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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5章 你相信一見鐘情嗎?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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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叔,搞偷襲不好哦。

眼看蜘蛛就要往順宴君鼻子裏面鉆,一道有些稚嫩的聲音響起,滿是不讚同。

男人面色一變,嗖的看向睡在邊原本最沒有威脅無害的小孩,表情冷厲。“你沒睡著?”

葛彰此時也有些緊張,死死的盯著睜開眼睛的小孩。

雅萊從被窩裏面爬起來,伸了個懶腰:“哈~我也想睡啊,這個時候正好是小孩子該睡覺的時候,可是你們偏偏要來打擾我,就很不好了。”

“呵…”男人冷笑,眼神陰冷:“既然你沒睡,那正好,你的氣運也很強盛。”

原本只以為有一個,現在有兩個,他也能多得一點,很好。

雅萊輕嘆,小模樣很是無奈:“大叔,你這話說的我都要誤會啦,爸爸說,這樣可是壞人,你是壞人吧。”

“哈哈哈哈,小子,我就算是壞人你又能如何。”男人根本沒把一個小孩子放在眼裏。

葛彰雖然一開始緊張,這會也冷靜下來。

一個小孩子沒睡著就沒睡著,他難道還能翻了天去。

“大師,還是不要廢話,我們先動手。”葛彰挪開視線,催促道,他還是不想夜長夢多。

男人也不在羅嗦,就想把蜘蛛丟到雅萊身上。

那蜘蛛是他培養出來專門竊取氣運的,和他自身的生機相連。

但要是遭遇反噬,卻不會到他身上。

會被他的顧客,葛彰,接收。

這是他幹了這麽多年,新研制出來的方法。百分百保證自己安全。

葛彰期待的看著,呼吸都變得急促。

很快,很快他兒子就又能好起來,什麽事都沒有。

可預想中的慘叫並沒有傳來,反而是那只蜘蛛,就停在那,半點不前進。

“怎麽回事?”葛彰下意識問。

男人也狠狠皺眉,嘴裏念念有詞。

隨著他的念動,蜘蛛開始動,可就是死活不朝雅萊去,好似有什麽東西在阻止它。

“去!”男人怒喝一聲,蜘蛛依舊不前進,男人瞳孔微縮。

這這麽可能?

這不就是一個小孩,為什麽蜘蛛不去?

雅萊仿佛一個對外界充滿好奇的小孩,戳了戳蜘蛛:“這是什麽東西。”

男人面色難看。

雅萊才不管他,一把抓過蜘蛛,在手中把玩著。

“還挺可愛的,那就當做見面禮了,大叔,你不會介意的吧。”

雅萊笑嘿嘿的給了他一個大大的笑臉,然後把小蜘蛛瑞到包裏。

男人臉徹底黑了:“你是誰。”

他絕對不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小孩,尤其是剛剛他拿走蛛蠱後,和它的聯系就聽了。

再強大的蠱蟲師,也沒有這麽厲害的能力,讓人察覺不到分毫。

男人心裏升起警惕,腦子也快速思考著,還要不要維續下去。

可一看到對面的小娃娃,又有些不確定,這到底是個巧合,還是…對方真的很不凡?

葛彰雖然不明白發生了什麽,可看那小蜘蛛直換消失,也很是震驚。

止不住的打鼓,怎麽會這樣?

他是見識過那個蜘蛛的厲害的,當初,那小東西可是吸幹了一頭豬的血,他都還餵了不少,十分恐怖。

但現在,為何它那麽輕易就被一個小孩子拿走?

“大師?”葛彰喊道。

男人沒理會他,仍舊看著雅萊。

雅萊打了個哈欠,“唔~大叔,你還有什麽其他的本事嗎,都拿出來吧,不然,本寶寶可就要睡了,晚睡的孩子可不是乖孩子,本寶寶要做個乖孩子。”

男人臉黑的如鍋底。

再次發問,頗有些咬牙切齒:“你到底是誰?”

“我?我就是我呀,是我爸爸手心裏最珍貴的寶貝。”雅萊笑瞇瞇的說,滿滿的都是童真和天趣。

站在門口,剛好就聽到這句的司卿酒,嘴角抽抽。

這小子,可真是會給自己加前綴。

自戀。

“大師,他是顧宴君的兒子。”葛彰開口,他以為對方真的只是單純的詢問名字。

男人頓時皺眉:“不是,他不可能有兒子。”

“啊?”葛彰一楞,“可顧隨安說是他親孫子啊。”

“顧家不會有後。”男人肯定到。

葛彰當即瞪大眼睛,滿是震驚,“那這豈不是說,顧宴君被綠了?顧隨安他在幫別人養孫子?”

葛彰真的忍不住,這個消息實在是太驚人。

顧隨安居然也有今天。

雅萊氣呼呼的瞪著葛彰:“我爸爸才沒有綠我爹爹,你少胡說。”

“呵…”男人像是抓到了他的痛腳,滿是嘲諷:“你跟床上那人一點血緣關系都沒有,你就是個野種,是私生子。”

“有膽子你再說一遍。”雅萊嗖的站起來,滿臉陰沈。

男人得意的看著他,“再說一遍又何妨,你就是個野種,是個私生子,我說了,你能奈我何?”

