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8章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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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能覺出了現在的難熬。

顧淩雲幹粗活長大的,不僅力氣大,掌心也粗的像是砂紙,打在屁股上聲音響亮,其疼痛程度也可想而知。浦嘉瑋一開始還咬牙強忍,但漸漸就淚花四溢,嗷嗷叫了起來。

“別,不行……啊!不能打屁股……你停下……啊……停下!”

浦嘉瑋努力勾頭往後看,十分誠懇地求饒。顧淩雲停下動作瞅了他一眼,接著拿過一邊的枕頭墊到他身下,然後就像掰桃子一樣把他的臀肉給掰開。

浦嘉瑋瞧著他那神情自知無處可逃,緊張之下xx收縮,只看得顧淩雲眼神一暗。

“你這是……”顧淩雲用指腹蹭了蹭他的xx,然後往下移抵到會|ying處用力按了按,浦嘉瑋驚叫著彈跳了起來,前面也有了反應。

顧淩雲又把他翻過來,盯著他身前那物仔細地瞧,然後兩手齊用在囊袋和會ying處又搔刮頂按了一陣,浦嘉瑋就緊繃著身子繳械投降。

顧淩雲笑了,真心真意笑的天真無邪,眼角彎彎嘴角彎彎,是個很晴朗俊美的微笑。

他笑過之後俯身在浦嘉瑋嘴角親了一下,然後用手指沾了他的xx抹到他的身後。

浦嘉瑋自知厄運難逃,爽過之後竟是開始嚶嚶哭泣,一開始聲音很小,但隨著顧淩雲的手指在他身體裏面開拓屈伸,他就失聲大哭。

顧淩雲望著他蹙起眉,張嘴想說什麽卻乏於言辭,末了就閉口不談。

浦嘉瑋繼續哭,可也擋不住顧淩雲的進程,他扶著自己粗硬的東西抵在x|口一用力,就沖了進來。

浦嘉瑋這幾年在香港還算老實,男朋友沒有,私下裏女朋友還是有幾個。情誼是談不上,可拉燈上床的事兒卻是沒少,但女人只用他身前不用他身後,故而他那後面也可算的上冰清玉潔。

“冰清玉潔”之處緊致非常,顧淩雲往來覺得有些困難,就認為浦嘉瑋是個雛。他心下一軟,禁不住就生出了一絲憐惜,故而放慢了動作,還用手掌抹了一把他臉上的眼淚。

浦嘉瑋緩了口氣,卻哭的十分之累,他收起眼淚感覺到腿疼手疼屁股疼,並且餓的很胃疼。他自認不是個鐵打的漢子,便出聲求饒:“顧……啊啊……先生,我……嗯……慢點……我……”

一句話被顧淩雲頂的支離破碎,最終卻以肚子的一聲咕嚕表達了意願。

浦嘉瑋羞紅了臉,覺得無地自容。顧淩雲驚訝地停下動作,伸手摸了摸他平坦的腹部。

“你餓了?”他面無表情,然後把浦嘉瑋的雙腿打的更開,一邊繼續沖撞一邊說,“我cao完你就給你吃的。”

顧淩雲並無其他意思,就是想著完事兒之後再吃飯。可浦嘉瑋聽了這話卻恥辱極了,覺得顧淩雲是把他當成了性奴,只有被人幹才能有吃的。他在羞辱之中生出了力氣,擡起腿就朝著他的面門招呼。

顧淩雲一次吃虧哪能次次吃虧,眼疾手快握住浦嘉瑋的腳踝,然後毫不客氣地在小腿上咬了一口。

浦嘉瑋嗷唔一聲,身子開始七扭八扭地掙紮。顧淩雲被他扭得心慌意亂,不久就一瀉千裏。

完了事兒,顧淩雲也不貪歡,就把浦嘉瑋給解開了。

浦嘉瑋完全是沒了氣力和他打架,扶著腰瘸著腿,一步三晃地摸到浴室自我清潔。

他赤身裸體坐在馬桶上,男人的精|液就從身後流了出來。他覺得羞憤而荒謬,思索了一番卻是嗤笑出來。

“浦嘉瑋啊……”他感嘆地對自己說,“你怎麽就能這麽倒黴?十年前被慕容灃給綁了,十年後又被顧淩雲給綁了,上輩子是不是作了孽,這輩子真是和當兵的犯沖!”

