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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票被強制退回去了,不知道怎麽說。難受...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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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我爸爸媽媽在哪裏嗎?

被纏到崩潰的手下,在看到解雨臣那一刻簡直想哭。“花兒爺...”解雨臣擺擺手,走到顧傾城床邊坐下:“你叫顧傾城?”

顧傾城懵懂的看著解雨臣,眼裏滿是驚艷「哥哥,你長得真好看。」解雨臣輕笑,她是第一個見到自己沒有把自己認成女人的人,雖然男人被稱為好看也不是一件愉快的事情!“你跟吳邪,是什麽關系?”

顧傾城撅著嘴「吳邪是誰?」皺著眉,解雨臣回身看了眼手下:“醫生怎麽說的?”手下支支吾吾了半天,解雨臣才聽明白,就是說顱內出血,腦損傷嚴重,能搶救回來不容易,其他的...而顧傾城現在的智商不比十歲小孩高多少。

“傾城還記得你家人的事情嗎?”顧傾城搖頭「我不知道啊!哥哥知道嗎?」解雨臣一手扶額,揉了揉眉心:“她什麽時候能出院?”

一個星期後,顧傾城各方面都穩定了以後,解雨臣帶著顧傾城回了他的那間四合院。顧傾城很是好奇「哥哥,為什麽你住的地方還有地道?」解雨臣牽著顧傾城一邊走一邊耐心的跟她解釋:“因為哥哥不喜歡自己住的地方隨便誰都能進來。”

沈默,走出暗道,顧傾城站在陽光下看著解雨臣「那哥哥會不會不喜歡傾城在這裏?」解雨臣好笑的看著顧傾城:“那傾城要聽話哦,不給哥哥添麻煩的話,哥哥會喜歡傾城待在這裏的。”

漸漸的熟悉了四合院的環境,顧傾城便時常在院中的水池邊發呆。“傾城,怎麽又在發呆?”

每每看到顧傾城,解雨臣心中總會閃過一絲柔軟。單純的眼神總是容易叫人沈淪,尤其是他這種生活在黑暗中,每天與人勾心鬥角,稍有不慎就有可能丟了命的人,更是貪戀那一抹單純的美好。「哥哥,你回來了。」顧傾城撲到解雨臣懷裏「傾城好想你。她們說傾城腦子有病,哥哥,傾城有嗎?」

解雨臣的眼刀掃過幾個經常照顧顧傾城的人,嘴裏吐出的話語卻是溫柔的。“傾城,你先進屋,哥哥處理一些事情。”眼神轉到顧傾城身上卻不見了銳利。顧傾城點頭「好的哥哥。」

顧傾城不知道解雨臣做了什麽,只是第二天照顧她的人少了幾張熟面孔,卻多了幾個不認識的人。一開始,顧傾城並沒有在意,直到那天顧傾城聽到有人在哭,循著聲音走去,卻聽到幾人不甘的謾罵:那傻子憑什麽讓花兒爺用心?她就是個腦殘,智障。花兒爺為了她,把我姐姐和另幾個說了她幾句的人打了一頓扔出去了...顧傾城並不是真的傻,仔細一想便明白可能是自己的話害了她們,從那以後,顧傾城有些話也就不敢跟解雨臣說了,對解雨臣也不如以往親近。

“傾城今天怎麽沒出去曬太陽呢?”解雨臣溫和的聲音在身後響起,顧傾城瑟縮了一下,「哥...哥哥,外面太熱了,傾城不想出去。」

解雨臣不喜歡這種感覺,他很少會付出真心去對待一個人,吳邪不算,他們畢竟小時候就認識了。自從接管解家,成了解當家以後,他面對的都是豺狼虎豹,顧傾城卻重新勾起了他內心柔軟的那一部分,雖然他並不願意承認。“你在躲著我?為什麽?”

