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6章 你真是我祖宗

關燈
只是她還沒有詳解此卦,這個卦是異卦(下巽上乾)相疊。乾為天,巽為風。天下有風,吹遍大地,陰陽交合,萬物茂盛。姤卦也為“綜卦”。姤即遘,陰陽相遇。但五陽一陰,他問與自已的緣分,那最後斷來,卻是不能長久相處。

正因如此,才為中卦了。

赫連奕不知這些,只覺聽後心情大好,這卦解得太好了,見她生氣也只覺得可愛,起身去拉她!

鐘離苒起來就覺得血液上湧,眼前一黑,想著不會是貧血?忍忍就好了,哪知道被他一扯,人就跌進他懷裏。

赫連奕沒覺得自己用力,卻不得不小心將人接住,隔著絲滑的衣料,她的體溫竟是異常的高!

“你怎麽這麽燙?又病了嗎?”

“我熱!”

熱?這天都冷下來了,怎麽會熱?

疑惑著附上她的額頭,卻不料手被她抓住,拽著不肯松手,大膽的貼在自己的臉上。

此時她就像小貓咪一樣,不停的蹭著,“你手好涼啊!好舒服!”

赫連奕:“……”

如果說蹭一蹭已經讓人起疑!下一秒鐘離苒身子一轉,伸出雙臂將人抱得死緊。

這……什麽時候開始學會投懷送抱了?難道今晚來他房中令有目的?

“我熱啊!你怎麽可以這樣欺負人,只你一個人吹冷氣讓我熱著!”

赫連奕:“……”

“你可醒著?”他不覺得自已今上涼,反而一向是高溫的。

被她蹭的起了一身邪火,越發覺得不對!這人就在他眼皮底下,難不成還有人敢對她下手?

“鐘離苒……松手!把水喝了!”勉強的帶著她拿起一杯水,還沒有遞到她唇邊,被她揮手打翻,“不要!”

隨即手腳並用的纏上她,從來他都不知道,原來這女人還能這麽的靈活。

攀上他的脖子,她只是一個借力,就那麽一躥,兩條大長腿就夾上了他的腰!

隨即又軟又熱的唇落在他脖頸間!輕語呢喃,冒出一句“喜歡!”

赫連奕心中一震,隨即一怒,這個女人在說什麽!

喜歡?喜歡他的身體?

“鐘離苒,你知道自己在幹什麽嗎?”他惱了,他也是男人,隱忍與克制就算高於常人,可這是自己喜歡的女人,還在她說喜歡的情況下!

她,竟然該死的在勾引他!他身子蹦的死緊,脖子上的青筋都暴體而出,可想他已經在崩潰的邊緣游走了!偏還要托著她的腰肢,怕她摔下去!

“我叫你停下,否則有你後悔的!”

他第一感受這樣窩火,要不是她這會意識不清,他發誓,下次絕對,絕對……

他也不知道要怎麽教訓她了,只是任由她在那搖頭,掛在他身上晃悠,“我不管,我熱得難受,你抱著我!不許松手嗎?”

說著說著伏在他肩頭委屈的哭了起來。

“你真是我祖宗,你還有理哭了!”

赫連奕真想拋掉理智,扔在床上好好教訓她一頓完了,可是一想到事後要面對她倔犟執拗的脾氣,死也不做他女人的狠勁,腦仁一陣陣發疼。

不,還有胸口、還有那!都疼。

鐘離苒的小手偷偷撫摸到沁涼的胸口似一塊冰般,微氅的領口被她的小臉越蹭越開。

赫連奕的聲音都抖了,“丫頭,玩火***,你可知自已在幹什麽?”

生平第一次,被一個女人折磨的發瘋,還要保持理智,他抱著纏著自已的女人快速向外走,一想著現在也是滿院子的下人,看見了總歸不好,剛踏出去的腳又退了回來。

好不容易把她從身上扯下來,準備去找些水,誰知她那麽有粘性,人還沒走開,手被拉住,整個腰部被人一帶就跌在了床上。

“你別後悔!”他這會滋味也不好受。

鐘離苒已經意識迷糊了,捧著他的臉看的花癡,“這麽好看的臉,幹嗎總是繃著,笑一笑多好!”

她說著還扯自已的衣服,香肩都露了出來,赫連奕幽暗眼神變黑,擠出幾個字,“你覺得我笑得出來?”

攬著她的腰,讓她貼向自已,單手掐著她的下巴,做最後警告道:“我是要走的,是你纏著我回來,事後別怪我!”說完猛得擒住她的唇,將一天的怒火都發了出去。

入口真甜,只是剛接觸,他就不忍再對她失狠了,輾轉反側,難舍難分,這是她最乖巧最主動的一次!

地上的袍子交織在一處,簾帳內的身影即將交疊,赫連奕感嘆她的美好,似是再也無法從她身上將心拔出來,他在乎了!

突然她對著自已又是一陣囈語。

“我不做你的小三!死也不。”

嬌媚的樣子,配上滿滿的威脅,一腔熱忱消失一半。

赫連奕伏起身子用覆雜的眼神盯了她好久,最後用床帳將人裹了起來,忍著難受推開後窗,抱著她一起沈入偌大的水缸裏。

他心中也忍不住苦笑,自已這是何必呢!可門地之分,高低貴賤之別,哪怕他與她有了夫妻之實也無法許諾給她正妻之位。

他有父仇在身,怎麽能拋棄一切與她遠走高飛,她不改變執念,難不成兩人終將錯過嗎?

他眉頭鎖的很緊,入夜的缸水沁涼,熄滅了他一腔欲火,也澆回他的理智,看著懷裏慢慢褪去情潮,睡夢過去的人,一陣的無力感。

鐘離苒被抱回房了,而小院卻熱鬧起來,深更半夜,赫連奕換上一套墨底銀紋的袍子松垮的套在身上坐在院中。

身前跪著一院子的奴才,四個竈房的廚娘首當其沖,得知小姐中毒了,一個個全身顫抖如臨大敵!

“說吧,是誰在湯裏下了藥,目的為何?”禦風待主子審問道。

“主子爺饒命啊,我們才來府上一日,環境都還不熟悉,主子的胃口也不了解,哪裏還敢下什麽藥啊!”其中一個婆子道。

有人表忠心了,立即有人跟上,“是啊是啊,這裏主子少,分例高,我們是傻了還是瘋了敢往主子的碗裏下藥!”

赫連奕不耐煩的揮了揮手,“不是他們,問這幾個丫鬟。”

飯是廚娘做的,菜是丫鬟上的,幾個徐娘半老的婆子沒事下春藥,那還真是得了失心瘋了,不用多猜,也能想到,定是這幾個還沒長開的小丫頭起了往上爬的心思。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