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三章婚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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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汐兒你是本王正妃，這府裏女眷的事但憑你安排就是。那秦嬤嬤雖然拿著母妃的號令，卻也算不得什麽，汐兒若是嫌她礙眼，就告訴本王，本王自會出面幫你打發了她。”齊雲靖有些心灰意懶。
此刻他多希望楚汐能和他爭吵，向他發火，打罵也好，賭氣也好，至少都表示楚汐在意他，不願讓他移情別戀。可楚汐如此冷靜、平淡，甚至主動出謀劃策替他張羅，齊雲靖只感到傷心失意。什麽側妃，什麽子嗣，他全都提不起興致來。
“我如今身體虛弱，府裏的事有秦嬤嬤幫襯著正好。只是婚期一事還要早些和王爺議定，一切才好預備起來。”楚汐繼續道。
“這件事就不用汐兒你費心了，前兩日本王已去了相國府一趟。一是向岳丈大人請罪，二是和他商議接楚婼過門的日期。本王已和你父親說好，將日子定在二月初三，欽天監說這個日子也不錯。”齊雲靖道。
“二月初三？王爺莫不是忘了還有二月初二這個上上大吉的好日子？幹嘛跳過這麽好的日子另選初三呢？”楚汐皺起眉頭，顯然不太讚同。
“哼，二月初二龍擡頭，本王還不想給楚婼這麽大的臉面。”齊雲靖冷冷地道。
在他心裏，娶楚婼進府已經是看在子嗣、看在母妃的面子上，二月初二這麽吉利、寓意這麽呈祥的好日子，楚婼根本就不配用。
“王爺此言差矣，既已打算娶她，何必在乎這麽一個吉利日子？什麽事都講究和和美美，為何非要讓楚婼難堪，讓母妃膈應呢？之前咱們已經是有愧，如今稍作補償也是應該的。就定二月初二吧，提前一日，彼此面上都光彩，暗地裏也少了許多齟齬，豈不兩全其美？”楚汐的表情很是認真。
“唉，罷了罷了，既然汐兒如此大度，本王還能說什麽？初二就初二，後院的事都聽汐兒的。”齊雲靖一聲長嘆，再不多說。
之後的日子裏，靖王府裏喜氣洋洋，張燈結彩，府裏下人更是忙得團團轉，全都在為了大半個月之後迎娶相國府三小姐一事而籌備。雖然封側妃的旨意還未下來，但按照秦嬤嬤的安排和王爺王妃的默許，靖王府準備的一切都是按照側妃的待遇來的，加上賢妃特意關照，這籌備的一切比起王府娶正妃時也不遜色多少。
而一旁的煬王府裏卻是冷如冰窖，毫無聲息，唯有煬王正殿裏的奴婢敢悄悄走動，捧來一根王府特制的藤杖。
每當這時候，府裏奴才都知道，這是王爺動了真火了，有人要倒大黴了，最好連喘氣也放輕些，不要讓王爺聽到任何動靜。
“嗖啪！”一聲尖利的帶著哨響的藤杖破空聲從正殿傳來，接著是藤杖著肉的悶響，一個女子的尖叫哭喊聲響起，淒慘無比，聽得人渾身一抖。
“王爺饒命，王爺饒命啊，奴婢錯了，奴婢再也不敢了！”正殿裏，一個美婢跪在齊雲煬腳下，全身只著一件薄薄內衫，殷殷血跡從她背上冒出來，她痛得全身顫抖，卻不敢挪動分毫。
聽聲音大家都知道這是煬王最寵愛的婢女窈兒，她雖然貌美如花，身段如同名字一般窈窕有致，但為人一向尖酸刻薄，狠毒主意一個接一個，雖深受齊雲煬看重，卻被下人們不恥。此刻聽她受罰，大家都暗暗稱快。
“沒用的東西，給本王出的什麽餿主意？叫本王雞飛蛋打不說，還成了全京城人的笑柄！本王打死你這個賤婢！”齊雲煬怒氣勃發，舉起藤杖又是嗖啪搜啪狠狠兩下子。
“啊，王爺饒命啊，奴婢真的知錯了，求王爺再給奴婢一個機會，讓奴婢將功贖罪啊。”窈兒哭得梨花帶雨，肝腸寸斷，一連聲地求饒，只盼齊雲煬憐惜。
