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44章 你相信一見鐘情嗎?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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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司卿酒笑了,有些意味深長。

顧隨安楞了瞬,隨即無比高興,他兒子喜歡上小酒了啊,不錯不錯,這個事情,他萬分支持。

萬部長倒是沒什麽反應,他早知道對方有一個靈魂伴侶,只是不知道是誰。

上次見了還在昏迷的顧宴君之後,他有了猜測。

先前他那句,你不記得我了,也更加證實了這個事。

顧宴君神色認真,“或許這麽說有點冒昧,可我忍不住,就是想要告訴你。”

以前,他是絕對不會相信什麽一見鐘情的。

甚至會說,一見鐘情就是見色起意。

可此刻,他想說,一見鐘情是見色起意,也是真的那一個瞬間戳中了心,不關乎容顏,只關乎人。

他或許是兩者都有,有見色起意,也有被這個人走入了心裏。

反正不管哪種,他都知道一點,他看上這個人了,想要他,想和他一直在一起。

“我知道了。”司卿酒唇角上揚,“你好好休養。”

說完便轉身,朝著門口走去。

這次沒人叫住他,顧宴君也沒有。

顧隨安倒是有些急,想要開口,可又覺得不合適,這是兩個小輩的事,他作為長輩,不便插手。

萬部長更沒資格,他都算外人。

見司卿酒走了,準備跟上,又想起來的目的,問道:“宴君啊,你車禍之前的事情你還記得嗎,你發現有可疑的人嗎?”

雖說小酒剛剛鎖定了一個嫌疑人,但說不定還會有其他的因素呢?

顧宴君聞言收回視線,認真回想著當時的情況,片刻後搖頭:“除了一輛大車失控撞過來,並沒有什麽特…”

腦子裏突然閃過一張陌生的中年男人臉,好像是朝著自己在笑。

“兒子?”顧隨安看他停住,喊道。

顧宴君眉頭微皺:“在我失去意識之前,我好像看到旁邊人行道上,有一個男人在看著我,笑的很詭異。”

“你還記得他的樣子嗎?”萬部長連忙問。

顧宴君想了想,“只記得他下巴那有一顆大痣,四五十的樣子,脖子處有紋身,好像是蜈

蚣,又好像是蠍子尾巴,有些距離,看不太清。”

再加上又是迷茫之間,只記得這麽多。

萬部長立刻把這些特征記下來,“行,我知道了,我馬上回去調查,你好好休養。”

跟顧隨安點了點頭,也快步離開。

房間裏,眨眼間就只剩下祖孫三人。

顧隨安這會也才有時間來問出自己心裏的疑惑。

“兒啊,剛剛你怎麽不乘勝追擊,讓小酒給出答案,也好安心不是。”

顧宴君看著幾年不見,精神還算不錯的父親,輕笑:“他已經給了答案。”

“啊?”顧隨安不解,“什麽時候?”

他怎麽不知道?

“就剛才。”顧宴君回。

剛才?

顧隨安認真回想。

剛才不就說了個知道嗎?

顧宴君笑的深幽:“他沒有拒絕,就表示答應。”

除了這個結果,他也不接受其他的。

反正他就這麽認定了。

何況,他也是真的沒有拒絕嘛,不是默認是什麽,他理解的也沒有錯。

顧隨安沈默了,看著他兒子的眼神,有些覆雜。

一時間都不知道是該打擊兒子一下,還是該誇一句,真自信。

算了,看在他剛醒來的份上,就不拆他臺了。

“你自己把握就好,我回家一趟,你媽和你弟他們還不知道你醒了。”

