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二章罪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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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一個小丫頭，也知道什麽寶物不寶物的。”楚汐笑了笑，慢慢往回走著。
“奴婢就算再沒見識，看那秦嬤嬤的表情也知道了，更何況這香爐是相國公特意為主子燒制的，自然是寶物。”霽月有些不服。
“好吧，那你就說說，這香爐寶貴在何處啊？”楚汐哂笑。
霽月這下為難了，是香爐華麗？還是汝窯瓷器名貴？或者是相國公的心意難得？說來好像都有些不足。
“奴婢哪裏知道那麽多呢，只知道相國公說過，這件香爐在汝窯燒了足足一年，光殘品就有幾百件，這件成品就更是千裏挑一了，那汝窯的管事也說了，此物價值千金呢。”霽月道。
楚汐只是搖頭，似乎還嫌不夠，她用眼神示意霽月繼續說，霽月卻說不下去了。
“主子就會取笑奴婢！”恨恨地一頓足。
“燒制一年？主子若不介意，奴婢願鬥膽猜測一下，是否燒制工藝比較特殊？又或者用了特殊的木材，添加了特別的東西？”滿月忽然接口道。
“還是滿月心細，你猜的不錯，這件香爐在燒制時是添加了藥材熏制而成的，因此格外不易燒成，幾百件裏也只成了這麽一件。”楚汐邊走變感嘆。
“藥材？敢問主子是何藥材，奴婢和朗月對草藥略知一二，從未聽說過有藥材可以燒瓷。”滿月又問。
幾個人跨過一道高高的門檻，回到自己的主院中，說話更隨意些了。
“具體藥材我也不清楚，聽父親說有幾十種，主要的功效就是安胎催生。父親原是準備讓我有孕之後自己使用的。”楚汐對幾人道。
“什麽？安胎？主子難道還打算讓楚婼把胎兒生下來？她如此陰險，再生下孩子那還得了？”霽月又叫了起來。
“死丫頭，你小聲點，幸好咱們已經回到自己的地方了，若是在外頭，被別人聽了去可是要殺頭的！”楚汐瞪了她一眼。
“主子，奴婢知錯了，但奴婢也是為您著急啊，萬萬不能讓楚婼趕在您前頭生下長子長孫啊。”霽月急切地道，滿月朗月也都點頭。
在大齊，嫡子身份最尊，長子次之，因此大家族一般都忌諱庶長子的存在，若是嫡子年幼，庶長子勢大，取而代之也不是不可能。所以各家的主母都不會允許側室和侍妾在自己誕下嫡子之前懷孕，齊雲易的母妃謹貴人曾不小心在王後之前懷孕，她硬是用藥物拖延產期，也不敢提前生產。更何況如今宮中無嫡子嫡孫，楚婼這一胎還占了個長孫之名，身份便更加不同了。
“我就是要讓她把這個孩子生下來。”楚汐悠悠地道。
“主子可是擔心賢妃娘娘，她雖然拿您的王妃之位逼迫您保護楚婼和胎兒，但咱們還有王爺啊，若是王爺庇護您，諒賢妃娘娘也不會真的……”霽月扶著楚汐走進房間。
“即便賢妃娘娘不這麽逼迫，我也會這麽做。霽月，你可記得香肌丸的事？”楚汐坐在桌邊，輕輕揉了揉膝蓋。
“香肌丸？奴婢自然知道，總共就用過兩次，主子用了一次，楚婼用……”霽月突然瞪大了眼睛，恍然大悟般啊了一聲。
滿月和朗月都問她怎麽回事，霽月便將香肌丸的事敘述了一遍，兩個人懼都震驚不已。
“主子懷疑楚婼懷的，不是王爺的骨肉？”此事太過驚人，霽月和滿月一時都說不出話來了，還是一貫話最少的朗月開了口。
“不是懷疑，是篤定。況且那禦醫說楚婼的胎約莫有一個多月了，而聖壽節那還是兩個月前的事，雖然按時間診胎多有不準，但加上這香肌丸，我篤定楚婼時隔一段時間後又和別人補了一次，然後才懷孕的，不然她也不會拖到現在才說出來。”楚汐細細地分析道。
