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8章 (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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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再坐以待斃,而是要主動出擊。

出擊的機會來的很快,因為浦嘉瑋在半個月後的一個晚上,再次喝的爛醉如泥。

電話是從飯店打來的,周寒露接的,說浦公子與朋友聚會高興喝多了,正耍酒瘋呢。

周寒露聽完電話便向浦太太說了一聲,然後拿起外套就準備去接浦嘉瑋回來。慕容鑫自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他說了句“我去吧”,然後就拿起車鑰匙出了門。

趕到飯店,浦嘉瑋正如電話裏所講,撒酒瘋呢。他歪在椅子裏瞇著貓兒眼微微笑,可不管誰來扶他,他都要抱著人可著勁兒的撒嬌。浦嘉瑋的確俊美無鑄,但到底是個高高大大的男人,這種像賴皮貓一樣的親昵嬌嗔讓周圍的諸位男士傷透了腦筋,不得已才召喚親屬前來。

慕容鑫對此卻是十分滿意,他走到浦嘉瑋面前展顏一笑,輕聲說道:“哥哥,咱們回家吧!”

浦嘉瑋仰著腦袋呵呵傻笑,黑眼珠裏卻是沒有焦距的霧蒙蒙,他嘟了嘟嘴,然後就伸手抱住慕容鑫的腰,一邊磨蹭一邊嘟囔道:“抱抱我……抱抱我……”

慕容鑫巴不得去擁抱他,可當著眾人的面卻是不好行動,於是摸了摸懷裏人的頭發,俯下身子把人扛了起來。

浦嘉瑋長手長腳,分量不輕。慕容鑫感受著肩上沈甸甸的重量,一如這人在他心裏的重量。

慕容鑫沒有回家,他找了個酒店訂了個房間,然後給浦太太打了個電話。

“奶奶,哥哥喝的太多了,吐到車裏了,這個時間也叫不到車,我們先在酒店住一夜,明個一早再回去。”

浦太太對此毫無異議,問清了地點房間,又叮囑了一番,然後就很放心的掛了電話。

慕容鑫強忍住胸腔裏澎湃的激情深吸了一口氣,然後把爛醉如泥的浦嘉瑋扒了個精光。

【省去迷jian幾千字】

他把自己打到遍體鱗傷,然後又咬出幾個帶血的牙印,最後把浦嘉瑋的x液摸到自己身上,又將內褲撕碎丟到一旁。

待一切都準備好後慕容鑫滿足的一笑,像是個打了勝仗的戰士一般。他躺到浦嘉瑋身邊,想他明日醒來的表情,真不知是驚詫還是慌張?慕容鑫越想越高興,不禁呵呵笑出了聲,可這時突然傳來急促的敲門聲,沒等他爬起來,來人已經闖了進來!

(TBC)

☆、一百三十八 . 情人

一百三十八.情人

慕容鑫裹著被單坐起來,待看清來人瞳孔一縮,迅速跳下床,揪住床頭的臺燈就招呼過去。

亞伯一偏頭躲過,接著左臉上就挨了慕容鑫一拳,他體格強壯並沒覺出多疼,伸手抓住他的胳膊一推一拉,就聽見哢嚓一聲,手臂關節就被卸了下來!

慕容鑫悶哼了一聲,卻是沒有停手,他一腳飛起狠狠踢向亞伯的腹部,後者立馬疼的彎腰跪了下來。慕容鑫既狠又猛,不給他任何喘息機會,又用力在他身上踹了幾腳,然後就轉身去拿外套裏的匕首——亞伯不能留,絕對不能留!

可他剛摸到外套,腳踝就被亞伯一把握住,慕容鑫扭頭掙紮,卻在哢嚓一聲後停下了動作。亞伯卸了他的腳關節,然後又迅速抓住他另一支胳膊,飛快地卸了下來。

慕容鑫四肢中三肢已廢,卻是忍著巨大的疼痛不停掙紮。亞伯抿了一下口角的鮮血從地上坐了起來,望著□的慕容鑫苦笑一下,握著他那只完好的腳踝把人拽了過來。

“小鑫鑫,你太狠了吧,”說著他看了一眼外套裏露出來的匕首,大嘆了口氣,“你這是要向亞伯下殺手啊,太讓亞伯傷心了,太讓亞伯傷心了!”亞伯邊說邊用手掌捂住胸口,一臉悲傷的樣子。

慕容鑫對他恨得牙根癢癢,在地上肉蟲似地撲騰了一下,惡狠狠地質問:“你怎麽找到我的,你來是要幹什麽!?”

