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96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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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都可以,為什麽偏偏是他?”暗藏著多少悲辛苦楚。

他的父親被簡亦凡搶走了,他的未來被簡瞳斷送了,甚至由於簡瞳的隱瞞,尹爸爸至今都不知道他的存在。

他卻甘心為了我,默默無聞付出這麽多。

我還不準他愛我,把他的感情當成負擔。

“中間過程應該挺覆雜的,我就知道這麽多了。”

助理原原本本交代清楚這些我不知道的事時,車子已經開進了亞泰凇山湖。

我聲音發顫地說:“馬上調頭,去尹家老宅。”

助理面露難色:“不行阿,簡董今晚帶小老板回家,你不在他會炒了我的。”

“那就停車,我自己打車去!”我情緒激動地伸手拉車門,一副破釜沈舟要跳車的模樣,急得幾乎是在吼:“幫鄭俊翊和尹爸爸相認,是我唯一能為他做的事了!”

我這助理可比肖勇旭和簡亦凡沈得住氣多了,一點都不怕我跳車,還一臉癡呆地反問我:“您知不知道您在說什麽阿?老尹董都老年癡呆快半年了,連咱們簡董都不認得,怎麽和鄭歌手相認阿?”

尹爸爸……老年癡呆半年了,連簡亦凡都不認得?

這他媽又是什麽時候的事阿?

如果尹爸爸真癡呆了,鄭俊翊該怎麽辦?一輩子沒法父子相認麽?

第『第三滴淚』021 下個永恒再碰頭

渾渾噩噩地回到家,簡亦凡並沒有如助理所說,接回康康在家等我,屋內是一片伸手不見五指的黑。

我頹坐在沙發上,腦海裏全是助理剛才勸我的話——

“不是我多管閑事怕丟飯碗,可您要真貿然跑回尹家老宅,非但幫不了鄭歌手,沒準還會妨礙簡董撈他。”

“當初您中槍昏迷,簡董不知道您會失憶,怕您覺得愧對鄭歌手,逼著老簡董向肖律師的市長岳父施壓,救出了鄭歌手。”

“結果鄭歌手昨晚想去尹家見老尹董,被老簡董轟出來了,還說了好些難聽的話,鄭歌手估計挺難受的,就跑到那種酒吧嗨Yao了。”

“按說鄭歌手是癮君子的事,圈裏人盡皆知。但現在不比以前,沒了水家兄妹和羅亞傳媒撐腰,他的處境就是墻倒眾人推,被人給匿名舉報了。”

人盡皆知,唯獨我不知。

在洛杉磯那會兒,後期小姐姐多半也是反應過來鄭俊翊沒喝醉,才會逃命似地溜掉。

猶豫再三,我主動給簡亦凡發了條短信:“我冷靜下來重新認真考慮過你的提議,雖然我釋懷不了你和唐蕊的關系,但我必須救鄭俊翊。如果只有不離婚,你才肯幫他,我願意明天正式宣布補辦婚禮的時間。可以的話,我想在慈善晚宴開始前,見他一面。”

我這樣做,不是認為鄭俊翊吸Du沒錯,而是因為一切已經梳理得很清晰了。

鄭俊翊為我傷過人,替簡亦凡頂過罪,我們欠他的,遠比我想象的多得多。

眼下沒法幫鄭俊翊跟尹爸爸相認,回應不了他同等分量的愛,我唯一能做的,只剩保住他的事業。

而簡亦凡說了,我不願意給他當媳婦,有的是人願意。萬一簡亦凡放棄我,就沒人幫鄭俊翊了。雖說鄭俊翊是他的親弟弟,可鄭俊翊也是他的情敵,是簡瞳的眼中釘肉中刺。

相比救鄭俊翊,簡亦凡坐視不管的理由更多。

蜷起雙腿,抱住膝蓋,我在黑暗裏側目望著窗外彎彎的月亮,苦等簡亦凡的回覆。

其實,我特怕簡亦凡會賭氣反悔,說那種“昨天我給你機會你不要,今天你求我晚了”的話。

我倆的個性都太強,耐心都不足,不可能靜候心愛的人慢慢成熟、獲得力量,一點小風小浪,就夠我們借題發揮,廝殺得你死我活。

起初,我只是想著沒時間了,距離慈善晚宴還有不到二十個小時,很著急。

但半小時後,我開始逐漸變得焦躁。

一遍遍打給簡亦凡,他都不接,我於是語無倫次地展開短信轟炸。

“你去死你去死你去死你去死你去死!”

“我只等你十分鐘,你再不回來就永遠不用回來了!”

“九分鐘。”

“八分鐘。”

“七分鐘。”

當時數著時間催簡亦凡的我真不知道,鎮定劑註射過量和長期服用安眠藥、止痛藥,會激發人體內潛藏的憤怒、暴躁、抑郁和焦慮。

簡亦凡電話不接、短信不回。

我莫名的心煩,甚至漸漸忘記了急著見他的初衷,全部心神都轉移到了其它無關緊要的地方——

他為什麽還不回來?

