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六章賜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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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天？小姐也太心急了吧？即便是一個月痊愈，小姐也不能急著下地，以免給身體留下隱患，何況十天呢。”大夫連連搖頭，不肯開方。
“婼兒，藥性猛烈最傷身，你的身子這次損傷的這麽厲害，合該好好養一養，急什麽呢？”三姨太也跟著勸說道。
“不行，我沒有這麽多時間，大夫你只管開方，出了任何問題都有本小姐擔著，跟你沒有半分關系。”楚婼一旦決定了做什麽事情，那是八匹馬也拉不回來，她想要十天之內下地，就是爬也會從床上爬起來的。
“婼兒，你這是何苦，若是有什麽事急著辦，娘親可以替你辦，辦不了的，大不了……娘親再去求靖王妃娘娘。”三姨太還是心疼自己的女兒。
“求她？娘親，你是不是早已求過她了？回門時求了她一次，昨日又求了她一次吧？”楚婼看著三姨太，眼神裏盡是嘲諷之色。
“婼兒怎麽知道的？”三姨太有些不好意思，又有些吃驚，這些事情她從未跟楚婼提起過。
“不用猜我也知道娘親一定會去求她，同樣不用猜我也知道娘親求來的結果是什麽。我如今這個樣子，楚汐又幫了我什麽忙？娘親何必去自取其辱呢？”楚婼一番話說得寒涼至極。
“婼兒，至少還是有些好處的……”比如一個風光的婚禮？三姨太不敢說出來這句話，生怕刺激到如今情緒不穩的楚婼。
“想要什麽，只有靠自己，從此以後，不管有多艱難，我都不會再求人！大夫，我要的方子你開好了嗎？”楚婼目光堅定，看得那一旁的大夫也不敢再與其爭論。
“是，小姐，老夫這就給你開。”大夫劃掉了原先寫下的幾樣溫補藥材，換上了幾位藥性猛烈但見效快的藥材，斟酌再斟酌，終於還是嘆了一口氣，交給了楚婼的貼身婢女星月。
“這個藥方小姐每日喝三次即可，記住，三碗水熬成一碗，越濃越好。”大夫交代完畢，提起藥箱便欲告辭。
“大夫，請等一下。我這還有一罐外用藥，勞煩您替我掌掌眼。”楚婼忽然喊住了大夫，從床頭櫃子裏取出一個白玉藥罐，命星月遞給大夫。
那大夫接過藥罐，打開一看，只見裏頭的藥膏白如玉脂，雖然是藥，卻並無刺鼻的藥味兒，反而散發出淡淡的花香，沁人心脾。大夫用銀勺挑了一點，塗抹在肌膚上，觀察了一番，露出驚奇的神色。
“小姐，這莫不是王宮裏的靈藥玉髓膏？據說此藥的配料十分珍貴，玉屑能夠愈合傷口，水獺髓使疤痕褪色，魚骨膠使人肌膚光滑，珍珠粉、檀香可以使容顏白皙紅潤有光澤……此藥小姐是從何處得來的？一定是宮裏的貴人賞的吧？玉髓膏金貴無比，外間不管花多少錢也買不到，如今正適合給小姐治傷，實在是上上之選。”大夫對這種藥讚不絕口。
“如此便多謝大夫費神了。”楚婼不答大夫的話，給星月使了個眼色，讓她送大夫出去。
對於楚汐送來的藥，楚婼是不敢放心使用的，上次楚汐回門時逼她喝下的那壺酒至今還沒鬧明白。因此今天特意讓大夫查驗一番，如今有了大夫這句話，她又急著痊愈，便決定用一用這玉髓膏了。
大夫離開之後，三姨太立馬湊上來，拿過那罐玉髓膏仔細端詳起來。
“婼兒，這是哪來的？難道是煬王殿下派人偷偷送給你的？”如今楚婼能跟宮裏扯上關系的也就是煬王了，三姨太自然要作此猜測。
“是他又如何，不是他又如何？娘親就不要瞎操心了。”楚婼不想跟三姨太說這麽多。
