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七章告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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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沁兒無奈，只得下車和後面馬車上的人寒暄了幾句，等她再返回車內時，卻看到了潘姨娘了然的眼神。
“原來是孟老將軍的愛女孟沁兒小姐，果然是將門虎女，豪爽仗義啊，奴家回去一定告訴王爺……”潘姨娘認出了救命恩人之後，感謝的話又說出了口。
“行了，說了不用告訴你們王爺，告訴了也沒用。即便王爺去我家裏登門道謝，家父也不會讓你們進去的，還要怪我多管閑事。”孟沁兒嘟起嘴，有些無奈和不耐煩，她的父親一向不與王府中人交往，上次自己救了靖王妃，靖王和王妃多次派人上門致謝，都被父親攔了出去。
“既然這樣，奴家還有一個不情之請，可否請孟小姐答應？“潘姨娘眼珠子一轉，又打算了起來。
“好吧，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你想要什麽就說吧。”孟沁兒嘆氣道。
相比較上次靖王妃的坦誠，這個潘姨娘卻機靈過了頭，不知道肚子裏在謀算著什麽。
“請孟小姐賜予奴家一件外衫，還有幾句話，到時候要借孟小姐尊口一用了。”潘姨娘一笑，湊了上來。
天色微亮之時，一無所獲的葉貴和侍衛們垂頭喪氣回到了王府，正在向臉色陰沈的靖王回稟情況，卻聽見潘姨娘的笑聲從外頭傳來。
“嘻嘻，多謝孟小姐相送了，日後有機會，還要向孟小姐探討劍舞之術呢。”潘姨娘的聲音很是爽朗。
眾人眼前一亮，齊雲靖緊繃的神色也和緩了下來，看到潘姨娘和孟沁兒攜手走了進來，他也站起身來迎接。
“孟小姐來了，本王真是高興，上次的事情還沒來得及好好謝你，今天卻不知你為何和本王的侍妾在一起？”齊雲靖客客氣氣地對孟沁兒道。
“靖王殿下不必客氣，上次的事情不用再提了，昨夜我見潘姨娘歌舞中的一段劍舞很是美妙，便和她探討了一番，不想竟錯過了王爺回府的馬車，只好親自將潘姨娘送回來了。”孟沁兒淡淡地道。
“是的呢，奴家和孟小姐相談甚歡，誤了回府，還請王爺不要怪罪。”潘姨娘穿著一件普通的藕粉色長衫，看起來似乎沒什麽不妥。
“是嗎？那太好了，承蒙孟小姐看得起，日後常來玩也是好的。”齊雲靖殷勤地道。
他一直想和軍中勢力搭上關系，從前把眼睛都放在兵部那邊，對將士們不怎麽關註，如今兵部已落入煬王手中，或許自己可以釜底抽薪，另辟蹊徑……
“時候不早了，忙了一夜，潘姨娘早些歇著吧，我告辭了。”孟沁兒不說允，也不說不允，行了個禮便欲離開。
“孟小姐也早些回府休息，葉貴，替本王好生送送孟小姐。”齊雲靖只得拱了拱手，目送她離開。
孟沁兒走後，齊雲靖瞇起眼睛，打量著潘姨娘，心中游移不定。
“你果真是和孟小姐探討劍舞，所以回遲了？”他心中有許多關竅還未打通。
“是，王爺。”潘姨娘低著頭道。
“那你的舞衣和面紗去哪了？”齊雲靖冷聲問。
“啊，昨天在王宮更衣後，落在禦花園裏了，王爺贖罪，奴家這就去尋。”潘姨娘道。
她一臉驚訝的樣子，作勢轉身要走。
“潘姨娘真是糊塗，衣服豈是你想丟便丟，王宮豈是你想去便去的？你可知你的衣服被相國府三小姐楚婼撿了去，生了多少風波……“葉貴找了潘姨娘一夜，見她還稀裏糊塗，懵懵懂懂的，實在有氣，忍不住說了她幾句。
“行了，此事休要再提。”齊雲靖瞪了葉貴一眼。
“啊？楚婼撿走了我的衣服？”潘姨娘吃了一驚，楚婼想做什麽，難道她和煬王是一夥的？
“你不必問了，回偏院好生呆著吧，最近沒有本王吩咐，不準踏出偏院一步。”齊雲靖拂袖而去。
潘姨娘答應之後，卻沒有立刻回偏院，而是直奔楚汐的主院而來。
