舅和小姨叫什麽?”果然鄭玉琳又擺出思考的樣子,看著三個人,同時又掃視了一下華子寧和華子伶。

“你小舅和小姨?他們是誰?我們認識嗎?”葛雲飛一本正經地問著,這時幾個笑的人忍不住了,大聲笑了出來。只是葛雲飛三個人更奇怪了,這有什麽可笑的?

“啊,對了,司晉元哥哥沒告訴你們。”鄭玉琳拍了一下自己的頭,“我小舅叫華子寧,我小姨你們應該知道了吧……”

“……”首都大學南門的便道上出現了三個塑像,同是吃驚的表情。

“報歉報歉,是我忘了說了,她只是叫你們哥哥而已,和子寧他們還是老稱呼。”司晉元止住了笑意,不過說著說著還是笑了出來。

解凍的三個人,同時擦了一下沒有出汗的額頭,舒了一口氣。

一行人說著剛才那一幕,葉楓也插嘴描述著在女生樓前的那一幕,總結道:雖然是司晉元沒有說明,但是鄭玉琳剛現身時的一幕明顯是要作弄不知情的人了,當然這裏面也包括了葉楓,沒有明著作弄葉楓,那也是因為華子伶在旁邊的關系,想必這丫頭已經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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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人來到了一個幹凈的餐館,司晉元報了名字就被帶到了一個包間裏,大家互相熟悉著,這裏除了陳林和鄭玉琳以外其他人都見過面,他們都參加了那次生日派對。

“小舅好壞,有派對都不叫上我,我最喜歡吃你的生日蛋糕了……”鄭玉琳聽著他們說著上次派對,小嘴撅了起來。“今天我要補吃蛋糕,服務員,我要一個生日蛋糕!”

“明天我請你吃蛋糕,今天就不要了好不好?”宋玉馨看著非要坐在她和華子寧中間的鄭玉琳,像哄小孩一樣商量著。

“好啊~好啊~小舅媽對我真好,比小舅強多了。”甜甜的聲音讓在坐的幾位男士一陣惡寒,如果不是華子寧不喜歡整人的話,那估計今天就成了長輩和晚輩的晚餐了。

“你們點吧,如果你們打算喝酒的話也能陪著。”曾秋生把菜譜遞給了華子寧。

“服務員~來兩瓶五糧液,一個雞煲翅,十一份雙頭鮑,再來……”鄭玉琳搶過菜譜,也沒有看只是大聲喊著。

又是一陣惡寒,這是什麽生活啊,一頓能把一年的學費吃光。

華子寧只是板起了臉看著鄭玉琳。

鄭玉琳吐了吐舌頭,把菜譜翻開點了兩個自己愛吃的菜,然後把菜譜放到宋玉馨的手裏說著:“小舅媽,我小舅今天怎麽那麽兇,他對你也這麽兇嗎?”

“你老實點就不會對你兇了,過來吧坐我邊上。”華子伶示意鄭玉琳和宋玉馨換一個位置。

“好,小姨不兇我坐小姨這裏,不過我不喜歡你挨著他坐。”鄭玉琳走到葉楓和華子伶的中間,指著葉楓小聲地說著。

也不等答應就拽著華子伶的衣袖,想讓她坐到宋玉馨的位子上去。

“別鬧了,快點坐好,要不然我哥生氣有你受的了。”華子伶拉著鄭玉琳坐到宋玉馨的位置上。“這麽大了還是不分場合,我看得和你媽商量一下把你弄回去管兩年再出來。”

年齡的相同,性格的反差,心理的差距倒是給其他人上了一課,華子寧和華子伶顯得更加穩重,更加成熟。

很快菜就上齊了,吃飯的時候鄭玉琳倒是很安靜,不時地給這個夾菜,給那個夾菜,弄得大家很驚訝,現在的鄭玉琳倒像是小大人一樣,招呼著各位。

“各位哥哥姐姐,以後多幫我說說好話,別讓我小舅對我這麽兇了。”鄭玉琳夾了一圈的菜才站起來,舉起一小杯啤酒喝了下去。“在此小女子多謝了,我先幹為敬……”

