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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3章:你自己選個日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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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麻!”

看到時晶瑩,圓圓急忙從謝琳懷裏鉆了出去,時晶瑩把她接了過去,圓圓看到她就不肯撒手。

時晶瑩好笑的捏了捏她小巧的鼻子,“這才多長時間沒見,圓圓又想媽媽了?”

“想媽媽。”

圓圓軟軟糯糯的開口,在時晶瑩側臉上親了一口,沾了她一臉口水。

只是這一次謝琳看到她反常的沒有再問怎麽回來的這麽晚,幾乎是把圓圓交給了時晶瑩,她自己就上樓睡覺去了。

時晶瑩喊了兩聲,到最後都被謝琳給推脫了過去。

時晶瑩還想再說什麽,圓圓胖胖的小手已經扯了扯她的衣領,“媽媽,姥姥,爺爺…”

圓圓才兩歲,自己所學的語言還無法過來描述她自己想要表達的意思。

爺爺?

如果是遇到時許陽的話,應該喊外公才對。

更何況,時許陽現在還在癱瘓著,怎麽可能過來A市。

“圓圓碰到爺爺了呀?”

時晶瑩問道。

“嗯嗯,爺爺…”

圓圓學了一聲謝琳讓她喊的名字。

“那圓圓能告訴媽媽爺爺是什麽樣嗎?”

圓圓還不太明白她想要表達的意思,反倒是睜著大眼睛好奇的看著她,時晶瑩又給她說了一下,圓圓這才明白她想要表達的意思。

伸出胖乎乎的小手扯了扯自己的嘴,“笑笑…”

“爺爺笑笑…”

喜歡笑的爺爺?

時晶瑩腦海裏第一個閃過的便是姬雷霆,她見到姬雷霆的時候,姬雷霆笑的合不攏嘴,因為喜歡笑,姬雷霆整個人看起來年輕了不少。

“那圓圓能告訴媽媽爺爺的頭發是這個顏色的?”

指了指自己的頭發,然後又指了指自己白色的衣服,“還是這個顏色的?”

圓圓這一次被她徹底問迷糊了,好奇的看著時晶瑩,兩歲的孩子壓根還沒有顏色的概念。

“我在誇我們家圓圓可愛呢!圓圓小美女。”

圓圓被她說的不好意思,糯糯的喊了一聲媽媽,又窩在了她的懷裏。

時晶瑩給她洗好澡的時候,圓圓已經困的睜不開眼睛,偏偏抓著她的衣服不肯松開,時晶瑩陪她躺在床上,就看到蘇澤元的電話已經打了過來。

看圓圓已經睡著了,時晶瑩踮起腳尖下了床,只是剛離開,圓圓就睜開了眼睛,時晶瑩只好再一次回到床上,安撫了一下她,圓圓這才再一次閉上了眼睛。

“孩子睡著了?”

蘇澤遠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了過來,刻意壓低了聲音,時晶瑩還能聽到他隱忍的笑意。

“嗯。”

時晶瑩輕輕的點頭。

“把照片發給我。”

蘇澤遠勾唇。

“沒有。”

時晶瑩毫不留情的拒絕。

就知道她會這個答案,蘇澤遠繼續悠悠地開口,“你是讓我過去把你們兩個人抱過去還是發一張兩個人的照片給我?”

“可以呀!只要你能抱得動。”

時晶瑩皮笑肉不笑,蘇澤遠對她的舉動也不惱,反倒是把視頻電話打了過來,時晶瑩關了攝像頭,留給他一片黑暗。

蘇澤遠的手機上卻是顯示出來了昏暗的房間,以及還半趴在床上打瞌睡的小女人,旁邊只有孩子的半張臉。

光滑如豆腐一般的皮膚,如扇子一般的睫毛,還有微張的小嘴,以及露出裏面整齊的小白牙。

蘇澤遠的一顆心突然間軟了下來,這是他和她的孩子,雖然他是第一次見她,卻是滿滿的柔情。

時晶瑩一直等不到蘇澤遠說話,反倒是想到今天的事情,還是給蘇澤遠提了一句,“易秦艽和易玨的關系不好?”

“不怎麽樣。”

透過屏幕還能看到她胸前的大片風光,剛洗過澡,她剛把頭發擦幹,軟軟的垂在耳側,即使透過屏幕,他還是感覺到了滿滿的誘惑力。

“你和易玨以前是不是認識我?”

