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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挖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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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時至中午,陽光正從東面照射向那一角落,魏白源屏住元神,凝神靜氣朝那個方向看了看,只見紫氣冉冉,鳥語花香的升騰景象,他再看其周圍,果然看見三棵十分高大的樹,三棵樹高都有十幾米,樹冠如傘,碧波濤濤,他想這便是那雲陽、如何、華蓋三棵奇異之樹了。他點點頭說:“果然是個不錯的地方,就選那裏好。”

玳安還一臉茫然,問:“爹是要小的把那裏開墾出來嗎?”

魏白源笑:“我兒聰明,正是我的想法。”

玳安立即做哭狀:“爹,那裏珠蔓野藤高有許丈,且常年荒蠻不去人,我怕遇著不幹凈的野狐孤獸啊。”

魏白源把身上的綢緞袍子一擼,一屁股坐下去說:“你爹我就坐在這裏看著你,你怕什麽?”

玳安還是有幾分猶豫,左顧右盼著,說:“爹就不能多叫幾個人來,這樣巴巴地叫我一個人幹也幹不出事情來。”

魏白源皺起眉頭,有幾分不高興了:“狗奴才,只管啰嗦,快點幹,幹好了爹有銀子賞給你。”

玳安無法,只好拿著斧頭鐮刀和鋤頭朝西面墻角走去。玳安越往前走,草蔓野藤越來茂密,枝枝騰騰,牽牽盤盤。玳安不免心跳急奏,突然呼呼的一聲,從深草處飛出一只野獸,也沒看清楚是什麽噗的一聲飛沒進草藤不見了,嚇得玳安哇的一聲慘叫,轉身就逃。灰頭土臉的跑出來。

魏白源早被他的狼狽逗笑了,道:“怕什麽,我不在這裏嗎?一只野雞而已。你別急著向前,先把這裏的草蔓砍的砍了,割的割了,鋤的鋤了,不就不怕了嗎?”

玳安無法,只得重返,走十來步,心中慌亂,便按照魏白源的辦法開始砍草蔓,幹到天黑,才砍到不到三之一的地方,第二天繼續幹,整整砍了三天,玳安總算把草鋤幹凈了,手上磨了好幾個血泡。魏白源一看,也慚愧內疚,就賞了玳安十兩銀子,玳安月供不到一兩紋銀,這一下賞了十兩紋銀可開心了。

玳安問:“爹,明天還來麽?”

魏白源說:“狗奴才,還是盯著你爹的銀子呢。”

玳安摸著後腦勺笑:“爹,銀子誰不喜歡呢!”魏白源說:“你還有理了。好吧,明天我們再來,你把這塊空土整理成十二塊方形的土來,我要備用,做好了有賞。”

“好咧。”

魏白源和玳安背著東西往回走,走到後院月亮門旁,看見春梅坐在一邊的石桌子旁的石凳子上,玳安說:“爹,我先去。”魏白源點頭。玳安便繞過月亮門回去。

春梅走上前來,笑道:“爹這兩日忙什麽呢,都不見去五娘那裏,五娘惦記爹,叫我來請爹去。”

魏白源說:“我也正想你五娘呢。”魏白源便和春梅一同去。

春梅說:“爹那日不是許諾給我買一段布匹麽,爹怎麽忘記了。”

魏白源一想《金瓶~》三個字裏不是有一個梅字麽,看來那個梅便是此梅了,就笑說:“是啊,你爹忙著就忘記了。”伸手朝腰裏的布袋子裏摸著,摸出幾兩紋銀來,說:“你這個拿去,自己買也一樣。”

春梅笑:“爹那日是許諾的十兩紋銀的布段,這不是少了麽?”

魏白源沒法,只得再伸手去摸腰袋,補齊了春梅才開心。兩人嬉嬉笑笑,一起往潘金蓮院子裏走去。潘金蓮倚在門口,看見春梅把西門請來,心裏比春梅剛才哄得十兩紋銀還開心。

“官人來了,可把奴家想死了。”潘金蓮打開門簾子,讓西門走進房裏。像以往一樣,裏屋裏潘金蓮早備好酒菜碗筷,春梅一個人留在外屋,他們夫妻兩對飲起來。

魏白源坐在那裏,潘金蓮一杯一杯猛勸灌他,魏白源想,今晚母親說會把《金瓶~》裏一些主要人物的元神告訴她,真不知道潘金蓮的元神是什麽,也不敢相信駱曉彤和潘金蓮是同一個元神,兩人差異如此之大。但是眼前她這樣猛灌他酒,他一定會醉,醉了酒他怕是抵擋不住她身體的誘惑,看來得想一個法子對付她,不然就要被她破了身子就完蛋了。

“西門官人,只管發呆,奴家給你備的酒不好喝麽?來,奴家再給你敬一杯。”潘金蓮似乎熱,伸手將衣領子敞開,露出裏面豐隆的半截胸脯來。

魏白源看得兩眼發赤,幾杯酒下肚浮氣上升,心熱氣燥,想移開雙眼又沒有足夠的力量了。

潘金蓮看他神思恍惚,有七八分的醉意,心裏開心,更加拿話去挑逗他:“官人,你怎麽不說話又不喝酒,只管盯著奴家傻看,奴家身上開花了不成。我也來看看。”潘金蓮說著就去解開身上的衣帶。

一剎那間魏白源眼目昏眩,只見眼前白晃晃的一遍,腦子裏嚓的一聲像炸開鍋一樣熱血沸騰了。他心裏直呼一聲,不好,完蛋了。

“白源,別怕,使用桃花石。”好像是千壇書主的聲音。

魏白源來不及去辨別了,慌慌張張從內衣口袋裏摸出一塊桃花石對著潘金蓮一扔,接著就聽見哎喲一聲,他自己糊裏糊塗被什麽風吸住了一般,兩腳離地飛起來,昏昏沈沈出了大門,風箏一樣飄向吳月娘院子裏,晃晃悠悠的進了屋子,只覺得頭更加昏沈得厲害,後來什麽都不知道了,等他一覺醒來,已經是第二天早晨。玳安站在他床邊正問他:“爹,你醒來了?”

魏白源問玳安:“我這是在哪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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