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八章劍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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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慕容娘子的相見和相處都是愉悅的，她姿容絕艷，窈窕蹁躚，性格卻直爽粗糲，瀟灑豪邁，中和了男女的兩種特性，既讓男人浮想聯翩，也讓女子也心生親切之感。
“卻不知易王殿下與娘子有什麽淵源？楚汐很是好奇。”雖然慕容娘子始終冷淡淡的，不假辭色，但楚汐對她還是產生了濃烈的好奇心。
“易王殿下於我有救命之恩。”慕容娘子冷清清地道，仿佛這一切對她來說輕如鴻毛，但所言所行卻又重逾泰山。
“王妃有何要求，但說無妨，就是即刻讓我自刎於劍下，我也絕無二話。”這話說出口時她連眼睫也未閃動一下。
“娘子哪裏話，言重，言重了。”楚汐忙擺手，她哪裏舍得要慕容娘子的命呢？就是利用她也覺得有些內疚。
一旁的潘姨娘看出楚汐的窘迫，笑嘻嘻的執起酒壺，為兩人各斟了一盞酒。
“久聞慕容娘子大名，如雷貫耳，我們主母心馳神往已久了，今日一見，娘子風采非凡，果然名不虛傳……”為了辦事方便，她們相談的地方選的是景軒樓，為免惹人註目，齊雲易並未相伴，楚汐讓店家準備了上好的酒菜招待。
“閑話少敘，王妃直說就是。”慕容娘子連飲三杯，隨即罷杯不飲。
“娘子此行是為報救命之恩，楚汐此行也是為報救命之恩。可否請娘子屈尊，到我的救命恩人家裏去，獻上一支劍舞？”楚汐斟酌了一下，這才開了口。
畢竟以慕容娘子的名氣和技藝，已經不是誰都可以請得動的了，金錢、權勢她都不放在眼裏，就算是被邀請去王宮獻藝，她也未必會召之即來，何況是到旁人家中？
“沒想到王妃也是個重恩義之人。好，這件事我答應了，王妃只需告訴我何時何地即可。”不成想慕容娘子竟然一口答應下來，讓楚汐後面準備的許多說辭都落了空。
“慕容娘子果然爽快，楚汐便也不遮掩了，有些事還需要娘子配合。實不相瞞，我們要去的這戶人家門禁甚嚴，尤其忌諱與王室貴胄交往，楚汐屢次報恩都被拒之門外，此番自然也不能光明正大地進去了。我本想假扮娘子門下徒弟，但奈何自己無甚根基，扮起來也不像，我府中有個侍妾潘氏，練過幾年歌舞，娘子若是不嫌棄，便收她做個掛名弟子如何？”楚汐一指潘姨娘。
“見過慕容娘子。”潘姨娘立刻精乖地上前了招呼。
慕容娘子轉眸打量了潘姨娘一眼，微微皺眉，顯然很是不滿意。
“我從不收徒，況且，以她的資質也不配。”語氣又冷淡的讓人退避三舍。
潘姨娘的笑容僵在臉上，她本來還帶了自己的軟劍過來，準備在慕容娘子面前耍幾招，請她指點指點，如今卻是不好意思出手了。
“娘子言之過早了。潘氏粗陋蠢笨，自是不堪做娘子的徒弟，她也無覬覦娘子技藝之心，只是掛名以方便報恩而已。娘子放心，潘氏不是不分輕重之人，斷不會四處宣揚，更不會用娘子名義做出招搖撞騙之事。”楚汐沒想到慕容娘子對收徒一事如此厭惡，只得費盡心思勸說。只是若不讓潘姨娘掛上慕容徒弟之名，只怕她們還是沒有機會進入孟將軍府，那獻舞又有何意義呢？
慕容娘子似乎意動，卻還沈吟不語。匹夫無罪懷璧其罪，江湖上覬覦她絕藝的人太多了，她也因此三翻四次遇險，就連曾有的師徒情分也煙消雲散，她曾發誓，此生再不收徒。一邊是誓言，一邊是易王殿下的救命之恩，委實難以抉擇。
“慕容娘子，奴家技藝粗鄙，本不敢在娘子面前班門弄斧，但今日既然見了娘子，米粒也有向明珠爭輝之心，娘子若是連奴家一眼也不看，豈不是忒瞧不起人了。”潘姨娘不知怎地，忽然叫起屈來，滿面不平之色。
