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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第 9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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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總把頭盼星星盼月亮地盼到了天黑,卻見這白日裏巧言令色,對著自己撒嬌發嗲的小騙子一臉正色,翻臉不認人地讓丫鬟在床上鋪了兩床被褥。

向來機變無雙,心機深沈的卸嶺魁首此時不免也傻了眼,白日裏摟著自己脖子嗲嗲地叫著樓哥哥,把自己弄得春心蕩漾的那小丫頭是誰?到得這時,又給自己來這手?

可那小丫頭可憐兮兮地倚著自己身上,水汪汪的大眼睛凝望著自己的眸,“樓哥哥,敏敏真的很痛,我都受傷了,你讓我歇兩天好不好?我不是不喜歡你,我是很喜歡你的,但是我真的是心有餘而力不足啊。。。”

陳玉樓總是不信,可他一動手,敏敏便哭兮兮地用細滑的小臉蛋蹭著他脖子討饒,說疼得很,碰都碰不得,才上了藥的。

陳總把頭才嘗到些甜頭,這下才叫個掃興,想了想,便十分不要臉地道要親眼看一看才信。敏敏一聽,簡直是羞不可當,怎麽也不肯,陳玉樓便趁機說她是裝的,然後又小聲地在她耳邊道:“敏敏,咱們已經是夫妻了,那事也做過了,你身上哪處我沒看過?哪處我沒摸過?你幹什麽還這麽害羞呢。。。”

說得那小丫頭面紅耳赤,最後沒柰何,還是讓他看了。。。

一片雪白之間,果然腫脹充血,一片赤紅。。。

敏敏羞得捂著自己的臉,過了一陣,只覺什麽動靜也沒有,才放開手,只見陳總把頭眼睛出神地盯著看,一眨不眨的,喉結似乎動了動。

敏敏有些怕了,趕緊遮住了身子,“真的沒騙你吧。。。”

陳玉樓不想這小丫頭果真如此嬌嫩,看起來確實好不可憐,只好無奈地嘆了一口氣,“先饒你一回。。。”

敏敏臉頰暈紅,“謝謝樓哥哥。”

陳總把頭好生無奈,“不客氣。。。”

兩人都一下笑出了聲來。

陳總把頭看著敏敏裹著個被子趴在床上,顯得那小屁股格外挺翹。他便順手在那翹臀上拍了一下:“你今天給我送的那桑菊金銀花茶是個什麽意思”

敏敏眨著水汪汪的杏子眼無辜得很的樣子,“ 那茶怎麽了?據說最是清肺潤喉,清熱去火呢,對身體尤其好。。。”

“對身體好?”陳總把頭低頭凝著她的眼,被氣得有些發笑,伸手又忍不住打了那臀一下。

敏敏捂著屁股,小嘴兒嘟得高高的,一臉委屈,

陳總把頭順手在她上頭揉了揉,低啞看嗓子道:“你不就是說我火氣大嗎?我這個火兒,茶哪裏降得下來。。。只有你這小妖精才能消得了。。。可你又。。。咳。。。”

兩人裹在兩床被子之中,卻都有些睡不著。

敏敏得了允諾,便不再害怕,有些好奇陳總把頭以前的事,便問道,“樓哥哥,你之前,真的沒有過女朋友嗎?”

“女朋友?”陳玉樓對這個新鮮的詞有些陌生,但還是聽明白了。

“當然沒有,我十歲就上山學藝,中途有事才回家,潛心苦學了多少個寒暑,哪有那閑工夫。。。”

“再說我練的是童子功,師父傳授了煉精化氣的要訣,不能近女色。。。”

“後來當了魁首,行走江湖東奔西跑的,常勝山山頭的事兒那麽多,那麽多口子等著我吃飯,哪有那個心思。。。也不是沒有女人想貼上我,可我一個都看不上。。。”

說著捏了捏敏敏粉嫩的小臉蛋,“偏偏就被你個小妖精給勾住了。。。”

敏敏一雙杏子眼掙得大大的,水汪汪的好不可愛,“童子功?那你現在成了親了,不是就破功了?”