亞伯搔搔臉蛋一笑,站起身把他抱到一邊的沙發椅上,然後掏出手帕擦了一下他臉上的血汙,挑眉說:“你忘了我可是家庭醫生哦,我見你和浦先生都沒回來,問了一下浦太太她就把事情告訴了我,找到你很簡單的,至於我來的目的……”亞伯說著巡視了一遍慕容鑫,然後就轉身走到床邊拉起被子看了看浦嘉瑋,浦嘉瑋悲慘地像只受傷的小貓,蜷縮在一起可憐兮兮地睡著。

亞伯嘆了口氣,扒拉著他的眼睛看了看,又摸了摸胸口數了一下呼吸,這才放心的在床邊坐了下來:“小鑫鑫,你對你叔叔未免太狠了吧!你把他折騰成這個樣子,真是的……”

慕容鑫哼了一聲不說話,把頭扭到一邊不再看亞伯,過了一會兒他又扭過臉,用命令的口氣說道:“你是和哥哥一起從重慶來的,你知道他身上的紋身來歷嗎?”

亞伯搖了搖頭:“我第一次給浦先生看病他就是這個樣子,像只美麗的鷹隼。”說著他低頭摸了摸浦嘉瑋□出來的肩頭,低聲笑道,“單看浦先生的外貌真想不到他骨子裏也是個硬漢,能受得了這一針一針的痛苦,亞伯真是欽佩啊!”

慕容鑫勾起嘴角冷笑一下,目光移到昏睡的浦嘉瑋身上,發誓一樣的慢慢說道:“他是我的,怎麽樣都是我的。”

亞伯聽了這話笑了笑,起身走到慕容鑫對面站定:“浦先生不是你的,是你父親的,我想你應該知道的。”

慕容鑫眼中閃過一絲殺意,緊接著就垂下了眸子。

亞伯蹲下身握住他軟垂的手,用陳述的語氣輕飄飄說道:“你給浦先生灌了藥又弄傷自己,是想他第二日醒來以為他酒後亂性侵犯了你,然後對你抱以愧疚,你可以借他的內疚和善良步步緊逼,從而讓他和你在一起。我說的對不對?”

慕容鑫不置可否,亞伯卻是長嘆了一聲:“真是可憐的孩子啊。”然後他起身拿了衣服小心翼翼地給慕容鑫穿上,然後摸著他軟軟的頭發認真說道,“小鑫鑫,用錯誤的方法得來的結果必然是錯誤的,我來就是為了不讓你走錯這一步,我雖然想到你可能對浦先生下手,卻是沒想到你能計劃的這麽周密,你不虧是將軍大人的孩子,我亞伯真是小看了你。”

亞伯說完就把慕容鑫橫抱了起來,轉身往外走。慕容鑫心口一縮,盯著亞伯的臉厲聲吼道:“你要帶我去哪兒!?”

亞伯嘟嘟嘴噓了一聲,瞟了一下身後的床鋪:“可別吵醒了你叔叔,我帶你離開這裏,放心吧,你是將軍的孩子所以我絕對不會傷害你的,你別害怕。”

慕容鑫聞言嗤笑了一聲,眼中突然有了水霧,他身上的疼和心裏的疼糾結在一起,真真讓他痛不欲生。

“我寧願自己不是他生的,我寧願自己當初死在那個門口!我不要做他的孩子,我不要你這種同情!”

