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一章拜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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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姨娘喜上眉梢，秦嬤嬤和其他三個姨娘卻差點咬碎了銀牙，心中波濤翻滾，又不敢說一句話。
王爺是什麽意思？潘姨娘是什麽身份，她可以入宮拜年她們卻不配？難道王爺和王妃當真要提攜她，有意擡舉她做側妃？這樣一來，她不就有身份入宮拜年了嗎？
林姨娘暗自神傷，沈姨娘心灰意懶，唯有元姨娘和秦嬤嬤交換了一個不服輸的眼神，一定要趁潘姨娘沒爬上去之前，將她拉下馬來！
齊雲靖和楚汐又默契地對飲了幾杯，潘姨娘興致勃勃，逗趣的話兒一句接著一句，雖然其他三人有些沈默，但這一頓家宴吃下來卻還不算太沈悶。
午夜時分，大家都已經極為困乏了，楚汐也神思倦倦，昏昏沈沈了。葉貴最後放了一遍迎新的爆竹，大家勉強各吃了幾個新春餑餑，這除夕家宴才算是散了。
“好，大家都新春大吉……”楚汐扶著桌子站起身來，忽然覺得頭暈眼花，腳下如同踩了棉花，一點力氣都使不上。她伸手去抓霽月，卻被一雙有力的大手扶住，接著她順勢一倒，再也人事不知了。
齊雲靖將楚汐打橫抱起，大步向臥房走去，霽月和滿月朗月欲跟著，卻被他拒絕了。
“守了大半夜，你們也累了，往日裏你們伺候汐兒很盡心，今天本王放你們的假，自去歇息吧，你們主子有我照顧，還有什麽不放心的？”齊雲靖的話讓人無法拒絕。
三人只得退下，看著齊雲靖抱著楚汐進房，屋裏的燭火也一點一點暗淡了下去。
“汐兒，汐兒。”齊雲靖將楚汐放在床榻上，喚了她兩聲，卻是毫無回應。
今夜難得是個月明之夜，月光灑在楚汐的臉上，眉眼睫毛都清晰可見，她的眉還微微蹙著，似乎在夢中還有難解之事。
“汐兒，難得你如此不設防地睡在本王面前。”齊雲靖伸手撫上她的眉心，輕輕抹平了那上面的痕跡，接著他的手指順著楚汐臉龐的曲線一寸寸摩挲，溫柔得好似一陣清風。
“嗚，癢。”楚汐含含糊糊咕噥了一聲，側過頭在齊雲靖掌心蹭了蹭，好像一只撒嬌的貓兒。
齊雲靖心中一蕩，一陣酥酥麻麻的感覺竄過四肢百骸，他再也忍耐不住，合身抱住了楚汐，一個吻落在她剛才在自己手心上蹭過的地方。
“汐兒，我好想你……”齊雲靖呢喃著，這麽多個夜晚，他都是獨守空床，臂彎裏空落落的，心裏也空落落的，他的新娘什麽時候才肯走進他的身邊呢？
溫柔的吻輾轉反側，溫柔的手寸寸輕撫，齊雲靖解開楚汐的盤口，心跳如擂鼓，只想要索求更多。
“不，疼。”睡夢中，楚汐抗拒地翻了個身，蜷起了身子。
齊雲靖登時想起和楚汐初試雲雨那日，那時候她中了毒，自己是為了解毒才和她有了那一次。自己後來也中過同樣的毒，那烈火焚燒之痛刻骨銘心，想來這種疼痛也深深地刻在了楚汐的記憶裏吧？
“汐兒，不疼，不怕，我保證。”齊雲靖又去抱楚汐的身子，然而楚汐卻一直咕噥著疼，手腳僵硬，身體蜷縮著。齊雲靖待要用些力氣，卻忽然看到她剛剛被撫平的眉頭又緊緊皺著，很難再打開的樣子，便忽然心軟了。
“好了，罷了，我怎麽舍得汐兒難過？我只抱著你，咱們一起睡，好不好？”齊雲靖果然不再動作，而是溫柔的環著楚汐的身子，與她同床共枕。這般躺了好一會兒，他才看到楚汐的眉頭漸漸平覆了下去。
齊雲靖嘆了一口氣，默默運氣平覆著身體的躁動，眼看著窗外漸漸露出了魚肚白，他才閉上眼睛，沈入了夢鄉。
他睡後不久，楚汐慢慢睜開了雙眼，一雙清明的眸子在他臉上停留許久，最終也化作一聲嘆息。
