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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八章天下長姐都一樣啊都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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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宮裏時天色漸晚,晚霞鋪灑在宮道上。秦荇跟在淩琬身邊,遠遠瞧見一處宮殿門口跪著個人。那人傴僂了背,跪的很是頹然。

“是賢妃的棲悟宮。”淩琬給秦荇介紹。

秦荇其實正一頭霧水呢。來的路上淩琬給她說了好幾樁皇上不分緣由偏寵賢妃的舊事,主要是為了給她解釋,為不讓皇上為難,付覆這件事可能就大事化小不多追究了。

追不追究付覆秦荇毫不在意,她不明白的是賢妃無論從前還是現在,都是個淡泊的人,很少涉及在爭寵逐利的事情中,而且付家也不是什麽大家名門,公主怎麽反而要顧及付賢妃呢?

可剛才她問公主這件事,公主卻顧左右而言他,並不正面回答。

秦荇和淩琬到棲悟宮門口,也看清了跪在地上的是誰。

付覆人跪在殿前,卻顯然是不服氣的。見到淩琬和秦荇後,他瞬間繃緊表情挺直腰背,跪的要多直有多直。淩琬和秦荇攏共看了他一眼,知道是他後,倆人就邁步進了棲悟宮。

付覆刻意挺直的腰背立刻又垮下去,惹得宮門內小宮女掩嘴偷笑。

“笑什麽!再笑你們一起跪!”付覆出言恐嚇小宮女。但棲悟宮宮女們都知道,只要做事勤快為人忠心,賢妃娘娘才不會為難她們。更何況,這位付家三爺只要進宮必定被罰,這都是人盡皆知的事情了。她們才不怕付覆的威脅呢!

進殿後秦荇才知道皇上並不在,殿中此刻只有付賢妃。秦荇跟在淩琬身邊,與付賢妃只有一步距離,從她這裏看去,付賢妃面容白皙紅潤,明眸皓齒宛若少女,說起話來溫柔的語氣中不失活潑,讓人沒來由地想親近。

她與淩琬寒暄幾句,話題自然落到秦荇身上。

“秦姑娘,三弟頑劣不堪險些鑄成大錯。我做姐姐的絕不會偏袒他。”付賢妃話音動聽如銀鈴,態度卻十足端正,神情懇切地向秦荇道歉,“我家中父母早去,三弟頑劣實屬我們管教不嚴,我在此先代他向秦姑娘賠個不是。”

秦荇起身欲說話,被付賢妃按住手腕攔住,和上次應貴妃的偽善嘴臉不同,付賢妃眼中是真切的愧疚,“秦姑娘,三弟對你的驚嚇我再做什麽也無法彌補,但如何處置他,我已向皇上討了口諭,全憑秦姑娘做主!本宮不怕秦姑娘笑話,懇請秦姑娘,一定要重重罰他!”

這下秦荇明白公主在來的路上反覆叮囑自己別計較是為什麽了,感情付賢妃不是要給付覆求情,而是要讓自己重罰付覆?

這......

她做親姐姐的狠不下心重罰幼弟,秦荇很能理解。可這種自己下不了手便讓別人罰不太好吧?

“娘娘,我年紀小,不懂這些。”秦荇打心底裏覺得,面對付賢妃這樣一個姐姐,就算公主不提前勸說她現在也不忍心和付覆計較了,她現在只想趕緊把這件事揭過去,“況且這件事本就是誤會,談不上大錯,責罰萬萬使不得。”

付賢妃一聽這話,臉色更憂愁了,“三弟被我慣壞了性子,做事無法無天,秦姑娘不要顧忌我,盡管放心罰他!......就當我這做姐姐的求你了,可好?”

做姐姐的求你了......

這話,秦荇實在沒法接。她向淩琬投去求助的目光,在付賢妃也反應過來了,這孩子現在養在盛安府上,這孩子年紀小但盛安足夠年長啊!

“盛安,你看這......”付賢妃也學秦荇的樣子,可憐巴巴地向淩琬求助。

淩琬非常無奈了,這個付賢妃什麽都好,就是一遇到她弟弟的事就拎不清,淩琬開口提醒,“付姐姐,你應該知道三公子做出這樣的事,本是為了什麽。把他交給我肯定不行,荇兒年幼,皇兄又忙。

不如這樣,這次找到荇兒的是溫禦史府上二公子,這件事溫禦史也清楚。你讓付大人把三公子送去溫禦史家裏,由溫禦史定奪吧!總歸是件私事,也不講究在誰職權之內了。”

付賢妃認真把淩琬的話在心裏轉了轉,一拍手背,這主意好!

“那便這麽辦!本宮謝過盛安妹妹了!”

淩琬和付賢妃客氣地說著不用客氣,秦荇則舒了口氣。她想,慈母多敗兒這話用到長姐身上也是一樣的,付賢妃溫柔、和善,可不就是個慈愛的姐姐?只會疼愛幼弟,卻不懂責罰。

從棲悟宮出來,付覆看見她們,又立刻挺直腰背。秦荇又羨慕又感慨,這世上多的是身在福中不自知的人啊!

