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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五章 禮法不合祖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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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寒冬臘月天,是一年最冷的時候。

天氣雖冷,可人心卻都高興,只因一年之中最值得重視的日子將至。

只見洛驚瀾身披裘衣,懷中抱一手爐,在鳳淩九的房中靜靜坐著,頭一低一點,作昏昏欲睡狀。

“吱呀……”

鳳淩九突然推開房門,身上積滿了白雪,從屋外急沖沖回來。

鳳淩九這幾天都忙於大事,不得不外出,幾日沒有好好陪過洛驚瀾。

洛驚瀾便一直在他房中守著,想著他回來之後,第一個看見的便是她。

“回來了。”洛驚瀾猛得一下被驚醒,揉了揉惺忪的眼睛,往鳳淩九的方向瞅去。

鳳淩九看見洛驚瀾困得不行的模樣,頓時心疼不已,連忙上前一步抱住她。

“哎呀,衣裳都濕了,快換下來烤烤。”當鳳淩九觸碰到她的那一刻,她連忙喊道。

“小瀾,可是嫌棄我了?”鳳淩九依依不舍松開了她,一臉認真模樣問道。

洛驚瀾怎會嫌棄於他,哪怕他現在一身長刺,她也願意與他相擁,洛驚瀾最在意的還是鳳淩九的身子,如今這麽冷的天,一身濕衣,恐怕,身子要抱恙。

只見洛驚瀾撇了撇嘴,雙手疊於胸前,沒有說話,活脫脫一副生氣的模樣。

鳳淩九見狀,恐怕不使點手段,洛驚瀾不會搭理於他,心中似乎想到了什麽。

只見他直接開始褪去外衣,接著,完全沒有避諱,去拉扯裏衣。

洛驚瀾一擡眸便將他的身材看了個清楚,她平時雖比平常女子開放些,可是眼前的男子畢竟還不是他的夫兒,她憑第一反應,頓時閉上了眼,並將雙手遮於眼前道:“阿九,你這是作甚?可是要栽贓我非禮你麽?”

鳳淩九一臉笑意,十分調皮道:“阿九只不過是換身衣服罷了。”

“你……,你……快穿上。”洛驚瀾結結巴巴,似乎有些小女子的害羞。

“小瀾可是害羞了?”鳳淩九一副調戲的模樣問道。

鳳淩九果真是個有法子的人,他如此做法,還真讓洛驚瀾主動開了口說話。

“害羞?我碧血閣四姑娘怎會害羞?”洛驚瀾一向是個爭強好勝的主兒,她怎情願被鳳淩九如此調戲。

只見她說罷,將眼前手掌拿開,緩緩睜了眼,看向鳳淩九。

此時鳳淩九已穿戴好幹凈衣物,正一臉寵溺,盯著洛驚瀾一動不動。

洛驚瀾如此舉動,鳳淩九又打趣道:“小瀾,可是想好好看看我的身材。”

“哼,誰稀罕。”洛驚瀾又是一副生氣模樣,似乎鳳淩九的做法讓她很不滿意。

洛驚瀾嘴上是不稀罕,可心裏裝的卻是另一個答案。

只見洛驚瀾緩緩將身子挪動到鳳淩九面前,輕撫著他的胸膛道:“阿九,我們還未成婚,舉動過於逾越,總歸不好,你以後給我註意點。”

洛驚瀾的最後一句話,充滿了火藥味,似是在警告,似是在埋怨。

“反正小瀾終究是我的,怕什麽?”鳳淩九倒是一臉輕松,絲毫沒有在意道出。

洛驚瀾使勁用手推了一下他的胸膛道:“是,你是沒什麽,我一個女子若是吃了虧。”

“好了,我知道了,阿九不會讓小瀾吃虧的。”鳳淩九連忙答道,說著撫了撫洛驚瀾的秀發。

洛驚瀾將臉貼於鳳淩九面前,狠狠吻了上去。

“小瀾,你總是欺負我,你哪裏吃過虧?”鳳淩九被強吻,連忙一口道出,兩人含情脈脈相視。

此時,幽王和餘嬪在華溪宮商量謀劃之後,幽王從華溪宮出去,就直接去了禮部尚書何沫府中。

“何沫,本王要求你必須盡快將母妃恢覆原位。”幽王坐在尚書府正廳的正座上,一臉堅定道。

“殿下,可是……”只見何沫一臉猶豫不決的樣子。

“可是什麽,本王說的話你都不聽了。”幽王的臉上已經有了一絲惱怒。

“殿下,不是老臣不聽,只是老臣實在沒有法子。”說罷,何沫深重嘆了一口長氣。

“本王提點你一句,如今臘月,春節將至,春祭向來禮法重多,你作為禮部尚書,隨便找個由頭,不就成了麽?”幽王一臉不耐煩看向何沫。

“老臣,明白。”何沫也是一臉無可奈何答應了下來。

何沫看著幽王離去的背影,心中甚是不滿,幽王嘴上說的輕巧,可要擔下一切責任和風險卻是他。

朝堂之上何沫以春祭典禮為由,祖宗禮法為據,句句在理,道出只有皇後是被皇家祖宗承認的兒媳,勸諫鳳臨天恢覆餘嬪皇後之位。

鳳臨天當時沒有發話,便散了早朝。

事後,幽王沒有放棄,下朝之後親自帶著洛晴柔與何沫到承乾殿求情。

只見他跪地一臉痛心道:“父皇,母妃當時是因為兒臣才被降為嬪位,如今事情都過去好長時間,兒臣以為母妃受的懲罰也足以抵過。”