日頭高升之後，盡管大家都沒有歇息很久，但新年第一天還是不能偷懶，該起床起床，該梳妝梳妝，該更衣更衣，今天是到宮裏拜年的大日子，一絲一毫都錯不得。
齊雲靖和楚汐都穿戴起全套禮服，沈重的冠冕壓得他們再也沒了昨夜的松快，而是沈靜肅穆了許多。一早來給主子們磕頭拜年的姨娘與下人們都規規矩矩、恭恭敬敬的，不敢行差踏錯。
拜年後，林姨娘三人各自離開，潘姨娘卻留了下來，她今天打扮得很是鮮亮喜慶，等著和王爺王妃一起進宮去。
一路無話，一行人進入王宮後，行動便更加謹慎了起來。王宮裏今日也是張燈結彩，比起民間的熱鬧更多了一份華麗和貴氣，奴才們也都穿著新衣，面上一團喜氣。
紫陽殿裏已經聚齊了王室族人，王上、王後、各宮妃嬪、齊雲易、齊雲煬，還有公主郡主們。大家先到先賢殿拜祭祖宗，拈香行禮，再一同回到殿中吃吉祥餑餑，接著按照位分高低坐下，分別向王上請安道新禧。
“臣妾、兒臣、妾身恭祝王上新年新禧，萬歲平安！”
一模一樣的吉祥話，一模一樣的笑臉兒，一模一樣的動作，每個人都表現得無可挑剔，卻也極為單調乏味。
“哈哈，甚好甚好，賞！”王上卻始終端著架子，擺著笑臉，每受一次禮，便流水樣地賞出一樣東西。
給王後娘娘的是白玉如意，給賢妃娘娘、麗妃娘娘的青玉如意，給王子們的是文房四寶，給公主郡主們的是香囊玉佩。這些都是面上的恩賞，沒什麽特殊，大家也都歡歡喜喜謝了恩。
“行了，寡人累了，你們都散了吧，晚上寡人在如意閣設宗親宴，與諸位同樂。”跪拜了一早上，齊王終於喊了停。
王上這裏雖然叫了散，但拜年還未結束。大家又分別來到王後娘娘的正陽宮，行禮、拜賀、接賞。接著是賢妃娘娘的邵陽宮，然後是麗妃娘娘的華陽宮……
一個宮一個宮地拜下來，楚汐的膝蓋都要麻木了，就連原本興高采烈的潘伶兒也暗暗捶腿，心裏叫苦連天，只盼著早點結束這苦差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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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爺是什麽意思？潘姨娘是什麽身份，她可以入宮拜年她們卻不配？難道王爺和王妃當真要提攜她，有意擡舉她做側妃？這樣一來，她不就有身份入宮拜年了嗎？
林姨娘暗自神傷，沈姨娘心灰意懶，唯有元姨娘和秦嬤嬤交換了一個不服輸的眼神，一定要趁潘姨娘沒爬上去之前，將她拉下馬來！
齊雲靖和楚汐又默契地對飲了幾杯，潘姨娘興致勃勃，逗趣的話兒一句接著一句，雖然其他三人有些沈默，但這一頓家宴吃下來卻還不算太沈悶。
午夜時分，大家都已經極為困乏了，楚汐也神思倦倦，昏昏沈沈了。葉貴最後放了一遍迎新的爆竹，大家勉強各吃了幾個新春餑餑，這除夕家宴才算是散了。
“好，大家都新春大吉……”楚汐扶著桌子站起身來，忽然覺得頭暈眼花，腳下如同踩了棉花，一點力氣都使不上。她伸手去抓霽月，卻被一雙有力的大手扶住，接著她順勢一倒，再也人事不知了。
齊雲靖將楚汐打橫抱起，大步向臥房走去，霽月和滿月朗月欲跟著，卻被他拒絕了。
“守了大半夜，你們也累了，往日裏你們伺候汐兒很盡心，今天本王放你們的假，自去歇息吧，你們主子有我照顧，還有什麽不放心的？”齊雲靖的話讓人無法拒絕。
三人只得退下，看著齊雲靖抱著楚汐進房，屋裏的燭火也一點一點暗淡了下去。
“汐兒，汐兒。”齊雲靖將楚汐放在床榻上，喚了她兩聲，卻是毫無回應。
今夜難得是個月明之夜，月光灑在楚汐的臉上，眉眼睫毛都清晰可見，她的眉還微微蹙著，似乎在夢中還有難解之事。