亞伯不置可否,把他摟緊了幾分,然後離開了酒店。

亞伯將慕容鑫帶到一處小公寓,鎖上門燒了一壺熱水,然後就給慕容鑫處理身上的傷。

慕容鑫一言不發地垂著眼,突然低聲說道:“你先給我把關節裝上。”

亞伯淺笑了一下,卻是沒動:“等我處理好你的傷口就給你裝上,我知道脫臼的感覺很不舒服,但我很愛惜的自己的生命,在你冷靜下來之前,還是忍耐一下的好。”

慕容鑫聽罷不再多言,看著亞伯處理好傷口,然後就著他的手喝了一杯水。

亞伯看他乖順很是開心,便給他裝上了關節。慕容鑫站起身晃晃胳膊晃晃腿,但因為脫臼時間久了肢體不怎麽聽使喚,還殘留著那股酸麻麻的疼。慕容鑫知道這時下手絕不敵亞伯,於是便坐到一旁,指使道:“給我找件衣服。”

亞伯大狗似地點點頭,然後就樂顛顛地打開衣櫃翻出來一套睡衣,慕容鑫也不避諱,直接脫光了穿上,然後就大馬金刀地叉著腿坐到床上,目光炯炯有神。

亞伯拍拍被子,勾唇一笑:“小鑫鑫,睡覺吧。”

慕容鑫面色不悅,蹙眉說道:“怎麽,不怕我半夜殺了你?”

“怕啊!”亞伯解開襯衣紐扣露出毛茸茸的胸膛,坦蕩蕩地回答道,“怕又怎麽樣,我又舍不得放你不管,你若是夜裏要殺我就殺吧,但是你要知道,我若死了,就沒人知道你的秘密了。”

慕容鑫瞇瞇眼:“這難道不好?”

亞伯呵呵笑了笑,一屁股坐到他身邊:“我知道你的秘密,但是我不會說,也不會威脅你,你在我面前不需要掩飾,你不覺得輕松嗎?”

慕容鑫楞了一下,卻是冷笑道:“比起輕松,我更厭惡你,巴不得你死了幹脆!”

亞伯毫不畏懼,按著慕容鑫讓他躺下,然後伸手拉滅了電燈:“小孩子要誠實,不要說違心的話,我以前可是當過兒科大夫的,你騙不了我的。”

“你!”慕容鑫咬了一下嘴唇,然後翻了個身,“你胡說八道!”

亞伯打了個哈欠:“就算是我胡說吧,睡吧小鑫鑫,真不知明日你浦叔叔會是個什麽狀態。”

亞伯說完就很快睡著了,但慕容鑫卻忐忑異常,又是憤恨亞伯壞了他的好事,又是擔心浦嘉瑋自己在酒店會不會出事,思來想去一直睜著眼挨到天亮,這才迷迷糊糊睡了過去。

他之前一直處於緊張狀態,加之身體疲憊,故而睡著之後一覺就到了下午。醒來後亞伯早就不知所蹤,只給他留下了一些吃的還有一張便條。

慕容鑫看了一眼便條,上面寫的無非是關懷的廢話,他揉成一團丟到地上,然後就味同嚼蠟地吃完了桌子上的東西。

到家時已經是下午六點,天邊的雲朵被夕陽燒的火紅,是一副絢爛的美景。慕容鑫無暇欣賞,快步穿過院子,走進了屋子。

大廳裏沒有人,他看了一下便徑直上樓,在自己房間躺了下來。

得去瞅瞅浦嘉瑋的。慕容鑫對自己說,可猶豫了幾番卻是坐不起身子。得殺掉亞伯的,他又想。可明明有機會卻下不了手,他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變得心慈手軟。

慕容鑫這邊正在胡思亂想,那邊突然響起了敲門聲,他正在心煩於是便沒好氣,惡狠狠地吼了句“走開”,然後就用枕頭蒙住腦袋。

過了一會兒敲門聲又起,然後就傳來了浦嘉瑋的聲音:“小鑫,我能進來嗎?”

慕容鑫一個猛子坐了起來,瞪大眼睛說不出話,這時浦嘉瑋自己推開門,從門縫裏擠了進來。

“哥哥……”慕容鑫啞著嗓子叫了一聲,浦嘉瑋就抖了一下,然後擡起頭水汪汪地沖他一笑,然後就靠著墻邊站定:“小鑫,哥哥有事跟你說……”

慕容鑫暗叫不妙,面上卻是不動聲色,他往床裏挪了一下拍了拍身邊的地方,盡量保持常態說道:“哥哥,你過來坐。”

浦嘉瑋不坐,甚至聽到這話還往後退了一步,怯生生地垂下腦袋:“小鑫,昨天晚上我喝多了,媽媽說是你帶我去酒店的,我今天早上醒來看到……”他說到這兒吞了口唾沫,擡起大眼睛忽閃了一下,“我……你……”

慕容鑫心提到了嗓子眼,慌忙爬起來想要補救,可話到嘴邊還沒說出來,就聽見浦嘉瑋及其內疚地道歉:“小鑫,哥哥昨天是不是對你做了奇怪的事,哥哥錯了,哥哥對不起你,你有沒有被我傷到,讓我看看你好嗎!?”