他為什麽沒接康康回家?

他會不會帶康康在醫院陪唐蕊?

一想到我在家急得直哭,簡亦凡卻在守護那位癌癥草莓小公主,我就呼吸急促,心跳紊亂,想大喊大叫,想殺去醫院潑婦一樣揪出簡亦凡。

但不知是害怕看到他和唐蕊相親相愛的畫面,還是害怕他帶康康回家的時候我不在,我出門後又折回來了。

哪想先前走得急,手機鑰匙都忘了拿,我被鎖在屋外,聯系不上任何人。

腦子一團亂麻、心裏火燒火燎,我沒穿外套都不覺得冷,在門口亂蹦亂跳亂跺腳,眼淚劈裏啪啦往下掉,嘴裏滿是各種罵娘的花樣粗口。

後來氣到受不了,我不知打哪來了股力氣,連著踹翻了門口的兩個巨型垃圾桶,活脫脫一失心瘋。

撞門、踹門、砸門……通通無以洩憤。

我最後撿起一塊磚頭,準備砸窗戶,卻砸到了迎面駛來減慢車速的黑色捷豹。

“哐”的一聲,捷豹保險杠被砸出個坑。

隨著刺耳的急剎車響起,捷豹側面的車窗迅速降下,簡亦凡探出頭揮著拳朝我嚷嚷:“尹蜜,你他媽瘋了?”

我聲嘶力竭、青筋突爆地吼了回去:“我就是瘋了!被你逼的!如果你沒瞞著我鄭俊翊是你親弟弟的事,老實告訴我鄭俊翊為我做過的犧牲和付出,讓我知道他吸Du,我就不可能答應跟你聯手對付水懌心,我就可以留在身邊幫他戒掉Du癮,他絕對不會淪落成現在這樣!”

“收起你那份馬後炮的聖母心吧,現在想救他,你必須乖乖留在我身邊。”簡亦凡冷笑著跳下車,重重摔上車門,惡狠狠地把我拽進了屋。

他站在玄關外鎖門開燈,我踉蹌著被甩進了玄關裏。

我們隔著三步不到的距離。

後反勁兒地,我開始感覺冷,渾身直哆嗦。

可就算垂頭抱緊雙臂來回搓也無法取暖,我依舊不忘怒火攻心地嗆簡亦凡:“我馬後炮還不是拜你所賜?反正你有唐蕊了,這個婚離掉最好!我再也不會求你!救不了鄭俊翊,我等他出獄!鬥不過水懌心,我自認倒黴!康康長大了要是恨我沒能給他一個完整的家、沒能給他一個好爹,我幹脆以死謝罪!”

“你的命是我的!甭管什麽時候,你想死也只能陪我死!”

簡亦凡一個比剛剛剎車還猛的急轉身,一手扶著玄關,一手攬住我的腰,俯頭向我湊近過來。

我滿臉歇斯底裏的淚水,瞬間停止墜落,凝在眼眶。

搓著胳膊的雙手,本能地攥成了拳頭,試圖推開他。

他卻把我摟得離他更近了,幾乎是貼在一起。我往後彎腰仰臉躲避掙|紮的動作,絲毫沒能阻擋他帶著熾|烈又冷冽的煙味封住我的唇。

哪怕我死命捶打他,他依然能巧妙地避開,讓我緊攥的拳頭在他的臂彎處落空,不容置喙地擎住我的手肘,把我撲進沙發。

預感到他即將對我做出什麽禽|獸事,我回過神,繼續跟他像兩只暴怒的野獸一樣纏鬥,我倆的衣服在拉扯間七零八落。

被我又摳、又撓、又咬,弄得滿身血痕,簡亦凡失去控制,用膝蓋別開我的又又腿,單手把我的雙手手腕禁錮在沙發靠背上。

我掙脫不掉,只能扭動著申體閃躲,不讓他繼續放肆狂懇我的脖子,吆我的耳根。

垂死掙|紮般,我扯著嗓子,軟硬兼施地變著花逼他放過我:“簡亦凡,不就是你的癌癥小三唐蕊不能目垂麽?我給你出錢,你出去叫幾只高檔J,別拿我當洩Yu工具!你他媽今兒要真敢動我,我就真敢自殺給你看!到時候康康知道你逼死了我,看你會不會後悔一輩子!”

“自殺?你要是不喜歡跟我親|熱,六年前就自殺了。”

簡亦凡無|恥地輕蔑哼笑著,加快了手上的動作。

伴隨某處肌膚相貼的觸感,我腦子“唰”地變成了一片空白,心慌氣短地懟他:“當年你本來就是趁人之危,現在用強的,只會讓我更鄙視你……阿!”

話沒說完,劇痛貫穿而過,我的申體,我的心,轉瞬被狠狠撕|裂成一道淒楚艷絕的傷口。

一秒之間,所有親|密記憶還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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