此時的顧傾城,智商跟七、八歲的孩子沒有區別,她貪戀解雨臣對她的包容,卻又害怕他對別人的殘忍有一天會用到自己身上。而小孩子跟大人的區別就在於,小孩子藏不住話,多問幾句便什麽都說了。

「哥哥,你是不是把那幾個人打了,還扔出去了?」顧傾城怯怯地看了一眼解雨臣,快速的低下頭。解雨臣走到顧傾城身邊坐下:“她們罵你,你不生氣?”看來,這宅子是該好好整頓整頓了。顧傾城搖頭「哥哥,她們說的對,我明明是大人的身體,可是卻只有小孩子的智商...」

顧傾城沮喪的說著,依靠在解雨臣肩頭「哥哥,你會不會有一天也把我扔出去?」解雨臣彎了彎嘴角,輕捏顧傾城的臉頰:“你要是下回再躲著我,我就把你扔出去。”

顧傾城搖頭,腦袋靠在解雨臣肩窩「哥哥,我會聽話,不再躲著你了,你別把我扔出去。」說話的動作大了些,顧傾城的唇貼著解雨臣的脖子,嘴巴一開一合,一觸即離。癢癢的觸感讓解雨臣心猿意馬,他並非不知事的孩子,他也曾交往過幾個女朋友,該不該發生的也都發生過了,此時顧傾城無意識的舉動讓解雨臣無奈的扶正顧傾城的身子:“傾城乖,以後不可以這樣。”

顧傾城看著解雨臣,確定他不是討厭自己以後開始想,為什麽解雨臣會阻止自己的靠近?歪頭,想不通。

幾日後,解雨臣待在家裏沒出去,顧傾城搖晃著解雨臣的胳膊「哥哥,傾城想出去走走。」左右無事,解雨臣點頭答應了。

牽著顧傾城的手防止她走丟,解雨臣研究著該帶她去哪裏。兩人因為顏值都不低,走在路上當然是引人註目的存在。看著不遠處的摩天輪,顧傾城搖了搖解雨臣的手「哥哥,我們去游樂場好不好?」

解雨臣原本是不願去的,在京城,雖然解家勢力龐大,但仇人更多。游樂場人太多,如果有人在那裏想幹什麽...可是看著顧傾城渴望的眼神,算了,多註意一點應該沒事。解雨臣對自己的身手還是很有自信的!

來到游樂場,解雨臣看著排了很長的隊伍又猶豫了:“傾城,這個排隊要很久,我們去玩別的好不好?”顧傾城當然點頭了,旁邊就有賣冰激淩的,她饞了半天了。「那我們去吃冰激淩好不好?」指著旁邊的冰激淩店,顧傾城一臉的興奮,解雨臣點頭拉著顧傾城過去了。

推開門以後,涼氣撲面而來,解雨臣擦掉了顧傾城額頭上細細密密地汗水。“把汗擦掉,不然會感冒。”顧傾城看著解雨臣的動作,有樣學樣的幫解雨臣擦著「把汗擦掉,不然會感冒。」

解雨臣比顧傾城高出半個頭,所以幫他擦汗並不費力。氣息噴在解雨臣臉上,解雨臣嘴角帶笑,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

“喲,我以為我看錯了,原來真是花兒爺啊!”一個戴著墨鏡遮住了大半張臉的男人坐在了解雨臣身邊。“喲,還帶了妹子。”顧傾城看著一個身著黑色皮衣皮褲的男人,在他視線投放在自己身上時好奇的眨眨眼。「哥哥,你認識他啊?」

微抿著唇,解雨臣不著痕跡的看了眼顧傾城,“瞎子,你怎麽到這兒來了?”

來人是道上人稱南瞎北啞的黑瞎子,沒有人見過他摘下墨鏡的樣子,因為看過的人都死了。“這不是剛才看見花兒爺了嗎?上來打個招呼。如果花兒爺不高興,瞎子這就走了。”

顧傾城看著說了要走,但就是不動地方的黑瞎子笑了。「哥哥,這個叔叔真好玩。」黑瞎子聽了顧傾城的話,嘴角一直掛著的痞笑加深了弧度。

解雨臣看著黑瞎子唇邊帶著玩味,譏諷地開口,話卻是對顧傾城說的。“傾城,這瞎子都夠資格做你爺爺了。”

作者有話要說: 話說。你們真的不打算給點動力砸個地雷什麽的嗎?心好塞,我是如此努力的在虐我親生女兒啊!嚶嚶嚶~

另...cp改了,小三爺,女票小三爺,但是你們放心,一定不會在一起的。畢竟蠢喵辣~麽萌瓶邪黑花。嘿嘿~

☆、盜墓筆記(3)

黑瞎子很想繼續維持自己嘴角的笑容,真的。但是卻被顧傾城一句話給破功了!「哥哥,這位叔叔長的好帥,你們怎麽不在一起呢?」黑瞎子看著解雨臣挑了挑眉:“花兒爺,看看,這妹子說的...”