慕容鑫聽了這話一陣頭暈目眩,楞了一下才覺知出浦嘉瑋說了什麽。他攥緊拳頭強作鎮定,為了確認情況又問:“哥哥……你……你怎麽發現的?”

浦嘉瑋是悔恨至極的,垂著頭縮著身子,像是要將自己塞到墻裏:“我早上看到身上的傷,還有牙印,還有……”還有一夜縱欲渾身酸軟的感覺以及那條被撕的破爛的內褲。這些話浦嘉瑋說不出口,他恨的眼圈發紅,然後就蹲下來啪嗒啪嗒掉眼淚。

“我是不是欺負了你,小鑫……”他捂著眼睛不敢擡頭,然後猛的扇了自己一耳光,“我真是個禽獸!”

慕容鑫被他嚇了一跳,立馬跳下床沖過來抱住浦嘉瑋,浦嘉瑋一邊哭一邊打自己,然後就捂住臉小聲抽泣道:“小鑫,我沒臉見你……哥哥錯了,我不配做你哥哥,我怎麽跟你父親交代啊!小鑫,你要想殺了我都行,是我對不起你,我不該……我真不該……”

“哥哥哥哥!你別這樣!”慕容鑫說著把浦嘉瑋抱住,可牽扯到肩膀上的傷口,卻是不禁倒抽了一口冷氣。

浦嘉瑋一下子緊張了起來,握住慕容鑫的胳膊拉開二人的距離,慘白著一張俊臉連忙問道:“怎麽了?是不是哪裏傷到了,讓我看看!”他說完就要去扒慕容鑫的衣服,可手剛觸到他的衣領,就跟觸電似地彈了回來。

“對不起,我……我不該的……”浦嘉瑋十分痛苦地道歉,眼淚再次掉了下來。

“哥哥,你別哭,我沒事的。”慕容鑫心裏甜的跟蜜一樣,用手掌抿掉浦嘉瑋臉上的淚珠,然後扶著他站了起來,“你別這麽自責,我是喜歡哥哥的,所以哥哥你做了什麽,我都不介意。”

“這怎麽能不介意呢,我是你哥哥啊!”浦嘉瑋大叫了一聲,然後蹲下來抱住臂膀又開始哭。慕容鑫真不知浦嘉瑋這麽愛哭,蹲下身子安慰了他好大一晌,這才讓他稍微冷靜了下來。

浦嘉瑋可憐兮兮地坐在椅子上絞手指,擡頭看了看慕容鑫。慕容鑫正是心花怒放,坐到他對面捧著他的手親了一口,然後又說:“你放心吧,我真的沒事。”

浦嘉瑋擡起眼,大眼睛紅紅的好像只小兔子,他咬了下嘴唇遲疑了一番,然後說道:“能讓我看看你身上的傷嗎?”

慕容鑫就在等這句話,站起身裝出一副很難為情的模樣,慢騰騰地脫去了上衣。

奶油般白皙的皮膚上是大大小小的淤青,胳膊上還有幾個血淋淋的牙印。

浦嘉瑋腦子轟的一下,眼前瞬間一片空白,他面無血色地站起來,卻是猛的向後栽!

慕容鑫大驚失色連忙去扶他,把人抱到懷裏搖了搖,然後嘴對嘴給他吹氣。

片刻之後浦嘉瑋慢悠悠地醒過來,望著他無聲的落淚。慕容鑫瞧著他的樣子心疼不已,可心疼之餘卻是欣喜若狂。

“哥哥,你別哭了,事情已經是這樣了,你這樣自責我會不好受的。”

浦嘉瑋抹了把臉,從他懷裏坐起來:“小鑫你不要這樣說,你這樣說我還怎麽做人……”

慕容鑫從背後抱住他,扭頭在他脖子上親了一口:“哥哥,我不要你難過,也不要你內疚,我是喜歡你的,一直都喜歡,所以我不怪你,真的不怪你。這事你不說我不說,誰也不知道,就當咱們的秘密,好嗎?”

