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二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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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意的貓是只加菲,當初看了電影之後照著那模子買的,紅虎斑色,綠眼睛,還富態,一蹲就成顆球。
只可惜,性子天差地別。
電影裏的加菲貓古靈精怪、活潑好動,自家的是個安靜的小傲嬌。
容意基本只起投餵的作用,除非餓了,否則很難搭理你。你逗逗它,他蹲一邊,煩了,看你跟看神經病似的。
容意一開始以為這貓有抑郁癥,顧謹言是直接把百度百科頁面丟給她看:加菲是美國短毛貓和波斯貓的雜交品種,性子和波斯貓一樣喜靜、獨立。
幫許青和貓培養感情……
這事有難度。
她養貓沒特殊技巧,也不訓,就投食鏟屎護理健康,餵著餵著一人一貓相處了六七年,成了彼此家人一般的存在,就這關系,曾媽還能一包小魚幹就收買了。
為給曾堯當助理,要離家幾個月,曾媽過來接貓,給根魚幹,喵都不喵一聲,頭不回,扭著肥屁股跟人走了。
第二天,容意回家一趟,到晚上拿著貓糧去找許青。意外的許青好脾氣,和顏悅色開了門,一旁一向不正眼看她助理還笑著給她倒了杯水。
容意稍稍訝異,不動聲色進房,看了眼貓,把貓糧遞給許青,實話實說:“我貓平常也不粘我,”就決定去非洲前她那段黑白顛倒的時間一改常態,跑床上睡覺,早晨還把人舔醒……那是擔心,“但是跟我一起時間久了,有感情,就溫順聽話。動物都是有靈性的,你對它好,它都知道的。”
許青接過貓糧,笑容和氣的說:“謝謝,多少錢?我轉賬你。”
容意更驚訝了,頓了兩秒,搖搖頭:“不用,都是大黃沒吃完了,它現在不在家,也用不上,而且我也很喜歡這只貓。”
許青沒再堅持,容意要走,她朝助理使個眼色,助理立即把她拉到坐椅子上。
“容小姐,青姐沒養過貓,你好人做到底,好歹幫忙說說和貓相處要註意什麽,怎麽才能盡快和它熟悉,不然戲一直過不了,影響整組進度。”
容意一想是,顧謹言肯定也是這麽想的,所以才讓她幫幫忙。
“那有沒有紙筆,我寫下來。”
助理到一旁桌上拿了紙筆,筆是許青看劇本做標註用的,容意掃到她劇本也跟曾堯一樣畫了很多線,都是挺努力的演員。
就是脾氣差了點。
現在又好了,太反覆無常。
容意趴桌上,寫的很認真。
許青端坐一邊,看她整整齊齊一二三羅列了幾條,忽然開口:“你認識周總?”
容意筆尖一頓,一個墨點暈開,擡眼看許青。
許青自顧笑了笑,“昨天周總探班,特意問你來著。”
容意就看著她,不說話。
態度這麽好,果然沒好事。
見她一臉防備,許青笑容愈發柔和,“先跟你道個歉,那次是我沒弄清狀況,你也知道這個圈子單純的人少,我以前見多了……不說這個,你也知道曾堯上個助理怎麽搞事兒的,所以說話難聽了點,對不起啊。”
容意簡直驚嚇了。
許青繼續說:“周總都能把顧影帝請來撐場子,給親戚家妹妹弄個機會體驗生活也很正常,他就是人好。不過讓你跟著曾堯確實委屈你了。”
容意握著筆,懵圈了一會兒,好半天才說:“周……總說的?”
“嗯。你知道曾堯圈裏名聲不太好,他怕你跟著受委屈,讓我幫著照看一下。”
“我還奇怪顧謹言從哪兒聽說的你養貓,原來是從他那兒。”許青拿杯子喝了口水,知心大姐姐似的會心笑,“你以後有事就找我,知道嗎?”