時晶瑩再一次問道,反倒是打開了攝像頭,想去看看蘇澤遠的表情。

“認識。”

蘇澤遠點頭,只是臉上依舊沒有太大的情緒波動。

“你和易秦艽或者是易玨以前有沒有恩怨?”

時晶瑩皺眉,腦海裏已經有了三個人的大致關系,只是還是需要向蘇澤遠重新確認一下。

“想知道?”

蘇澤遠到了關鍵的地方,反倒是反問。

“明天過來。”

給她下了誘餌,時晶瑩就差一點就可以推測到大概的故事情節,因為蘇澤遠的不回答,直接斷了所有的思考能力。

“好啊!”

時晶瑩滿口答應,反倒是沒有關閉攝像頭,躺在床上做了一個妖嬈的姿勢,紅唇微微勾了起來,“蘇先生,明天見。”

昏暗的房間內只開了一展小臺燈,她整個人躺在純白的大床上,微卷的長發隨意的披散在肩膀上,半隱半遮的露出雪白的香肩,臉上什麽也沒塗,如嬰兒一般的肌膚吹彈可破,小巧的鼻子挺的筆直。

這是蘇澤遠投過屏幕看到的時晶瑩,眸子突然間深了深。

大半夜的過來勾引他,明天可要做好準備。

看到蘇澤遠的眸子變了顏色,時晶瑩繼續火上澆油,刻意把衣服朝下拉了拉,對著鏡頭越來越近,直到只剩下那張臉,薄唇輕啟,“隱忍不發,容易傷身。”

這才直接掐斷了視頻通話。

蘇澤遠能給她關鍵時刻吊著她的胃口,她同樣也可以。

手機屏幕已經恢覆到了聊天界面,蘇澤遠反倒是扯了扯嘴角。

……

“老師,我今天不去上課了,我哥在醫院,我需要在這兒陪著他。”

時晶瑩第二天一醒來就看到了易茯苓的信息。

易玨?

還是易秦艽?

昨天她那一腳還沒有厲害到能把易秦艽給踹到醫院的程度,如果真的是,她還真的是…

求之不得!

如果是易玨的話…

問清了醫院的名字,恰巧是蘇澤遠所在的醫院,還真是無巧不成書。

只是看她要去上課,謝琳還是把圓圓給抱了過去,給她擺擺手,“我沒事,你去上課吧!”

時晶瑩放心不下,還是給時玉打了一個電話,“媽好像見到了姬伯伯。”

時玉聽到這句話,眉頭反倒是皺到了一起,“她說了什麽?”

“我從圓圓的話語中猜測出來的,媽什麽也沒說。你抽空回來一趟。”

“好。”

時玉點頭,電腦屏幕上還放著各種各樣的女人的照片。

所有的照片下面都寫著兩個字或者是三個字。

單彤…

單彤彤…

給時晶瑩請了假以後,易茯苓一直等著時晶瑩的消息過來,只是等了半天,時晶瑩再也沒了下文。

易茯苓急的抓耳撓腮,一個勁兒的在門口走來走去,又不敢這個時候給時晶瑩打電話。

按理說,時晶瑩和易玨只是老師和家長的關系,家長住院了,作為老師沒有理由或者義務過來看他。

“你在做什麽?”

易玨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站到了門口,易茯苓嚇得直接扔掉了手裏的手機,恰巧這個時候周小倩給她發信息過來,手機屏幕亮了起來。

易茯苓急忙去撿起來地上的手機,只是易玨已經看到了她微信最上面的聊天記錄,恰巧是時晶瑩的名字。

時間正好是08:46

就是現在…

看易玨表情不怎麽好,易茯苓急忙把手機放到了身後,怯生生的喊了一聲,“哥…”

易茯苓看不清易玨的表情,只是聽到易玨帶著寒意的聲音,“你給她打電話了?”

“沒有!”

易茯苓急忙搖頭否認!

