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七章 年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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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雲靖張口吃了，江南酥糖的味道更加清淡，但他仍覺得一股甜蜜直沁入心脾。
“好甜，好甜，這是為夫這輩子吃過的最甜最好吃的酥糖。”齊雲靖笑瞇了眼，同時也撚了一顆糖餵給楚汐。
“二十三，糖瓜粘。一眨眼就小年了，若不是膳房送酥糖來，妾身都險些忙忘了日子了。”楚汐邊吃糖邊和齊雲靖閑聊。
“汐兒操持除夕家宴辛苦了。今年不同往年，一切都是新穎的，不但沒有舊例可循，還要額外照顧到母妃和永祚，當真是千頭萬緒啊。如今事情都預備得差不多了吧？”齊雲靖溫聲問道。
“嗯，可以說是萬事俱備了，王爺就放心吧。只是焰火的事，不知陸大人吩咐下去了嗎？可穩妥嗎？”楚汐關切道，這件事也很關鍵，畢竟永祚現在是大家的眼珠子。
“汐兒也盡管放心，舅舅早在半個月之前就廣發告示，挨家挨戶告知，全城內外都禁放煙火爆竹，違者重責。舅舅在南興城頗有官威，絕對無人敢陽奉陰違，這個除夕，咱們就不必擔心永祚為焰火所驚了。”齊雲靖只怕拍著胸脯保證了。
楚汐一笑，這才安心，接著她將酥糖盒子放在一邊，拿出一沓紅紙來。
“王爺，這是今年妾身預備給京城各家王府的節禮，請您過目。”楚汐說道。
“年禮的事，汐兒看著安排就是。左右不過是那些應景的東西，咱們今年又要格外低調些，除了那些常例，其他禮物都不用添置。”齊雲靖也不看那些禮單，只簡單扼要地提醒了一句。
“煬王府那邊，還要送嗎？”楚汐遲疑著問。
因海布泰一事，齊雲靖和齊雲煬已經撕破了臉皮，公開交惡，她拿不準兩家是否還要正常來往。
“送，為何不送？本王敢送，卻不知齊雲煬有沒有膽量收，哼。”齊雲靖冷哼一聲，想起白虎發狂那一日齊雲煬落井下石的樣子就氣不打一處來。
“那妾身就循常例送煬王府一份。另外妾身還準備了一份年禮，這份年禮比較特殊，禮單王爺您還是看看吧。”楚汐說著將一張紅紙硬塞到齊雲靖手中。
齊雲靖低頭一看，映入眼簾的就是“王宮”二字，頓覺十分燙手，不肯再看下去。
“這份禮是送到宮裏給王上的，妾身還添了些江南的特產，王爺您覺得如何呢？”楚汐殷勤地問。
“給父王的年禮就免了吧。父王已經厭棄了我，既不願再見我一面，那就更不願意看到我送來的東西了，咱們何必去討那個嫌呢？”齊雲靖臉上滿是悻悻之色。
“王爺此言差矣，父母可以厭棄子女，生子女的氣，子女卻不能記恨父母，埋怨父母。父不言子之德，子不言父之過，不管王上是不是冤枉了你，你都不可以生氣抱怨，更不能賭氣不送年禮。還是那句話，他老人家可以不收，但咱們不能不送。”楚汐認真地道。
這個道理雖然齊雲靖明白，但他一想到那日齊王冷淡的眼神，心中總是難過，於是只垂著頭不吭聲。
“雲靖，我不信父王心中沒有半點情義，你怎麽知道咱們的年禮就是討嫌呢？快看看吧。”楚汐溫和地催促道。
這一聲“雲靖”讓他心中一暖，這才暫且把心結放下，重新拿起禮單看了下去。
那禮單上面除了一些往年常送的吉祥禮品之外，還有幾樣江南小吃，雖然不珍貴，卻顯得格外貼心。
“很好，就這樣送吧。明日為夫就派船出發，一路不停，定能趕在新年第一天到達京城。”齊雲靖放下禮單道。