說到這裏,外面那個當兵的就一腳把浴室門給踹開,一邊系扣子,一邊面無表情地開口:“你好了沒,出來。”

浦嘉瑋瞄了他一眼,然後抓起身後的水箱蓋,兇猛地砸了過去。

顧淩雲靈巧的一偏頭躲過,默默看了他一眼,然後大步逼近一腳蹬在浦嘉瑋胸口,把他抵到水箱上。

顧淩雲腳上穿著軍靴,鞋底硬力道又大,頓時把浦嘉瑋踹的胸悶頭暈。他咳了兩下倔強地揚起腦袋,心不甘情不願地惡狠狠瞪眼。

顧淩雲居高臨下,雙手還搭在襯衣領子上,他瞇了瞇眼,冷漠地說道:“我不喜歡你用這種眼神看我。”說著他腳上用力,使勁兒抵住浦嘉瑋,然後慢慢俯下身,“把眼睛閉上。”

浦嘉瑋望著他黑漆漆的眸子慘淡一笑,揮手扇了他一巴掌。力道不大,只扇的顧淩雲微微歪了臉。顧淩雲卻是沒惱,把腳收回來,然後扯著浦嘉瑋的胳膊把人拉了起來。

顧淩雲把他按到水池邊,用濕毛巾一邊幫他擦身子一邊說:“你不聽話,就要挨打,這是規矩”

浦嘉瑋用手臂撐著臺子,牙尖嘴利回道:“這規矩誰定的,我憑什麽聽!?”

顧淩雲把毛巾在熱水裏擺了擺,伸到前面擦洗他的下shen:“規矩是我定的,你是我抓回來的,就該聽我的。”

浦嘉瑋忍無可忍,扭著身子想要賞他一拳,卻被顧淩雲拉起一條腿搭在水池上。

“別動!”他微慍,威脅道,“再動我就動手。”

他說不讓動浦嘉瑋就偏要動,接著就被顧淩雲在屁股上狠狠擰了一下。他哀嚎,同時又覺得自己是自討苦吃,扭過頭想要說理,卻被顧淩雲抓著脖子拉到懷裏,然後眼前一亮就出現了一把剃刀。

浦嘉瑋有些怕,覺得顧淩雲是要殺了自己,可下一刻顧淩雲用香皂打出了泡沫,塗到了他的臉上。

“刮胡子,你別動,傷到你的臉就不好了。”

浦嘉瑋心裏一熱,覺得顧淩雲並不是壞的無可救藥,於是閉上嘴,乖乖任由他伺候。

顧淩雲很高,估計比慕容灃還要高一些,所以摟著身形高挑的浦嘉瑋不成問題。他給浦嘉瑋刮完胡子,然後就給他洗臉,末了還從櫃子裏拿出一瓶白色的膏脂,幫他擦了手腳臉蛋。

浦嘉瑋莫名其妙,顧淩雲也不解釋,吩咐門外的副官去準備早餐,然後自己才進去洗漱整理。

浦嘉瑋一絲不掛地坐在床邊,聞了聞手上膏脂的味道,發現是用來滋潤皮膚的雪花膏一類。他鬧不懂顧淩雲是怎麽回事,一會兒打他一會兒還給他擦雪花膏,難道是打一棍給顆糖的做法,還是說只是一時的興趣?

浦嘉瑋胡思亂想,顧淩雲卻是心思單純,他只覺得雲南幹燥太陽又大,抹這些東西是必須的而已。

(TBC)

☆、一百零七 . 呈貢

一百零七.呈貢

打打鬧鬧吃完早飯,顧淩雲便要帶浦嘉瑋回營裏。他的隊伍駐紮在距離昆明五十裏外的呈貢縣,為數眾多,武器精良,是個地地道道的大軍閥。

浦嘉瑋當然不願意跟他走,他原定今日啟程前往重慶,票還在褲子兜裏放著。

他和顧淩雲講道理,顧淩雲不聽,他起身要走,顧淩雲就抓著他一把按住沙發裏。他說不通,打不過,為了養精蓄銳免受皮肉之苦,只得委曲求全與顧淩雲上了一輛汽車。

浦嘉瑋看著車窗外的景色意興闌珊,突然想起好事多磨這個詞,可想完之後又無可奈何地搖搖頭,覺得去見慕容灃真不算個好事。

此時一旁的顧淩雲突然伸出胳膊一下把他摟在懷裏,浦嘉瑋沒來得及掙紮,就被他捏著下頷親了個嘴。

浦嘉瑋有些蒙,忘了氣惱,只是蹙眉說道:“你這是幹什麽?”