“潘姨娘住口，怎麽跟慕容娘子說話的？你也配在慕容娘子面前舞劍，傳出去豈不笑掉人的大牙？”楚汐訓斥她。
“主母贖罪，奴家再微賤，也是有臉面的，多年苦練，卻不配使出來嗎？慕容娘子，看劍！”潘姨娘越說越起勁了，將身一轉，唰地一聲抽出自己腰間軟劍，青光閃動，向慕容娘子肩膀刺去。
“好！”慕容娘子讚了一聲，卻不出手，只是側身避開，潘姨娘見一擊不中，手腕轉動，劍鋒貼著慕容娘子旋轉，身形如同蛇舞，柔媚中帶著幾許英武。
她連使了好幾種舞劍之法，卻都被慕容娘子側身、旋腰、擺手輕巧避開，不禁有些急了。
“餵，可是看不起人嗎？”潘姨娘叫起來。
“好吧。”慕容娘子一笑，解下劍來，卻未出鞘，只是腕抖劍斜，錚地一聲響，正打在潘姨娘劍刃上。潘姨娘只覺得一股大力湧來，忙去抵擋，身形已是微微一晃，慕容娘子又是一笑，手臂圈轉，帶動潘姨娘也不由自主轉了一個大圈。
“著！”只聽慕容娘子一聲低喝，潘姨娘手腕已被她劍鞘敲中，登時手臂酸麻再也揮舞不得。
“承讓。”慕容娘子神定氣閑，又坐回原處，從頭到尾，連一口氣也沒喘。
楚汐啪啪拍了幾下巴掌，這一切都發生在瞬息之間，劍光閃閃，人影飄飄，她連動作都沒看清了，這一局卻已經結束了，慕容娘子不但完勝，還勝得漂亮之極。
“妙啊，慕容娘子只是略施小計，已令楚汐驚艷難言。潘姨娘，你這回可服了吧？”楚汐讚不絕口。
“奴家這回心服口服，再不敢在慕容娘子面前賣弄。”潘姨娘狼狽地喘著氣說道，方才她雖是故意激慕容娘子出手，卻也被她的手段震懾住，暗道她這傲氣也不是白來的。
“罷了，這算什麽。倒是潘娘子，雖然技藝不精，卻也算有幾分膽色。我既然要報易王殿下之恩，便也不與你們討價還價了，收你做掛名弟子也可，指點你也可，只是我不會授你技藝，你可同意嗎？”慕容娘子淡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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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不知易王殿下與娘子有什麽淵源？楚汐很是好奇。”雖然慕容娘子始終冷淡淡的，不假辭色，但楚汐對她還是產生了濃烈的好奇心。
“易王殿下於我有救命之恩。”慕容娘子冷清清地道，仿佛這一切對她來說輕如鴻毛，但所言所行卻又重逾泰山。
“王妃有何要求，但說無妨，就是即刻讓我自刎於劍下，我也絕無二話。”這話說出口時她連眼睫也未閃動一下。
“娘子哪裏話，言重，言重了。”楚汐忙擺手，她哪裏舍得要慕容娘子的命呢？就是利用她也覺得有些內疚。
一旁的潘姨娘看出楚汐的窘迫，笑嘻嘻的執起酒壺，為兩人各斟了一盞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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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閑話少敘，王妃直說就是。”慕容娘子連飲三杯，隨即罷杯不飲。
“娘子此行是為報救命之恩，楚汐此行也是為報救命之恩。可否請娘子屈尊，到我的救命恩人家裏去，獻上一支劍舞？”楚汐斟酌了一下，這才開了口。