她只是給她們英語老師發信息了而已…

“不要告訴我你去給你們英語老師請假…”

“我…”

易茯苓被他說的啞口無言。

“你們英語老師不是你班主任。”

易玨淡淡的開口。

“我只是看到你這個樣子,想讓我們英語老師過來看看你怎麽了?你當時還一口答應我要和我們英語老師好好相處的,哪知道一轉眼變成了這個樣子…”

易茯苓說著說著眼淚已經掉了下來,“在這個家,你是對我最好的,我希望你自己不要一個人孤獨下去,我知道你對我們英語老師有其他的感情,我想讓你有個伴也有錯嗎?易玨,你是一個人!不是沒有感情的木頭,你需要溫暖的…”

易茯苓眼淚越掉越兇,她就知道易玨到最後肯定是什麽也不會說的,她不知道易玨為什麽要和易秦艽動手,但是她知道肯定是為了時晶瑩…

易玨向來對什麽事都沒有太強烈的欲望,只有對時晶瑩是例外。

他即使對時晶瑩看起來只是普通的朋友一般,她和易玨相處了那麽長時間,易玨眼裏的熾熱她又怎麽可能看不懂?

“這是我自己的事情,你不要插手。”

易玨僵硬著開口,伸出手想去安撫一下她,易茯苓這個時候卻是突然間推開了他,“我不要你的安慰!你走!”

直接哭著跑了出去。

易玨看到她這個樣子,臉色明顯不怎麽好了,想去追上去,卻發現自己真的是力不從心。

這具破敗的身體,也不知道要再堅持到何時?

“大少爺…”

阿四急忙扶住他,看到他這個樣子,臉上滿是不舍。

“去看看三小姐。”

易玨站起來,臉色已經好看了許多,只是臉上依舊蒼白。

阿四還想說什麽,只是看到易玨的臉色,最後還是跑了出去。

易玨自己一個人又扶著墻站了好長時間才緩過神來,幾乎是一轉身就看了同在他身後的蘇澤遠。

“還真是有緣!”

易玨扯了扯嘴角,卻是沒有在他身後看到他心心念念的那個人。

“醫生怎麽說?”

蘇澤遠淡淡的開口。

“還能怎麽說,多活一天是一天。”

易玨苦澀的扯了扯嘴角,“你的傷,她做的?”

“嗯。”

易玨卻是苦笑,“她還是和以前一個樣子。”

“她哪天轉性了,可能你也就對她執念沒那麽深了。”

“你又何嘗不是如此,當初避如蛇蠍,現在倒是心甘情願。”

兩個人相對無言,對於那一段記憶並不想多做提及。

“昨天易秦艽可能對她做了催眠,她可能回想起來什麽。”

良久,易玨突然間開口。

“這是你住院的原因?”

蘇澤遠皺眉。

“有沒有易秦艽,這具身體不還都是這個樣子…”

易玨無所謂的聳聳肩,“你要慶幸我的身子毀了…”

如果不是檢查身體的時候發現病情越來越嚴重,他怎麽可能不會按照易茯苓的計劃走下去?

只是計劃永遠趕不上變化,他有太多的不舍想要表現出來,到最後只能化成一聲長嘆。

蘇澤遠卻是什麽都沒說,一切的語言在生命面前都顯得那麽的蒼白和無力。

……

“昨天見到易秦艽了?”

幾乎是蘇澤遠一見到時晶瑩就問了這樣一個問題,時晶瑩無所謂的點了點頭,“嗯。”

“你倒是膽大。”

“那有什麽不敢的。”

時晶瑩聳聳肩,“你說你的眼睛是被人當做實驗對象才變成這個樣子的,所以說,那個做實驗的人是不是易秦艽?”

她記得易秦艽看她的眼神太過於熾熱,讓她想忽略都不行。

“嗯。”

“我記得上一次易秦艽可是在你眼皮子底下,你眼睜睜的放他離開的,從來不知道,蘇先生什麽時候這麽深明大義了?”

時晶瑩勾唇,她可不認為蘇澤遠有那麽好的性子,差一點死了,再一次見到兇手還能放了他。

“你不知道的蘇先生的優點還有很多…”

“臉皮越來越厚了算不算?”

時晶瑩問了一句。

“過來。”

蘇澤遠伸出手,她昨天晚上點火的情景還歷歷在目。

“我還有課,你要是實在憋不住了,我給你去店裏找個女人過來?”