顧淩雲是個沒嘴的葫蘆,摸了摸他的臉,依舊緘默。

浦嘉瑋真是不明白自己攤上了哪號人物,直到車子開進軍營,他看到圍墻上掛著的一排人頭,才下了定義——

此人乃是惡徒一名!

腹議之際車子停了下來,一位副官迅速打開車門,把顧淩雲請了出來。

顧淩雲很高,高的有些打旋,黑漆漆的睫毛垂下來遮住眸子,面無表情地沖著副官一點頭:“駱副官去把車裏的人給安排了。”

姓駱的副官打了個立正,連忙去給浦嘉瑋開車門,浦嘉瑋不用他,自己開門下車,跛著腳滿臉怒氣地瞪著顧淩雲。

顧淩雲不悅地蹙眉,但沒說什麽,一個團長湊過來跟他講軍中事務,他就步履匆匆往前走。

浦嘉瑋見他不理自己,突然活絡了心思,拉著面前的駱副官特別純情陽光的一笑,語調輕快地說:“駱副官是吧,我是你們師座在昆明結識的朋友,就想來他的營子裏看看,可這一路跟你們長官拌了嘴,他這會兒生我的氣了,所以不理我。我在這兒待著也挺不自在的,就想先回昆明去,趕明個準備些禮物,再來跟你們市座謝罪。”

浦嘉瑋說著從口袋裏掏出來一盒煙,遞給駱副官一根,還殷勤地幫他點上。駱副官抽了他的好煙吐出一口白霧,臉上也帶了笑:“這位先生不瞞您說啊,俺們師座就是這個脾氣,陰晴不定,說翻臉就翻臉,也難為你了。”

浦嘉瑋約莫著他是上了鉤,便苦著臉做出個無奈的表情:“哎,可惜我對這兒不熟,還把腿給傷了,你能不能幫個忙,替我找輛車,要是不行你找個小兵給我帶個路,我找到鎮子自己搭車走。”浦嘉瑋說完就從兜裏拿出幾張鈔票塞到駱副官手裏,握緊他的手就搖了搖,格外真誠地道謝,“哎呀,我知道這是麻煩你的事兒,一點小錢,拿著買煙哈!”

駱副官攥著票子瞇瞇一笑,一邊把錢塞到上衣口袋裏,一邊吞雲吐霧地說:“這個……哎呀,真是讓先生破費了!一點小忙而已,您真是客氣了!師座都說讓我幫您安排,這事兒您吩咐就得了,瞧您還……走走走,我這就找個汽車兵,把您給送回去!”

駱副官知道浦嘉瑋是個明白事理的,於是就十分樂呵地同他勾肩搭背往外走。可剛走出沒多遠,就從後面跑來五六個衛兵,二話沒說,直接把駱副官和浦嘉瑋抓了起來送到顧淩雲面前。

顧淩雲冰冷著一張臉將兩人看了一遍,駱副官傻乎乎地還不知犯了什麽錯,一口一個“師座”不停叫喚。

浦嘉瑋奸計沒得逞也沒失望,睜著一雙水涔涔的大眼睛,忿忿不平地盯著顧淩雲。

顧淩雲伸手想摸他的眼皮,被浦嘉瑋一下躲開。顧淩雲沒說話,擡腿就踹了他一腳。

浦嘉瑋悶哼了一聲,閉上眼忍疼,此時顧淩雲摸摸他的腦袋把人摟到懷裏,冷漠地對著駱副官開口道:“這位浦先生是我的人,我讓你給他安排一下住處你竟然傻到送他逃跑。”說著他哼了一聲,對一旁的衛士一揮手,“去,拖下去打三十軍棍,長長記性。”