“這個妾身不擔心，只是還有一個人的年禮，妾身卻擔心不能按時送達，已經提前幾天送了過去。”楚汐說著倒了一杯茶，送到齊雲靖面前。
“哦，何人的禮物啊？”齊雲靖挑了挑眉，接過茶盞。
“潘姨娘。”楚汐誠實地道。
自打上一次送了一盒子點心之後，又是一個多月過去了，眼看著潘姨娘就要生了，楚汐總是掛念著她和她的胎兒。
“汐兒還真是牽掛她呀，你都送了什麽，可要低調些，別給母妃知道了。”齊雲靖提醒道。
“沒什麽特別的，只是一些她素日裏愛吃的點心。另外念著她臨盆在即，妾身總擔心萬一有什麽意外，那裏缺醫少藥的，就挑了一支老山參給她，以備不時之需。”楚汐答道。
“汐兒總是想得這麽周到。”齊雲靖點頭。
“潘姨娘畢竟懷著王爺的骨肉呢，妾身想得周到一些難道不是應該的嗎？王爺難道就不期待這個即將出世的孩兒嗎？”楚汐問道。
仔細想了一下，齊雲靖還真的沒什麽期待的感覺，想到楚婼生下的永祚帶來的無窮無盡的麻煩，他尚且頭疼，潘姨娘這個……總之，不是楚汐所生，他實在沒什麽興趣。
“為夫覺得，汐兒也該為自己打算得周到一些了，咱們什麽時候也生一個自己的孩兒呢？”齊雲靖忽然攬過楚汐，柔聲問道。
楚汐一楞，她雖然決定試著去信任齊雲靖，但和他生兒育女，卻還是邁不過心裏那道坎，失去孩子的痛，實在難以忘懷。
“王爺見諒，妾身的身子還……”她又拿出從前的借口來。
“為夫不急，總有一天，我們會有自己的孩兒的。”齊雲靖溫柔地環抱住她。
楚汐算的果然不錯，送給潘姨娘的年禮果然緊趕慢趕，終於在除夕的前一天送到了蒼城的莊子上。
收東西的人依然是田管事，這次他打開盒子之後，眼睛頓時亮了。
“老婆子，你快看，這次送的才是實打實的好東西，不是那些花花綠綠的沒用點心！”田管事激動地叫了起來。
“什麽好東西，你個老家夥能見過什麽好東西？”田老婦不屑地撇嘴，慢吞吞地湊了上來。
待她看清盒子裏的東西時，眼睛也唰地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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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三，糖瓜粘。一眨眼就小年了，若不是膳房送酥糖來，妾身都險些忙忘了日子了。”楚汐邊吃糖邊和齊雲靖閑聊。
“汐兒操持除夕家宴辛苦了。今年不同往年，一切都是新穎的，不但沒有舊例可循，還要額外照顧到母妃和永祚，當真是千頭萬緒啊。如今事情都預備得差不多了吧？”齊雲靖溫聲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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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禮的事，汐兒看著安排就是。左右不過是那些應景的東西，咱們今年又要格外低調些，除了那些常例，其他禮物都不用添置。”齊雲靖也不看那些禮單，只簡單扼要地提醒了一句。
“煬王府那邊，還要送嗎？”楚汐遲疑著問。
因海布泰一事，齊雲靖和齊雲煬已經撕破了臉皮，公開交惡，她拿不準兩家是否還要正常來往。
“送，為何不送？本王敢送，卻不知齊雲煬有沒有膽量收，哼。”齊雲靖冷哼一聲，想起白虎發狂那一日齊雲煬落井下石的樣子就氣不打一處來。
