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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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這一句才剛說出來, 莫思源卻徒然定住了，有些難以置信地凝視著他的眼。
胸膛中的心跳越來越快, 幾乎是種他無法承受的負荷感，渾身血液似乎都在頃刻間變得滾燙滾燙，讓他再沒法鎮定下來。
喉結微微滑動, 莫思源呼吸有點紊亂，聲線喑啞, “你……說真的？”
“……嗯。”
桑暖只覺得自己的臉現在燙極了，只是被夜色掩著才沒有露出紅色, 不敢他的眼睛。
“你確定？”他一瞬不瞬地盯著，輕顫的聲線好像在極度隱忍著什麽, “阿暖, 這並不是開玩笑的。”
“我沒跟你開玩笑……”桑暖的聲音低低的，細得好像夏夜裏的蚊子。
緊貼著他的身體，她能感覺到他的身上越來越熱, 帶得她的小腹都有些漲熱起來，話語同樣亂了。
見他一直僵定著不曾動作，她也逐漸有了點不自然, 只覺得長時間的等待讓她心下不由越來越忐忑。
頓了好一會兒, 咬了咬唇, 低聲說：“你不願意……那就算了。”
說著背過身就要閉眼入睡。
一股力量卻忽然從旁按止住她, 然後他利落地一傾身，立刻覆到她的身前——
桑暖楞了一下，剛愕然睜眼, 整個人已經再次墜進了一個深吻之中。
這一次他再不像往常那般小心輕微，細細密密的吻帶著一種掠奪和心切的意味，幾乎恨不得將她揉在身體裏一般。
桑暖再次閉上眼，雙臂不自覺地輕環，慢慢攀上他的脖頸。空氣裏似乎有火花漸漸迸射開來，擾得周身的氣流越來越熱，無端令人意亂神迷。
“阿暖……”
吻了好一會兒，他慢慢離開她，呼吸燙而急促，“你是第一次，應該會有一點疼。”
她整個人都似乎緊張極了，輕撫在他後背的雙手不自覺抓住了他的衣衫，極其輕微地點頭，“嗯……”
“別害怕。”他的唇伏在他的耳邊，聲音帶著種平撫人心的蠱惑感，既清冽又低柔，“如果疼，你就告訴我。”
慢慢伏下頭，他輕吻住她的額頭，鼻尖，臉頰……一路輕滑，慢慢的又輕吻住她的唇角。
輕啄了她兩下，他忽然傾身低頭咬住她的耳唇，耐心而緩慢地放在舌尖吮舔。
桑暖只感到耳邊有陣溫淺的熱流沿著耳道耳道沖擊著耳膜，激得她渾身都忍不住地戰栗起來，是種異常磨人的酥麻感。她的呼吸不自覺地發亂，整個身體都不覺軟下來，不由自主地低哼。
莫思源輕窒了一口氣，呼吸變得更加的急迫，緊錮著她的手臂用了力，將她抱得異常的緊。
周身的熱流越來越燙，兩人紛纏了好一會兒，他終於漸漸支起身，一手慢慢解開睡衣的扣子。
藏藍色的綢緞睡衣逐漸落了。
他再一次俯身在她身前。
“阿暖……”
手掌從她的睡裙中探入，他慢慢撫住她的後背，努力將她輕拖起來。桑暖順著他的助力微微挺起身，他只輕輕將睡裙向上一褪，睡裙便直接從頭上褪下來。
兩個人第一次如此赤誠相見。
桑暖的身上燙極了，卻不自覺地瑟縮著，似乎有些羞於這樣在他面前。他直接拿下她的緊扣在胸前的手臂，直接放上自己的肩，慢慢傾身下去。
肌膚互相相貼著，她能分明感覺到自己的心跳與他的心跳相連。一下一下地，分外清晰。
慢慢地，他又輕吻上她另一邊的耳朵。
聽見了她低弱的哼吟，她的身體在自己身下極細微地顫了顫，他雙臂不由自主將她扣得更緊。
手遲疑地向下，就在他的指間輕碰上她的底褲的時候，桑暖這時突然喊道：“等一下……”
莫思源一怔，動作立刻停住了，目光輕漾，“嗯？”
靜了一會兒，桑暖皺皺眉，“莫思源，好像有點不太對勁……”
莫思源不解。
只見她忽地一把推開他，飛快將睡裙胡亂套上，跳下床就直奔往自己房間的衛生間。
莫思源楞在原地。
一翻身靜躺在床上，他擡起手用手背輕輕壓住臉，深呼吸，平靜了好一會兒，身體裏的某種火焰終於有了一點平息。