陳總把頭哭笑不得,“你聽誰說的會破功?童子功得名是因為此功只適合童子練,也就是所說的先天功,這種先天功練起來先難後易,因為童子丹田氣足,而且筋骨柔韌,所以高明的功夫多數要從童子功練起。師父說我骨骼清奇,從童子之時開始練功,功底才能紮實。也不是完全不能近女色,只是怕我過早沈溺其中,把功夫給丟了。。。只要持之以恒,自然成親也沒有妨礙的,一樣功力尚在。”

敏敏笑得壞壞的,眼帶促狹,嬌嬌糯糯地道:“哦,你看嘛,你師父都跟你說不要沈迷女色了,你要聽話。。。”

那可人疼的小模樣,讓陳總把頭直想不管不顧地把她從被子裏挖出來,狠狠疼上一番。默念了好多聲“無量天尊”才勉強把火給強壓了下去。

敏敏兀自不知,抿著粉嫩的唇,秋水般的眸子烏溜溜地亂轉,只要不談那事,這小丫頭在陳總把頭面前一向膽大妄為又刁鉆活潑,她眼睛笑得彎彎的,卻是輕輕唱起了一首怪腔怪調的歌:

小道士下山去化齋 ,老道士有交待

山下的女人是老虎 ,遇見了千萬要躲開

走過了一村又一寨 ,小道士暗思揣

為什麽老虎不吃人,模樣還挺可愛

老道士悄悄告徒弟,這樣的老虎最呀最厲害

小道士嚇得趕緊跑:師父呀。。。壞壞壞

老虎已闖進我的心裏來,心裏來。。。

陳總把頭一聽,啼笑皆非,“你個小丫頭還會編排人,把和尚的事兒套在道士頭上,你以為我沒看過袁枚的《子不語沙彌思老虎》麽?我只是跟師父上山學藝,又沒出家,怎麽就是小道士了?”

說著把手硬伸進敏敏被子裏,摸了摸那飽滿挺翹的臀,“今天這老虎屁股,我這不小的道士偏要摸上一摸。。。”

嚇得敏敏趕緊求饒。

陳總把頭眼中帶笑,卻是背誦出了那首歌的出處:五臺山某禪師收一沙彌,年甫三歲。五臺山最高,師徒在山頂修行,從不一下山。後十餘年,神師同弟子下山,沙彌見牛馬雞犬,皆不識也,師因指而告之曰:“此牛也,可以耕田;此馬也,可以騎;此雞、犬也,可以報曉,可以守門。”沙彌唯唯。少頃,一少年女子走過,沙彌驚問:“此又是何物?”師慮其動心,正色告之曰:“此名老虎,人近之者,必遭咬死,屍骨無存。”沙彌唯唯。

晚間上山,師問:“汝今日在山下所見之物,可有心上思想他的否?”曰:“一切物都不想,只想那吃人的老虎,心上總覺舍他不得。”

說到那最後一句,“一切物都不想,只想那吃人的老虎,心上總覺舍他不得。” 陳玉樓只望著身邊的敏敏,眼中盡是柔情蜜意,湊過身去,在她豐潤的櫻唇上親了親。

敏敏小臉兒羞紅,卻是靠在他胸前,把頭埋進了他的頸窩。

月上柳梢,春意正好,兩人新婚燕爾,雖然什麽都不做,卻也是柔情蜜意,極盡親昵。。。

第二天一早,陳總把頭卻是背著人,開了臥房裏的密室,將自己的私庫印信,統統交給了敏敏。

敏敏目瞪口呆:果然是殺人放火金腰帶。。。沒想到自家夫君,這家底如此之厚。。。

陳總把頭十分得意,“敏敏,還有田地山頭商鋪房舍這些,各地都有,現在還在老爺子手裏,那些是不動產,今後再交給你。。。”

敏敏有些反應不過來,“上次不是說手頭緊嗎?”

陳總把頭有些無奈,“這些是我的私產,不是公中的。。。”

敏敏終於明白,原來這是陳總把頭的小金庫,現在要交給自己了。

敏敏有些訥訥的,“上次知道你手頭緊,我還說把嫁妝先給你周轉周轉呢。。。”

陳玉樓一臉正色,“敏敏,我陳玉樓堂堂男子漢大丈夫,怎能用妻子的嫁妝?你的嫁妝,自是你自己安排,也可留給我們的孩兒。我這私庫,任你安排取用,今後,我會給你更多,絕不讓你過苦日子。。。”

敏敏好生感動,一把抱住陳玉樓的腰,把頭靠在他的肩頭,“樓哥哥,我不要很多很多錢,我只要你平平安安的,今後,你做些正當生意好不好,你答應我,再不要下墓了。。。”

陳玉樓反手緊緊摟住敏敏,心裏無比熨帖喜悅,“好,都聽敏敏的,我發誓我再不下墓了,要是我再下墓。。。”

敏敏趕緊捂住陳玉樓的嘴,不許他再說,“舉頭三尺有神明,不要隨便發誓。。。”

臥房裏一片情意纏綿,兩人難舍難分。。。

海瀾尚宮過後得知,也是老懷大慰,看新姑爺不免又順眼了一些,一個男人,舍得把自己的全部資產都托付給妻子,自是愛她如命,把她當成自己人,全心全意地信任於她了。

又見昨夜一夜風平浪靜,自家小格格睡得飽飽的,只覺那響馬似乎也沒那麽可恨了,遂是對陳總把頭掛上了笑模樣,還細細教導敏敏如何敬愛夫君,把個陳總把頭樂得心花怒放。

到了晚間,敏敏從浴室中出來,發絲有些微濕,整個人如同一支出水的芙蓉,沐雨的桃花一般嬌艷,眉心那已經有些消退的的血印更增俏麗,看得陳玉樓咽了好幾口口水,敏敏卻不住地催促他去沐浴。

陳總把頭一臉郁悶,“我只想洗鴛鴦浴,不然,舅哥給修的那麽大個浴池豈不是浪費了?”

