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7章 冬梅詭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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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以為這種事只有豪門大宅裏會出,這才買回來一日的小丫頭,竟然就有這種膽子,和誰學的。

“禦風,查不出就都送走!”

赫連奕準備離開,夏蘭率先就跪了下去,“主子們饒命啊,我們幾個才來,都沒有出過府門,不知道這下毒的事啊!”

“你們有沒有人撒謊,我一看便知了,不過我這人心軟,只要主動站出來承認這事,就不追究,要是想躲在人群裏混水摸魚,可是不行的。”

赫連奕見她穿得很是單薄就出來了,眉頭一蹙,“醒了?”然後將自已的外袍解下罩在她身上。

剛剛雖然中了迷藥,身不由已,可是鐘離苒是有意識的,二人發生的點點滴滴她都知道,她感激他沒有對自已做什麽,其實真做了,她也不會尋死覓活,只是那樣二人有了肌膚之親,再想毫無牽掛的走,怕是也會疼的吧!

“恩,沒多會我就醒了,晚上的水還是真冷!”言外之意,下次給她解毒就不能換個新花樣嗎,每一次都把她扔缸裏。

導致她醒來時,全身一絲“恩恩。”她輕咳一下掩飾尷尬。

冬梅眼神躲閃,不敢看他們,只是她跪在最左側,禦風已經問話,她只能應著頭皮回答:“今天的事情,奴婢也不知道啊,一整天我都和大家在一起,不知道下藥的事。”

夏蘭也點頭,“收拾了各房各院,主子體恤,下午還能休息一個時辰,奴婢早就累得躺下就著了,真的什麽都沒有做過。”

青竹潑過鐘離苒一身的茶水,還把人燙壞了,這會被問到話,已經想著是不是要處置她了,不停的伏地磕頭,“奴婢一心想好好伺候主子,從沒想到越是小心越出差錯,害了主子腿燙傷了,都是奴婢的錯。因為這,管家不讓奴婢傳膳,晚上的飯菜茶點都沒碰到過的。”

菊蕊也是忙著辯解,“奴婢伺候睛兒姑娘,還教她繡花樣來著,取了的飯菜沒有進過正堂。”

冬梅還想辯解,“你倆推托的幹幹凈凈,一個怕懲罰想害我們,一個失了主子身前伺候的機會心有不甘,要我說你倆才最惹人懷疑呢!”

“行了!”鐘離苒喝斥,“不給你們吩咐規矩,是不想用條條框框約束你們,大家都是要臉面的人,可有的人就喜歡幹不要臉的事。冬梅,你可以走了!”

冬梅沒想到,她才辯駁了兩句,直接就讓她走了,沒理沒據的,不服氣道:“為什麽,人都沒查出來呢,姑娘,我是在幫你分析啊!”

鐘離苒走到她近前,審視她兩眼道:“你才多大,陰謀詭計小心思就這麽多,我不知道你自以為事的小聰明是從哪學來的,可你越是強出頭,越是愚笨不已。我有眼睛,不需要別人挑撥是非。”

冬梅不服氣,她都十六了,這幾個姑娘裏,她最大,就算是小姐也比她在不了多少,她不認為能看出是她。

“可是小姐,真的不是我啊,為什麽趕我走”

遇到這種人,她真的沒有耐心,本原想給冬梅留幾分體面,可她自已找死,那就別怪她了。

“已很很晚了,我累了,你也別在這浪費大家時間了,狡辯於事無補,你不是想要證據嗎,好!”

赫連奕也以為她是找到了證據,沒想到她只是將手放在冬梅的發端輕輕拂了一下!輕拂之時她將眼睛閉了起來,轉身時,已經睜開,就像人困倦了,眨下眼一般。

“未時末,你與夏蘭同在西廂休息,你見她睡得沈了,偷偷從無人把守的後門出了府,去了月紅大街的翠音樓!你原本就和翠音樓後院的管事婆子有些交情,曾經賣過她一些胭脂水粉,從她那弄回一些藥粉下到湯裏!你覺得事情做得無人知道對嗎?可惜,在我這,只要你心存惡念,我都能知道!”

冬梅嚇壞了,眼中滿是不信,低垂著頭,不停的念叨,“怎麽可能,看人的臉就能看出這麽多?”她不信,她還是不信。

她還要辯解,道:“我表哥就是做胭脂水粉的,我來這找活幹前,他給了我好多口脂讓我再幫著賣一次,我出府不過是最後一次替表哥送貨,沒有你說的那些事!”

鐘離苒看著她,想著這麽大的孩子最是叛逆,她真的是懶得再多說什麽,“鳳公子,事是你惹出來的,你自已收拾爛攤子吧!要是不信我說的,你們翻一翻她的行李就知道了。”

赫連奕黑了臉,他怎麽可能聽不出來翠音樓是什麽地方,沒有去想鐘離苒為何知道得這麽詳細,只以為她看到了!狠狠的睨了一眼管家,直接下令道:“暗中下藥加害主子,還狡言善辯,拖出去打十板子,丟出府外。”

冬梅一聽還要打板子,哭著爬過來就想撲赫連奕的大腿,“鳳公子,求求鳳公子饒了我吧,我也是見您生了姑娘的氣,想緩和一下你們倆人的關系。那不是毒藥的,只是少量的醉心散,真的不害人的。”

醉心散赫連奕到是聽過,勾欄娼院慣用的東西,服了之後能讓人一時逍遙,很是享樂。沒想到這麽小的一個丫頭,竟然會用這種陰私腌臜的東西!

長袖一甩,多看她一眼覺得臟,沒有半點留情,“真是,無可救藥!拖出去!”

管家擦了一把額頭上的汗,麻溜叫著下人將人帶走了,赫連奕回去時想找鐘離苒解釋一下,他對這事也是無辜的!可他人才走到二樓,看到眼前的人的模樣,顯些一個跟頭栽下樓梯!就見鐘離苒半扶著門框半露風情的像他笑。

“鳳公子可真是風流倜儻惹人愛啊,一個情竇未開的小丫頭,都忍不住下藥來迷惑你了。”

“這事與我無關啊!就如方錦書那般,對你一廂情願也是不喜的對吧!”他想借此機會進她的屋子二人好好談談,人到門前,“嘭”的一聲,房門瞬間關上,差一點撞到他的額頭,嗆了一鼻子灰。

“咳!你這又鬧哪般?”

拍了兩下,門關得死死了,他臉上未怒,反而露出笑意!

“這是吃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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