昨天勞累了一天，楚汐和秦嬤嬤都還未起身，滿月和朗月靜靜地守在院子門口。
“王妃娘娘，奴家有話要說！”潘姨娘直闖院門，被兩個奴婢攔住了。
“潘姨娘，等主子醒了，奴婢再為你通傳。”滿月板著臉道。
“你快些去，不然等下秦嬤嬤醒了，奴家的話就不好說了，奴家要說的是極重要的事，關系到靖王府的名聲。”潘姨娘著急地道。
滿月和朗月還是不許她進去，正僵持著，忽然聽到楚汐的房門“吱呀”一聲打開了，霽月探出頭來，示意放潘姨娘進去。
潘姨娘急忙走了進去，穿過兩層門，掀開珠簾踏入內室，見楚汐正揉著眼睛，慵懶地靠在床頭上。
“潘姨娘昨夜獻舞辛苦了，回頭我定有賞賜，現在就一大早來找我做什麽？”楚汐打著哈欠道。
“王妃娘娘，奴家昨夜差點被煬王擄了去，求王妃娘娘做主！”潘姨娘撲通一聲跪下來，哭喊道。
“什麽？煬王竟敢……昨夜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楚汐的困意一掃而空。
潘姨娘跪在楚汐面前，哭著將夜裏發生的事情和盤托出，聽得楚汐和霽月都瞪大了眼睛，這個煬王，也太膽大包天了！
“潘姨娘，你受了這樣大的屈辱，為何不找王爺做主？我一個深宅婦人，即便痛恨煬王，又能做什麽呢？”震驚過後，楚汐恢覆了平靜和理智，潘姨娘繞過齊雲靖來找自己，說明她另有所圖。
“王後娘娘是奴家的主母，奴家的冤屈不向您說還能找誰說？奴家若告訴了王爺，王爺是會立刻懲治煬王，為奴家出一口惡氣，但只怕王爺再見到奴家時就會想起煬王猥褻之事，心中膈應。主母別笑話奴家，相比較出氣，奴家更在意王爺的心意啊。”潘姨娘這才將自己的想法說出來。
“呵呵，你倒坦誠，我也不妨坦誠問問你，我為何要為你做主？又如何為你做主？”潘姨娘是個聰明人，在聰明人面前，楚汐決定不再打啞謎。
“奴家能借此機會，替主母徹底除了心腹大患秦嬤嬤，並且讓賢妃娘娘無話可說。”潘姨娘擡起頭來，眸中淚痕早已不在，而是露出了算計的精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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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是孟老將軍的愛女孟沁兒小姐，果然是將門虎女，豪爽仗義啊，奴家回去一定告訴王爺……”潘姨娘認出了救命恩人之後，感謝的話又說出了口。
“行了，說了不用告訴你們王爺，告訴了也沒用。即便王爺去我家裏登門道謝，家父也不會讓你們進去的，還要怪我多管閑事。”孟沁兒嘟起嘴，有些無奈和不耐煩，她的父親一向不與王府中人交往，上次自己救了靖王妃，靖王和王妃多次派人上門致謝，都被父親攔了出去。
“既然這樣，奴家還有一個不情之請，可否請孟小姐答應？“潘姨娘眼珠子一轉，又打算了起來。
“好吧，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你想要什麽就說吧。”孟沁兒嘆氣道。
相比較上次靖王妃的坦誠，這個潘姨娘卻機靈過了頭，不知道肚子裏在謀算著什麽。
“請孟小姐賜予奴家一件外衫，還有幾句話，到時候要借孟小姐尊口一用了。”潘姨娘一笑，湊了上來。
天色微亮之時，一無所獲的葉貴和侍衛們垂頭喪氣回到了王府，正在向臉色陰沈的靖王回稟情況，卻聽見潘姨娘的笑聲從外頭傳來。
“嘻嘻，多謝孟小姐相送了，日後有機會，還要向孟小姐探討劍舞之術呢。”潘姨娘的聲音很是爽朗。
眾人眼前一亮，齊雲靖緊繃的神色也和緩了下來，看到潘姨娘和孟沁兒攜手走了進來，他也站起身來迎接。
“孟小姐來了，本王真是高興，上次的事情還沒來得及好好謝你，今天卻不知你為何和本王的侍妾在一起？”齊雲靖客客氣氣地對孟沁兒道。