又等了好一會兒，隔壁房的衛生間裏才似乎終於傳來抽馬桶的響動。
桑暖重新走回來。
靜躺在床上靜看了她好一會兒，他伸過手就一把將她再次拉進懷裏，翻身壓過來，“幹嘛去了？”
“嗯……”桑暖支吾了兩聲，弱弱地擡眼看了看他，有點不好意思，“莫思源，今天……我們可能不能……那個了……”
他微愕了下，像是有些沒太懂。
桑暖咬咬嘴唇，飛快說：“我來大姨媽了！”
似乎是為了證明，說著她還將手裏一直緊攥著的東西一把拿出來，擺到他面前。
是一張衛生巾的包裝紙。
莫思源只覺自己幾乎是被懵頭敲了一棒，楞楞地看著那張包裝紙看了半天，忽然深吸了一口氣。
還從未見過他這樣咬牙切齒，桑暖忍不住忽然低聲發笑。
一開始她還刻意想辦法壓著聲音，漸漸的似乎忍不住，幹脆將頭埋在被子裏，放開了聲大笑起來。抿著唇忍了又忍，莫思源的面容前所未有的窘迫，清冽的眉宇倏地一蹙。
“還笑！”他低斥了一句，一把扳過她的臉，低下頭便用力吻過去。
·
一周後，莫思源和桑暖一同回到瀝川。
和來時一樣，兩人回去仍舊選擇了坐直達火車，只是這一次為了趕時間，兩個人商量決定了坐快車歸回。
走的那一天，桑爸桑媽都特地請了一天假，開車將他們二人送到火車站。
進站口處熙熙攘攘，四周來往著各種奔波匆促的人們。伴隨著他們取好了車票，將一切都處理完備，桑媽拉著桑暖一一囑咐。
“記得好好吃飯，別不舍的花錢。工資如果不夠花，留給爸媽打電話，家裏再怎麽樣還是不缺你那點錢的。”
“我聽思源說，你住的地方不太安全，找個時間，還是重找個房子吧！錢多花些沒關系，重要的是平安。”
“記得在工作上少說話多做事，盡量不要惹麻煩，思源畢竟算是你的上司，你如果有了麻煩，對他對你，影響都不好。”
“就算關系已經定下了，也要記得避嫌，公司人多口雜，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
她一一說著，桑暖就在一旁默默地聽，最後安慰地在她的懷裏輕蹭了蹭，嬉笑著撒嬌，“媽，我知道了，這些話你都念了一路了，我背都要背下來了。”
“背下來算什麽本事，關鍵是記在心裏！”桑媽恨鐵不成鋼地盯了她一眼，伸手輕戳她的腦袋，“你這孩子！說什麽都不聽，就等吃了虧才知道了！”
桑暖調皮地吐吐舌頭。
另一邊，桑爸同樣面對著莫思源。
“思源。”請拍了拍他的肩膀，桑爸面龐感慨，“阿暖這孩子心性不成熟，人又單純，在瀝川，就麻煩你多照應了。”
“叔叔這是說的哪裏話。”莫思源對著他微笑，話語即是保證也是承諾，“這本來就是我該做的。”
桑爸笑了，端詳他良久，平和說：“工作別太累，等有時間了，常回來看看，就算你已經回去瀝川了，青城這邊，也永遠是你的家。”
“嗯。”莫思源點點頭，心中感動：“那叔叔阿姨有時間，一定要去瀝川做客，我來招待。”
“好！”
進站的時間就要到了，幾個人在安檢口又絮絮說了少傾，終於還是到了告別的時間。與桑爸桑媽揮手說再見，莫思源和桑暖排進安檢的隊列，依序過了安檢進站。
坐在火車上，桑暖一改平時的嬉笑活潑，一直呆呆地看著窗外沈默。
“怎麽了？”伸手將她攬在懷裏，莫思源溫聲問道：“舍不得？”
“嗯……”她咬了咬唇，隨意擺動著自己的指甲，嘆氣，“唉……以前我一直覺得，我爸媽偏心，就喜歡你，不喜歡我。”
莫思源看著她。
她擡頭，郁悶地看向他，聲音甕聲甕氣的，“現在我突然感覺，好像……他們對我也挺好的。以前在他們身邊還沒感覺過，但是現在不在他們身邊了，這種感覺反而深了。”
“那當然了。”他不禁摸摸她的頭發，低頭吻了下他的額角，說：“他們愛你。”
桑暖沒說話，只一扭頭，直勾勾地盯住他。
看懂了她眼神裏的意思，莫思源無奈笑了笑，低在她耳邊輕聲說了句：“我也愛你。”
桑暖這才滿意，低頭喜滋滋地樂起來。