“嗚嗚嗚嗚……”雅萊當即嚎啕大哭,一屁股坐在床上,“爸爸,這個壞人罵我,他欺負我,爸爸,爸爸。”

“他罵你欺負你,你就雙倍奉還。”司卿酒站在門口,面色森冷。

凝視著那個男人,仿佛在看一個死人。

房間門裏的兩人齊齊看向門口。

皆是神色難看。

“是你!”葛彰有些牙癢癢,白天就是這個人,搶走了他一百萬。

司卿酒眼神都沒有給他一個,對著雅萊繼續說:“今天爸爸教你一課,身為我的兒子,最不需要的就是忍氣吞聲,任人欺淩,只要你占理,你想做什麽就做,出了事,我兜著。”

“現在,為自己報仇,缺胳膊斷腿都可,只要留口氣。”

“謝謝爸爸。”雅萊迅速蹦起來,眼淚也沒有了,大大的眼裏全是亮光。

盯著一直沒開口的男人,陰惻惻一笑,“你聽到了,我爸爸說了,只要留你一口氣就可以了,缺胳膊少腿的無所謂。”

男人下意識後退一步。

不知為何,這個小小的孩子,此刻給他一種極其危險的感覺。

還有那個剛剛出現的男子,那般悄無聲息,他竟然一點都沒有發現。

他在外面留了不少蠱蟲。

可他的蠱蟲卻一點提醒都沒有給他。

只能說明它們全都死了,或者,他到來根本沒有驚動它們。

能夠做到這點,實力都比他強。

幾乎是瞬間門,男人就權衡出了利弊,準備趁其不

備沖出去。

才跑出兩步,就咚的一聲,撞到了什麽東西上,整個腦子暈乎乎的。

葛彰通孔猛縮,死死的盯著那虛空看。

明明什麽都沒有,卻把大師給彈了回來。

究竟發生了什麽?

背後止不住的冒起冷汗。

葛彰腳下控制不住的後退,嘴唇發抖。

“想跑,這怎麽行?”雅萊飛到司卿酒面前,雙手抱住他的脖子,朝著男人就丟過去一個東西。

男人條件反射的抓住,不料掌心一痛。

一看,正是他之前被拿走的蛛蠱,而此時,那小東西狠狠的咬了他,又迅速鉆進了他手掌心。

面色大變。

迅速按住手腕,嘴裏不斷念著咒語,想要把蛛蠱給逼出來。

發現不行後,又驅動身體裏他從學蠱就開始養的王蠱。

那在血脈裏爬動的蛛蠱停了,男人還沒來得及松口氣,就感覺又動了起來。

眨眼便到了他脖子處。

葛彰本就離得近,見對方脖子皮膚突然凸起來一塊,那一塊逐漸形成了一個蜘蛛的形狀,在皮膚下不斷游走。

他整個人也顯露出一種瘋狂,青筋直冒,眼神猙獰,看得滿十分驚駭。

“這,這…啊!”葛彰止不住尖叫一聲,整個人連連後退。

太可怕了。

那蜘蛛像是要沖破皮膚一樣,很快爬到了他的嘴裏。

男人還沒有抓到它,又上升到了鼻子處的皮膚下,最後落在眼睛那。

鮮紅的血液緩緩流下來。

染上滿臉。

極其嚇人。

司卿酒抱著雅萊,面無表情的走過兩人身旁,停在床邊,手指在顧宴君額頭一點。

原本陷入沈睡的顧宴君,緩緩睜開了眼。

只迷茫了瞬,便立刻清醒過來,剛要說什麽,見到司卿酒,笑容燦爛,“你來看我嗎,是想我了嗎?”

司卿酒:“…”

雅萊:“…”

“爹,你就算是眼睛看不到除了爸爸以外的東西,那你至少耳朵動一動,聽聽這不該有的刺耳聲音啊。”

雅萊無語的吐槽,

他爹的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啊。

“有嗎?”他沒有聽到啊,只看到了眼前的人,顧宴君想。

睜開眼就是心上人,真令人愉悅。

雅萊翻了個白眼:“有,這都能擾民了。”

“是嗎?”顧宴君不舍的挪開視線,看向房間門裏多出來的人,也不在忽視那連連慘叫。

只是。

“這什麽鬼東西?”

一張滿臉是血的人,饒是他心理強大,也覺得有些滲人。

葛彰已經早就嚇到的站不穩,縮到了床頭櫃那邊,整個人瑟瑟發抖。

男人已不只是流血,他露出來的皮膚上,到處都鼓起一個個可怖的包。

又在毫無預兆的情況下,不斷爆開,露出一只只極其惡心的蟲子。

司卿酒也被這個畫面給刺激到,看了一眼都不想轉身,太挑戰人心情。

顧宴君更別說,迅速轉頭,對著司卿酒道:“卿卿,你靠近一點。”



“作甚?”司卿酒擡眸。

“你靠近一點,我告訴你。”顧宴君賣關子,滿眼期待。

司卿酒狐疑,思考了下,還是微微彎腰。

“你再靠近一點。”顧宴君不滿意,繼續道。

司卿酒靜靜的看了他兩眼,又低了一些。

顧宴君聞著飄來的淺淺清香,享受的瞇起眼:“還是卿卿能解我心優,卿卿你這般遷就我,你放心,我不會辜負你的。”

司卿酒:“…”

雅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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