容意:“……”
容意忍不住回去把這事兒向曾堯報告,結果曾堯是一手打電話,一手開的門,也不知那頭說什麽,她笑容冷冷的,帶著嘲。
末了,一句“滾蛋”掛了電話。
掛斷,手機立馬“叮”一聲,有微信消息。
曾堯手指飛快編輯信息,發過去。
一擡眼,看容意,把剛進來的人又往外推,“回去拿東西,我們出去吃飯。”
容意添了件外套,帶上耳機手機就出了門,拍戲的時候難得出去吃頓飯,好的飯店離得遠。
大約四十分鐘的車程,車子停在一家古樸的中式餐館前。
本以為會去市區,沒想到來的更偏了。
一下車,就看到門口一身休閑西裝,前面口袋還別著玫瑰的人,正朝這邊來,桃花眼笑得微微彎起。
周漠。
他紳士的替曾堯開門,手撐車門上,以防頭撞上,還不忘沖容意笑,“小美女,又見面了。”
容意:“……”
那哪兒都有他。
周漠叫人停車,容意和曾堯先進去。
飯店從外面看不大,裏面卻別有洞天,跟二進的院子一樣,一進一出又是一番天地。曲廊回折,安靜古樸,文雅素凈,繞到包間,每個包間都有很詩意的名字,被服務生領著到一個叫‘花間序’的門口。
門一推開,裏面有兩人。
顧謹言叼著支沒點的煙,靠在椅子裏,雙腿架前面拉過去的凳子上,一手撐椅背,一手玩手機。旁邊助理沈楠擺著茶杯,倒茶,見人進來,立馬起身,一笑就露出酒窩,叫:“曾姐!”
容意向玩手機的人瞟去。
男人私底下都這樣,毫無形象,怎麽舒服怎麽來。
又看曾堯,無聲詢問。
曾堯沒理,看顧謹言,說了句:“多謝。”
顧謹言聽有人進來就收腳,煙夾到指間,掀眼看來,淡淡道:“該謝周漠。”
簡簡單單四個字,語氣略顯生疏。
曾堯語氣更淡:“事兒也是他惹的。”
話剛落,門就被推開,周漠進來。
“都站著幹什麽呀,坐啊。”
他一進來,就拉椅子讓人坐下,把容意摁顧謹言右手邊,又要按曾堯,曾堯淡淡一瞥他手,他順勢一收做“請”的姿勢,毫不尷尬的說:“請。”
坐了會兒容意總算弄清事情始末,得追溯到那天周漠片場逗她後傳出來的流言,流言都是傳著傳著就神乎其神,傷人無形。
顧謹言讓容意幫許青帶貓是有目的,他先當眾一說,讓眾人起疑,事後周漠再去吹幾句風,有意無意說容意是親戚家的孩子,他幫忙弄個工作,勾.引什麽的流言就不攻自破。再者,憑顧謹言和周漠那關系,從周漠那兒聽她養貓,也順理成章,那麽一出也不會泛什麽水花。
一環扣一環,跟宮鬥似的。
曾堯冷笑著跟周漠說謝謝。
周漠笑著給她夾菜,說美女賞臉吃飯,是他的榮幸。
曾堯晾著,不吃。
容意全程悶頭吃,反正她搭不上話。
沈楠和顧謹言也沒怎麽說話,顧謹言時不時給她夾兩筷子菜,他夾得很自然,就跟中間沒隔那六年似的。
沒一會兒曾堯起身去洗手間。
周漠終於找到機會,看看顧謹言,問容意:“吃影帝夾的菜是什麽感覺?”