“如果是煬王殿下，那還算他有良心，知道心疼你，可是婼兒，你真的願意嫁給他嗎？”三姨太是目前唯一一個不願意楚婼嫁給煬王的人。
“呵呵，要是煬王有良心，那這天下就沒有壞人了。”楚婼冷笑，煬王怎麽會管她的死活。
“既然你如此厭惡煬王，為何還要跟你父親和靖王妃娘娘說願意？”三姨太似乎對這個女兒的心思一點也摸不透。
“我有拒絕的理由嗎？娘親，你在相府後院活了半輩子，怎麽還是如此天真？”楚婼對這個娘親也是無話可說。
“是啊，娘親天真，怎麽就生出你這麽一個多心的女兒？你又何苦跟娘親打這些啞謎？這盒藥到底是誰給的，不是煬王還有誰啊，難道是靖王妃娘娘，她不是不願意幫忙嗎？”三姨太猜測著，如今她們的處境可以說是無人問津，相府裏受盡冷遇，外頭也全是譏諷嘲笑，因此這一盒珍貴的玉髓膏可謂意義重大。
“正是楚汐送來的，不過藥膏的主人卻不是她，她只是擔了個護送之名，這是麗妃娘娘賜下的。”楚婼把玩這藥罐，神色幽深莫測。
“麗妃娘娘？婼兒，你何時遇到了這個貴人？”三姨太先是一驚，又是一喜，接著就是無窮無盡的期待。
“我從未見過麗妃娘娘，不過因著煬王的事情，麗妃娘娘對我上了心，又是賜藥，又是關心，還讓我入宮拜見她。”楚婼勾起唇角，露出一個淡淡的笑意，不管麗妃用意如何，這是她目前能抓住的唯一機會。
“麗妃娘娘賜藥，婼兒自該入宮拜謝，謝天謝地，咱們還不算山窮水盡，你若跟娘娘言明心意，或許還能退了這門親。”三姨太又開始作不切實際的幻想。
“麗妃娘娘見我，自然是要我做她的兒媳，娘親所求真是異想天開。”楚婼哼了一聲。
“唉，若是真的非嫁不可，有麗妃娘娘做主，你和煬王的事也不會太難看，或許以後的日子也不會太難過……”三姨太自顧自盤算著，再加上楚汐答應她的條件，也勉強足夠楚婼應付煬王府的生活了吧？
“娘親，你想得太多了。”楚婼犯了個白眼，誰說我要嫁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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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婼兒，藥性猛烈最傷身，你的身子這次損傷的這麽厲害，合該好好養一養，急什麽呢？”三姨太也跟著勸說道。
“不行，我沒有這麽多時間，大夫你只管開方，出了任何問題都有本小姐擔著，跟你沒有半分關系。”楚婼一旦決定了做什麽事情，那是八匹馬也拉不回來，她想要十天之內下地，就是爬也會從床上爬起來的。
“婼兒，你這是何苦，若是有什麽事急著辦，娘親可以替你辦，辦不了的，大不了……娘親再去求靖王妃娘娘。”三姨太還是心疼自己的女兒。
“求她？娘親，你是不是早已求過她了？回門時求了她一次，昨日又求了她一次吧？”楚婼看著三姨太，眼神裏盡是嘲諷之色。
“婼兒怎麽知道的？”三姨太有些不好意思，又有些吃驚，這些事情她從未跟楚婼提起過。
“不用猜我也知道娘親一定會去求她，同樣不用猜我也知道娘親求來的結果是什麽。我如今這個樣子，楚汐又幫了我什麽忙？娘親何必去自取其辱呢？”楚婼一番話說得寒涼至極。
“婼兒，至少還是有些好處的……”比如一個風光的婚禮？三姨太不敢說出來這句話，生怕刺激到如今情緒不穩的楚婼。
“想要什麽，只有靠自己，從此以後，不管有多艱難，我都不會再求人！大夫，我要的方子你開好了嗎？”楚婼目光堅定，看得那一旁的大夫也不敢再與其爭論。
“是，小姐，老夫這就給你開。”大夫劃掉了原先寫下的幾樣溫補藥材，換上了幾位藥性猛烈但見效快的藥材，斟酌再斟酌，終於還是嘆了一口氣，交給了楚婼的貼身婢女星月。
