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走的長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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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溫存許久，有點和好如初，不，更甚從前的模樣。
皇上走了之後，又有許多琳瑯滿目的賞賜下來，頗有些安撫的味道，福元宮再一次強勢回歸眾人的視線。
顧鈺寧感覺宣讀賞賜的趙寶高嗓子都快冒煙了，好心讓采月給他端了碗茶水。
“哎呦，奴才謝過娘娘！”趙寶高這時候絕對是真心實意的感激，哪位主子能做到如此？最多給他多一點賞銀，可到了他這個位置，真的就缺銀子嗎？這一碗水的情誼可愛那些黃白之物好多了。
今兒這差事最沒有壓力了，看著寧妃像個孩子得了玩具一樣這裏看看，那裏翻翻，他偷偷地笑了，真為寧妃好，就不該覆述寧妃有些失態的樣子給皇上，可他覺得皇上絕不會在意，甚至想讓他多說點。
果然，回皇上的時候自己多提了幾句寧妃，明顯感覺到皇上聽的似乎更加專註一些。
心裏也更加覺得福元宮那位能夠走的長遠。
皇上這裏明晃晃的賞賜，在別人眼裏那就是狠狠的打了春熙宮沈夕的臉，當初皇上寵愛她的時候，可是任她在後宮如何放肆，都不聞不問的，如今也得讓她嘗嘗這後宮失寵的苦。
慈寧宮這裏也熱鬧，一些人想要走太後這條路子，畢竟太後的話，皇上還是能聽得進去。
常嬤嬤將最後一位娘娘送出去，就看到太後她老人家對著留下的佛經搖了搖頭。
上前將這些佛經都收拾好，看樣子並不打算再打開去看。
常嬤嬤：“太後可要歇息？要不要奴婢讓後面來的娘娘先回去？”
太後輕揉額頭，答應道：“就依你吧，哀家看著這些如花似玉的孩子，心裏喜歡的緊，就是來的這幾個眼睛裏可不全是哀家。”
“太後既然回來了，還怕沒有機會見各位娘娘嗎？只是待在一處總少不了費神，這才是奴婢擔心的。”
太後笑著搖了搖頭，“離開這樣久，總歸想要多看看。”
像是想到了什麽，饒有興致的問：“你瞧著這些孩子，哪個和心意？”
常嬤嬤：“這可折煞奴婢了，各位娘娘都是極好的。”
“只是奴婢瞧著寧妃娘娘不像之前傳的那樣沒有規矩，想來都要親眼看到才是真的。”
“可不是，哀家這個兒子，眼裏能裝下的也就只有這一位了。”
太後讓常嬤嬤走近一點，問：“你說這一位能相處多長時間？能趕上春熙宮的那孩子嗎？”
“奴婢猜不出來，只是隱隱覺得寧妃娘娘不是逆來順受的人，只怕皇上和寧妃還有好的磨……”
太後聞言，點了點頭，並沒有多說什麽，只是剛才腦海裏出現了沈夕這孩子，當初她和皇上兩個人也是青梅竹馬，兩小無猜，最後他們兩個人也漸漸走到一起了，只是兩個孩子若是眼睛往一處看，力往一處使，說不定兩人能走的長遠。
但終歸他們錯過了，現在的兩人，一個早已經整理好自己，另一個卻還在回憶往昔，實在不相配。她以為自己為兒子保留他年少時候的感情寄托，在未來的帝王歲月裏能夠有所回憶，隨著時間流逝，她知道，啟延在坐上皇位的那一刻開始，註定，他的一生都不被她所掌控。
跟他的父皇一樣。
當初皇帝繼位不久，前朝永遠在吵，後宮也紛亂不堪，她不記得兒子在這一段時間到底做了什麽，她是清楚那時候的皇帝沒有多少話語權。
沈夕又懷著孕，自作主張犧牲了一個成型的胎兒來威脅皇後，最終皇後頂著壓力，不顧族人的反對，力薦傾向皇帝一派的族人，將自己父親氣的當場暈了過去。
沈夕這傻孩子也不知道如何想的，偏偏以未能出生的孩子邀寵，如何不讓皇帝寒心？正好，天下太平需要皇帝勵精圖治，做為太後，她能做的也就是帶走兒子年少時的愛人，遠遠的離開，為兒子祈福，為這個天下祈福。