“秘密?”浦嘉瑋扭過頭看他,一臉的不可思議,“我都那樣了,你……小鑫,是哥哥對不起你,你提什麽要求哥哥都會答應的,你越這樣大度我會越覺得自己齷齪,你是我至親的孩子,我怎麽能啊……”

慕容鑫扳著他的肩膀把人挪正,盯著他的眼睛認真的問道:“只要我提了要求,你就答應,你就會好過些嗎?”

浦嘉瑋早已是個瀕臨崩潰的狀態,此時除了點頭,什麽都思考不行。

慕容鑫傾身向前在他唇上啄了一口,然後緩慢而又堅定地說道:“那我想你做我的情人,愛我守著我,永遠都不離開!”

(TBC)

☆、一百三十九 . 恨意

一百三十九.恨意

浦嘉瑋聽了這話恍惚了一下,然後就拒絕道:“不行!”

慕容鑫臉上笑容一滯,微瞇了眼睛反問:“為什麽不行?”

浦嘉瑋不答,沈默了一會兒才開口:“你雖然喊我哥哥,但是論輩分我則是你叔叔,你是慕容灃的孩子,這種事是有違倫常的,再說我們都是男人……”

慕容鑫倒是不急著逼迫,在浦嘉瑋對面盤腿坐了下來,歪著腦袋抿嘴一笑:“哥哥,你什麽時候介意性別了?還有就算我是慕容灃的孩子,但我和你並無任何血緣關系,我們在一起,怎麽著也算不得有違倫常吧!”說到這裏他傾身向前,毒蛇一樣的吐出信子,“還是說……你和我父親有什麽不為人知的關系?”

浦嘉瑋胸口怦然一跳,一絲涼意就爬上了脊椎,他知道若矢口否認就相當於欲蓋彌彰,便微微靜了靜心,也隨著慕容鑫笑了一下:“我和你父親當然是有關系的,他是我的好友,是我的兄弟,是我患難與共生死相托的人,我怎麽能負了他的厚望,背著他和他的兒子在一起?”

慕容鑫見浦嘉瑋言辭清晰神態自若,便知他已經冷靜了下來,這會兒若是再步步緊逼怕是要露出馬腳,於是只好退而卻其次,提出了下個要求:“那好,哥哥你既然不願意和我做情人,那就和我睡上一次,你……”

浦嘉瑋不等他說完就立刻打斷:“睡覺……這和情人又有什麽區別?”

慕容鑫輕斂眼眸:“這其中的區別哥哥自然明白。”

浦嘉瑋一頓,搖搖頭又道:“我不明白。”

慕容鑫聽罷長嘆一聲,站起身居高臨下地說:“哥哥你是揣著明白裝糊塗,既然如此我就什麽都不說了,你且出去吧,今天這件事我不會告訴別人,請你放心。”他說著拿起床邊的襯衣穿上,然後就沖著門口做了個請的動作。

浦嘉瑋的心一下子又亂了。

“小鑫……我……”

慕容鑫知道以退為進這招最適用於浦嘉瑋,於是彎腰握住他的胳膊,冷著臉把他拉了起來:“你回去吧。”

浦嘉瑋心軟的一塌糊塗,反手握住慕容鑫的手,大眼睛又有了霧氣:“小鑫你不要生氣,我是真的不能這樣……”

慕容鑫嗤笑一聲:“說什麽不能這樣,你不還是借著酒性侵犯了我。哥哥,你今時不同往日,身手是好的不得了了,我怎麽掙也鬥不過你。”

浦嘉瑋腦子嗡嗡地疼,哀求道:“小鑫你……你不要說了……”

慕容鑫目露兇光,緊緊鉗住浦嘉瑋的腕子,惡狠狠地道:“你這會兒求我不要說了,那時我還求你不要做了!哥哥,你好狠的心啊,難道只許你這州官放火,還不許我百姓點燈!?”