“這個藥方小姐每日喝三次即可，記住，三碗水熬成一碗，越濃越好。”大夫交代完畢，提起藥箱便欲告辭。
“大夫，請等一下。我這還有一罐外用藥，勞煩您替我掌掌眼。”楚婼忽然喊住了大夫，從床頭櫃子裏取出一個白玉藥罐，命星月遞給大夫。
那大夫接過藥罐，打開一看，只見裏頭的藥膏白如玉脂，雖然是藥，卻並無刺鼻的藥味兒，反而散發出淡淡的花香，沁人心脾。大夫用銀勺挑了一點，塗抹在肌膚上，觀察了一番，露出驚奇的神色。
“小姐，這莫不是王宮裏的靈藥玉髓膏？據說此藥的配料十分珍貴，玉屑能夠愈合傷口，水獺髓使疤痕褪色，魚骨膠使人肌膚光滑，珍珠粉、檀香可以使容顏白皙紅潤有光澤……此藥小姐是從何處得來的？一定是宮裏的貴人賞的吧？玉髓膏金貴無比，外間不管花多少錢也買不到，如今正適合給小姐治傷，實在是上上之選。”大夫對這種藥讚不絕口。
“如此便多謝大夫費神了。”楚婼不答大夫的話，給星月使了個眼色，讓她送大夫出去。
對於楚汐送來的藥，楚婼是不敢放心使用的，上次楚汐回門時逼她喝下的那壺酒至今還沒鬧明白。因此今天特意讓大夫查驗一番，如今有了大夫這句話，她又急著痊愈，便決定用一用這玉髓膏了。
大夫離開之後，三姨太立馬湊上來，拿過那罐玉髓膏仔細端詳起來。
“婼兒，這是哪來的？難道是煬王殿下派人偷偷送給你的？”如今楚婼能跟宮裏扯上關系的也就是煬王了，三姨太自然要作此猜測。
“是他又如何，不是他又如何？娘親就不要瞎操心了。”楚婼不想跟三姨太說這麽多。
“如果是煬王殿下，那還算他有良心，知道心疼你，可是婼兒，你真的願意嫁給他嗎？”三姨太是目前唯一一個不願意楚婼嫁給煬王的人。
“呵呵，要是煬王有良心，那這天下就沒有壞人了。”楚婼冷笑，煬王怎麽會管她的死活。
“既然你如此厭惡煬王，為何還要跟你父親和靖王妃娘娘說願意？”三姨太似乎對這個女兒的心思一點也摸不透。
“我有拒絕的理由嗎？娘親，你在相府後院活了半輩子，怎麽還是如此天真？”楚婼對這個娘親也是無話可說。
“是啊，娘親天真，怎麽就生出你這麽一個多心的女兒？你又何苦跟娘親打這些啞謎？這盒藥到底是誰給的，不是煬王還有誰啊，難道是靖王妃娘娘，她不是不願意幫忙嗎？”三姨太猜測著，如今她們的處境可以說是無人問津，相府裏受盡冷遇，外頭也全是譏諷嘲笑，因此這一盒珍貴的玉髓膏可謂意義重大。
“正是楚汐送來的，不過藥膏的主人卻不是她，她只是擔了個護送之名，這是麗妃娘娘賜下的。”楚婼把玩這藥罐，神色幽深莫測。
“麗妃娘娘？婼兒，你何時遇到了這個貴人？”三姨太先是一驚，又是一喜，接著就是無窮無盡的期待。
“我從未見過麗妃娘娘，不過因著煬王的事情，麗妃娘娘對我上了心，又是賜藥，又是關心，還讓我入宮拜見她。”楚婼勾起唇角，露出一個淡淡的笑意，不管麗妃用意如何，這是她目前能抓住的唯一機會。
“麗妃娘娘賜藥，婼兒自該入宮拜謝，謝天謝地，咱們還不算山窮水盡，你若跟娘娘言明心意，或許還能退了這門親。”三姨太又開始作不切實際的幻想。
“麗妃娘娘見我，自然是要我做她的兒媳，娘親所求真是異想天開。”楚婼哼了一聲。
“唉，若是真的非嫁不可，有麗妃娘娘做主，你和煬王的事也不會太難看，或許以後的日子也不會太難過……”三姨太自顧自盤算著，再加上楚汐答應她的條件，也勉強足夠楚婼應付煬王府的生活了吧？
“娘親，你想得太多了。”楚婼犯了個白眼，誰說我要嫁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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