兩人說了好一些話，太後心裏的郁悶消散了許多，讓常嬤嬤退下去之後，看著周圍的這一切，自嘲的笑了，多年前她的離開，何嘗又不是躲避？
如今，兒子是皇帝，更多的時候也只能是一名皇帝。
淑妃這幾天忙的不可開交，大皇子幾年來的吃食越發的精細，到還是變得越來越羸弱，她顧不上什麽寧妃還是夕妃，她甚至連皇帝也都拋到九霄雲外了。
“母妃不用擔心兒臣，兒臣明兒就好了，還能給母妃抓蟬，讓它叫給母妃聽。”
淑妃眼淚就這麽淌了下來，滴在大皇子的蒼白的臉頰上。
“母妃別哭…”
淑妃用力的擦了擦眼淚，似哭似笑的答應：“母妃沒有哭，母妃看到你這樣聽話和懂事，母妃高興還來不及呢！”
她掖好被角，讓他乖乖閉上眼睛睡覺，在聽到他平靜有序的呼吸聲之後，才慢慢走出房間。
貼身宮女見她出來，忙上前扶住她，道：“主子可要歇歇？”
“不必了。”
伺候淑妃坐下，才把剛才打聽到的事齊齊說給主子，眼看主子要母憑子貴，偏偏這會大皇子身體不舒坦，就算想要向皇上求個恩典，也怕有人在背後說是非。
“奴婢確實打聽到寧妃近來跟皇上一處，哪都沒有去，自從太後那裏不需要人過去請安後，皇後娘娘那裏也放寬了許多，有些甚至到了昭仁宮都沒能進去，就被通知回去了。”
淑妃一改剛才的和善的神情，眼神變得銳利起來，“本宮小看她顧鈺寧了，她不是想當第二沈夕，而是成為第一個寧妃。”
“娘娘，我們要不要做點什麽？”
淑妃朝身後看了一眼，房間裏睡著自己的兒子，是皇帝目前唯一的皇子。
“不用了，沒看到咱們皇上對她像對眼珠子一樣寶貝嗎？隨他們去吧。”
大宮女擔憂道：“只是娘娘心善別人未必領情，要是一些沒長眼的撲上來……”
淑妃聽了覺得好笑，“難不成你家主子是香餑餑不成？放心吧，這會後宮裏的女人都盯著皇上和寧妃呢，哪裏顧得上本宮這樣閑人。”
淑妃擺擺手，讓大宮女下去，自己又進去看看大皇子是否睡的安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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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呦，奴才謝過娘娘！”趙寶高這時候絕對是真心實意的感激，哪位主子能做到如此？最多給他多一點賞銀，可到了他這個位置，真的就缺銀子嗎？這一碗水的情誼可愛那些黃白之物好多了。
今兒這差事最沒有壓力了，看著寧妃像個孩子得了玩具一樣這裏看看，那裏翻翻，他偷偷地笑了，真為寧妃好，就不該覆述寧妃有些失態的樣子給皇上，可他覺得皇上絕不會在意，甚至想讓他多說點。
果然，回皇上的時候自己多提了幾句寧妃，明顯感覺到皇上聽的似乎更加專註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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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前將這些佛經都收拾好，看樣子並不打算再打開去看。
常嬤嬤：“太後可要歇息？要不要奴婢讓後面來的娘娘先回去？”
太後輕揉額頭，答應道：“就依你吧，哀家看著這些如花似玉的孩子，心裏喜歡的緊，就是來的這幾個眼睛裏可不全是哀家。”
“太後既然回來了，還怕沒有機會見各位娘娘嗎？只是待在一處總少不了費神，這才是奴婢擔心的。”
太後笑著搖了搖頭，“離開這樣久，總歸想要多看看。”