時晶瑩提議道,嘴角含笑,就連眸子裏都是滿滿的笑意。

蘇澤遠卻是突然間走了過來,時晶瑩反應過來打開門就要出去,只是蘇澤遠已經先一步給她把門關了上去,“哢嚓”一聲上了鎖。

單手支撐著門,把她圈在懷裏,一只手已經攬上她的腰,“蘇先生還是最喜歡蘇太太可怎麽辦?”

在她耳邊吐氣如蘭,因為離的太近,時晶瑩的臉頰上已經被熏了一層熱氣。

皮膚吹彈可破,紅彤彤的,讓人恨不得咬一口。

而蘇澤遠也真的這樣做了,在她臉上不輕不重的咬了一口。

“你是不是屬狗…唔!”

後面的話還沒說完,唇已經被堵上,既然知道反抗不了,時晶瑩幹脆好好的窩在他懷裏享受。

皮膚已經裸露在空氣中,起了一層細小的雞皮疙瘩,蘇澤遠大手在她身上點火,內衣扣子已經被解開。

……

昨天隔著屏幕點火點的那麽起勁,他今天怎麽可能不會把昨天的東西給討回來?

從門後到床上,再到浴室,時晶瑩睡了一夜養足了精神,再一次被蘇澤遠困在了床上。

蘇澤遠大清早是個什麽樣的存在,和他結婚那麽長時間,時晶瑩可是比誰都清楚。

直到最後她哭的梨花帶雨的,蘇澤遠才意猶未盡的放過她,在她小巧的耳垂上不輕不重的咬了一口,“下一次勾引蘇先生之前,先想好後果。”

時晶瑩眼角還掛著淚珠,如扇子一般的睫毛已經潮濕一片,鼻頭紅紅的,唇上染的口紅早就被蘇澤遠全部吞了下去,只是現在的鮮艷程度卻是和染了口紅沒有什麽區別。

時晶瑩待在他懷裏,就要起來去上課,卻被蘇澤遠再一次給拉了回來,“幾點的課?”

“十點的。”

“現在十一點。”

蘇澤遠不緊不慢的回答。

時晶瑩瞥了一眼墻上的鬧鐘,突然間在他胸前咬了一口,“縱欲過度,容易傷身。”

蘇澤遠的傷勢還沒好,她這一咬,恰巧咬到了傷口上,時晶瑩沒用太大的力氣,蘇澤遠反倒是抱著她,“蘇太太這麽秀色可餐,讓人回味無窮。”

既然遲到了,她去不去無所謂,在蘇澤遠懷裏換了一個舒服的姿勢,“吃飽喝足了,我的問題也該解答了。”

蘇澤遠吻了吻她的唇角,眼看就要剎不住閘,時晶瑩在他傷口處搗了搗,看到蘇澤遠皺了眉頭,危險這才勉強算是解除。

“易家二老喜歡旅游,從易玨成年後就把公司交給了他,易秦艽主攻心理學。六年前,易玨和我去U市,因為種種原因中了易秦艽的招,身體留下了病根。”

蘇澤遠三言兩語已經對當初的事情做了一個總結。

蘇澤遠就是一個悶葫蘆,時晶瑩不指望能從他的嘴裏得到多少有用的價值信息,能讓他一口氣說這麽多,著實有點難為他。

蘇澤遠雖然說的少,但是每一句話都給她透露出不少的信息。

易秦艽主攻心理學,時玉曾經說過,易家世代從醫,易秦艽能算計得了易玨,是不是也是因為這一方面?

包括上一次把她帶到房間裏,易秦艽給她做的催眠。

即使她是有意識的被催眠,易秦艽能做到這個地步,從另一方面來說,他的能力也不低。

“你和易玨六年前去過U市?”

時晶瑩皺眉,她的第一反應就是六年前她自己也在U市。

她過目不忘,卻是對當時的情景記不住太多,甚至是隨著時間的流逝,裏面的記憶開始越來越模糊。

只是當時她在U市待了半年,等她再一次醒過來的時候已經處在H市,然後遇到了淩雲。

段溫暖給她的解釋是,她當時受了一點傷,所以直接被送了回來。

她當時大大咧咧,執行任務不是一次兩次,死裏逃生對她來說相當於家常便飯,也就沒有太在意。

只是今天蘇澤遠這樣一說,反倒是讓她不得不多想。

“嗯。”

蘇澤遠點頭,吻了吻她的額頭,看向她的眼神裏滿是憐惜。

“你的眼睛包括槍傷都是那個時候的事情?”