一片倒地的聲音,原來是有目的的,只是這個目的好像很飄渺……不過大家還是應和了一下,喝下了這杯苦澀的酒。

不過接下來鄭玉琳倒是很安靜的吃著飯,左一筷子右一筷子給華子伶和宋玉馨夾菜,給宋玉馨的頻率好像更多一些,偶爾還給曾秋生夾些菜,曾秋生享受著與其他男士不同的特殊待遇,每次接到菜都會在眾人註視的目光下臉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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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宿舍的時候已經十點多了,因為新的學期已經開始,十一點就要熄燈了,所以樓裏的學生都在匆忙地洗漱著,華子寧、葉楓和司晉元三個人一起把幾個女孩送到宿舍的門口,都在互相告別著,鄭玉琳則是在一旁乖乖等著,一句話也不說。

看著三對戀人告別完了才跑了華子寧的身邊,拉著他到門口的位置,幾個人看著兩個人奇怪的動作。

“小舅,那個~那個~”小丫頭的話斷斷續續也沒有說出來。

“你想說什麽就說吧,馬上就要熄燈了。”華子寧看到鄭玉琳臉紅紅的,只是話還是說不出來。

深深吸了一口氣,鄭玉琳小聲地說著:“曾秋生哥哥有沒有女朋友?”說完就低下頭捏弄著衣角,看著地面。

“我也不知道,我回去以後幫你問問。”華子寧笑起來,“呵呵,小丫頭長大了啊,想找個男朋友了?”卻引得華子伶幾個人都聚了過來,剛好看到鄭玉琳輕輕地點頭。

鄭玉琳看到大家圍了過來,頭也不回地跑進樓裏去了,眾人不解地看著華子寧,華子寧也只是雙手一攤,聳了聳肩。

大家各自回宿舍去了,一路上華子寧笑著也只是笑著,笑得葉楓和司晉元莫名其妙,想問卻看到華子寧擺了擺手。

司晉元道別後回自己的宿舍去了,華子寧和葉楓也進了宿舍,一進門華子寧就把曾秋生叫了出去,說是有點事要談,搞得葉楓有點迷惑,有什麽事是不能在宿舍裏談的?

“秋生,問你一個私人問題,我也覺得不應該問,只是有人托我來問一下。”華子寧一本正經地說著,看到曾秋生帶著疑惑點了點頭。“你有女朋友沒有?”

曾秋生呆了一下,心裏在想著怎麽他要問這個問題,隨即搖了搖頭。

“沒有?”華子寧很平靜地問著,曾秋生又點了點頭。“不過現在有一個小女生可是看上你了。”

華子寧說完就回屋去了,留下了曾秋生一個人在走廊裏發呆,好像在想什麽事情……

“你們說什麽事還要出去說,難道是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嗎?”葉楓看到推門而入的華子寧詢問。

“其實也沒什麽,只是談了一個小小的私人問題,我今天有些累了,我去洗漱一下。”華子寧說著拿起洗漱用具出去了。

“什麽事情還搞得這麽神秘,真是的……”葉楓不滿地拿著洗漱用具跟了出去。

屋子裏很安靜,陳林今天被鄭玉琳灌得有點醉,是曾秋生給扶回來的,放到床上很快就睡著了,誰也聽不清楚他說的夢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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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天的課程終於結束,有華子伶、葉楓和曾秋生三個人輕松地走在校園裏,華子寧和他們打過招呼就跑掉了,宋玉馨還有一門課要上,華子寧要去做陪讀。陳林還有一門選修課要上,匆匆忙忙地走了。

曾秋生本想和華子寧一起去的,只是被葉楓拉住了,只好很無奈地跟著兩個人的後面散步,今天的課程真是累人,並不是老師講得多,也不是自己記不住,只是上課時旁邊總是跟著一條小尾巴,經常被問東問西,只有華子寧在的時候才會安靜一會兒,只是一會兒而已。

“秋生哥哥,你等等我啊,小姨、小姨夫等等我……”華子伶聽到聲音回頭正看到鄭玉琳快步跑過來,停在自己面前的時候還呼呼地喘氣。“怎麽叫你們還不停下,讓我追這麽半天……”

“剛剛才聽到,”華子伶做了一個挖耳朵的動作,一邊拉著葉楓往湖的方向走去,一邊對曾秋生說:“你幫我照看一下外甥女,拜托了……”