敏敏聽了,面上帶了些懼意,“來日方長,這個嘛,要講究可持續性發展。。。循序漸進,由淺及深才是王道。。。”

男人聽了卻忍不住笑起來,在敏敏耳邊呢喃一般地道,“由淺及深?敏敏?”

敏敏羞惱不已,“我不是哪個意思!”

陳總把頭哈哈大笑地去了。

兩人上床安歇,敏敏很快便安然入夢,陳總把頭卻怎麽也睡不著,他正當盛年,正是血氣方剛,和心愛的敏敏才剛成親,食髓知味,卻素了一個白天加一個晚上,叫他如何睡得下去?想著那嬌嬌軟軟,香噴噴,嫩生生的小丫頭就在自己邊上,這一天一夜體內積蓄的那股無名之火卻無論如何都再也消不下去,念了幾千聲無量天尊也不管用了。。。

他已經不止一次地睜眼看邊上的人。

敏敏今晚睡得分外不老實,先是踢了被子,睡著睡著又覺得冷,便不由自主地往旁邊溫暖的被窩裏鉆。

陳總把頭本來好容易才艱難地強迫自己進入了夢鄉,他本就睡得不沈,只聽到旁邊的敏敏小嘴裏像只小貓似的咕噥了一聲,便鉆到了他的被窩裏來,身上嫩滑的肌膚微涼,卻仿佛把他燙了一下似的,他只覺胸前被兩團軟綿綿的什麽輕輕挨著了,頓時一股熱流就從體內沖刷而過,下腹一陣脹熱。。。

陳玉樓睜開發紅的眼,“敏敏,不是我不疼你,是你自來惹我的!”

敏敏迷迷糊糊地往那暖和的地方一鉆,剛覺得舒服,忽地覺得周圍開始發燙,熱得她受不了,便又想縮回去,卻已經為時已晚。。。

陳總把頭擡腳便把敏敏的腿勾住,長臂一伸摟住她的纖腰,將她整個人拖進自己懷裏,當敏敏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便已經被攻城掠地,潰不成軍了。。。

敏敏雖然覺得沒有第一晚那麽痛,但到底是初識人事,開始還忍著,後來終是抵受不過,便嬌聲討饒起來,一通細細軟軟的哀叫祈求,卻只更引的男人越發興起。。。

敏敏耳邊盡是男人發出的粗重低喘,只覺身體跟燒著了一樣,火燒火燎的難受。。。

臥房之中,紅燭高照,花葉搖動,一片春光旖旎。。。

雲雨已畢,陳玉樓摟著懷裏光溜溜的少女,細細地吻著她的秀發,一臉饜足。

敏敏懊惱地把頭埋在枕頭裏,只覺腰酸背痛,還有某處火燎火辣的:原來白日裏收了錢,夜裏便要用肉償的。。。

陳總把頭兀自不知這小丫頭腦子裏的胡思亂想,一臉饜足地凝望著這小丫頭那張如桃腮落雪般的小臉,輕輕撫弄著她細滑嬌嫩的肌膚,口中漫不經心地道:“皓齒蛾眉,伐性之斧。。。這滿洲小韃子,果然厲害。。。”

敏敏見這男人得了便宜還要賣乖,氣得不得了,“我還沒完全長大呢! 你比我大十歲還多!有本事再等二十年,等到我三十四十了,你變成了老頭子,看你還有沒有力氣欺負我!”

陳總把頭聞言一雙眼睛瞪得老大, “呦呵?你個小丫頭還知道得不少啊?還曉得三十如狼四十如虎?我今兒還就告訴你個滿洲小韃子,就算我陳玉樓今後變成老頭子,也照樣能把你整治得服服帖帖!”

敏敏一時嘴快,話剛出口便後悔了,但為時已晚,被滿腔怒火的陳總把頭紮紮實實地借機下死力狠狠整治了一番,直弄得這小丫頭眼淚汪汪,在他的逼迫下,連喊了好多聲“漢人哥哥好厲害”,才算饒過了她。。。

敏敏把頭用被子蒙住,身上無處不痛,心中大悔:今後說話,一定要再三思量才開口!

作者有話要說:

滿洲小韃子和漢人哥哥的房中事。。。

這是屬於把頭哥的閨房情趣。。。^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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