“對。”

提到眼睛,蘇澤遠的眸子深了深。

時晶瑩清晰的察覺到他身上散發出來的氣息,忍住抱他的欲望,還是再一次開口,她現在需要弄清楚當時的事情,“這也是你對易秦艽相互忌憚的原因?”

“嗯。他手裏有我想要的東西。”

那樣東西,最起碼,他現在並不想讓時晶瑩知道。

“女人?”

時晶瑩挑眉。

蘇澤遠在她鼻子上咬了一口,“男人。”

“你是雙性戀?”

“易秦艽是。”

時晶瑩原本想開一個玩笑,沒想到蘇澤遠給了她這麽一個勁爆的消息。

時晶瑩轉了轉眼珠,突然間想明白了什麽,“該不會易秦艽對你有意思吧?”

“多了個情敵你還挺高興?”

蘇澤遠的手在她身上又開始不老實。

“不過可惜了,你現在在我床上。”

時晶瑩眉眼含笑,對於蘇澤遠,她已經知道了太多。

只是看蘇澤遠還有剎不住閘的趨勢,時晶瑩還是問了一句,“你是不是知道我的過去?”

“知道。”

蘇澤遠已經低頭吻住了她。

得到了蘇澤遠這樣一個答案,時晶瑩心裏突然間踏實了許多,直覺告訴她,她也許有一段已經消失的記憶。

比如說,像原主那樣消失的記憶。

只是,她能想起來原主的記憶,是因為人的記憶是因為大腦皮層存在的,但是她現在有的是原主的身體,想起來的可能性有多大?

不過,也不是沒有可能,段溫暖不就是一個異類麽?

提取人類的記憶…

等她再一次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了,聽得到蘇澤遠打電話的聲音,時晶瑩迷迷糊糊醒過來的時候蘇澤遠已經掛斷了電話,看到她已經醒了過來,把她連人帶被子抱進了懷裏,“吵醒你了?”

“嗯。”

時晶瑩在他懷裏拱了拱,她現在是明白為什麽圓圓喜歡窩在她懷裏了,被人寵著的感覺不是一般的好。

“餓不餓?”

“有點。”

時晶瑩聲音裏已經有了一點撒嬌,早飯沒吃多少,又被蘇澤遠給拉著運動了那麽長時間,現在早已經餓的前胸貼後背。

蘇澤遠給她叫了外賣,時晶瑩看到那麽多東西,直接垂涎欲滴,甚至連自己全身的勞累都給忘了。

王恒過來的時候就看到時晶瑩正坐在那兒吃的正歡,偏偏蘇澤遠還在旁邊看的正歡。

“老板。”

王恒硬著頭皮開口,還是給時晶瑩打了一聲招呼,“老板娘好。”

“王秘書,你要是不出現,我甚至都忘了你上一次潑我一身的事了。”

王恒:“……”

誠惶誠恐!

老板娘現在是在追究他上一次幹的蠢事麽?!

王恒沮喪著臉,時晶瑩笑著給他擺了擺手,“安了,給你開玩笑的。”

王恒這才如釋重負,給蘇澤遠送過來文件,又被時晶瑩揶揄了幾句這才離開。

王恒幾乎是一開門,時晶瑩就聽到了外面吵吵鬧鬧的聲音,“怎麽回事?”

蘇澤遠皺眉。

“好像是易三小姐找不到了…”

王恒硬著頭皮解釋。

“易茯苓?”

時晶瑩反問。

“是。”

時晶瑩也顧不得吃飯,站起來就想走,卻被蘇澤遠給按了下去,“你先吃飯,我去看看。”

時晶瑩三江口吃完飯,直接跑了過去。

易玨還在發脾氣,病房裏裏外外都是人,“沒找到?”

阿四誠惶誠恐的點頭,“這個我們…”

不知道該怎樣去回答易玨的問題,最後只得說了一句,“不知道。”

“不知道?”

易玨的聲音裏已經蒙上了一層寒意,“要你們是做什麽用的?”