像是想到了什麽，饒有興致的問：“你瞧著這些孩子，哪個和心意？”
常嬤嬤：“這可折煞奴婢了，各位娘娘都是極好的。”
“只是奴婢瞧著寧妃娘娘不像之前傳的那樣沒有規矩，想來都要親眼看到才是真的。”
“可不是，哀家這個兒子，眼裏能裝下的也就只有這一位了。”
太後讓常嬤嬤走近一點，問：“你說這一位能相處多長時間？能趕上春熙宮的那孩子嗎？”
“奴婢猜不出來，只是隱隱覺得寧妃娘娘不是逆來順受的人，只怕皇上和寧妃還有好的磨……”
太後聞言，點了點頭，並沒有多說什麽，只是剛才腦海裏出現了沈夕這孩子，當初她和皇上兩個人也是青梅竹馬，兩小無猜，最後他們兩個人也漸漸走到一起了，只是兩個孩子若是眼睛往一處看，力往一處使，說不定兩人能走的長遠。
但終歸他們錯過了，現在的兩人，一個早已經整理好自己，另一個卻還在回憶往昔，實在不相配。她以為自己為兒子保留他年少時候的感情寄托，在未來的帝王歲月裏能夠有所回憶，隨著時間流逝，她知道，啟延在坐上皇位的那一刻開始，註定，他的一生都不被她所掌控。
跟他的父皇一樣。
當初皇帝繼位不久，前朝永遠在吵，後宮也紛亂不堪，她不記得兒子在這一段時間到底做了什麽，她是清楚那時候的皇帝沒有多少話語權。
沈夕又懷著孕，自作主張犧牲了一個成型的胎兒來威脅皇後，最終皇後頂著壓力，不顧族人的反對，力薦傾向皇帝一派的族人，將自己父親氣的當場暈了過去。
沈夕這傻孩子也不知道如何想的，偏偏以未能出生的孩子邀寵，如何不讓皇帝寒心？正好，天下太平需要皇帝勵精圖治，做為太後，她能做的也就是帶走兒子年少時的愛人，遠遠的離開，為兒子祈福，為這個天下祈福。
兩人說了好一些話，太後心裏的郁悶消散了許多，讓常嬤嬤退下去之後，看著周圍的這一切，自嘲的笑了，多年前她的離開，何嘗又不是躲避？
如今，兒子是皇帝，更多的時候也只能是一名皇帝。
淑妃這幾天忙的不可開交，大皇子幾年來的吃食越發的精細，到還是變得越來越羸弱，她顧不上什麽寧妃還是夕妃，她甚至連皇帝也都拋到九霄雲外了。
“母妃不用擔心兒臣，兒臣明兒就好了，還能給母妃抓蟬，讓它叫給母妃聽。”
淑妃眼淚就這麽淌了下來，滴在大皇子的蒼白的臉頰上。
“母妃別哭…”
淑妃用力的擦了擦眼淚，似哭似笑的答應：“母妃沒有哭，母妃看到你這樣聽話和懂事，母妃高興還來不及呢！”
她掖好被角，讓他乖乖閉上眼睛睡覺，在聽到他平靜有序的呼吸聲之後，才慢慢走出房間。
貼身宮女見她出來，忙上前扶住她，道：“主子可要歇歇？”
“不必了。”
伺候淑妃坐下，才把剛才打聽到的事齊齊說給主子，眼看主子要母憑子貴，偏偏這會大皇子身體不舒坦，就算想要向皇上求個恩典，也怕有人在背後說是非。
“奴婢確實打聽到寧妃近來跟皇上一處，哪都沒有去，自從太後那裏不需要人過去請安後，皇後娘娘那裏也放寬了許多，有些甚至到了昭仁宮都沒能進去，就被通知回去了。”
淑妃一改剛才的和善的神情，眼神變得銳利起來，“本宮小看她顧鈺寧了，她不是想當第二沈夕，而是成為第一個寧妃。”
“娘娘，我們要不要做點什麽？”
淑妃朝身後看了一眼，房間裏睡著自己的兒子，是皇帝目前唯一的皇子。
“不用了，沒看到咱們皇上對她像對眼珠子一樣寶貝嗎？隨他們去吧。”
大宮女擔憂道：“只是娘娘心善別人未必領情，要是一些沒長眼的撲上來……”
淑妃聽了覺得好笑，“難不成你家主子是香餑餑不成？放心吧，這會後宮裏的女人都盯著皇上和寧妃呢，哪裏顧得上本宮這樣閑人。”
淑妃擺擺手，讓大宮女下去，自己又進去看看大皇子是否睡的安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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