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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沢田綱吉再次和喬凡娜見面的時候，一切都好像恢覆常態了。孩子還是會滿屋子地亂轉，惹得喬凡娜幾聲埋怨又呼啦啦地四散開來，西裏維奧開始盯著喬凡娜的手腕看來看去，每當對方發覺而得意地晃晃手鏈的時候又不屑地扭頭跑走，連喬凡娜手機裏的信息好像也逐漸多了起來。
沢田綱吉往這裏跑的次數也越來越頻繁，她有時候會嫌棄這個人的穿著搭配，而當沢田綱吉只穿個白襯衫西裝褲的時候喬凡娜還真的不由自主會出現一種他是個生意人的感覺，但是他每天聊天的話題總是跟這些沒有一丁點關系——而最近沢田綱吉好像總是在關註什麽人體實驗。
喬凡娜的父親原來是個政/府人員，托他的福有些東西就算刻意回避也會不經意聽去一兩耳朵，而現在喬凡娜對沢田綱吉欲言又止的話題皺了皺眉頭，壓低聲音道，“為什麽提起來這個了？”
“你知道這個事情？”沢田綱吉本是坐在桌前，聞言便饒有興趣地向前探了探身。
“知道是知道……因為我父親……”女孩沒有把話說完就直起身子把手裏的抹布撂在了桌子上，拿出皮筋紮頭發的時候順勢換了話題，“這種事情聽起來就很可怕，他們的事情……我們還是盡量別招惹吧。”
“可是安全問題還是要重視的，”沢田綱吉也沒有刨根問底，只是一臉嚴肅的擡頭望向了喬凡娜，“一個人還是不夠用的……要不要再雇個人？”
喬凡娜咬了咬下唇。
她想沢田綱吉也許是想要避免上次的那種情況，再加上這種並非完全空穴來風的道聽途說——自己一個人確實顧不過來所有的突發事件。
“但是根本沒有錢啊。”
不小心把心裏想的東西說出來了。
在捐助人面前說這個怎麽想也不太好，喬凡娜正絞盡腦汁想該要怎麽辦的時候擡起頭卻看見桌對面褐發的青年正一臉似笑非笑的表情看著自己。
“可以雇我啊，免費的。”
像是第一次見面一樣再次被噎得說不出話來。
“你的話還是工作比較重要吧。”
“那我找個人來幫你。”
完全不像是在開玩笑的語氣。
因為對方的語氣莫名緊張了起來，喬凡娜沒有顧得上把手上殘存的水漬擦掉就雙手撐在桌子上慢慢坐了下來。
“‘這個問題’現在這麽嚴重了嗎？”
“也不能說嚴重，因為問題一直都存在。這個區域……其實很危險。”
“你是不是知道什麽啊。”
喬凡娜斟酌了幾秒才把話問出口，而沢田綱吉卻沒有回答她。孩子們都在午睡，起居室裏就只剩下喬凡娜和沢田綱吉兩個人。安靜的氛圍不斷擴散開來，正當喬凡娜忍不住想要說些什麽的時候，沢田綱吉開口把對方的話攔在了嘴邊。
“只是正常的關心而已哦。”語氣突然輕快了起來，轉變迅速到讓喬凡娜反應不過來。早已換下方才嚴肅神情的沢田綱吉無所謂地擺了擺手，把話題引到了其他新聞上，之後沒待多久便借口有事早早離開了。
喬凡娜想了想，還是對這件事認了真，卻沒有想到沢田綱吉也是。
那天她正費盡心思想著怎麽把花銷盡量省出來再雇一個人的時候，沢田綱吉帶了另一個人來拜訪。
沢田綱吉把她叫做埃莉，埃莉諾拉。同樣是金發碧眼的女孩子，只是口音聽起來不是意大利人，和自己一樣開朗活潑——不過這一點比起自己可能更像沢田綱吉。
那女孩說是以後想當幼師所以來做志願者，每天回家早上再來，提前跟孩子相處一下積累經驗。
“一個人的話應該很累吧，我希望自己也能幫上忙。”女孩的眼睛閃閃亮亮，讓喬凡娜一時發起了楞，想起自己以前的樣子。