見過付賢妃後,秦荇又備禮親自去了溫家。結果溫家上下為溫如謹的婚事忙得熱火朝天,秦荇沒好意思多坐便起身告辭了。臨走時溫夫人依依不舍拉著她的手要她婚宴那日一定來,看得出溫夫人對淩歡這個兒媳婦滿意得不得了。

秦荇鄭重應了,打心底裏為淩歡姐姐開心,從東山王府離開來到溫家,淩歡姐姐一定會越來越開心的。

日子一天天過去,秦荇把自己畫出的發簪送去衡樓寶齋打制,而後就在家裏坐不住了。

瑞香以為秦荇是擔心公主,就勸她,“姑娘,咱們離開公主府已有十來日了,你要是想公主便服個軟回去看看吧?公主一定不會因此就笑話姑娘的。”

“才不是呢!”秦荇搖頭,這幾日已經開始去周先生那裏上課了,只是周先生並不教她什麽,只讓她抄書習字抄書習字,秦荇再有前世磨出來的性子,也還是守不住一連幾天每天五個時辰坐在凳子上抄書。

手酸不說,精神都不好了。

秦荇讓府裏官家去打聽了一下,自己加急定制的簪子衡樓寶齋還沒做好,淩歡姐姐四月初一成親,離現在還有七日,要是簪子來不及做出來可怎麽是好!

“不行,我要去東山王府一趟!”秦荇拍桌子作出決定,要是簪子沒做好她就得趕緊給淩歡姐姐另備一份添妝賀禮,可現在淩歡姐姐還不像前世那樣喜靜,愛好定然也不同。秦荇要自己去打探一下淩歡姐姐的愛好。

照料祖父睡下,淩歡躡手躡腳出屋門。

卻意外在院門口遇上淩聰。淩歡停下行禮,“爹。”

“你祖父睡下了?”淩聰站定,看了淩歡好一會轉身欲走,臨擡腳又落回來,對淩歡說話,“笑娘,爹沒什麽本事卻有幾十年閱歷,你成親,爹既未封爵也無官位難做你靠山。唯有句話,旁人的屋檐下,多寬容多忍耐。

你性子像你娘,純真善良,我原不想讓你嫁什麽高門世家,只求平安和樂便好。而今......罷了,好好的,做溫家的好媳婦。溫家,尚可。”

淩聰說完話,點頭示意後進了羨書院。淩歡怔楞許久,搖頭嘆氣,幾句並不怎麽中聽的關心話竟也讓自己失神許久。自從定親後,她叫了阿桃臨時侍候在身邊,有什麽話都喜歡對阿桃說一說。

現在,淩歡心中不解,就問阿桃,“阿桃,你也定親了,有沒有人教你定親是什麽意思?”

阿桃先是一楞,隨後略略低頭,“姑娘,定親就是......就是溫公子自此便是您的夫君,若誰反悔,要被世人唾罵的。”

“那夫君又是什麽?”淩歡追問。

阿桃愕然,這個問題她還真沒想過,但夫君......

“姑娘,阿桃也不知道。”

淩歡停住,“你不是定親了嗎?”定的時間比自己早許多吧。

阿桃點點頭,“奴婢確實定親了。奴婢的夫君可萬萬不能和姑娘的夫君一起論啊?”大山只是個下人,大字不識幾個,拿大山和溫公子比較,那不是叫人笑掉大牙!

“人不同是真的,可既然都叫夫君,定然有相同之處,對吧?你盡可說,我自會分辨的。”淩歡又想了想覺得父親那些話有道理,自己答應了溫如謹要幫他,絕對不能被人看出破綻來。

聊得多了,阿桃也不再那麽害羞,細細給她分析,“姑娘,若要說相同,那該就是成親後,頭等事是要為夫君分憂,替他侍奉雙親。接著是生兒育女,傳香火。我成親了還要給夫君做衣做襪,鋪床做飯......姑娘嫁的是溫家,這些事自然有仆從們做,姑娘只要好好與溫公子相處便好吧?”

“那什麽是好好相處?”淩歡對這些事完全不知道。#####【小劇場之取名要慎重】

淩均傷後昏迷低喊荇兒。軍醫猶猶豫豫找燕行:燕公子,爺叫你。燕行:叫我?叫我做啥?

軍醫:這個那個...燕公子,男子思慕女子雖說占多數,但男子思慕男子也並

非..世間沒有。現下人命要緊啊!

眾將官:我等仿佛發現了什麽

燕行:我了個去誒...還是看看是怎麽個幺蛾子吧

到帳中淩均已醒

燕行:你夢裏喊我?

淩均:呵,你哪來的自信。

眾將官松了口氣:幸虧是叫世子妃,可嚇壞寶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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