顧謹言吃飯幫女生夾菜,大新聞。
他從沒見過。
跟女人吃飯都不樂意,這麽多年他還以這男人不正常。
容意不明他心思,掀眼看他,盯了一秒,又低下,接著吃,“你自己吃吃不就知道了。”
周漠半瞇起眼,手擱桌上撐著頭,笑得意味深長:“我吃男人口水算個什麽意思。”
容意手下一頓,骨瓷筷子磕碟子上,一聲響。
“哎——”
剛說完,對面迎面飛來一個硬紙盒,堅硬的四棱尖角撞額頭,挺疼。
周漠接下煙盒,顧謹言手中拿著打火機輕敲在桌面,淡淡睨來,警告意味十足:“差不多夠了啊。”
周漠指指曾堯前面堆成小山的菜碟,懶洋洋笑說:“看,這就是差距。”
周漠夾的菜,曾堯一口沒吃。
容意立即紅了臉,有止不住的熱意迅速蔓延。
顧謹言眼神深了深,一個眼刀飛去,周漠慢悠悠拿杯子倒水。
反正都說完了。
顧謹言又看向容意。
目光裏小姑娘楞楞的看著碟裏的那塊魚,神思恍然。
她穿外套來的,吃飯時脫了,此時白T恤薄薄裹在身上,胳膊細,腰也細……該有的地方又都有,顧謹言視線從她胸前淡淡移開。
確實長大了。
想抽煙。
顧謹言指間轉著一直沒點的煙,最終沒點,打火機收口袋裏。
氣氛一時靜了靜。
沈楠眼尖的瞥到自家老大的動作,他在煩躁,想了想沈楠決定幫忙轉移話題,忽的靈機一動說:“容意,你家貓什叫什麽啊,老大也養貓,可他不會取名,弄得貓老是跟他抗議。”
小姑娘肯定都喜歡給寵物取美美的萌萌噠名字,沈楠想。
容意默了默,瞄了顧謹言一秒,承了這個強行轉移的話題,“我也不太會取名。”
“那也比老大強,他特隨便。”
“……我取的也隨便,貓黃色的,就叫大黃。”
話音剛落,早就適可而止,悶頭吃的周漠猛一陣咳嗽。
“……”
沈楠猛埋頭。
他好像犯了個錯。
來不及補救,周漠已經哈哈大笑開:“知道顧影帝的貓叫什麽嗎?”
“二黃,還有三四五黃,就差大黃,哈哈哈……”
容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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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影裏的加菲貓古靈精怪、活潑好動,自家的是個安靜的小傲嬌。
容意基本只起投餵的作用,除非餓了,否則很難搭理你。你逗逗它,他蹲一邊,煩了,看你跟看神經病似的。
容意一開始以為這貓有抑郁癥,顧謹言是直接把百度百科頁面丟給她看:加菲是美國短毛貓和波斯貓的雜交品種,性子和波斯貓一樣喜靜、獨立。
幫許青和貓培養感情……
這事有難度。
她養貓沒特殊技巧,也不訓,就投食鏟屎護理健康,餵著餵著一人一貓相處了六七年,成了彼此家人一般的存在,就這關系,曾媽還能一包小魚幹就收買了。
為給曾堯當助理,要離家幾個月,曾媽過來接貓,給根魚幹,喵都不喵一聲,頭不回,扭著肥屁股跟人走了。
第二天,容意回家一趟,到晚上拿著貓糧去找許青。意外的許青好脾氣,和顏悅色開了門,一旁一向不正眼看她助理還笑著給她倒了杯水。
容意稍稍訝異,不動聲色進房,看了眼貓,把貓糧遞給許青,實話實說:“我貓平常也不粘我,”就決定去非洲前她那段黑白顛倒的時間一改常態,跑床上睡覺,早晨還把人舔醒……那是擔心,“但是跟我一起時間久了,有感情,就溫順聽話。動物都是有靈性的,你對它好,它都知道的。”
許青接過貓糧,笑容和氣的說:“謝謝,多少錢?我轉賬你。”
容意更驚訝了,頓了兩秒,搖搖頭:“不用,都是大黃沒吃完了,它現在不在家,也用不上,而且我也很喜歡這只貓。”
許青沒再堅持,容意要走,她朝助理使個眼色,助理立即把她拉到坐椅子上。
“容小姐,青姐沒養過貓,你好人做到底,好歹幫忙說說和貓相處要註意什麽,怎麽才能盡快和它熟悉,不然戲一直過不了,影響整組進度。”
容意一想是,顧謹言肯定也是這麽想的,所以才讓她幫幫忙。
“那有沒有紙筆,我寫下來。”
助理到一旁桌上拿了紙筆,筆是許青看劇本做標註用的,容意掃到她劇本也跟曾堯一樣畫了很多線,都是挺努力的演員。
就是脾氣差了點。
現在又好了,太反覆無常。
容意趴桌上,寫的很認真。
許青端坐一邊,看她整整齊齊一二三羅列了幾條,忽然開口:“你認識周總?”