浦嘉瑋快要哭出來,身子下滑跪到地上,如泣如訴:“我錯了……我錯了……”

慕容鑫步步緊逼,捏著他的下巴迫他擡頭,狼一樣地盯著他的眼睛:“既然錯了,那答應我的要求嗎?你上我一次,讓我上你一次,咱們誰也不吃虧!”

浦嘉瑋覺得自己的心已經被撕扯的殘破不堪,他用力閉了閉眼,驚慌的把視線移到一旁:“讓我想想,我想想給你答覆……”

慕容鑫放開他後退了一步,冷淡地道:“你若要答覆,我就要聽肯定的,不然你還是不要見我的好。”

浦嘉瑋猛地擡頭:“你是在逼我?”

慕容鑫也不掩飾,微微瞇了眼,表情似笑非笑:“哥哥,是你先逼我的。”

浦嘉瑋聽罷一楞,搖搖晃晃站起身,苦笑道:“我知道了。”然後他轉身開門,淒慘的離開。

慕容鑫見房門關好,這才深吸了一口氣,一屁股坐到床上支著上身粗喘了幾聲,末了卻是捂著眼睛笑了起來。

他不出聲,單是咧著嘴笑,等笑到極致蜷起身子縮成一團,捂著胸口掉下了一顆眼淚。

浦嘉瑋是他的心肝,瞧著他痛苦自己自然也好不到哪去,但明知這種招兒是損敵一萬自傷八千,可他還是要用。他愛他,愛的刻骨銘心,愛的不可救藥,他以前隱忍不發是因為自己沒那個能力,而如今他長大了,有本領了,自然是要把心愛之人給奪過來。招數不計手段不論,只要浦嘉瑋是他的,就算是死也瞑目。

慕容鑫又哭又笑了半天,最後才克制住,他抹了把頭上的冷汗望向天花板,自言自語地說:“我以後會好好對你,好好好好地對你……”

浦嘉瑋足足沈默了兩天,第三天的晚上,他穿著睡衣敲開了慕容鑫的門。

慕容鑫望著他兔毛拖鞋裏雪白的腳踝深吸了口氣,然後就連忙鎖上門,把人抵在了墻上。

“哥哥,你這是……答應了!?”

浦嘉瑋且羞且怨,紅著臉轉向一邊,然後輕輕嘆了口氣。

這口氣嘆的很微妙,卻讓慕容鑫整顆心都抖了起來。他抵著浦嘉瑋的額頭跟他交換了一個纏綿濕熱的吻,然後就急不可耐地把人橫抱起來,直接送上了床。

慕容鑫知道自己不能表現的如此急切,但此時行動完全不受理智控制,他急不可耐地剝開浦嘉瑋的藍色睡衣,望著裏面白皙馥郁的肉體狠狠就吻了上去。

{省去幾百字河蟹}

“別怕哥哥,我會對你好的……我會很溫柔的。”

慕容鑫說完就去剝浦嘉瑋的褲子,後者沒有掙紮,而是突然手掌向下摸向慕容鑫的臀縫,接著下一刻就猛然躍起,一把捏住慕容鑫的脖子,跨坐到了他的身上!

慕容鑫大驚失色,想要起身卻被浦嘉瑋死死制住,不禁大喊:“哥哥你做什麽!?”

浦嘉瑋身上情潮未退,依舊是個桃花紅的模樣,他手臂和腰腹上的紋身微微發亮,真是如同一只俊美的鷹隼。

“小鑫,你騙我。”他瞇著眼輕聲說道,左手向下又在慕容鑫□抹了一把,緩慢而又悲哀地搖了搖頭,“你那裏一點傷都沒有,你竟然騙我!”

慕容鑫連忙掙紮狡辯:“我沒有!”