洛晴柔看著威嚴的鳳臨天,平時的傲嬌任性全都消失不見。

她恭恭敬敬跪在地上,低著頭,身子有些瑟瑟發抖,道:“父皇,兒媳早已不把此事放在心上,如今殿下,母妃待兒媳極好,兒媳實在不想母妃因過去的事被罰的過久。”

鳳臨天張了張口,最終還是合上了,沒有說話。

何沫繼續早上在朝堂上的進言道:“皇上,如今六宮無主,國無母,若春祭沒有一國之母與皇上一同出席,恐怕祖宗神明要怪罪,難道皇上是信不過老臣麽?。”

鳳臨天終究抵不過三人的勸說道:“既然,幽王妃對從前之事都不計較了,朕當然也不希望皇後繼續受罰,何愛卿通讀禮法,皇後作為唯一人選,需要在春祭與朕同祭天祭地,朕當然信你。”

“皇後”二字一出,三人的心立刻雀躍,異口同聲道:“(父皇)皇上英明。”

“好了,都起來吧,吳公公,傳朕旨意,恢覆餘嬪皇後之位,移居中宮。”鳳臨天隨口說出。

“嗻。”吳公公臉上毫無表情道。

洛驚瀾與鳳淩九纏綿過後,鳳淩九安插在宮中的探子回報道:“如今春節將至,春祭開始準備,禮部尚書何沫配合幽王,幽王妃在宮中進言皇上,只有皇後是被祖宗承認的皇家兒媳,要求恢覆餘嬪的皇後之位,皇上準了。”

洛驚瀾聽後,立刻隨口道出:“禮法,哪門子的禮法,陪同皇上祭祀的只能是皇後麽?後宮之中有子嗣的妃子哪個不是皇家祖宗承認的兒媳。”

鳳淩九聽後笑道:“餘嬪幽王一黨果然難耐不住了,本王本想先抽去祁王的吏部,看來計劃要變上一變了,真沒想到幽王的禮部竟自動送上門來。”

洛驚瀾聽後,在一旁附和道:“那就讓西南一代我們的人再安生一陣子,等禮部尚書垮臺,再讓他們行動。”

“如此也好。”鳳淩九若有所思道。

原鳳淩九是想讓幽王和祁王的勢力依次挨個喪失,幽王的戶部沒了,按照原計劃,下一個目標便是祁王的吏部,可幽王一黨的心思實在可笑,禮部如今自作孽,送上門的鴨子如何能讓他逃了。

兩人相視一笑,心靈相通。

鳳奕祁也是很快得到了消息,十分生氣道:“這禮部尚書真是胡言一派,幽王之心,顯而易見,他們明明是想趁此機會恢覆餘嬪的後位,到立儲之時,我那六弟就是理所當然的太子。”

“這可該當如何?”越升也是著急的不能行。

“如今,貴妃娘娘被罰,禁足錦元宮,後宮之中,也無人能阻止的了。”越升在房中背著手踱來踱去。

“後宮無人勸阻,只能在前朝動手了,只要我們重金聘請,禮賢下士,終會有將何沫之胡言亂語論敗之人。”鳳奕祁握緊了雙拳,咬牙切齒道。

到了夜晚,鳳淩九帶上面罩,準備離去,卻被洛驚瀾一把拉住道:“阿九,帶上披風,外面不比屋內。”

確實,如今到了夜晚,大雪雖然停了,可屋外依舊寒風凜冽,深入骨髓。

鳳淩九笑了笑,一把接過,披上,用輕功經過各家各戶屋,身子輕盈,動作流利,無人發現得了他。

很快便進了祁王府,卻被祁王府中的下人團團圍住,一眾下人喊道:“有刺客。”

鳳淩九沒有說話,也沒有進行打鬥,只見鳳奕祁在書房中聽到外面下人的叫喊,連忙出去查看情況。

一看到熟悉又陌生的面具,便生氣遣散了眾人。

彬彬有禮將帶面具之人請進了書房。

“閣主,你可來了,想必你已經知道了宮中餘嬪一事吧!”鳳奕祁連忙拉了把椅子讓那面具之人坐下。

“殿下,在下此次前來,就是為了給殿下排憂解難。”面具之人連忙答道。

“不知閣主有何高見?”鳳奕祁連忙面露喜色,心中郁悶消散了無影無蹤,著急問道。

“不知殿下可知孔德孔先生?”面具之人反問道。

“當然,孔先生是孔老夫子最為得意門生,是出了名的懂禮知法之人。”說罷,鳳奕祁心中有些不解,可是面上卻絲毫沒有變化。

他心知孔老先生孔德早已對外宣稱潛行修行,不問世事,更別說朝廷之事了,如今碧血閣閣主提到他,難不成是有法子請他出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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