駱副官被帶了出去,浦嘉瑋也蔫頭耷腦地被送到師長住處。

師長住處無甚豪華,只是比一般將士住的地方寬敞整潔,家具多點罷了。

浦嘉瑋腿有些疼,就想著是不是要換藥了,他把褲腿拉上來一些,剛低下頭,門就被推開了。

穿著白袍的軍醫帶著兩個護理兵,正是拿著藥物凈水來給他處理傷處。

軍醫不是昨夜的軍醫,但手腳很麻利,有一股子屠夫的味道。浦嘉瑋那腿被他處理的很迅速,不消五分鐘,便擦手走人。

護理兵給他留下了一瓶子消炎藥和止痛藥,也尾隨軍醫消失不見。

浦嘉瑋抿抿嘴突然覺得這營子的兵都很奇妙,可到底哪裏奇妙,他又說不出來。

幹坐了約莫一個小時,顧淩雲就推門進來。

浦嘉瑋瞄了他一眼,然後就反客為主地指指對面的椅子,說:“坐。”

顧淩雲坐了下來,大長腿攤開伸的筆直,線條優美,好的不得了。

顧淩雲是個悶葫蘆,不會說話,他不說,浦嘉瑋就說,有些事必須說清楚。

“顧師長,你準備留我多長時間,你說個具體的數,我好做打算。”

顧淩雲面無表情地擡起眼,望著浦嘉瑋略微思索了一下,開口說:“我不知道。”

浦嘉瑋蹙眉,追問:“什麽叫做‘不知道’?”

顧淩雲僵硬地搖搖頭,又思索了一下:“我真不知道,估計等想放你了就放你。”

浦嘉瑋嗤笑:“敢問何時顧師長想放了在下?”

顧淩雲垂下睫毛,誠實地回答:“玩膩的時候。”

浦嘉瑋臉刷的一下就白了,他深吸了幾口氣強壓下怒火,又問:“你什麽時候玩膩?”

顧淩雲覺得他話有些多,站起身拉住他的胳膊。浦嘉瑋擡頭看他,眼睛奇大嘴巴很小,很有一種少年的稚氣。顧淩雲禁不住又摸了摸他,然後俯身抱了他一下:“等我玩膩了你自然就知道了,可不是現在。”

說完這話他直起身子,扯著浦嘉瑋也站了起來。

浦嘉瑋腿疼,打了一個趔趄,不悅地咧咧嘴:“餵,幹嘛啊?”

顧淩雲不說話,看他行動不便就伸手把人扛了起來,不顧浦嘉瑋的反對,硬是把他放到了飯桌邊。

他沒說吃飯,只是把飯碗放到他面前,見他不動就夾了一筷子菜放到米上,不動聲色地瞟了一眼。

浦嘉瑋心裏嘆了口氣,拿起筷子端起碗,沒吃幾口顧淩雲突然把自己的碗抵到他面前,用漆黑的眼珠子盯著他看。

浦嘉瑋不明白他是做什麽,故而楞了一下,楞了一下之後突然鬼使神差地動了手,夾了些菜放到顧淩雲的碗裏。

顧淩雲勾唇笑了,然後就愉快地繼續吃。

浦嘉瑋傻呆呆地,接著便後悔自己為何要給他夾菜。

吃完午飯,顧淩雲就去處理軍中事務。浦嘉瑋知道自己逃跑失敗暫時不會有機會,於是收斂了心思跛著腳四處散了散步,覺知困了就躺在顧師長的大床上睡覺。

他這一覺睡的十分綿長,等到醒來時就看見顧淩雲躺在自己身邊,正一動不動地盯著自己看。

浦嘉瑋眨眨眼,翻了個身。顧淩雲把手臂搭到他的腰上捏了一下,說:“別睡了,該吃晚飯了。”

浦嘉瑋不覺的餓,就沒想理會他,可顧淩雲的手指順著他散開的襯衣摸了進去,捏著他的ru頭撚動。

浦嘉瑋撥開他的手,無法繼續裝睡,坐起身子嘆了口氣,很無奈地說:“顧師長,你不要這樣抓著我不放好嗎,我是真的不想和你在一起,我還有事,必須走。”

顧淩雲也坐起來,攔著他的肩膀親了一口他的臉蛋,問道:“你為什麽不想和我在一起。”

浦嘉瑋鐵著臉,實話實說:“你缺點太多。”