“大少爺,小姐離開的時候就坐上了一輛軍車,而軍車是墨家的,我們無法進去查看。”

墨傾國在A市也是一個不能招惹的存在,單是他那一身勳章,權利不知道比他們大了多少倍。

易家是世代為醫,雖說沒人敢得罪,但是要真的按權利來算的話,墨家的權利無疑是大於易家的。

“好,我知道了。”

易玨也只是點了點頭,既然是墨家的,那麽事情可能就覆雜了。

時晶瑩在門口聽到了兩個人的對話,還是走了進去,“茯苓怎麽回事?”

看到時晶瑩,易玨彎了彎唇角,“剛才和我鬧矛盾,自己跑了出去。”

時晶瑩打了一下她的電話,無外乎,電話被接通了,易茯苓的聲音傳了過來,“餵,老師…”

“茯苓,你在哪兒呢?”

“我…”

易茯苓有些糾結,不知道該怎樣回答這個問題。

“我剛才來醫院看你哥,他說讓我帶你回去上課,但是你現在不知道去哪兒了。”

“我在外面…”

易茯苓的聲音越來越小。

“那你現在能回來一下嗎?我等會兒去學校,順便帶你過去。”

“我…”

易茯苓的聲音裏還有些糾結,瞥了一眼還坐在她旁邊閉目養神的男人,更不知道該怎樣回答了。

“怎麽了?你現在在很遠的地方,不方便回來嗎?”

“沒有。”

易茯苓急忙搖頭。

“老師,我…我等會兒就回去…”

易茯苓糾結了半天,最後還是點了頭。

“好,我先等著你。”

時晶瑩給她掛了電話,易茯苓年紀還小,幾乎沒什麽心眼,她一猜一個準。

易茯苓掛了電話,還是對一旁還在閉目養神的男人糾結著開口,“墨大哥,不好意思,剛才麻煩你了。我還要回學校上課,你把我放到前面的公交車站牌吧,我自己回去就行。”

她剛才哭的不行,差一點撞上墨傾城的車,墨傾國二話不說直接提著她,把她扔到了車裏。

“這一次不會自己淚眼朦朧的朝公交車上撞?”

墨傾國總算是睜開了眼睛,瞥了一眼還在低著頭扣手指甲的小姑娘。

“不會不會。”

易茯苓急忙搖頭,不敢去看墨傾國的眼睛,小聲的嘟囔,“更何況,開公交車的都是老司機,我還沒聽說過公交車撞人的。更何況,公交車撞了人還能賠的錢多一點…”

旁若無人的說了一堆。

“你說什麽?”

很明顯墨傾國聽懂了她的話,眸子突然間掃了過來,嚇得易茯苓一個機靈,“沒什麽,沒什麽,站牌到了,墨大哥,你先放我下來吧。”

“老張,回去。”

對著前面的司機吩咐道,車子轉了一個彎,已經再一次回了過去。

易茯苓急忙擺手,“不用不用,墨大哥你要是忙就先回去吧,我自己坐公交車就行了。”

敢和墨傾國待在一個空間裏,她是要有多強的抗壓能力。

“不忙。”

墨傾國不緊不慢的吐出了兩個字,易茯苓再也不敢說話了,她惹不起墨傾國。

對於穿制服的男人,易茯苓除了有小女生般的崇拜之外,更多的還是懼怕。

…… “好了,別滿世界亂找了,她等會兒就該回來了。”

時晶瑩給易玨揚了揚手裏的手機,只是瞥到他的臉色,以及剛才蘇澤遠所說的一切。

易玨現在的樣子,確實不像一個正常人。

反倒是還有些虛弱,除了剛才發脾氣的時候氣勢比較大一點,其他時候,不堪一擊。

“謝謝,茯苓那孩子很喜歡你。”

易玨對著時晶瑩身後的人擺了擺手,很快剛才還一屋子的人便只剩下了他們兩個。

“那丫頭挺單純的,我也很喜歡。”

時晶瑩莞爾,“看你身體不太好,以前見你的時候還能說能笑的,怎麽這才多長時間沒見,就虛弱到要住院的程度了?”

“一點小傷。”

易玨聳了聳肩,“什麽時候放暑假?”

“還有一個多月吧。”

“考慮好了麽?要不要去我們公司兼職掙個外快什麽的?”

“你到現在還沒放棄呢?”

