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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寶地開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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玳安笑:“爹,你在月娘院子裏呢,你這一段不都在這裏安歇麽?”又說:“爹要起來麽,我給爹拿衣服。”玳安給魏白源拿了衣服,又幫忙穿好鞋子,玳安才站起身子說:“應大爺和謝大爺又來找你了,現在正在客堂裏候著。”

魏白源模模糊糊記起昨晚的事情,伸手摸了摸內衣袋子,少了一顆桃花石,心疼一回,不過自己功力應該又增加不少,心裏安慰一些,惦記著自己開荒種花的事情,就問玳安:“玳安,今天幾號了?”

玳安摸摸腦袋,這爹今天是怎麽了,糊裏糊塗的樣子:“爹,今天二月九號了啊。”

魏白源想,二月酒九號,大後天就是花朝節了,可不能因為應酬哼哈兩將耽誤了大事,就有意推辭說:“你去對應大爺和謝大爺說,我昨日醉了酒,不能起來,叫他們有事遲幾天來找我。”

玳安滿以為今天可以隨主子外出游玩,沒想西門竟然沒興趣,但他也不敢違逆主子,答應著去了。

魏白源又想起什麽,說:“玳安,你快去快回,我還等著你去鋤那一塊地呢。”

“爹,我記著這件事情,爹還要給我賞紋銀的呢。”

看著玳安去了,魏白源才驀然記起一件事來——不好,顧繁花說昨晚要告訴他金瓶梅裏主要人物的各元神的,可是他昨晚醉酒耽擱了。魏白源不免自怨自艾,怎麽就一點定力也沒有呢,這樣的男人又怎能幹出什麽大事來。

一刻功夫,玳安回來了,魏白源已經洗漱幹凈,見玳安進門來,就說:“怎樣?伯爵和希大說什麽了?”

玳安道:“他們說也沒有什麽事情,就是前幾日有個賣布匹商販來找他們,想讓他們勸爹收下他們的貨物。”

魏白源想:這兩個家夥和別人惦記著西門袋子裏的錢呢,只是布匹貨物情節這一段他母親還沒來得讀誦給他,他沒來得及弄清楚就不能隨隨便便決定,也不急著去處理了,對玳安說:“不管那些,我們今天還是去後院開荒。”

玳安好奇問:“爹開荒了,是不是要做一個更大的買賣?”

魏白源笑:“你賣力開好荒了是正事,其餘的不要去多管閑事。做好了爹自然有銀子賞你。”

玳安聽了道:“爹比以前還大方了。”

魏白源對西門性格特征還不夠了解不能露出破綻,便笑而不語了。

玳安昨天得了十兩賞銀今日又得紋銀許諾自然更加賣力開荒。

“走走走,走起。”兩人拿著磨得雪亮的鋤頭一起朝後院走去。

再說潘金蓮昨日讓丫頭春梅請了西門到自己房裏來,備好酒菜款待,本想用上好的“春愁一醉”灌醉了他好行夫妻之樂,眼看就要得計而成,豈料半道上忽然被什麽東西打擊了頭顱,她一下子就昏死過去了,等醒來已是第二天的早晨,西門已經不在自己身邊了。

她摸著被打痛的腦袋,搖搖晃晃起來,看著屋子裏桌子上的殘羹冷汁,心裏漸漸起了狐疑,想:這究竟是怎麽回事?她撩開布簾,走了出去,看見春梅睡在外物的床上,她走過去推醒她,問:“你爹呢?去了哪裏?”

春梅糊裏糊塗醒來,擦著眼睛說:“爹不是在裏屋和五娘一起休息嗎?”

潘金蓮說:“沒有啊!早就不見了。”

春梅不信,一咕嚕爬起來跑進裏屋一看,屋子裏真的什麽也沒有,她退出裏屋跑去看外屋的門栓,栓得好好的,根本沒有打開過。西門難道從窗子口跳出去不成,可是窗戶也栓得好好的,兩個人面面相覷,春梅想了想,笑了:“五娘一大早說鬼話嚇我。一個好好的爺們,怎麽會說不見就不見了呢,一定是昨晚趁我睡了五娘開門把爹送走了,早晨起來好拿話來騙嚇我。”

潘金蓮板著臉說:“我自己還嚇著呢,哪敢拿鬼話嚇你。”

春梅看潘金蓮不像說假話騙自己好玩,就說:“爹和五娘昨晚不是喝酒來著麽,後來我看你們喝酒遲了,就栓門先睡下了,怎麽早晨起來發生這樣的事情?”

潘金蓮也覺得不可信,就對春梅說:“你看看我這腦袋上怎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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