容意筆尖一頓,一個墨點暈開,擡眼看許青。
許青自顧笑了笑,“昨天周總探班,特意問你來著。”
容意就看著她,不說話。
態度這麽好,果然沒好事。
見她一臉防備,許青笑容愈發柔和,“先跟你道個歉,那次是我沒弄清狀況,你也知道這個圈子單純的人少,我以前見多了……不說這個,你也知道曾堯上個助理怎麽搞事兒的,所以說話難聽了點,對不起啊。”
容意簡直驚嚇了。
許青繼續說:“周總都能把顧影帝請來撐場子,給親戚家妹妹弄個機會體驗生活也很正常,他就是人好。不過讓你跟著曾堯確實委屈你了。”
容意握著筆,懵圈了一會兒,好半天才說:“周……總說的?”
“嗯。你知道曾堯圈裏名聲不太好,他怕你跟著受委屈,讓我幫著照看一下。”
“我還奇怪顧謹言從哪兒聽說的你養貓,原來是從他那兒。”許青拿杯子喝了口水,知心大姐姐似的會心笑,“你以後有事就找我,知道嗎?”
容意:“……”
容意忍不住回去把這事兒向曾堯報告,結果曾堯是一手打電話,一手開的門,也不知那頭說什麽,她笑容冷冷的,帶著嘲。
末了,一句“滾蛋”掛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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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堯手指飛快編輯信息,發過去。
一擡眼,看容意,把剛進來的人又往外推,“回去拿東西,我們出去吃飯。”
容意添了件外套,帶上耳機手機就出了門,拍戲的時候難得出去吃頓飯,好的飯店離得遠。
大約四十分鐘的車程,車子停在一家古樸的中式餐館前。
本以為會去市區,沒想到來的更偏了。
一下車,就看到門口一身休閑西裝,前面口袋還別著玫瑰的人,正朝這邊來,桃花眼笑得微微彎起。
周漠。
他紳士的替曾堯開門,手撐車門上,以防頭撞上,還不忘沖容意笑,“小美女,又見面了。”
容意:“……”
那哪兒都有他。
周漠叫人停車,容意和曾堯先進去。
飯店從外面看不大,裏面卻別有洞天,跟二進的院子一樣,一進一出又是一番天地。曲廊回折,安靜古樸,文雅素凈,繞到包間,每個包間都有很詩意的名字,被服務生領著到一個叫‘花間序’的門口。
門一推開,裏面有兩人。
顧謹言叼著支沒點的煙,靠在椅子裏,雙腿架前面拉過去的凳子上,一手撐椅背,一手玩手機。旁邊助理沈楠擺著茶杯,倒茶,見人進來,立馬起身,一笑就露出酒窩,叫:“曾姐!”