還沒說完,就被下半句驚的沒詞兒了「你要是看不上他,不如把他給我啊?等我長大了,我娶他當媳婦兒。」

解雨臣噗嗤一聲笑噴了:“傾城乖,哥哥跟你保證,等你恢覆了,就幫你把這瞎子娶回家當媳婦兒。”顧傾城笑的很甜,然後接了一句「可是我更喜歡哥哥怎麽辦?」

黑瞎子抽了抽嘴角,從口袋裏摸出一個煙盒拿出一根煙叼在嘴裏:“花兒爺,這你們老解家的教育方法真奇特啊!這好好的姑娘,楞是讓你們教成了傻子。”黑瞎子一句無心的話讓解雨臣冷了臉,顧傾城垂下了頭。

察覺到氣氛不對,黑瞎子看看這個看看那個:“我說,怎麽了這是?”解雨臣看了顧傾城一眼:“傾城,你去那邊看看還有什麽想吃的。”

明知道解雨臣是故意支開自己的,還是乖乖走了,只是,她是直接在吧臺那裏轉了一圈,離開了那家冰激淩店而已。怕解雨臣擔心,顧傾城並沒走遠,而是在附近逛著,等著解雨臣來找自己。

“花兒爺,道上都在傳,你為了個妞兒連解家的盤口都不要了,不會是她吧?”雖然還是帶著痞笑,但解雨臣知道黑瞎子的問題問的無比認真。簡略的說了顧傾城的事情,雖然略過了他倆的日常相處,但黑瞎子畢竟心細,還是嗅出了不同尋常的味道。

失去記憶,智商變成了小孩子以後,顧傾城的生活單純了許多,單純的快樂著。每天有解雨臣陪著,雖然有時候幾個解雨臣花錢請來照顧顧傾城的人會說些難聽的話,但顧傾城認為,只要不出房間,聽不到就沒事了。

“傾城,回家了。”解雨臣找過來的很快,顧傾城揚起嘴角蹦到解雨臣身邊「哥哥,我也想叫你花兒爺。」慢悠悠的走在回去解宅的路上,顧傾城跟解雨臣抗議。解雨臣心情很好的樣子問道:“為什麽想改稱呼?”雖然他覺得“哥哥”這兩個字從顧傾城嘴裏說出來格外好聽,但他還是想知道顧傾城的想法。

「因為他們都叫哥哥花兒爺,傾城覺得很霸氣。」顧傾城的解釋讓解雨臣的嘴角翹的更高了些,但他只是摸著顧傾城的頭:“傾城,別人叫我花兒爺,很多都是因為怕我。你還是叫我哥哥好了,好嗎?”

顧傾城皺著眉頭,輕輕點頭「那瞎子叔叔為什麽叫哥哥花兒爺?他也怕你嗎?」解雨臣輕笑:“那個瞎子啊?他可不是怕我...”

回到解宅,幾個照顧顧傾城的人正坐在一起聊天。“聽說,最近花兒爺對那丫頭好的很呢?”解雨臣瞇了瞇眼,沒有出去,顧傾城則是握緊了手,她在擔心...

“再好有什麽用?將來花兒爺肯定不會娶一個野丫頭做當家主母。到時,花兒爺結了婚,新夫人能容得下她就怪了。不過一個低能兒,真不懂爺為什麽那麽護著她...”