顧淩雲哦了一聲,用手指摸摸他的嘴唇,毫不在意地回道:“等過些日子你就習慣了。”

浦嘉瑋覺得很頭疼,就舒展雙臂往後躺,顧淩雲摟著他放到自己腿上,然後在他胸口親了一下。

浦嘉瑋沒動,他又不是什麽黃花大閨女,上都給人上了,此時親一下算什麽。

顧淩雲見他不反抗心裏挺高興,握著他的一只手臂來回摩挲,卻很快蹙起了眉頭。

浦嘉瑋胳膊上有疤痕,不算醜陋,但嚴重破壞了他那身肌膚的美感。顧淩雲自私地認為浦嘉瑋是自己的東西,他想打就打想親就親,故而把他捯飭地幹凈漂亮也是分內之事,所以才會親自給他刮胡子抹雪花膏。

“你這是……”顧淩雲摸著他的手臂,點了點那條疤痕,“怎麽弄的傷?”

浦嘉瑋望著他臉上難得的表情眼前一亮,坐起來就把襯衣給脫了:“我身上的疤多著呢,這個是槍傷,這些顏色鮮艷的是從山坡上摔下來弄的。怎麽,你昨晚沒看到嗎?”

顧淩雲確實沒看到,他那時光顧著沈浸在得到浦嘉瑋的喜悅中,早上又是著迷於xing事,自然就把他身上的疤痕給忽視了。

浦嘉瑋看著他眉頭緊鎖,便燦然一笑,手忙腳亂地把褲子也脫了,渾身上下只剩一條褲衩坐在他面前。

“你看你看!”他把小腿擡起來,又指了指腳踝,“這是鮮花婆婆給我縫的傷口,是不是很難看,當然了,這還不算什麽,你給我這一槍估計更難看。”他說完強忍住笑意皺起眉,小狗一樣瞪著黑幽幽的眼睛望著顧淩雲,用一種無奈又悲傷的語氣說道:“是不是嫌棄我了,覺得我不好看了吧,你幹脆把我給放了,回頭我找人送你個好的,你看如何?”

顧淩雲一直不說話,擡頭對上浦嘉瑋的眼睛,猛地一下把他摟到懷裏。

浦嘉瑋哎呦了一聲,正準備掙紮,突然顧淩雲捧著他的臉就親了一口,接著小聲道:“別擔心,我有辦法。”

浦嘉瑋不明白這句話是什麽意思,也沒時間問,因為接著顧淩雲親手給他穿好衣服,扯著他去吃晚飯了。

(TBC)

☆、一百零八 . 收拾

一百零八.收拾

晚飯過後,顧淩雲把浦嘉瑋抱回屋,自己撅著屁股在櫃子裏翻翻找找。

浦嘉瑋不知他打什麽算盤,自己叼著根煙盤腿坐在床上,吞雲吐霧享受煙草。

片刻之後他挑了眉,因為顧淩雲找出了一套紋身工具,還讓勤務兵去端了熱水拿來了幹凈毛巾。

“你這是……”浦嘉瑋長臂一揮,掃過桌上的東西,“想要幹什麽?”

顧淩雲不回答,上前就扒浦嘉瑋的衣服。浦嘉瑋此時立刻明白知道他的目的,連忙攏緊胸口,手忙腳亂地往床裏面爬。顧淩雲抓著他的腳踝把他拉了回來,按在枕頭上先錘了一頓,然後接著扒衣服。

浦嘉瑋怒火炙盛,擡腿便踢,但效果不大,最後還是被扒光綁在了床上。

顧淩雲坐在床邊,一手撫摸著浦嘉瑋汗涔涔的皮膚,一邊考慮在哪處下針。

浦嘉瑋很怕針刺的銳疼,一邊喘粗氣一邊搖頭:“你幹嘛把我的內褲給脫了,你難道還要紋屁股不成。我有原則的,屁股不能動,說什麽都不能動,你……你拿被子給我蓋上!這都十二月了,我冷啊!”