“這也太匪夷所思了，這楚婼也太大膽了……”霽月咋舌不下。
“所以我一定要讓她把這個胎兒生下來。斬草要除根，這個胎兒是她穢亂宮闈、混淆王室血脈的鐵證，有了這個鐵證，她楚婼就是大羅金仙轉世，今生也休想再翻身了。”楚汐冷冷地道。
霽月滿月對視一眼，皆都覺得此計可行，唯有朗月皺起了眉頭。
“主子這計雖然長遠、徹底，但楚婼想必自己也知道生下胎兒所冒的風險吧？若是她狠得下心來，自墮自胎，這樣既抹去了罪證，又陷害了主子您呢？”朗月想得很是周到。
“你能想到這件事，我很欣慰，這也正是我真正擔心的地方，是我們下面九個月最需要堤防的地方。你們都放仔細些，咱們一定要讓楚婼平平安安、踏踏實實地將孩子生下來。”楚汐幽幽一笑。
當晚，回到王府的齊雲靖得知楚汐醒過來了很是高興，立刻到主院來探望楚汐。楚汐臉上絲毫未見責怪抱怨之色，反而笑意盈面，言語體貼，跟他商議起迎娶楚婼入府之事。
“汐兒，楚婼的事你就不要費心了，都是為夫的不是，害你吃了這麽多苦，受了這麽大的罪，為夫心中難安啊。”齊雲靖很是抱歉。
“王爺說的哪裏話？為王爺謀娶良家女子，為王府開枝散葉是楚汐的職責，之前是楚汐太疏忽了，竟然讓王府子嗣流落在外。好在懷胎那人是楚汐的妹子，一切補救還來得及。”楚汐的表情很是真誠。
“汐兒就這麽希望本王娶別人？你可記得本王曾說過，你為本王娶一人，本王便殺一人的？現如今……”齊雲靖心裏很是糾結痛苦。
“此一時彼一時嘛。那時候王爺氣盛，楚汐只當王爺說的是氣話。再說如今楚婼可懷著王嗣呢，怎麽能重提那喊打喊殺的話？不管怎麽樣，先把人娶進門，安安生生地把王嗣生下來才是正事啊。”楚汐一口一個王嗣，時時刻刻提醒著楚婼這胎兒的身份。
只有這樣，將來揭穿一切時，這巨大的反差才能產生最大的殺傷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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霽月這下為難了，是香爐華麗？還是汝窯瓷器名貴？或者是相國公的心意難得？說來好像都有些不足。
“奴婢哪裏知道那麽多呢，只知道相國公說過，這件香爐在汝窯燒了足足一年，光殘品就有幾百件，這件成品就更是千裏挑一了，那汝窯的管事也說了，此物價值千金呢。”霽月道。
楚汐只是搖頭，似乎還嫌不夠，她用眼神示意霽月繼續說，霽月卻說不下去了。
“主子就會取笑奴婢！”恨恨地一頓足。
“燒制一年？主子若不介意，奴婢願鬥膽猜測一下，是否燒制工藝比較特殊？又或者用了特殊的木材，添加了特別的東西？”滿月忽然接口道。
“還是滿月心細，你猜的不錯，這件香爐在燒制時是添加了藥材熏制而成的，因此格外不易燒成，幾百件裏也只成了這麽一件。”楚汐邊走變感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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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個人跨過一道高高的門檻，回到自己的主院中，說話更隨意些了。
“具體藥材我也不清楚，聽父親說有幾十種，主要的功效就是安胎催生。父親原是準備讓我有孕之後自己使用的。”楚汐對幾人道。
“什麽？安胎？主子難道還打算讓楚婼把胎兒生下來？她如此陰險，再生下孩子那還得了？”霽月又叫了起來。
“死丫頭，你小聲點，幸好咱們已經回到自己的地方了，若是在外頭，被別人聽了去可是要殺頭的！”楚汐瞪了她一眼。