“對了！”兀自樂了一會兒，她才終於想起什麽，從包裏掏出一個手機，猶豫地看看他，“莫思源，你這手機都關了一周了，現在我們回去了，總要打開了吧……”
莫思源神色微頓。
從她手裏將手機拿過了，他微微一思索，按下了開機鍵。
桑暖目不轉睛地盯著屏幕看。
從他們兩人決定偷偷回青城那天起，為了沒人打擾他，莫思源早早便將手機關了機，又將手機放在了她這裏，如今他已經消失了整整一周，桑暖很難想象以他平時的忙碌程度，這一周積壓的消息會不會爆炸。
還沒等手機頁面完全顯示出來，桑暖兜裏的手機鈴便一連串響起來，
她拿出手機看了看，是洛思斯的電話。
“我去接個電話！”向他示意了一下，她起身從他身前的過道擠出去，走到火車車廂最邊緣的角落。
隨著她剛一離開，莫思源的手機畫面很快彈跳出來。
手機屏保是最簡潔的默認畫面，最左上方的信號格轉了幾圈，等終於搜索到了信號源。
很快的，手機忽然嘩啦啦響起一陣消息音。微信、短信、未接電話提示……全部井噴般瘋狂地湧了進來。
莫思源大概看了一眼。
未接電話大概是來自家裏的座機，有幾個是宋緹與秦傑，還有兩個來自於景芷媗；
短信有幾條，更多的是系統系統；
最多的是微信，隨著頁面打開，手機畫面都跟著卡頓了幾秒，然後一連串的紅色通知點蹦出來——
景芷媗：思源，你在哪裏？
景芷媗：思源，莫爺爺他們都已經到了，你在哪兒？
景芷媗：思源，發生什麽事了嗎？
景芷媗：註意安全，生日快樂。
思斯：哥，你還不來？爺爺要生氣了！
思斯：哥你不來我們就自己玩兒了啊！Happy birthday ~[心]
……
最多的是宋緹，一眼望去幾十條信息，幾乎將對話框擠滿。
宋緹：莫大少爺你走歸走，我告訴你你不許玩兒失蹤啊！隨時保持聯絡！
宋緹：你丫還真關機啊？！
宋緹：餵餵餵你就這麽把工作都丟給我了？我也很忙的好不好，能不能回信能不能回信！
宋緹：啊啊啊啊你怎麽還在關機！你們倆不會是私奔了吧我靠！快開機啊莫少爺，我快扛不住啦！！
宋緹：今天老爺子已經找過我第四遍了！第四遍！莫思源你要不要這麽坑！再不回來我真的瞞不住了啊！
……
最新的一條來自於今天上午，簡潔而匆促：
——出事了，見消息，速回電。
莫思源目光驀然頓住。
輕輕蹙起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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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桑暖只覺得自己的臉現在燙極了，只是被夜色掩著才沒有露出紅色, 不敢他的眼睛。
“你確定？”他一瞬不瞬地盯著，輕顫的聲線好像在極度隱忍著什麽, “阿暖, 這並不是開玩笑的。”
“我沒跟你開玩笑……”桑暖的聲音低低的，細得好像夏夜裏的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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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他一直僵定著不曾動作，她也逐漸有了點不自然, 只覺得長時間的等待讓她心下不由越來越忐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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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暖楞了一下，剛愕然睜眼, 整個人已經再次墜進了一個深吻之中。