顧淩雲瞥了一眼他滾圓的屁股,瞧著還是有點紅,他沒覺知自己打的重,只是感嘆浦嘉瑋如此嬌嫩,太符合自己的胃口。

浦嘉瑋不知他在想什麽,扭動著身子說要蓋住屁股,顧淩雲彎腰在他腰窩處啄了一口,然後就遂了他的願。

浦嘉瑋松了口氣,然後就好言好語地勸說顧淩雲不要給他紋身,搜腸刮肚列舉出許多紋身的壞處和缺點,可對方連眼睛都沒眨一下。

顧淩雲用酒精給針消了毒,然後用毛巾擦了擦浦嘉瑋的手臂。

浦嘉瑋望著閃亮的針尖縮了一下,隨著那玩意步步逼近,竟然開始瑟瑟發抖。

“顧先生……顧師長……顧大哥,我求你行不行……”他聲音裏帶了哭腔,是一種小孩子的軟弱,“我真的很怕這玩意啊,能不能不要紋,我讓你上行不,我伺候你還不行嗎?”

顧淩雲眨了下眼,摸著他的傷疤說:“這疤不就是縫針留的,你這都忍得住,紋身就忍不住了?”

浦嘉瑋大喊冤枉:“這怎麽能相提並論?受傷了就得縫針,我不是無奈嗎?可紋身我受不了,一針一針刺的,會要了我的命的!”

顧淩雲覺得他太誇張,摸了摸他的頭發,冷冰冰地安慰:“放心,我技術很好,不會很疼。”

浦嘉瑋回嘴:“不會很疼還是會疼,別這樣好嗎?”

顧淩雲對他的求饒不屑一顧,按著他的手臂,就把針刺了進去。

浦嘉瑋把頭埋在枕頭裏悶哼,隨著第二針第三針落下,他就受不了了,扭動著身子躲避針尖,把整張大床搖的吱哇亂響。

顧淩雲一手按不住他,無奈之下拉開房門,把門口的副官叫了過來。

副官們借機趕忙拍師座馬屁,稱讚師座英勇無敵技術過人,把浦嘉瑋cao的不停求饒。

顧淩雲懶得解釋,招呼他們進來按住浦嘉瑋,然後繼續工作。

浦嘉瑋掙紮中把蓋在屁股上的被子晃掉了,副官們趁著師座搞人體藝術之際偷偷摸了幾把,之後營中便傳出顧淩雲的新寵是個皮白肉嫩屁股挺翹的尤物。

不過這些都乃後話,且說個把小時之後浦嘉瑋淚花漣漣的趴在床上,右手小臂上多出了一支翅膀。

顧淩雲是順著他的疤痕紋路刺的,把一支羽翼描繪的線條清晰形狀優美,瞧著很有生機。副官們對其連連稱讚,顧淩雲心裏也洋洋得意,不過他向來喜怒不形於色,只是沖著小夥子們揮了揮手,讓他們滾蛋。

副官滾蛋之時細心地關上了屋門,顧淩雲坐在床邊解開浦嘉瑋手上的束縛,抱著他坐了起來。

浦嘉瑋滿頭是汗,把頭發都浸濕了,顧淩雲摸了摸,然後握著他的手臂舉了起來:“好看吧。”

浦嘉瑋有氣無力瞟了一眼,不置可否。

顧淩雲心情頂好,又開口道:“回頭照著這個樣子,在你的腿上也紋一個,這是蒼鷹的翅膀,很帥氣的。”

浦嘉瑋根本不在意他紋的是什麽,他在意的是自己的腿。

“不行!絕對不行!”他嚇的跳了起來,攥著顧淩雲的領子,眼中又是淚水又是憤怒,“我疼死了……真的疼死了……不這樣好不好,就當我拜托你!”

顧淩雲挑眉:“有那麽疼嗎?是你太嬌氣了。”

浦嘉瑋忙不疊地點頭:“我就是嬌氣,我承認好吧,你就行行好手下留情放過我!”

顧淩雲想了一下,搖了搖頭:“不行,你的傷疤太難看了,必須蓋住。”

浦嘉瑋怒了,搡了他一把:“我難不難看關你什麽事!”

顧淩雲點點頭,扯著他的胳膊把他壓到床上,很認真地說:“你是我的東西,就該漂亮。”

浦嘉瑋對上他黝黑的眼睛,很不文雅地回道:“呀呸!”

