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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三章毒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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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袖緊隨其後,雙掌只要一揮,便送出紫紅色的藥粉,那些黑衣人雖然捂住了口鼻,但是總要呼吸,彌漫在空氣中的藥粉幾乎是防不勝防的進入口鼻,吸入藥粉的黑衣人很快便動作遲緩起來,緊接著就會雙腳一軟,栽在船板上。

罌粟事先服了紅袖給的解毒丸,因此絲毫沒有被紅袖的毒影響,與紅袖一起,兩人身手利索的解決了一大部分黑衣人。

那領頭的黑衣人見勢不妙,下令讓餘下的幾人一起上,自己也身先士卒的朝罌粟沖了過去。

罌粟捏著白刃,冷眼看著他,唇角勾起了一抹嗜血的微笑。

紅袖被幾個屏住呼吸的黑衣人纏住,一時間脫不開身,領頭黑衣人則狠命的朝罌粟撲了過來。

罌粟捏緊手中的白刃,瞇著鳳眸盯著領頭人的動作,在那人的腿大力掃過的時候,她迅捷的矮下身子,單手撐地,飛出一腳,直掃向黑衣人另一只腳,動作迅猛,令人 避之不及。

黑衣人迅速收腳,擡腿,卻還是被罌粟帶得身子一趔趄,差點橫倒在地上,踉蹌了下才穩住。

罌粟根本不給他喘息的機會,快步上前,腳尖點地,身子驟然飛起,飛出氣勢千鈞的一腳。

領頭黑衣人抽出長刀去擋,罌粟一腳踏在刀面上,借力迅速回轉身子,與此同時,手中白刃翻飛,驟然出擊,寒光劃過領頭人握長刀的手腕,只聽那人痛叫一聲,頓時手腕血流如註,手中的長刀‘咣當’一聲落在地上。

罌粟早已輕巧落在地上,她側身擡腳掃了過去,正中領頭人的下顎,發出下巴脫臼的‘哢嚓’聲,後者吐出一口血水,歪著腦袋,有些頭暈目眩。

正在夾擊紅袖的幾個黑衣人一看勢頭不對,三人直奔罌粟而來,罌粟不慌不忙,反應卻極快,飛身後腿兩步躲過襲擊,順勢朝其中一人飛出一腿,那人擡起雙臂格擋,頓時,雙臂一麻。

罌粟也不收回砸在那人雙臂上的腿,緊接著借力飛起另外一只腿,狠狠砸在黑衣人的腦門處,動作一氣呵成,毫無停滯。‘

那黑衣人頓時慘叫一聲,被罌粟踢中的左腦門旁的眼窩裏有血水淌了出來,身體朝地面倒去。

罌粟一個旋身,收回了雙腿,半蹲落在船板上,拍了拍手冷笑看著剩下的兩個黑衣人和那個領頭人。

倒在地上那人捂著側腦,一臉血水的想要爬起來,罌粟卻並不給他機會,只是輕輕一擡腿,朝下狠狠一劈,腳後跟就狠狠的砍在男子的面門上,後者慘叫一聲,後腦勺重重的磕在船板上,一動不動的躺在了那裏。

另外兩個黑衣人見狀眸中浮現怕意,不過還是在領頭人的示意下,朝罌粟撲了過來。

罌粟沖著其中一人的下腹就是一腳,另一人揮著手中的長刀朝罌粟腿部砍了過去,前者迅速收腿,若不是她身體反應極快,那一刀便能廢了她的腿。

領頭的黑衣人從背後朝罌粟夾擊而來,直朝罌粟背部襲來。

罌粟條件反射般閃避開,揮手祭出白刃,擋住身後領頭人的攻勢,迅速回轉身子,想要先解決另外兩個看起來好對付一些的黑衣人。

兩個黑衣人知道她身手不凡,出手便愈發謹慎小心,兩人相互配合,兩把長刀一起朝罌粟身上劈去。

罌粟遠山眉狠狠挑起,眸中有淩厲的光芒一閃而過,她手中的白刃是一把極薄又短的刀片,根本格擋不住兩把長刀,背後又有領頭人虎視眈眈,根本避無可避,只能迎頭而上。

罌粟忽然雙膝跪地,避開兩人的刀鋒,手中白刃一閃,從下方劃過兩人的手腕,同時收起白刃,奪過兩個黑衣人已然握不住的長刀,一個迅速轉身,眼也不眨的就朝身後的領頭人襲去,架住了他手中劈過來的大刀。

右腿一個橫掃,狠狠踢向領頭人的下盤。

就在這時候,罌粟背後,被她劃斷右腕的兩個黑衣人相視一眼,眸中驟然浮現陰毒之色,齊齊張嘴,漏出藏在舌下的細小竹筒,沖著罌粟的後背,吹出了竹筒裏藏著的毒針。

這是他們最後的殺招。

罌粟沒有未蔔先知的能力,但是她自己本身就做過殺手,前世,她的腳底,頭發裏,舌下,大腿內側,胸前,袖裏,全都藏著能要人命的東西。

在耳後有細微的冷風襲來的時候,她手中的雙刀大力一攪,將領頭人手中的長刀折落在地,一把拽住他的衣領朝身後擋去。

兩根毒針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狠狠地紮在了領頭人的身上,他悶哼一聲,張開嘴,口中驟然出現一枚與那另個黑衣人口中一模一樣的細小竹筒,用力吹向罌粟。

罌粟意識到不對的時候,想要閃避的時候已經晚了,那毒針飛快躥出,紮在了罌粟的胸口處,她皺眉輕吸了一口氣。

解決了船艙裏的黑衣人的綠袖出了船艙,跳到了這艘船上,‘嗖嗖’幾把飛刀祭出,幫紅袖解決了一直纏得她脫不了身的黑衣人。

兩人迅速奔至罌粟跟前,解決了那兩個被罌粟劃斷手腕的黑衣人。

罌粟手依舊拽著領頭黑衣人的衣襟,清麗的臉泛著冷光,“說,是誰派你來的?”

領頭黑衣人側頭,罌粟眼疾手快,捏住他的下顎狠狠一掰,一拳磕在他的腮幫上,將他口中藏著自盡毒藥的牙齒打落在地。

她瞇著鳳眸,冷厲一笑,“你不說我也知道,是夜玉顏吧!”

罌粟說的極為篤定,她心中早就有猜想,能如此大動幹戈想要殺她,且還是從上京跟出來的,除了夜玉顏那個愛蘇焱成癡的女人,根本不會有其他人。

領頭人微微一怔,嘴角浮現一絲冷笑,“是又如何,反正你也要跟我們一起下地獄的,我不負主人所托……”

話未說完,便有黑血從他耳鼻口中不斷湧出,身體痙攣數下,再無生息。

罌粟眉頭緊蹙,胸口被毒針紮著的地方,好似猶如螞蟻在嗜咬一般,還迅速朝四周擴散開來。

紅袖和綠袖都不知道她中了毒針,恭敬地站在一旁道,“主子,船上已無活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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