可惜齊雲煬卻不是惜花之人，他又是一串藤杖打了下去，只打得窈兒背上衣衫盡裂，鮮血淋漓，這才稍稍出了一口惡氣。
“將功贖罪？你說，你還能怎樣將功贖罪？本王叫你把楚婼那個賤人帶來，幾天了，人呢？”齊雲煬怒問道。
“王爺贖罪啊，奴婢不是沒去找，可不管用什麽方法，楚婼都打定了主意不出頭，整日龜縮在相國府深處。奴婢就只差沖進去把人綁來了，實在是她太狡猾了啊……”窈兒大著膽子，膝行幾步，抱住了齊雲煬的大腿，哀聲訴苦。
“呵呵，綁來，你去綁啊。本王不管你用什麽辦法，只要把楚婼那個賤人帶來，把她肚子裏的胎打掉就行！”齊雲煬一腳把窈兒踢開，怒喊道。
“綁來？難道真的……王爺，奴婢明白了，您是要奴婢設法將楚婼騙出府，然後再將她強行抓來是嗎？”窈兒被踢到在地，反而突然開竅了。
齊雲煬將藤杖扔在地上，哐當一響，他雙目赤紅，狠毒之色溢於言表，顯然已經是為達目的不管不顧了。
“王爺英明，奴婢知道了，如今能把楚婼喚出府的也只有賢妃娘娘這一個人了，奴婢這就去……王爺等著，不出三日，奴婢定將楚婼這賤人綁到王爺面前，聽憑發落！”窈兒爬起身來，忍著疼痛，朝齊雲煬磕了一個頭。
“哼，你還不算無藥可救，若是這次再讓楚婼耍了，你也不必回來了，自己找一棵樹吊死了吧，省得回來受罪。”齊雲煬冷冷地道。
“王爺這是心疼奴婢嗎？不舍得奴婢受罪？王爺放心呢，奴婢不舍得死在外頭，奴婢這輩子生是王爺的人，死是王爺的鬼，不管受什麽罪，就是死也要死在王爺懷裏……”窈兒說著又貼上齊雲煬小腿，輕輕揉按，眼中秋波暗送，道不盡的濃情蜜意。
“也好，你如此知情知趣，本王一定不會讓你死得太早，死得太容易了。”齊雲煬看著腳下女子那單薄衣衫遮不住的春色，雖然背上帶血，卻別有一番嗜血的美感，登時心中一蕩，俯身將人撈進懷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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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他多希望楚汐能和他爭吵，向他發火，打罵也好，賭氣也好，至少都表示楚汐在意他，不願讓他移情別戀。可楚汐如此冷靜、平淡，甚至主動出謀劃策替他張羅，齊雲靖只感到傷心失意。什麽側妃，什麽子嗣，他全都提不起興致來。
“我如今身體虛弱，府裏的事有秦嬤嬤幫襯著正好。只是婚期一事還要早些和王爺議定，一切才好預備起來。”楚汐繼續道。
“這件事就不用汐兒你費心了，前兩日本王已去了相國府一趟。一是向岳丈大人請罪，二是和他商議接楚婼過門的日期。本王已和你父親說好，將日子定在二月初三，欽天監說這個日子也不錯。”齊雲靖道。
“二月初三？王爺莫不是忘了還有二月初二這個上上大吉的好日子？幹嘛跳過這麽好的日子另選初三呢？”楚汐皺起眉頭，顯然不太讚同。
“哼，二月初二龍擡頭，本王還不想給楚婼這麽大的臉面。”齊雲靖冷冷地道。
在他心裏，娶楚婼進府已經是看在子嗣、看在母妃的面子上，二月初二這麽吉利、寓意這麽呈祥的好日子，楚婼根本就不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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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罷了罷了，既然汐兒如此大度，本王還能說什麽？初二就初二，後院的事都聽汐兒的。”齊雲靖一聲長嘆，再不多說。