解雨臣拉著顧傾城的手走出去的時候,所有人都白了臉:“爺花錢雇你們來,就是為了讓你們說是非的麽?”眼波流轉間,本該全是風情的眉眼染上了寒霜,駭的顧傾城抓緊了解雨臣的手臂「哥哥,不要生氣...」

解雨臣的氣場是強大的,當他刻意去針對誰的時候,那種氣場全開的架勢,即便是在他身邊待久了,早已習慣的人都無法直視其鋒芒。隱去眸中的冷厲,解雨臣拍了拍顧傾城的頭:“傾城乖,去洗個澡,出了一身汗一定很難受。”顧傾城看了眼站成一排的幾個女人,張了張嘴,還是低下頭走了。

泡在木制的浴桶內,顧傾城饜足的嘆息一聲,真好。雖然顧傾城本身並沒出多少汗,但在炎熱的夏天泡在水裏,那感覺真的不錯。攀附在浴桶邊緣,顧傾城緩緩閉上眼睛睡了過去。

“肖奈,別鬧...我不會游泳...”顧傾城嘴角含笑低語著。過了一個多小時,始終不見顧傾城出來,解雨臣擔心,便走進浴室查看。看著顧傾城睡夢中甜美的笑臉,自己都忍不住笑了。“真想知道,你究竟夢到了什麽,笑的這麽開心...”搖了搖頭,解雨臣拿起旁邊屏風上的浴袍搭在胳膊上,雙手穿過腋窩將顧傾城輕輕托起來。「哥哥...呵呵...哥哥...」

夢中的肖奈換成了解雨臣,夢裏,解雨臣陪著她嬉戲打鬧,很是開心。突然,解雨臣不見了,顧傾城驚慌失措的喊著「哥哥,哥哥你在哪裏?不要走...不要扔下傾城,哥哥...不要扔下傾城,不要丟下我...」好不容易壓下腦中的旖旎綺思,將顧傾城整個人裹進浴袍內,就聽到顧傾城的呼喚。“傾城,醒醒,你做噩夢了。”

叫不醒顧傾城,解雨臣很是擔憂,聽這意思,是夢到自己不要她了?解雨臣安撫的拍著顧傾城的後背,一下接著一下。

「龔小泉,不要傷害他,不要...逼!我恨你...」陌生的名字從顧傾城嘴裏吐出,解雨臣暗自記下,想著等顧傾城醒了,他好安排人去查查,這個龔小泉是個什麽人。

一路把顧傾城抱去了臥室,將人小心的放在床上,拉了拉有些發皺的粉色襯衫,解雨臣走出了臥室。“好好照顧她,若是再亂嚼舌根...”解雨臣的視線冷冷掃過眾人,有些話不必說出口,解雨臣有的是手段讓她們服帖。但他又擔心自己不在的時候,她們會欺負不谙人事的小孩。

往昔冷硬的解當家在回到解宅,終於可以真正放松了。而顧傾城就是那個能讓他的心徹底軟下來的那個人。招了招手,心腹走來,解雨臣盯著此時仍舊蹙著眉的顧傾城:“去給我查清楚,這個龔小泉究竟是什麽人...”他究竟做了什麽,能夠讓已經失去所有記憶的顧傾城,在夢裏依舊對他那麽恐懼。

顧傾城醒的時候,只覺得身上被重物壓的很是難受,費力的轉著頭看,笑了出來。「哥哥,你好重...」

幾個月過去了,顧傾城沒有一點好轉的跡象,解雨臣找過好幾個專家幫顧傾城看過,得出的結論是:顧傾城已經完全好了,之所以記不起,有可能是失憶之前的記憶太過痛苦,她自己潛意識裏抵觸,不願記起。

解雨臣很無奈,這樣的顧傾城沒有一點危機意識,最近解家自己叔叔輩的人幾乎都在蠢動,如果他們拿顧傾城威脅自己...瞇起眼睛,解雨臣眸中寒光閃過,自己想要守住那片凈土,不惜一切代價。

解家幾個盤口的人聯合起來想反水,解雨臣本想讓黑瞎子帶他們去下個鬥,畢竟,折在鬥裏說出去比被自己幹掉好聽些。而黑瞎子卻被一夥外國人夾喇嘛夾走了,無奈之下,只能自己去了。把心腹留下照看顧傾城,他不想等他回來的時候,看到顧傾城出事。

這一年,註定不太平。當吳邪按著約定來找霍仙姑時,解雨臣正在霍家做客,也跟他那位發小相認了。得知吳邪也終於被拉下水,並且要去廣西巴乃進入水下張家古樓時,解雨臣動心了。