“汐兒，難得你如此不設防地睡在本王面前。”齊雲靖伸手撫上她的眉心，輕輕抹平了那上面的痕跡，接著他的手指順著楚汐臉龐的曲線一寸寸摩挲，溫柔得好似一陣清風。
“嗚，癢。”楚汐含含糊糊咕噥了一聲，側過頭在齊雲靖掌心蹭了蹭，好像一只撒嬌的貓兒。
齊雲靖心中一蕩，一陣酥酥麻麻的感覺竄過四肢百骸，他再也忍耐不住，合身抱住了楚汐，一個吻落在她剛才在自己手心上蹭過的地方。
“汐兒，我好想你……”齊雲靖呢喃著，這麽多個夜晚，他都是獨守空床，臂彎裏空落落的，心裏也空落落的，他的新娘什麽時候才肯走進他的身邊呢？
溫柔的吻輾轉反側，溫柔的手寸寸輕撫，齊雲靖解開楚汐的盤口，心跳如擂鼓，只想要索求更多。
“不，疼。”睡夢中，楚汐抗拒地翻了個身，蜷起了身子。
齊雲靖登時想起和楚汐初試雲雨那日，那時候她中了毒，自己是為了解毒才和她有了那一次。自己後來也中過同樣的毒，那烈火焚燒之痛刻骨銘心，想來這種疼痛也深深地刻在了楚汐的記憶裏吧？
“汐兒，不疼，不怕，我保證。”齊雲靖又去抱楚汐的身子，然而楚汐卻一直咕噥著疼，手腳僵硬，身體蜷縮著。齊雲靖待要用些力氣，卻忽然看到她剛剛被撫平的眉頭又緊緊皺著，很難再打開的樣子，便忽然心軟了。
“好了，罷了，我怎麽舍得汐兒難過？我只抱著你，咱們一起睡，好不好？”齊雲靖果然不再動作，而是溫柔的環著楚汐的身子，與她同床共枕。這般躺了好一會兒，他才看到楚汐的眉頭漸漸平覆了下去。
齊雲靖嘆了一口氣，默默運氣平覆著身體的躁動，眼看著窗外漸漸露出了魚肚白，他才閉上眼睛，沈入了夢鄉。
他睡後不久，楚汐慢慢睜開了雙眼，一雙清明的眸子在他臉上停留許久，最終也化作一聲嘆息。
日頭高升之後，盡管大家都沒有歇息很久，但新年第一天還是不能偷懶，該起床起床，該梳妝梳妝，該更衣更衣，今天是到宮裏拜年的大日子，一絲一毫都錯不得。
齊雲靖和楚汐都穿戴起全套禮服，沈重的冠冕壓得他們再也沒了昨夜的松快，而是沈靜肅穆了許多。一早來給主子們磕頭拜年的姨娘與下人們都規規矩矩、恭恭敬敬的，不敢行差踏錯。
拜年後，林姨娘三人各自離開，潘姨娘卻留了下來，她今天打扮得很是鮮亮喜慶，等著和王爺王妃一起進宮去。
一路無話，一行人進入王宮後，行動便更加謹慎了起來。王宮裏今日也是張燈結彩，比起民間的熱鬧更多了一份華麗和貴氣，奴才們也都穿著新衣，面上一團喜氣。
紫陽殿裏已經聚齊了王室族人，王上、王後、各宮妃嬪、齊雲易、齊雲煬，還有公主郡主們。大家先到先賢殿拜祭祖宗，拈香行禮，再一同回到殿中吃吉祥餑餑，接著按照位分高低坐下，分別向王上請安道新禧。
“臣妾、兒臣、妾身恭祝王上新年新禧，萬歲平安！”
一模一樣的吉祥話，一模一樣的笑臉兒，一模一樣的動作，每個人都表現得無可挑剔，卻也極為單調乏味。
“哈哈，甚好甚好，賞！”王上卻始終端著架子，擺著笑臉，每受一次禮，便流水樣地賞出一樣東西。
給王後娘娘的是白玉如意，給賢妃娘娘、麗妃娘娘的青玉如意，給王子們的是文房四寶，給公主郡主們的是香囊玉佩。這些都是面上的恩賞，沒什麽特殊，大家也都歡歡喜喜謝了恩。
“行了，寡人累了，你們都散了吧，晚上寡人在如意閣設宗親宴，與諸位同樂。”跪拜了一早上，齊王終於喊了停。
王上這裏雖然叫了散，但拜年還未結束。大家又分別來到王後娘娘的正陽宮，行禮、拜賀、接賞。接著是賢妃娘娘的邵陽宮，然後是麗妃娘娘的華陽宮……
一個宮一個宮地拜下來，楚汐的膝蓋都要麻木了，就連原本興高采烈的潘伶兒也暗暗捶腿，心裏叫苦連天，只盼著早點結束這苦差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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