顧淩雲沒有怒,他一手按住浦嘉瑋的手腕,一手去擡他的下巴。浦嘉瑋的臉很圓下巴卻很尖,擡起來從鼻尖到下頷再到脖子,是一條極度優美的曲線。

顧淩雲有些著迷,張開嘴就啃上他的喉結。浦嘉瑋嗚咽了一聲,然後就感覺顧淩雲開始向下親吻自己的身體。

“你這是……要做……”他有些驚訝,連忙用腿橫在兩人之間,急匆匆地阻止,“今天早上不是做過嗎?怎麽夜裏還要!?”浦嘉瑋飽受針刺之苦前願意獻出自己的屁股,這會兒疼痛完了,自然就想起了屁股的貞操。

顧淩雲不和他討價還價,他想做就做想gan就gan,壓根不需要浦嘉瑋的應允。

他把浦嘉瑋的腿架起來,然後摸出枕頭下的膏脂給他塗上。浦嘉瑋左扭右扭,不遂他心願,可漸漸就覺得下身不大對勁兒。他也是胭脂堆裏出來的公子哥,自然明白那膏脂裏加了什麽,於是臉上又白又紅,啞著嗓子開始喘氣。

“顧淩雲……啊啊……你給我下藥……嗯……”

顧淩雲咬著他的ru尖,撫摸他的小腹,毫不掩飾地回答:“放心,只是塗抹的藥,我沒給你用太重的。”

浦嘉瑋嗯了一聲,又是氣又是急,可後面酥麻癢癢,弄的他真是不知如何是好。

顧淩雲也不磨人,見他濕了就開始操幹。浦嘉瑋咿咿呀呀輕聲哼嚀,聽起來是非常的催情。

做完事,顧淩雲心滿意足,他用手背蹭了蹭浦嘉瑋的臉,然後就穿上衣服出了門。

他所住的地方沒有私人浴室,需要到將官們的公共澡堂才能洗澡。顧淩雲走前跟門口的副官招呼了一聲,副官就喊了兩個勤務兵來伺候浦嘉瑋。

浦嘉瑋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眼神渙散,看見勤務兵進來也說不出話,只能任由擺布。

勤務兵貌似已經習慣做這種事,手腳很快地給浦嘉瑋清理幹凈,然後二人合力把他抱到椅子上,接著換了幹凈的床單被子。

一切都收拾好,兩人又把浦嘉瑋給擡上了床,蓋被子之前其中一個忍不住摸了一把,接著就□著對另一個說:“嘿,老張,這回這個真不錯,滑的跟個娘們似地!”

張姓勤務兵緊張地看了一眼門口,轉過頭呵斥道:“姓杜的你個傻X找死啊!要是師座看見還得了,他娘的,弄完就趕緊走!”

杜姓勤務兵毫不在意,拉開浦嘉瑋的腿看了看si處,嘖嘖讚嘆:“咱們師座也是勇猛,這麽大個小夥子被他gan的,你瞅,都紅了。你別那麽緊張,這小子一看就是被下了藥,不會聽見什麽的。再說回頭師座玩膩了,估計還會把這小子賞下來呢,以前那兩個,你還記得不?”

張姓勤務兵呸了一口,扯著被子蓋住浦嘉瑋:“師座玩膩了也不會給咱們,你就別癩蛤蟆想吃天鵝肉,撒泡尿自己照照,瞧你那熊樣!”

杜姓勤務兵擺擺手:“我操,他娘的想想都不成啊!再說咱們師座陰晴不定的,上次你又不是沒見到,他找了幾個副官輪流玩那個小子,最後還給一槍崩了,屍體還是我和老吳去埋的。”

張姓勤務兵撇撇嘴,很厭煩道:“行了行了,別說這事兒了,咱們趕緊走吧,一會兒師座就回來了。”

杜姓勤務兵唉了一聲,窸窸窣窣收拾了東西,然後就關門離開。

走後沒一會兒顧淩雲返回,身上冒著熱氣,臉蛋也是紅彤彤。

他脫了衣服躺到被窩裏,抱著迷糊的浦嘉瑋嘴對嘴親了一口。親完後嘎巴一下舌頭,覺出一股子清新的牙粉味兒,然後不知覺笑了一下。

“你老實點,要聽話,否則我指不定怎麽收拾你呢。”

顧淩雲說完把浦嘉瑋翻了個身,然後摟著他的腰睡著了。

(TBC)