浦嘉瑋甩手給了他一個耳光,冷言道:“撒謊。”

慕容鑫從沒聽過浦嘉瑋用這種口氣說話,一時間心底發虛,慌張道:“哥哥我真的沒……”

話沒說完浦嘉瑋就又甩了他一巴掌,力道之大竟讓他微微發暈。

“慕容鑫,你再詭辯的話我還會打你,說實話。”

浦嘉瑋說著手下用力,掐著慕容鑫的脖子毫不手軟。

慕容鑫漲紅臉咳嗽了兩聲,感覺浦嘉瑋微微松了勁兒,便做出了最後的掙紮:“我那裏沒受傷就能證明你沒有侵犯過我嗎?我是拼死抵抗但是你還是射到我身上,你都不知道自己有多厲害!”

浦嘉瑋面無表情,松開鉗制他的手,慕容鑫乘此機會一躍而起,正想反擊卻被後者扭住手臂,兩三招就按在了床上。

“你打不過我的……”浦嘉瑋似感嘆一般地輕輕嘆了口氣,然後就用衣服把他綁在了床頭。

慕容鑫毫不畏懼地望著他一言不發,見他盤腿坐到自己對面,才開口道:“你什麽意思?”

浦嘉瑋沒急著回答,從床頭拿過煙盒點燃一支,抽了一口才慢慢說道:“我不得不承認你是個聰明的孩子,只不過這聰明用錯了地方,一開始我還不信,等我驗證過了也就不得不信。”他說著指了指慕容鑫剛才咬到自己身上的牙印,又指了指他手臂上的舊傷,“我本以為是我傷了你的,可你身上的牙印分明就是你自己的,而且只留在手臂上,脖子胸前都沒有,試問我醉後哪有這等理智,還能選擇性地咬你?”

慕容鑫聽了不言語,等著浦嘉瑋往下說:“我問過媽媽,她說那晚你打電話說我吐到了車上,這才不得已帶我去酒店。但是我第二天醒來就自己駕車回來,沒看到車上又一絲一毫的穢物,這就證明你是在撒謊。”

慕容鑫依舊不出聲,盯著浦嘉瑋沈默了許久,突然開口問道:“你假裝跟我親熱,就是為了查出我的傷是真是假?”

浦嘉瑋不做聲,單是抽煙,慕容鑫望著他煙霧繚繞中殷紅的嘴唇輕輕一笑,略帶哀傷地自嘲:“我還以為你是真的願意,沒想到……”

浦嘉瑋吐出煙霧:“沒想到的人應該是我。”

慕容鑫不和他爭論,擡頭盯著他的眸子說:“這件事是亞伯告訴你的?”

浦嘉瑋抽了口煙,不動聲色:“沒有人告訴我。”

慕容鑫勾唇嗤笑一聲,怒道:“你撒謊!”

浦嘉瑋不置可否,大口大口把那根煙抽完,然後就起身穿衣。慕容鑫望著他的後背呆楞了一下,然後就慘笑了起來:“你怎麽不問問我為什麽要這樣做?”

浦嘉瑋系上睡衣的紐扣,也不看他,直接拒絕:“我不想問。”

慕容鑫瞪大眸子猛地開始掙紮,一邊往他身邊靠一邊低聲嘶吼:“你不想問但是我想說,我愛你!你知不知道我愛你!?”

浦嘉瑋心底一疼,強作鎮定:“小鑫,你不要這樣。”

慕容鑫像是只發狂的野獸,拼死掙脫桎梏,手腳並有爬到浦嘉瑋身邊,扯著他的衣袖苦笑道:“我從小就愛你,可你眼裏卻只有慕容灃,他做了那麽多的壞事你還愛他,他有什麽好的,你為何就不能愛我!?”

浦嘉瑋忍住胸口的灼痛大吸了口氣,一字一句說的緩慢殘忍:“因為你是我的孩子。”

慕容鑫像是觸了電一般縮回了手,沈默了一下就望著浦嘉瑋淌出了眼淚:“我不是你的孩子,我也不是慕容灃的孩子,我娘是□,我只是她偶然懷上的,我跟你們都沒有任何關系……”

浦嘉瑋心痛欲裂,卻是要忍住去撫摸他的沖動。他擡頭把眼眶裏的淚水咽了回去,顫抖著聲音說道:“不管你怎麽想,你都是我的孩子,我會愛你一輩子,但是只能以長輩的身份。小鑫,這件事我們就當沒有發生過,讓我們回到以前那樣好不好?”