時晶瑩失笑,易玨還真是時時刻刻不忘了這件事。

“最起碼你能震得住茯苓那丫頭,還能讓她乖乖聽話。”

“會有一天有人能震得住她的,茯苓已經是很聽話了。最起碼我和她一樣年紀的時候,簡直就是一個假小子。”

兩個人你一言我一語的在病房裏聊了起來,王恒在門口聽的心驚膽戰的。

他怎麽看老板的臉色越來越不好?

只是如果是吃醋的話,這個時候應該會沖進去才對,他怎麽在這兒一言不發?

王恒好幾次都想過去說什麽,最後還是硬著頭皮,希望這樣的事情趕緊過去。

“易哥哥,我來看你了…”

姬穆煙手裏還提著東西,大大咧咧的跑了進來,看到易玨的時候臉上的笑容越來越大,只是看到時晶瑩的時候,笑容卻是突然間給僵在了臉上。

“你怎麽在這兒?”

放下手裏的東西,姬穆煙已經三兩步走了過來。

她知道易哥哥對這個女人很好,現在看到易玨生病了,她竟然比她來的還要早?

這個女人是不是也喜歡易哥哥?

她明明見她和時玉在一塊兒的。

“你又怎麽在這兒。”

時晶瑩勾唇,看她大大咧咧的氣勢,反倒是想逗逗她。

“因為易哥哥住院了,所以我來看看他。”

“我的理由和你一樣。”

“可是我喜歡易哥哥啊!”

姬穆煙小臉已經皺在了一起。

“沒人和你爭。”

時晶瑩勾了勾唇角,給易玨擺了擺手,“我先走了,茯苓應該一會兒就回來了,有誤會的話就好好說,她還是個孩子。”

易玨扯了扯嘴角,看她離開的背影,想開口說些什麽,到最後卻是什麽都做不了。

“易哥哥,你真的喜歡她啊?”

姬穆煙已經大大咧咧的問出了這個問題,時晶瑩已經走到了門口,看到了蘇澤遠。

沒聽到易玨的回答,人已經朝著蘇澤遠奔了過去。

蘇澤遠被她的舉動搞的心情莫名的好了起來,一把攬過她,“時老師這麽熱心腸?”

“我的學生,還挺喜歡的。”

時晶瑩裝作聽不懂他話裏的意思,在他懷裏蹭了蹭。

易玨的回答是什麽,她想,她沒必要知道了。

易玨對於她而言,腦海裏就是一片空白,易玨相比較她而言,就是比陌生人熟一點,算得上是朋友,但是絕對不可能達到蘇澤遠這種程度。

蘇澤遠伸出手捏了捏她挺翹的鼻子,“教一幫孩子打架?”

“這個倒是可以試試。”

時晶瑩若有所思的點點頭,人已經被蘇澤遠給抱了起來。

王恒這才松了一口氣,果然有老板娘在的地方,才能壓的住老板。

……

而在蘇家,蔣玫直接扔給了蘇珂一本日歷,“你自己選一個日子吧?”

蘇珂看到上面的東西,眉頭已經皺到了一起,“媽,你這是什麽意思?”

“我看你和穆煙相處的挺好的,自己選一個日子,我把你們兩個的婚事定下來。”

“我說過了,這件事我無論如何不同意!”

蘇珂聽到她的決定,直接炸毛了!

他在蔣玫跟前忍辱負重了那麽長時間,只是為了希望給楊靜安一個好的生活,為什麽蔣玫變本加厲,都這個時候了,她竟然還在想著把他和姬穆煙捆綁在一塊兒!

“呵!”

聽到他的回答,蔣玫反倒是冷笑一聲,“蘇珂,你要是覺得你自己真的有能力,你就自己出去這個家,能養活楊靜安和你自己,你就隨意,你要是跟了我三四年,什麽也沒有學會,你就老老實實的按著我的安排走!”

“媽,二十多年前,你拋棄了大哥,六年前,你看到他那麽好,你又後悔了!到最後你又聯合著二哥害的他差點丟了命,他命大,昏迷了三年醒過來了,去了U市,你讓二哥過去給他使絆子,他入了監獄。再一次回來,他完全脫離了你的掌控,你覺得掌控不了她,所以就把所有的壓力都放在我身上是不是?!”

“啪!”

蔣玫一巴掌甩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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