“靖王殿下不必客氣，上次的事情不用再提了，昨夜我見潘姨娘歌舞中的一段劍舞很是美妙，便和她探討了一番，不想竟錯過了王爺回府的馬車，只好親自將潘姨娘送回來了。”孟沁兒淡淡地道。
“是的呢，奴家和孟小姐相談甚歡，誤了回府，還請王爺不要怪罪。”潘姨娘穿著一件普通的藕粉色長衫，看起來似乎沒什麽不妥。
“是嗎？那太好了，承蒙孟小姐看得起，日後常來玩也是好的。”齊雲靖殷勤地道。
他一直想和軍中勢力搭上關系，從前把眼睛都放在兵部那邊，對將士們不怎麽關註，如今兵部已落入煬王手中，或許自己可以釜底抽薪，另辟蹊徑……
“時候不早了，忙了一夜，潘姨娘早些歇著吧，我告辭了。”孟沁兒不說允，也不說不允，行了個禮便欲離開。
“孟小姐也早些回府休息，葉貴，替本王好生送送孟小姐。”齊雲靖只得拱了拱手，目送她離開。
孟沁兒走後，齊雲靖瞇起眼睛，打量著潘姨娘，心中游移不定。
“你果真是和孟小姐探討劍舞，所以回遲了？”他心中有許多關竅還未打通。
“是，王爺。”潘姨娘低著頭道。
“那你的舞衣和面紗去哪了？”齊雲靖冷聲問。
“啊，昨天在王宮更衣後，落在禦花園裏了，王爺贖罪，奴家這就去尋。”潘姨娘道。
她一臉驚訝的樣子，作勢轉身要走。
“潘姨娘真是糊塗，衣服豈是你想丟便丟，王宮豈是你想去便去的？你可知你的衣服被相國府三小姐楚婼撿了去，生了多少風波……“葉貴找了潘姨娘一夜，見她還稀裏糊塗，懵懵懂懂的，實在有氣，忍不住說了她幾句。
“行了，此事休要再提。”齊雲靖瞪了葉貴一眼。
“啊？楚婼撿走了我的衣服？”潘姨娘吃了一驚，楚婼想做什麽，難道她和煬王是一夥的？
“你不必問了，回偏院好生呆著吧，最近沒有本王吩咐，不準踏出偏院一步。”齊雲靖拂袖而去。
潘姨娘答應之後，卻沒有立刻回偏院，而是直奔楚汐的主院而來。
昨天勞累了一天，楚汐和秦嬤嬤都還未起身，滿月和朗月靜靜地守在院子門口。
“王妃娘娘，奴家有話要說！”潘姨娘直闖院門，被兩個奴婢攔住了。
“潘姨娘，等主子醒了，奴婢再為你通傳。”滿月板著臉道。
“你快些去，不然等下秦嬤嬤醒了，奴家的話就不好說了，奴家要說的是極重要的事，關系到靖王府的名聲。”潘姨娘著急地道。
滿月和朗月還是不許她進去，正僵持著，忽然聽到楚汐的房門“吱呀”一聲打開了，霽月探出頭來，示意放潘姨娘進去。
潘姨娘急忙走了進去，穿過兩層門，掀開珠簾踏入內室，見楚汐正揉著眼睛，慵懶地靠在床頭上。
“潘姨娘昨夜獻舞辛苦了，回頭我定有賞賜，現在就一大早來找我做什麽？”楚汐打著哈欠道。
“王妃娘娘，奴家昨夜差點被煬王擄了去，求王妃娘娘做主！”潘姨娘撲通一聲跪下來，哭喊道。
“什麽？煬王竟敢……昨夜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楚汐的困意一掃而空。
潘姨娘跪在楚汐面前，哭著將夜裏發生的事情和盤托出，聽得楚汐和霽月都瞪大了眼睛，這個煬王，也太膽大包天了！
“潘姨娘，你受了這樣大的屈辱，為何不找王爺做主？我一個深宅婦人，即便痛恨煬王，又能做什麽呢？”震驚過後，楚汐恢覆了平靜和理智，潘姨娘繞過齊雲靖來找自己，說明她另有所圖。
“王後娘娘是奴家的主母，奴家的冤屈不向您說還能找誰說？奴家若告訴了王爺，王爺是會立刻懲治煬王，為奴家出一口惡氣，但只怕王爺再見到奴家時就會想起煬王猥褻之事，心中膈應。主母別笑話奴家，相比較出氣，奴家更在意王爺的心意啊。”潘姨娘這才將自己的想法說出來。
“呵呵，你倒坦誠，我也不妨坦誠問問你，我為何要為你做主？又如何為你做主？”潘姨娘是個聰明人，在聰明人面前，楚汐決定不再打啞謎。
“奴家能借此機會，替主母徹底除了心腹大患秦嬤嬤，並且讓賢妃娘娘無話可說。”潘姨娘擡起頭來，眸中淚痕早已不在，而是露出了算計的精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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