“主子，奴婢知錯了，但奴婢也是為您著急啊，萬萬不能讓楚婼趕在您前頭生下長子長孫啊。”霽月急切地道，滿月朗月也都點頭。
在大齊，嫡子身份最尊，長子次之，因此大家族一般都忌諱庶長子的存在，若是嫡子年幼，庶長子勢大，取而代之也不是不可能。所以各家的主母都不會允許側室和侍妾在自己誕下嫡子之前懷孕，齊雲易的母妃謹貴人曾不小心在王後之前懷孕，她硬是用藥物拖延產期，也不敢提前生產。更何況如今宮中無嫡子嫡孫，楚婼這一胎還占了個長孫之名，身份便更加不同了。
“我就是要讓她把這個孩子生下來。”楚汐悠悠地道。
“主子可是擔心賢妃娘娘，她雖然拿您的王妃之位逼迫您保護楚婼和胎兒，但咱們還有王爺啊，若是王爺庇護您，諒賢妃娘娘也不會真的……”霽月扶著楚汐走進房間。
“即便賢妃娘娘不這麽逼迫，我也會這麽做。霽月，你可記得香肌丸的事？”楚汐坐在桌邊，輕輕揉了揉膝蓋。
“香肌丸？奴婢自然知道，總共就用過兩次，主子用了一次，楚婼用……”霽月突然瞪大了眼睛，恍然大悟般啊了一聲。
滿月和朗月都問她怎麽回事，霽月便將香肌丸的事敘述了一遍，兩個人懼都震驚不已。
“主子懷疑楚婼懷的，不是王爺的骨肉？”此事太過驚人，霽月和滿月一時都說不出話來了，還是一貫話最少的朗月開了口。
“不是懷疑，是篤定。況且那禦醫說楚婼的胎約莫有一個多月了，而聖壽節那還是兩個月前的事，雖然按時間診胎多有不準，但加上這香肌丸，我篤定楚婼時隔一段時間後又和別人補了一次，然後才懷孕的，不然她也不會拖到現在才說出來。”楚汐細細地分析道。
“這也太匪夷所思了，這楚婼也太大膽了……”霽月咋舌不下。
“所以我一定要讓她把這個胎兒生下來。斬草要除根，這個胎兒是她穢亂宮闈、混淆王室血脈的鐵證，有了這個鐵證，她楚婼就是大羅金仙轉世，今生也休想再翻身了。”楚汐冷冷地道。
霽月滿月對視一眼，皆都覺得此計可行，唯有朗月皺起了眉頭。
“主子這計雖然長遠、徹底，但楚婼想必自己也知道生下胎兒所冒的風險吧？若是她狠得下心來，自墮自胎，這樣既抹去了罪證，又陷害了主子您呢？”朗月想得很是周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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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晚，回到王府的齊雲靖得知楚汐醒過來了很是高興，立刻到主院來探望楚汐。楚汐臉上絲毫未見責怪抱怨之色，反而笑意盈面，言語體貼，跟他商議起迎娶楚婼入府之事。
“汐兒，楚婼的事你就不要費心了，都是為夫的不是，害你吃了這麽多苦，受了這麽大的罪，為夫心中難安啊。”齊雲靖很是抱歉。
“王爺說的哪裏話？為王爺謀娶良家女子，為王府開枝散葉是楚汐的職責，之前是楚汐太疏忽了，竟然讓王府子嗣流落在外。好在懷胎那人是楚汐的妹子，一切補救還來得及。”楚汐的表情很是真誠。
“汐兒就這麽希望本王娶別人？你可記得本王曾說過，你為本王娶一人，本王便殺一人的？現如今……”齊雲靖心裏很是糾結痛苦。
“此一時彼一時嘛。那時候王爺氣盛，楚汐只當王爺說的是氣話。再說如今楚婼可懷著王嗣呢，怎麽能重提那喊打喊殺的話？不管怎麽樣，先把人娶進門，安安生生地把王嗣生下來才是正事啊。”楚汐一口一個王嗣，時時刻刻提醒著楚婼這胎兒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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