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五十九章 靜海深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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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荇在書房讀書習字,心裏不安穩,就叫廚房給齊公主備了飯。

剛說完就見齊公主帶侍從往出走。

秦荇趕過去送行,送走這尊大佛,趕緊跑去找淩琬。

進屋就見淩琬樂呵呵在逗兩個小團子,心情十分好。

“公主。”秦荇在床邊坐下,有些擔憂,“齊公主沒欺負你吧?”

同樣是身份尊貴,齊公主偏又比公主大那麽多,難免氣勢比公主還大些。

淩琬聽了失笑,“我是那麽好欺負的嗎?你個傻孩子。

你還小不明白,事情歸事情,付姐姐小時候就處處照顧我,她心裏是為我想的。”

不然也不會大老遠從齊地過來京城,為著那些陳年舊事,她這許多年,幾乎沒來京城幾回。

秦荇不願把時間放在那些雜七雜八的事情上,公主剛生完孩子,大人小孩都要好好照顧才行。

本來淩琬懷孕府裏一切事情都是備好的,卻不想這一胎竟是雙生,府裏少不得一番忙碌。

秦荇每日親自檢點淩琬和兩個小團子的飲食用度,而後才溫習功課,定期找周允考校學問指點不足,日子過得充實飛快。

“每日睜開眼便是他們倆要吃喝要人哄著陪著,根本不容人細想,這日子過得可真快。”歲月嫻靜,小團子已經能踉踉蹌蹌走路了,秦荇抱著小郡主樂呵呵逗著,給淩琬抱怨。

淩琬看著一家三個人,忽就問她,“最近見如意了嗎?”

秦荇一楞,而後搖頭,小聲說:“照顧這兩個還來不及呢,哪有時間見他。”

“那就算了,以後別見了。”淩琬做出決斷。

秦荇:啊?

淩琬輕哼一聲:“若你心裏真有他,怎麽忍得住不見他。勵哥兒往日和他都是有來往的,你聽了就忍得住?

這等事情,還是想清楚,別糊裏糊塗的。”

“我還不到想這些的時候呢。”秦荇垂眼看兩個小團子的衣物,以前她費心在京城樹立紈絝名聲。

現在為著這兩個,形象大有改變,針線女紅常常在手,得到不少人誇,說她是姑娘家長大了懂事了,出落得端莊賢惠。

秦荇對那些話通通是置之一笑,該幹什麽繼續幹什麽。不知怎的,這會就想起來女紅她以前就是會的,那時候成親前是為在閨秀中占先,後來成親是為有個好名聲,常常給淩均做些小件。可那時候沒多少人說她好。

而今她做繡活,只為這兩個小團子穿的舒服,旁的什麽心思都沒,反而被這個誇那個誇。

淩琬看著兩個孩子,等他倆睡了,叫奶娘抱下去,和秦荇說起京城的事。

兩年前為著應貴妃的事情冤枉了賢妃,近來皇上對她很看重,常允她辦些花宴茶會的,引得京城不少人家想著法子和付家搭些關系。

淩琬的意思是,“我在家裏不出門,因為我沒了駙馬還有倆孩子,你不一樣。”淩琬打量秦荇,這孩子長大越發明麗。

小時候,是勵哥兒生的更好看些,荇兒最多只是清秀。

現在看,卻是勵哥兒總算有了些男人粗糙的意思,荇兒卻生的越來越奪目。

淩琬有時候看著她,心裏都覺著便宜溫如意了。可她若是在自己身邊留成個老姑娘,不敢想不敢想,想想就頭疼。

秦荇盛裝去赴宴,因進宮進的多了,她又深受公主影響,知道賢妃是個除了沒什麽智慧外半點壞心也沒有的人,就輕松地睡了一覺。

晨起,秦荇睡眼惺忪任由小宮女給自己梳妝,用濕帕子擦了臉才神清氣爽了。

因為赴宴常常吃不飽,秦荇早飯吃的格外認真,各色小菜、腌的流油的鹹蛋配清粥,還吃了兩個熱騰騰的珍珠包子,心滿意足地坐上車去宮裏赴宴。

然後到宮裏就遲了。

“其實也不能算我遲,他們來的太早了些。”秦荇看著整整齊齊一排馬車,忍不住就嘆出聲。

後邊有人附和,“可不就是這道理麽!”

是個男的,聲音自己不認識?

秦荇微微側臉,看到張熟悉又陌生的臉,隨即笑了:“許公子,也在這宴會賓客之列啊?”以前想做生意的時候,許釋還從自己手裏挖人,許久不見,還真是有種故人重逢的感覺。

許釋拱拱手,無奈笑了笑:“大家都是同路人,何必誰來笑話誰呢。我先走一步。”

“走吧走吧。”秦荇沒打算急著趕去宴會。

只要是宴會,就沒有讓人愉快的,不是打著賞花旗號給兒子看媳婦,就是借著品茶的名義給閨女瞧夫婿。

哦,說起來,今兒賢妃比較清新脫俗,她是為她那大齡未婚配的弟弟操心。

結果這宴會辦了不少,靠著宴會成親家的更多,她那弟弟還是沒著落。

有從前賢妃病急亂投醫的故事在,秦荇反而是今天最悠閑的人。

看上誰,賢妃也不敢再看她了不是?

許釋走了好幾步,忽然回頭提醒秦荇:“你若是想悠閑,就該也走快些,占個好位置。”

秦荇剛想說,她又不圖被人相看占什麽位置,後來一想忽然明白過來。

忙大聲謝過:“多謝許大哥提醒啊!”

許釋無奈笑,加快腳步,他得趕緊找個人少的地兒坐上去,不然遲了就沒了。

秦荇加快步子過去,還是太遲了些,四下全是人。她只能硬著頭皮在閨秀們中間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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