“那妾身就循常例送煬王府一份。另外妾身還準備了一份年禮，這份年禮比較特殊，禮單王爺您還是看看吧。”楚汐說著將一張紅紙硬塞到齊雲靖手中。
齊雲靖低頭一看，映入眼簾的就是“王宮”二字，頓覺十分燙手，不肯再看下去。
“這份禮是送到宮裏給王上的，妾身還添了些江南的特產，王爺您覺得如何呢？”楚汐殷勤地問。
“給父王的年禮就免了吧。父王已經厭棄了我，既不願再見我一面，那就更不願意看到我送來的東西了，咱們何必去討那個嫌呢？”齊雲靖臉上滿是悻悻之色。
“王爺此言差矣，父母可以厭棄子女，生子女的氣，子女卻不能記恨父母，埋怨父母。父不言子之德，子不言父之過，不管王上是不是冤枉了你，你都不可以生氣抱怨，更不能賭氣不送年禮。還是那句話，他老人家可以不收，但咱們不能不送。”楚汐認真地道。
這個道理雖然齊雲靖明白，但他一想到那日齊王冷淡的眼神，心中總是難過，於是只垂著頭不吭聲。
“雲靖，我不信父王心中沒有半點情義，你怎麽知道咱們的年禮就是討嫌呢？快看看吧。”楚汐溫和地催促道。
這一聲“雲靖”讓他心中一暖，這才暫且把心結放下，重新拿起禮單看了下去。
那禮單上面除了一些往年常送的吉祥禮品之外，還有幾樣江南小吃，雖然不珍貴，卻顯得格外貼心。
“很好，就這樣送吧。明日為夫就派船出發，一路不停，定能趕在新年第一天到達京城。”齊雲靖放下禮單道。
“這個妾身不擔心，只是還有一個人的年禮，妾身卻擔心不能按時送達，已經提前幾天送了過去。”楚汐說著倒了一杯茶，送到齊雲靖面前。
“哦，何人的禮物啊？”齊雲靖挑了挑眉，接過茶盞。
“潘姨娘。”楚汐誠實地道。
自打上一次送了一盒子點心之後，又是一個多月過去了，眼看著潘姨娘就要生了，楚汐總是掛念著她和她的胎兒。
“汐兒還真是牽掛她呀，你都送了什麽，可要低調些，別給母妃知道了。”齊雲靖提醒道。
“沒什麽特別的，只是一些她素日裏愛吃的點心。另外念著她臨盆在即，妾身總擔心萬一有什麽意外，那裏缺醫少藥的，就挑了一支老山參給她，以備不時之需。”楚汐答道。
“汐兒總是想得這麽周到。”齊雲靖點頭。
“潘姨娘畢竟懷著王爺的骨肉呢，妾身想得周到一些難道不是應該的嗎？王爺難道就不期待這個即將出世的孩兒嗎？”楚汐問道。
仔細想了一下，齊雲靖還真的沒什麽期待的感覺，想到楚婼生下的永祚帶來的無窮無盡的麻煩，他尚且頭疼，潘姨娘這個……總之，不是楚汐所生，他實在沒什麽興趣。
“為夫覺得，汐兒也該為自己打算得周到一些了，咱們什麽時候也生一個自己的孩兒呢？”齊雲靖忽然攬過楚汐，柔聲問道。
楚汐一楞，她雖然決定試著去信任齊雲靖，但和他生兒育女，卻還是邁不過心裏那道坎，失去孩子的痛，實在難以忘懷。
“王爺見諒，妾身的身子還……”她又拿出從前的借口來。
“為夫不急，總有一天，我們會有自己的孩兒的。”齊雲靖溫柔地環抱住她。
楚汐算的果然不錯，送給潘姨娘的年禮果然緊趕慢趕，終於在除夕的前一天送到了蒼城的莊子上。
收東西的人依然是田管事，這次他打開盒子之後，眼睛頓時亮了。
“老婆子，你快看，這次送的才是實打實的好東西，不是那些花花綠綠的沒用點心！”田管事激動地叫了起來。
“什麽好東西，你個老家夥能見過什麽好東西？”田老婦不屑地撇嘴，慢吞吞地湊了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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