之後的日子裏，靖王府裏喜氣洋洋，張燈結彩，府裏下人更是忙得團團轉，全都在為了大半個月之後迎娶相國府三小姐一事而籌備。雖然封側妃的旨意還未下來，但按照秦嬤嬤的安排和王爺王妃的默許，靖王府準備的一切都是按照側妃的待遇來的，加上賢妃特意關照，這籌備的一切比起王府娶正妃時也不遜色多少。
而一旁的煬王府裏卻是冷如冰窖，毫無聲息，唯有煬王正殿裏的奴婢敢悄悄走動，捧來一根王府特制的藤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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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爺饒命，王爺饒命啊，奴婢錯了，奴婢再也不敢了！”正殿裏，一個美婢跪在齊雲煬腳下，全身只著一件薄薄內衫，殷殷血跡從她背上冒出來，她痛得全身顫抖，卻不敢挪動分毫。
聽聲音大家都知道這是煬王最寵愛的婢女窈兒，她雖然貌美如花，身段如同名字一般窈窕有致，但為人一向尖酸刻薄，狠毒主意一個接一個，雖深受齊雲煬看重，卻被下人們不恥。此刻聽她受罰，大家都暗暗稱快。
“沒用的東西，給本王出的什麽餿主意？叫本王雞飛蛋打不說，還成了全京城人的笑柄！本王打死你這個賤婢！”齊雲煬怒氣勃發，舉起藤杖又是嗖啪搜啪狠狠兩下子。
“啊，王爺饒命啊，奴婢真的知錯了，求王爺再給奴婢一個機會，讓奴婢將功贖罪啊。”窈兒哭得梨花帶雨，肝腸寸斷，一連聲地求饒，只盼齊雲煬憐惜。
可惜齊雲煬卻不是惜花之人，他又是一串藤杖打了下去，只打得窈兒背上衣衫盡裂，鮮血淋漓，這才稍稍出了一口惡氣。
“將功贖罪？你說，你還能怎樣將功贖罪？本王叫你把楚婼那個賤人帶來，幾天了，人呢？”齊雲煬怒問道。
“王爺贖罪啊，奴婢不是沒去找，可不管用什麽方法，楚婼都打定了主意不出頭，整日龜縮在相國府深處。奴婢就只差沖進去把人綁來了，實在是她太狡猾了啊……”窈兒大著膽子，膝行幾步，抱住了齊雲煬的大腿，哀聲訴苦。
“呵呵，綁來，你去綁啊。本王不管你用什麽辦法，只要把楚婼那個賤人帶來，把她肚子裏的胎打掉就行！”齊雲煬一腳把窈兒踢開，怒喊道。
“綁來？難道真的……王爺，奴婢明白了，您是要奴婢設法將楚婼騙出府，然後再將她強行抓來是嗎？”窈兒被踢到在地，反而突然開竅了。
齊雲煬將藤杖扔在地上，哐當一響，他雙目赤紅，狠毒之色溢於言表，顯然已經是為達目的不管不顧了。
“王爺英明，奴婢知道了，如今能把楚婼喚出府的也只有賢妃娘娘這一個人了，奴婢這就去……王爺等著，不出三日，奴婢定將楚婼這賤人綁到王爺面前，聽憑發落！”窈兒爬起身來，忍著疼痛，朝齊雲煬磕了一個頭。
“哼，你還不算無藥可救，若是這次再讓楚婼耍了，你也不必回來了，自己找一棵樹吊死了吧，省得回來受罪。”齊雲煬冷冷地道。
“王爺這是心疼奴婢嗎？不舍得奴婢受罪？王爺放心呢，奴婢不舍得死在外頭，奴婢這輩子生是王爺的人，死是王爺的鬼，不管受什麽罪，就是死也要死在王爺懷裏……”窈兒說著又貼上齊雲煬小腿，輕輕揉按，眼中秋波暗送，道不盡的濃情蜜意。
“也好，你如此知情知趣，本王一定不會讓你死得太早，死得太容易了。”齊雲煬看著腳下女子那單薄衣衫遮不住的春色，雖然背上帶血，卻別有一番嗜血的美感，登時心中一蕩，俯身將人撈進懷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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