也想要做一名幼師，每天和孩子在一起無憂無慮，不用顧慮很多事情，開心就好了。然而後來她發現人生也不是那麽簡單。無論是職業規劃的分歧和父親吵的架，還是獨自一人背井離鄉生活的艱辛都曾經讓她紅過眼後過悔，不過好在現在的生活還不算事與願違——盡管要顧慮的事情還是很多。
“年輕真好啊。”
“嗯？”被介紹來的女孩不解地眨巴了一下眼睛，旋即笑了起來，“您好像和我差不多大呀。”
“其實——我也是這麽想的，”第一次在陌生人面前露出的俏皮表情讓喬凡娜感覺自己的心跳都快了幾下，她凝視著對方的笑臉左想右想最後還是鄭重的點了點頭，“留下來吧。”
“又來了一個漂亮的姐姐呀。”
不遠處發出陣陣竊竊私語不緊不慢地傳進了喬凡娜的耳朵裏。
“哼哼，以後上課就由這個姐姐來教了哦，我會告訴她要對你們嚴厲一點的。”
意料之中的稚嫩的慘叫聲此起彼伏。
喬凡娜側過身在孩子看不到的地方默默對埃莉比劃了個“OK”的手勢。
對方想了想於是表情正經地叉起了腰，對孩子們嚴肅地點點頭。
“哇——姐姐可不可以溫柔一點呀。”
“我可以把棒棒糖都留給姐姐……”
“不會留好——多作業吧……”
孩子們漸漸簇擁到埃莉諾拉身邊七嘴八舌地說著什麽，還沒到上學年級的幾個小孩子也稀裏糊塗地隨著擠到人群裏。
“謝謝你啦。”
喬凡娜看著眼前的景象，見沒人註意到自己便向後退了幾步，蹭到沢田綱吉身邊道了謝。沢田綱吉也不說話，只是把頭向喬凡娜這一側轉過去，目光接觸到對方的時候眼睛瞇了起來，嘴角上翹劃出一個有些不同往常的笑容。
轉身去了廚房拿些小餅幹出來放到了桌子上,幾個孩子被喬凡娜的動作吸引過來爬上凳子湊到盤子面前，而她也只是右手撐在桌子上安靜地看著他們，嘴角不知不覺漾起笑意。
下午的陽光終於撥開雲層照進屋內，讓寒冷的冬日也沾上薄薄一層暖意，屋外高大樹幹上的枝葉依舊翠綠卻好像裹挾著寒風，在蔓延肆虐的冰冷空氣中傲然地挺立。
喬凡娜想，自己也許已經開始改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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沢田綱吉往這裏跑的次數也越來越頻繁，她有時候會嫌棄這個人的穿著搭配，而當沢田綱吉只穿個白襯衫西裝褲的時候喬凡娜還真的不由自主會出現一種他是個生意人的感覺，但是他每天聊天的話題總是跟這些沒有一丁點關系——而最近沢田綱吉好像總是在關註什麽人體實驗。
喬凡娜的父親原來是個政/府人員，托他的福有些東西就算刻意回避也會不經意聽去一兩耳朵，而現在喬凡娜對沢田綱吉欲言又止的話題皺了皺眉頭，壓低聲音道，“為什麽提起來這個了？”
“你知道這個事情？”沢田綱吉本是坐在桌前，聞言便饒有興趣地向前探了探身。
“知道是知道……因為我父親……”女孩沒有把話說完就直起身子把手裏的抹布撂在了桌子上，拿出皮筋紮頭發的時候順勢換了話題，“這種事情聽起來就很可怕，他們的事情……我們還是盡量別招惹吧。”
“可是安全問題還是要重視的，”沢田綱吉也沒有刨根問底，只是一臉嚴肅的擡頭望向了喬凡娜，“一個人還是不夠用的……要不要再雇個人？”
喬凡娜咬了咬下唇。
她想沢田綱吉也許是想要避免上次的那種情況，再加上這種並非完全空穴來風的道聽途說——自己一個人確實顧不過來所有的突發事件。
“但是根本沒有錢啊。”
不小心把心裏想的東西說出來了。
在捐助人面前說這個怎麽想也不太好，喬凡娜正絞盡腦汁想該要怎麽辦的時候擡起頭卻看見桌對面褐發的青年正一臉似笑非笑的表情看著自己。
“可以雇我啊，免費的。”
像是第一次見面一樣再次被噎得說不出話來。
“你的話還是工作比較重要吧。”