☆、一百零九 . 折磨

一百零九.折磨

經過大半個月的調教,浦嘉瑋為了免於拳腳乖了許多,甚至因為整日養傷不得動彈,還稍微長了些肉。

顧淩雲對此很滿意,時不時就要把他ba光,親親他的胸膛。

但是在腿傷痊愈之際浦嘉瑋逃跑了一次,逃跑的很成功,一路竟然躥到了呈貢縣,但卻功敗垂成,被外出采購的駱副官瞧見,抓了回來。

駱副官將功贖罪,顧淩雲也就既往不咎,調他回身邊繼續任職,而倒黴的浦嘉瑋則受到了嚴酷的懲罰。

顧淩雲喜歡他摸起來肉肉的,所以從來不會給他禁食。但是卻把他被扒光了半吊起來,用皮帶狠抽了一頓。浦嘉瑋的小 pi gu遭了罪,腫的很高,幾天都下不得床。但這並不能影響顧淩雲gan他,掰開那紅腫的tunrou,裏面讓人銷hun的地方可是毫發無損。

如此又過了數日,浦嘉瑋的屁股好了,腿傷也好了,拆掉繃帶之後顧師長就整天捧著他的小腿研究怎麽紋的漂亮。浦嘉瑋明白他的心思,可又勸阻不行,只能如臨大敵地坐以待斃。

兩天之後,顧師長言出必行,說給浦嘉瑋紋身就紋身。

顧淩雲喊了兩個副官做幫手,先把浦嘉瑋的腿擦洗一番,然後就上家夥。

因為怕浦嘉瑋亂動弄壞紋身,於是駱副官把他綁在了椅子上,另一個楊副官搬了把小凳子坐到對面,把浦嘉瑋的赤腳捧在懷裏。

浦嘉瑋的腿又長又白,而且貴在沒有腿毛,一雙赤腳也是豐厚多肉白白嫩嫩,連一個繭子都找不到。

駱副官對著師座的面大聲稱讚,說浦先生長得真是好。

顧師長沾沾自喜也認為自己非常有眼光,不過還是給了駱副官一個眼刀要他閉嘴。

駱副官閉上嘴,顧淩雲就開始創作,一開始浦嘉瑋竭力忍著,慢慢就開始小聲哼嚀。

他那種喚疼的聲音類似於小動物,嬌嬌柔柔顫顫巍巍,還帶著一股子可憐可愛的感覺。

於是他越叫,顧淩雲就越是興奮,一針一針下的準確無誤,個把小時就紋完了前面的部分。他直起身子擦了一把汗,下令副官們把浦嘉瑋擺到床上。

這時浦嘉瑋大喘了口氣,白著一張俊臉說道:“能不能給我弄些止疼藥,我受不住了。”

顧淩雲沒說話,一旁的楊副官倒是先開了口:“浦先生,止疼藥不管用的,這種針刺的疼只能忍著,沒別的法子。”

浦嘉瑋一聽這話,突然就掉下來兩顆大淚珠,氣息奄奄地開始抽泣:“為什麽要這樣對我……我很疼啊……你為什麽要這樣對我,我沒對不起你什麽,你為什麽要這樣折磨我……打也打上也上,還給我弄這針刺的酷刑……我不要好看不行嗎?我給你錢……你放了我吧……嗚嗚……”

他哭的很悲慘,肩膀一抽一抽,淚珠子一顆一顆往下砸。

顧淩雲蹙了眉,蹲下身子伸出手,接住他的一顆眼淚。淚水涼涼的,滾了滾就流進指縫間不見了。

顧淩雲用手掐住他的下巴迫他擡起臉,就見浦嘉瑋半合著眼簾,長長的睫毛上掛著淚珠,嘴唇也咬的嫣紅水潤。

顧淩雲不避諱,當著副官們的面,俯身親吻了他。浦嘉瑋無知無覺依舊沈浸在悲傷中,但顧淩雲卻越來越覺得起勁。

“去,給他打一針。”他一揮手下令。

駱副官就道了聲是,跑出去一會兒就拿了一個小皮箱回來。

小皮箱裏裝著玻璃針管和透明藥液,駱副官熟練的消毒抽藥,然後挽起浦嘉瑋的袖子找到血管,給他打了一針。

一針下去,浦嘉瑋漸漸就制住了哭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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