這一次他再不像往常那般小心輕微，細細密密的吻帶著一種掠奪和心切的意味，幾乎恨不得將她揉在身體裏一般。
桑暖再次閉上眼，雙臂不自覺地輕環，慢慢攀上他的脖頸。空氣裏似乎有火花漸漸迸射開來，擾得周身的氣流越來越熱，無端令人意亂神迷。
“阿暖……”
吻了好一會兒，他慢慢離開她，呼吸燙而急促，“你是第一次，應該會有一點疼。”
她整個人都似乎緊張極了，輕撫在他後背的雙手不自覺抓住了他的衣衫，極其輕微地點頭，“嗯……”
“別害怕。”他的唇伏在他的耳邊，聲音帶著種平撫人心的蠱惑感，既清冽又低柔，“如果疼，你就告訴我。”
慢慢伏下頭，他輕吻住她的額頭，鼻尖，臉頰……一路輕滑，慢慢的又輕吻住她的唇角。
輕啄了她兩下，他忽然傾身低頭咬住她的耳唇，耐心而緩慢地放在舌尖吮舔。
桑暖只感到耳邊有陣溫淺的熱流沿著耳道耳道沖擊著耳膜，激得她渾身都忍不住地戰栗起來，是種異常磨人的酥麻感。她的呼吸不自覺地發亂，整個身體都不覺軟下來，不由自主地低哼。
莫思源輕窒了一口氣，呼吸變得更加的急迫，緊錮著她的手臂用了力，將她抱得異常的緊。
周身的熱流越來越燙，兩人紛纏了好一會兒，他終於漸漸支起身，一手慢慢解開睡衣的扣子。
藏藍色的綢緞睡衣逐漸落了。
他再一次俯身在她身前。
“阿暖……”
手掌從她的睡裙中探入，他慢慢撫住她的後背，努力將她輕拖起來。桑暖順著他的助力微微挺起身，他只輕輕將睡裙向上一褪，睡裙便直接從頭上褪下來。
兩個人第一次如此赤誠相見。
桑暖的身上燙極了，卻不自覺地瑟縮著，似乎有些羞於這樣在他面前。他直接拿下她的緊扣在胸前的手臂，直接放上自己的肩，慢慢傾身下去。
肌膚互相相貼著，她能分明感覺到自己的心跳與他的心跳相連。一下一下地，分外清晰。
慢慢地，他又輕吻上她另一邊的耳朵。
聽見了她低弱的哼吟，她的身體在自己身下極細微地顫了顫，他雙臂不由自主將她扣得更緊。
手遲疑地向下，就在他的指間輕碰上她的底褲的時候，桑暖這時突然喊道：“等一下……”
莫思源一怔，動作立刻停住了，目光輕漾，“嗯？”
靜了一會兒，桑暖皺皺眉，“莫思源，好像有點不太對勁……”
莫思源不解。
只見她忽地一把推開他，飛快將睡裙胡亂套上，跳下床就直奔往自己房間的衛生間。
莫思源楞在原地。
一翻身靜躺在床上，他擡起手用手背輕輕壓住臉，深呼吸，平靜了好一會兒，身體裏的某種火焰終於有了一點平息。
又等了好一會兒，隔壁房的衛生間裏才似乎終於傳來抽馬桶的響動。
桑暖重新走回來。
靜躺在床上靜看了她好一會兒，他伸過手就一把將她再次拉進懷裏，翻身壓過來，“幹嘛去了？”
“嗯……”桑暖支吾了兩聲，弱弱地擡眼看了看他，有點不好意思，“莫思源，今天……我們可能不能……那個了……”
他微愕了下，像是有些沒太懂。
桑暖咬咬嘴唇，飛快說：“我來大姨媽了！”
似乎是為了證明，說著她還將手裏一直緊攥著的東西一把拿出來，擺到他面前。
是一張衛生巾的包裝紙。
莫思源只覺自己幾乎是被懵頭敲了一棒，楞楞地看著那張包裝紙看了半天，忽然深吸了一口氣。
還從未見過他這樣咬牙切齒，桑暖忍不住忽然低聲發笑。
一開始她還刻意想辦法壓著聲音，漸漸的似乎忍不住，幹脆將頭埋在被子裏，放開了聲大笑起來。抿著唇忍了又忍，莫思源的面容前所未有的窘迫，清冽的眉宇倏地一蹙。
“還笑！”他低斥了一句，一把扳過她的臉，低下頭便用力吻過去。
·
一周後，莫思源和桑暖一同回到瀝川。
和來時一樣，兩人回去仍舊選擇了坐直達火車，只是這一次為了趕時間，兩個人商量決定了坐快車歸回。
走的那一天，桑爸桑媽都特地請了一天假，開車將他們二人送到火車站。
進站口處熙熙攘攘，四周來往著各種奔波匆促的人們。伴隨著他們取好了車票，將一切都處理完備，桑媽拉著桑暖一一囑咐。
“記得好好吃飯，別不舍的花錢。工資如果不夠花，留給爸媽打電話，家裏再怎麽樣還是不缺你那點錢的。”