沒有得到回答就和葉楓走遠了,留下曾秋生一個人撓著頭發,想走卻發現有人拉住了自己的袖子,這下是跑不掉了……

“秋生哥哥,你要去哪兒啊?帶上我吧,我會很乖的,不給你搗亂,好不好?”鄭玉琳仰望著無奈的曾秋生,大眼睛閃啊閃的,一臉的可憐像。

“我要回男生宿舍,你也要跟著去嗎?”曾秋生特地把男生說得很重,希望她聽到就放棄跟隨計劃,可惜這個主意或許不錯,只是施展的對象卻不對。

“好啊,好啊,我正想去看看小舅的宿舍什麽樣,她們都說男生的宿舍很亂,我想去參觀一下小舅的宿舍……”看著曾秋生還不動,鄭玉琳又開始用撒嬌的語氣說:“快帶我去嘛……人家想去看看……就看一眼……”

曾秋生從心底恨死了華子寧,如果不是因為他的話自己怎麽會被這麽難纏的人纏上,看著眼前難纏的鄭玉琳,想拒絕卻又怕她真的哭出來,路過的人看到自己真的是沒有辦法解釋了,想了一會兒也只好點了點頭,算是同意了。

曾秋生在前面走著,鄭玉琳安靜地在後面走著,沒有平時的喧鬧,沒有很多的話只是跟在後面走著,曾秋生倒是很奇怪,那天在路上蹦蹦跳跳的女孩今天沒有出現,嘻嘻哈哈說笑的女孩也消失了。

“這就是你們的宿舍啊,打掃得真幹凈啊,沒有傳說中的那麽亂啊!”鄭玉琳看到曾秋生的宿舍裏十分地幹凈,被褥都整理得很整齊,書桌上除了有一張桌子上散亂放了幾本書,其他的都很整齊,尤其靠裏面的兩張桌子上擺滿了書,雖然多卻整齊不淩亂。

“那臺有電腦的是你的桌子吧?”鄭玉琳指著唯一有電腦的桌子,曾秋生輕輕點點頭算是回答了。

“我可以用一下嗎?”鄭玉琳小心翼翼地問著,雖然是問卻沒有得到回答就已經打開了電腦,曾秋生無奈搖了搖頭,鄭玉琳只是盯著電腦沒有看到。

她要用電腦就用吧,估計玩累了就會走了,這麽想著就拿過一本書坐在桌子旁的床上看書,屋子裏很安靜,只有電腦運轉的聲音和鄭玉琳敲打著鍵盤,移動鼠標的聲音。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關機的音樂響起來,鄭玉琳站了起來說:“好了,你真沒有意思,一點都不好玩,我走了。”

“你不再玩一會兒了?”曾秋生看著鄭玉琳笑了笑,心想把你扔一邊你就覺得沒意思,以後就不會再纏著我了吧,至少我也能清靜一會兒了。“要不再留下玩一會兒?”

“不了,我還是回去吧,你也不說話,悶也悶死了,和小舅一樣無趣……”

“要不要我送你回去……”曾秋生話還沒有說完,鄭玉琳已經推開門走了出去,樓道裏響起清脆的聲音:“不用了,你還是看書吧。”

曾秋生躺在床上想著,也許這樣她就會放棄了吧,可是我心中的她什麽時候才能夠再見到呢?多少次打電話都不接,只是讓父母說她現在很忙,雖然聽她父母的聲音很無奈,卻也只是很客氣地說一些安慰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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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季節不是一個激情的季節,也不是一樣萌發的季節,秋天帶著落日的蕭條,有著冬天來臨的冰涼預告。

大學裏的秋季卻是一個充滿了愛戀味道的季節,新的面孔不斷出現,新的生活不斷在每個人的日子裏劃上一個開始的符號……

孤單的人沈浸在自己的空間裏,王連全還在屋子裏努力地進行著網絡生活,他被現實擊敗了。

自由瀟灑的人游蕩在生活之中,葛雲飛輕松自在地在和同學們聊天、暢想著。

甜蜜的人享受著生活,司晉元和王媛出雙入對地出現在課後的校園裏。

快樂的人開心地在生活中表現著自己的快樂,葉楓在球場上全力拼搏著,一旁觀看的華子伶跳著叫著加油助威。

努力的人忘記了所有的事,一心全都鋪在了學習上,陳林身負著家鄉父老的期望,在知識的海洋裏遨游。

無聲勝有聲的華子寧和宋玉馨專心聽著講課,身旁帶著陪讀也是一種享受,宋玉馨就沈浸在這種享受裏。

還有很多很多的人,不同的生活交結在一起組成了現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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