容意向玩手機的人瞟去。
男人私底下都這樣,毫無形象,怎麽舒服怎麽來。
又看曾堯,無聲詢問。
曾堯沒理,看顧謹言,說了句:“多謝。”
顧謹言聽有人進來就收腳,煙夾到指間,掀眼看來,淡淡道:“該謝周漠。”
簡簡單單四個字,語氣略顯生疏。
曾堯語氣更淡:“事兒也是他惹的。”
話剛落,門就被推開,周漠進來。
“都站著幹什麽呀,坐啊。”
他一進來,就拉椅子讓人坐下,把容意摁顧謹言右手邊,又要按曾堯,曾堯淡淡一瞥他手,他順勢一收做“請”的姿勢,毫不尷尬的說:“請。”
坐了會兒容意總算弄清事情始末,得追溯到那天周漠片場逗她後傳出來的流言,流言都是傳著傳著就神乎其神,傷人無形。
顧謹言讓容意幫許青帶貓是有目的,他先當眾一說,讓眾人起疑,事後周漠再去吹幾句風,有意無意說容意是親戚家的孩子,他幫忙弄個工作,勾.引什麽的流言就不攻自破。再者,憑顧謹言和周漠那關系,從周漠那兒聽她養貓,也順理成章,那麽一出也不會泛什麽水花。
一環扣一環,跟宮鬥似的。
曾堯冷笑著跟周漠說謝謝。
周漠笑著給她夾菜,說美女賞臉吃飯,是他的榮幸。
曾堯晾著,不吃。
容意全程悶頭吃,反正她搭不上話。
沈楠和顧謹言也沒怎麽說話,顧謹言時不時給她夾兩筷子菜,他夾得很自然,就跟中間沒隔那六年似的。
沒一會兒曾堯起身去洗手間。
周漠終於找到機會,看看顧謹言,問容意:“吃影帝夾的菜是什麽感覺?”
顧謹言吃飯幫女生夾菜,大新聞。
他從沒見過。
跟女人吃飯都不樂意,這麽多年他還以這男人不正常。
容意不明他心思,掀眼看他,盯了一秒,又低下,接著吃,“你自己吃吃不就知道了。”
周漠半瞇起眼,手擱桌上撐著頭,笑得意味深長:“我吃男人口水算個什麽意思。”
容意手下一頓,骨瓷筷子磕碟子上,一聲響。
“哎——”
剛說完,對面迎面飛來一個硬紙盒,堅硬的四棱尖角撞額頭,挺疼。
周漠接下煙盒,顧謹言手中拿著打火機輕敲在桌面,淡淡睨來,警告意味十足:“差不多夠了啊。”
周漠指指曾堯前面堆成小山的菜碟,懶洋洋笑說:“看,這就是差距。”
周漠夾的菜,曾堯一口沒吃。
容意立即紅了臉,有止不住的熱意迅速蔓延。
顧謹言眼神深了深,一個眼刀飛去,周漠慢悠悠拿杯子倒水。
反正都說完了。
顧謹言又看向容意。
目光裏小姑娘楞楞的看著碟裏的那塊魚,神思恍然。
她穿外套來的,吃飯時脫了,此時白T恤薄薄裹在身上,胳膊細,腰也細……該有的地方又都有,顧謹言視線從她胸前淡淡移開。
確實長大了。
想抽煙。
顧謹言指間轉著一直沒點的煙,最終沒點,打火機收口袋裏。
氣氛一時靜了靜。
沈楠眼尖的瞥到自家老大的動作,他在煩躁,想了想沈楠決定幫忙轉移話題,忽的靈機一動說:“容意,你家貓什叫什麽啊,老大也養貓,可他不會取名,弄得貓老是跟他抗議。”
小姑娘肯定都喜歡給寵物取美美的萌萌噠名字,沈楠想。
容意默了默,瞄了顧謹言一秒,承了這個強行轉移的話題,“我也不太會取名。”
“那也比老大強,他特隨便。”
“……我取的也隨便,貓黃色的,就叫大黃。”
話音剛落,早就適可而止,悶頭吃的周漠猛一陣咳嗽。
“……”
沈楠猛埋頭。
他好像犯了個錯。
來不及補救,周漠已經哈哈大笑開:“知道顧影帝的貓叫什麽嗎?”
“二黃,還有三四五黃,就差大黃,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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