畢竟以慕容娘子的名氣和技藝，已經不是誰都可以請得動的了，金錢、權勢她都不放在眼裏，就算是被邀請去王宮獻藝，她也未必會召之即來，何況是到旁人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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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娘子果然爽快，楚汐便也不遮掩了，有些事還需要娘子配合。實不相瞞，我們要去的這戶人家門禁甚嚴，尤其忌諱與王室貴胄交往，楚汐屢次報恩都被拒之門外，此番自然也不能光明正大地進去了。我本想假扮娘子門下徒弟，但奈何自己無甚根基，扮起來也不像，我府中有個侍妾潘氏，練過幾年歌舞，娘子若是不嫌棄，便收她做個掛名弟子如何？”楚汐一指潘姨娘。
“見過慕容娘子。”潘姨娘立刻精乖地上前了招呼。
慕容娘子轉眸打量了潘姨娘一眼，微微皺眉，顯然很是不滿意。
“我從不收徒，況且，以她的資質也不配。”語氣又冷淡的讓人退避三舍。
潘姨娘的笑容僵在臉上，她本來還帶了自己的軟劍過來，準備在慕容娘子面前耍幾招，請她指點指點，如今卻是不好意思出手了。
“娘子言之過早了。潘氏粗陋蠢笨，自是不堪做娘子的徒弟，她也無覬覦娘子技藝之心，只是掛名以方便報恩而已。娘子放心，潘氏不是不分輕重之人，斷不會四處宣揚，更不會用娘子名義做出招搖撞騙之事。”楚汐沒想到慕容娘子對收徒一事如此厭惡，只得費盡心思勸說。只是若不讓潘姨娘掛上慕容徒弟之名，只怕她們還是沒有機會進入孟將軍府，那獻舞又有何意義呢？
慕容娘子似乎意動，卻還沈吟不語。匹夫無罪懷璧其罪，江湖上覬覦她絕藝的人太多了，她也因此三翻四次遇險，就連曾有的師徒情分也煙消雲散，她曾發誓，此生再不收徒。一邊是誓言，一邊是易王殿下的救命之恩，委實難以抉擇。
“慕容娘子，奴家技藝粗鄙，本不敢在娘子面前班門弄斧，但今日既然見了娘子，米粒也有向明珠爭輝之心，娘子若是連奴家一眼也不看，豈不是忒瞧不起人了。”潘姨娘不知怎地，忽然叫起屈來，滿面不平之色。
“潘姨娘住口，怎麽跟慕容娘子說話的？你也配在慕容娘子面前舞劍，傳出去豈不笑掉人的大牙？”楚汐訓斥她。
“主母贖罪，奴家再微賤，也是有臉面的，多年苦練，卻不配使出來嗎？慕容娘子，看劍！”潘姨娘越說越起勁了，將身一轉，唰地一聲抽出自己腰間軟劍，青光閃動，向慕容娘子肩膀刺去。
“好！”慕容娘子讚了一聲，卻不出手，只是側身避開，潘姨娘見一擊不中，手腕轉動，劍鋒貼著慕容娘子旋轉，身形如同蛇舞，柔媚中帶著幾許英武。
她連使了好幾種舞劍之法，卻都被慕容娘子側身、旋腰、擺手輕巧避開，不禁有些急了。
“餵，可是看不起人嗎？”潘姨娘叫起來。
“好吧。”慕容娘子一笑，解下劍來，卻未出鞘，只是腕抖劍斜，錚地一聲響，正打在潘姨娘劍刃上。潘姨娘只覺得一股大力湧來，忙去抵擋，身形已是微微一晃，慕容娘子又是一笑，手臂圈轉，帶動潘姨娘也不由自主轉了一個大圈。
“著！”只聽慕容娘子一聲低喝，潘姨娘手腕已被她劍鞘敲中，登時手臂酸麻再也揮舞不得。
“承讓。”慕容娘子神定氣閑，又坐回原處，從頭到尾，連一口氣也沒喘。
楚汐啪啪拍了幾下巴掌，這一切都發生在瞬息之間，劍光閃閃，人影飄飄，她連動作都沒看清了，這一局卻已經結束了，慕容娘子不但完勝，還勝得漂亮之極。
“妙啊，慕容娘子只是略施小計，已令楚汐驚艷難言。潘姨娘，你這回可服了吧？”楚汐讚不絕口。
“奴家這回心服口服，再不敢在慕容娘子面前賣弄。”潘姨娘狼狽地喘著氣說道，方才她雖是故意激慕容娘子出手，卻也被她的手段震懾住，暗道她這傲氣也不是白來的。
“罷了，這算什麽。倒是潘娘子，雖然技藝不精，卻也算有幾分膽色。我既然要報易王殿下之恩，便也不與你們討價還價了，收你做掛名弟子也可，指點你也可，只是我不會授你技藝，你可同意嗎？”慕容娘子淡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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