“我聽思源說，你住的地方不太安全，找個時間，還是重找個房子吧！錢多花些沒關系，重要的是平安。”
“記得在工作上少說話多做事，盡量不要惹麻煩，思源畢竟算是你的上司，你如果有了麻煩，對他對你，影響都不好。”
“就算關系已經定下了，也要記得避嫌，公司人多口雜，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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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下來算什麽本事，關鍵是記在心裏！”桑媽恨鐵不成鋼地盯了她一眼，伸手輕戳她的腦袋，“你這孩子！說什麽都不聽，就等吃了虧才知道了！”
桑暖調皮地吐吐舌頭。
另一邊，桑爸同樣面對著莫思源。
“思源。”請拍了拍他的肩膀，桑爸面龐感慨，“阿暖這孩子心性不成熟，人又單純，在瀝川，就麻煩你多照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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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了！”兀自樂了一會兒，她才終於想起什麽，從包裏掏出一個手機，猶豫地看看他，“莫思源，你這手機都關了一周了，現在我們回去了，總要打開了吧……”
莫思源神色微頓。
從她手裏將手機拿過了，他微微一思索，按下了開機鍵。
桑暖目不轉睛地盯著屏幕看。
從他們兩人決定偷偷回青城那天起，為了沒人打擾他，莫思源早早便將手機關了機，又將手機放在了她這裏，如今他已經消失了整整一周，桑暖很難想象以他平時的忙碌程度，這一周積壓的消息會不會爆炸。
還沒等手機頁面完全顯示出來，桑暖兜裏的手機鈴便一連串響起來，
她拿出手機看了看，是洛思斯的電話。
“我去接個電話！”向他示意了一下，她起身從他身前的過道擠出去，走到火車車廂最邊緣的角落。
隨著她剛一離開，莫思源的手機畫面很快彈跳出來。
手機屏保是最簡潔的默認畫面，最左上方的信號格轉了幾圈，等終於搜索到了信號源。
很快的，手機忽然嘩啦啦響起一陣消息音。微信、短信、未接電話提示……全部井噴般瘋狂地湧了進來。
莫思源大概看了一眼。
未接電話大概是來自家裏的座機，有幾個是宋緹與秦傑，還有兩個來自於景芷媗；
短信有幾條，更多的是系統系統；
最多的是微信，隨著頁面打開，手機畫面都跟著卡頓了幾秒，然後一連串的紅色通知點蹦出來——
景芷媗：思源，你在哪裏？
景芷媗：思源，莫爺爺他們都已經到了，你在哪兒？
景芷媗：思源，發生什麽事了嗎？
景芷媗：註意安全，生日快樂。
思斯：哥，你還不來？爺爺要生氣了！
思斯：哥你不來我們就自己玩兒了啊！Happy birthday ~[心]
……
最多的是宋緹，一眼望去幾十條信息，幾乎將對話框擠滿。
宋緹：莫大少爺你走歸走，我告訴你你不許玩兒失蹤啊！隨時保持聯絡！
宋緹：你丫還真關機啊？！
宋緹：餵餵餵你就這麽把工作都丟給我了？我也很忙的好不好，能不能回信能不能回信！
宋緹：啊啊啊啊你怎麽還在關機！你們倆不會是私奔了吧我靠！快開機啊莫少爺，我快扛不住啦！！
宋緹：今天老爺子已經找過我第四遍了！第四遍！莫思源你要不要這麽坑！再不回來我真的瞞不住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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