“那我找個人來幫你。”
完全不像是在開玩笑的語氣。
因為對方的語氣莫名緊張了起來，喬凡娜沒有顧得上把手上殘存的水漬擦掉就雙手撐在桌子上慢慢坐了下來。
“‘這個問題’現在這麽嚴重了嗎？”
“也不能說嚴重，因為問題一直都存在。這個區域……其實很危險。”
“你是不是知道什麽啊。”
喬凡娜斟酌了幾秒才把話問出口，而沢田綱吉卻沒有回答她。孩子們都在午睡，起居室裏就只剩下喬凡娜和沢田綱吉兩個人。安靜的氛圍不斷擴散開來，正當喬凡娜忍不住想要說些什麽的時候，沢田綱吉開口把對方的話攔在了嘴邊。
“只是正常的關心而已哦。”語氣突然輕快了起來，轉變迅速到讓喬凡娜反應不過來。早已換下方才嚴肅神情的沢田綱吉無所謂地擺了擺手，把話題引到了其他新聞上，之後沒待多久便借口有事早早離開了。
喬凡娜想了想，還是對這件事認了真，卻沒有想到沢田綱吉也是。
那天她正費盡心思想著怎麽把花銷盡量省出來再雇一個人的時候，沢田綱吉帶了另一個人來拜訪。
沢田綱吉把她叫做埃莉，埃莉諾拉。同樣是金發碧眼的女孩子，只是口音聽起來不是意大利人，和自己一樣開朗活潑——不過這一點比起自己可能更像沢田綱吉。
那女孩說是以後想當幼師所以來做志願者，每天回家早上再來，提前跟孩子相處一下積累經驗。
“一個人的話應該很累吧，我希望自己也能幫上忙。”女孩的眼睛閃閃亮亮，讓喬凡娜一時發起了楞，想起自己以前的樣子。
也想要做一名幼師，每天和孩子在一起無憂無慮，不用顧慮很多事情，開心就好了。然而後來她發現人生也不是那麽簡單。無論是職業規劃的分歧和父親吵的架，還是獨自一人背井離鄉生活的艱辛都曾經讓她紅過眼後過悔，不過好在現在的生活還不算事與願違——盡管要顧慮的事情還是很多。
“年輕真好啊。”
“嗯？”被介紹來的女孩不解地眨巴了一下眼睛，旋即笑了起來，“您好像和我差不多大呀。”
“其實——我也是這麽想的，”第一次在陌生人面前露出的俏皮表情讓喬凡娜感覺自己的心跳都快了幾下，她凝視著對方的笑臉左想右想最後還是鄭重的點了點頭，“留下來吧。”
“又來了一個漂亮的姐姐呀。”
不遠處發出陣陣竊竊私語不緊不慢地傳進了喬凡娜的耳朵裏。
“哼哼，以後上課就由這個姐姐來教了哦，我會告訴她要對你們嚴厲一點的。”
意料之中的稚嫩的慘叫聲此起彼伏。
喬凡娜側過身在孩子看不到的地方默默對埃莉比劃了個“OK”的手勢。
對方想了想於是表情正經地叉起了腰，對孩子們嚴肅地點點頭。
“哇——姐姐可不可以溫柔一點呀。”
“我可以把棒棒糖都留給姐姐……”
“不會留好——多作業吧……”
孩子們漸漸簇擁到埃莉諾拉身邊七嘴八舌地說著什麽，還沒到上學年級的幾個小孩子也稀裏糊塗地隨著擠到人群裏。
“謝謝你啦。”
喬凡娜看著眼前的景象，見沒人註意到自己便向後退了幾步，蹭到沢田綱吉身邊道了謝。沢田綱吉也不說話，只是把頭向喬凡娜這一側轉過去，目光接觸到對方的時候眼睛瞇了起來，嘴角上翹劃出一個有些不同往常的笑容。
轉身去了廚房拿些小餅幹出來放到了桌子上,幾個孩子被喬凡娜的動作吸引過來爬上凳子湊到盤子面前，而她也只是右手撐在桌子上安靜地看著他們，嘴角不知不覺漾起笑意。
下午的陽光終於撥開雲層照進屋內，讓寒冷的冬日也沾上薄薄一層暖意，屋外高大樹幹上的枝葉依舊翠綠卻好像裹挾著寒風，在蔓延肆虐的冰冷空氣中傲然地挺立。
喬凡娜想，自己也許已經開始改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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