顧隨安之前的情況,他都沒有告訴妻子和小兒子。

就是怕他們過於擔心。

現在總算是好了。

只是他以為算是隱蔽的消息,早就被葛彰傳播出去。

本身他在會議上當眾說了,很多股東知道,傳到了公司一些人口中。

葛彰又有目的,自然不會沈默。

他此刻是真的慌,非常慌。

四年前,他兒子半夜昏迷不醒,怎麽檢查都檢查不出來問題,他還送往了國外,想要求助更高端的醫療檢查。

可惜,國外也束手無策。

就在他差點崩潰的時候,遇上了一個人。

對方給了他一個方法。

他一開

始是猶豫的。

只是看著兒子一天天萎靡,不斷在鬼門關徘徊,他無法眼睜睜的看著兒子死去。

他只能選擇那個大師的方法。

那個大師是真的厲害,第二天,他兒子就活蹦亂跳了,但跟著傳來的,是顧宴君出了車禍,昏迷不醒,疑似會成植物人。

他當時很震驚,第一時間找到了那個大師。

大師跟他說只需要一個人的生成八字和血液,不會出什麽大事,只是幫忙擋災一下。

可這對方相當於是死了啊。

他於心不忍。

然而大師告訴他,他兒子是自己作孽,因果報應,不替命轉移氣運,根本活不下來,甚至是他們夫妻兩也會死亡。

他終究是自私的。

再也沒有問過那件事。

就想一直這樣下去。

這幾年,他對外宣傳說兒子出國,實則送到了隔壁省。

誰知他那麽混賬,吃喝嫖賭樣樣幹,還去飆車,惡意撞死人,造成冤孽加深。

轉眼又逼得大學生跳樓,一屍兩命。

讓他好好的身體,出了問題。

他再次聯系上那位大師,那位大師給他的結論還是只有一條。

於是,他借別人的手,給司家送了一個花瓶。

可惜那個花瓶被處理了,明明眼看就要成了,都是顧睿安那個學長壞他好事。

這段時間他一直在找機會,偏偏顧睿安身上有寶貝,他送的東西,全軍覆沒。

現在顧宴君又醒了,這對於他來說,簡直是雪上加霜。

聽著電話裏妻子驚慌失措的聲音,葛彰臉扭曲。

顧宴君才醒,兒子就進醫院搶救,要是等顧宴君恢覆,那他兒子豈不就要死了?

不,這種事一定不能發生。

他就這一個兒子。

老顧有兩個兒子,死了一個,還有一個。

不會絕後。

他現在還連孫子都有了,兩個都死掉,也不會有什麽。

安撫了妻子幾句,連忙給好久沒有聯系的大師打電話。

司卿酒面前的水盆緩緩浮現出一個人影,正好是在打電話的葛彰。

很快,又換了一個畫面。

變成了一個躺在床上身上插滿了管子,看不清臉的人。

司卿酒基本可以肯定,這人和那個葛彰,有關系。

多半是兒子之類的。

視角問題,他看不太清外面的情況,只有隱約的聲音傳來。

等到水面恢覆成清透,司卿酒摸出手機,給萬部長發了條消息過去。

‘宿主,你不自己去嗎?’

二哈問道,某個家夥不是他男人嗎?

咋宿主表現的這麽淡定?

‘不用,雅萊在那。’司卿酒可不想再跑一趟,累。

他之所以要回來施法,不是就在醫院,是醫院不適合,那裏本來氣場就混亂,陰靈也多,很容易就出現偏差。

可以說,醫院,學校,墳地,火葬場等地方,都不適合做法。

不然就不是找問題,那是群魔亂舞開party。

二哈給雅萊點了個蠟燭,今晚要被迫上崗當保安了,還是個四五歲的小娃娃呢,可真慘。

雅萊連打了好幾個噴嚏,警惕的看著四周,怎麽感覺陰森森涼颼颼的?

難道是有刁民要來害他爹?

那可不行。

他爹死了,他爸會揍他的。

當下拋下自己的玩具,蹦到顧宴君床上,盤腿一坐,嚴肅的戒備著。

顧宴君被他這小模樣弄的莫名其妙,“雅萊,怎麽了?”

“爹,你別說話,影響我感知敵人。”雅萊老沈的說道,好像十分穩重,可跟他那張小臉實在不匹配,一點沒有威嚴,只覺得喜感。

顧宴君對他突然冒出來的奇怪想法已經接受良好,也沒多說什麽,閉上眼睛養神。

他現在還是需要多休息。

雅萊等了一會,什麽都沒有,眼皮也開始有點往下聳拉。

猛地搖了搖頭,讓自己清醒過來,直直的盯著門口。

片刻後,又暈暈乎乎的。

掙紮了好一會,實在是沒有鬥過想要睡覺的欲望,小身子一歪,倒在了他爹旁邊,睡了過去。

顧宴君睜開眼睛,有些好笑。

這小家夥,還說要保護他,這睡的比他還快啊。

只是這樣睡,會不會感冒?

他想給他蓋個被子,偏偏動不了。

斟酌了下,還是決定叫醒他,不然晚上要受涼。

“雅萊。”

睡著的小孩沒動。

“雅萊?”顧宴君又叫了聲。

還是沒有反應。

睡得這麽沈嗎?

“雅萊?”顧宴君微微加重了音量。

這次人動了,抱著被子蹭了蹭,翻了個身,又睡了。

顧宴君:“…”

說來,他爸也真是,帶他媽和弟弟來看他之後,回去也沒把小孩帶走,還這麽小呢。

“雅萊,蓋上被子再睡,會著涼。”

小孩一動不動。

顧宴君微微皺眉:“雅萊。”

小孩也不知道是不是被叫的煩了,整個人一滾,直接鉆進被子裏,繼續睡,還發出小小的呼聲。

顧宴君無奈了,這小家夥。

也不知道是被感染了還是怎麽,他也困了,眼皮越來越沈重,越來越沈重。

最終,完全閉上。

在他意識陷入沈睡的剎那,他聽到門開了。

心中疑惑,這麽晚了,誰還來?

想要看看是誰,卻怎麽也醒不過來。

葛彰和一個其貌不揚,下巴處有一顆大黑痣的中年男人,走進來。

看著床上睡著的顧宴君和他邊上的小孩,葛彰朝男人問道:“大師,你快看看哪裏出了問題,還可以再替換一次嗎?”

中年男人直接無視小孩,審視了一番顧宴君,點頭:“可以。”

“那請大師出手。”葛彰語氣激動,他的兒子,能繼續活了。

男人也不多言,取出一只極小的蜘蛛,放到顧宴君鼻子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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