慕容鑫仰視著他淌淚,沈重地搖了搖頭:“我……我回不去的……”

浦嘉瑋撲騰一下跪了下來,抓著他的肩膀認真地道:“回得去的!一定回得去的!”然後他用手掌抹了一把慕容鑫臉上的眼淚,大眼睛裏也冒出了水汽,“小鑫,你和小麒都是我珍愛的孩子,我不想失去你……聽我的話,忘了這個念頭吧,我沒有什麽好的,你只是錯把親情當做了愛情,等你再長大一些你就會明白的。小鑫,聽哥哥一次,咱們和好行嗎?行嗎?”

慕容鑫盯著他單是流淚,倔強地不出一聲。浦嘉瑋陪著他一直跪了快半個鐘頭,慕容鑫這才止住淚水開了口。

“我答應你……”他的聲音嘶啞難聽,望著浦嘉瑋的眼神覆雜而痛苦,“我們和好,你還是我哥哥……”

浦嘉瑋一顆懸著的心終於落地,破涕而笑抱住慕容鑫的肩膀,在他後背上用力摩挲了兩下。

慕容鑫擁著他又掉了一顆淚,同時眼神變得漆黑如夜,盛滿了恨意。

(TBC)

☆、一百四十 . 客死

一百四十.客死

浦嘉瑋安置好慕容鑫,這才擦了擦臉走出房間。他小心翼翼地關好門,結果一轉身就碰見了披著毯子的慕容麒!

浦嘉瑋嚇了一跳,臉上青青白白地很是心虛,可他還沒出口詢問慕容麒就抓住了他的衣角,甜膩膩地撒嬌道:“哥哥,小麒做了噩夢,你陪我睡覺好嗎?”

浦嘉瑋聽了這話才微微放松,俯身把慕容麒抱了起來,然後就一邊走一邊說:“好好,小麒這麽大了還這麽膽小,我明個告訴你奶奶,她一定也會笑話你的!”

慕容麒嘟著嘴不吭聲,臉色看起來十分不悅,浦嘉瑋戳了他一下說了句“逗你玩呢”,然後就拍著孩子的背在心中感慨:小孩子要是能一直這麽可愛就好了……

慕容麒這夜果真十分可愛,纏著浦嘉瑋給他說故事,又要吃又要喝,仗著浦哥哥的疼愛喝了一大杯果汁,結果早上就洪水泛濫,淹的滿床滿榻。

浦嘉瑋哭笑不得,大清早地使喚下人們給收拾了,然後在慕容麒的鼻子上用了刮了一下,笑罵道:“小麒,你都十二三了,怎麽還……哎!以後可不能夜裏喝果汁了。”

慕容麒仰著頭瞥了他一眼,然後十分不屑地“切”了一聲。

之後幾日慕容鑫倒也消停,不多言不多行,甚至還去了幾次學校。浦嘉瑋戰戰兢兢的心情稍稍平伏,然後於一日下午收到了慕容灃從內地發來的電報。

慕容灃在電報上說在承州被絆住了,故而還需些時日才能回來,但已經派了一小隊衛兵押送財物到了香港,還給浦嘉瑋帶了禮物,說到了便給他送來。

浦嘉瑋看完電報松了口氣,擔心慕容灃的同時又開始惦念他給自己帶了什麽禮物,思來想去不禁會心一笑,慢慢地困意來襲,便窩在沙發裏沈沈地睡去。

浦嘉瑋近日精神緊繃,故而這一覺睡得十分深沈,待到傍晚時分才醒來,伸了個懶腰揉了揉眼,清醒過來就看見有個人坐在對面一動不動地盯著自己,正是慕容鑫!

浦嘉瑋嚇出了一身汗,癔癥了一下坐起來,用平常的聲音說道:“小鑫啊,怎麽也不出個聲,嚇死我了!”

慕容鑫漆黑的眸子如同雕像般地微微動了一動,然後不帶感情地勾唇一笑,不鹹不淡地回道:“哥哥在這兒睡怕是要被風吹了,還是去屋裏躺著的好。”他說完這話便起身離開,連一眼都不看浦嘉瑋。

浦嘉瑋只當他是怨懟了自己,嘆了口氣也不多言,決心以後多關懷他些,好將這間隙給修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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