“傾城,我要出門一趟,你在這裏我不放心,去瞎子那裏待一段時間好不好?”面對著顧傾城,解雨臣總有用不完的耐心。顧傾城撇嘴「哥哥這次又要去多久?回來還會受傷嗎?」

還記得上回,解雨臣渾身是傷的回來,讓顧傾城連續做了好幾天的噩夢,還是解雨臣每天晚上摟著她睡,才漸漸好了起來。“傾城放心,這次哥哥會保護好自己的。”再三保證以後,顧傾城才依依不舍的站在黑瞎子家門外看著解雨臣離開。

相比起解家那些人,解雨臣更信任黑瞎子。他答應自己會照顧顧傾城,就一定會把她照顧的很好,這一點也是解雨臣沒有猶豫的把顧傾城交給黑瞎子的原因。

“嘿~你哥哥都走了,他都不要你了,你還看什麽?”黑瞎子本就是調侃能手,全智的顧傾城也許還能跟黑瞎子辯一辯,但現在...聽了黑瞎子的話,顧傾城癟了癟嘴“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你...你是壞人...我...我要去找哥哥...」顧傾城抽噎的厲害,並不是完全被黑瞎子嚇得,只是想起上次滿身是傷的解雨臣,上次那麽危險他都沒把自己托付給別人,這次...再加上,她也想看看黑瞎子的底線在哪裏。一個七、八歲的小孩,雖然憨了一點,但不代表沒腦子。

黑瞎子看顧傾城揉著眼睛哭的狠了,嘴角抽了下,“小祖宗,咱不哭了成不?花兒爺剛把你交到我手裏,你就哭成這樣...”顧傾城不管不顧的嚎著「哥...嗝~哥哥...」顧傾城眼中還有著眼淚,看著黑瞎子「打電話...」執拗的看著黑瞎子,大有你不打電話,我就還哭給你看的架勢。

作者有話要說: 有沒有覺得智障(大霧?)的女主跟瞎子特別有愛?嘿嘿~一直在幻想,瞎子哄孩子的場景,滿足一下自己的YY,嘿嘿~

☆、盜墓筆記(4)

被顧傾城磨的沒辦法,黑瞎子便跟她商量:“給花兒爺打電話可以,但你不可以胡鬧。讓他安心去廣西,行嗎?”顧傾城點頭,很是乖巧。黑瞎子撥通了解雨臣的手機:“花兒爺,你家妹子吵著要哥哥...”解雨臣聽著黑瞎子的聲音從電話裏傳過來,比往常更顯得低沈了些。

“傾城,怎麽了?”聽到黑瞎子叫顧傾城接電話,等了一會兒,那邊除了呼吸聲,再聽不到其它。

顧傾城背對著黑瞎子,張嘴就是一頓嚎「哥哥,那瞎子說你不要我了...」黑瞎子打了個寒顫,伸出手想把電話搶下來,他知道解雨臣是非去不可的,萬一因為這熊孩子一通瞎鬧分了心,出點什麽事那自己怎麽辦?哎...怎麽就答應了照顧這個熊孩子呢?

柔聲安慰了顧傾城半天,解雨臣再三保證,自己回來以後第一時間去黑瞎子那裏接她,顧傾城才不情不願的把電話給了黑瞎子。解雨臣跟黑瞎子說了什麽,顧傾城不知道,只是看著黑瞎子戴著墨鏡的臉上掛著一抹無奈的笑容:“放心吧花兒爺。”

掛了電話,黑瞎子雙手撐著膝蓋半蹲著身子:“小祖宗,你可把爺坑苦了。花兒爺讓瞎子我幫他下鬥抵債,你說怎麽辦吧?”

迎面撲來的煙草味讓顧傾城皺了皺鼻子「誰叫你說哥哥不要我了?還有,我叫顧傾城。」黑瞎子摸了摸顧傾城的頭,幾不可聞的發出一聲嘆息:“爺是欠你們解家的...等等,你說你叫什麽?”顧傾城仿佛看白癡一樣的看著黑瞎子「你不會以為我真的是哥哥的妹妹吧?」

斜睨了一眼,顧傾城繞過黑瞎子走進客廳。「叔叔,我餓了。」黑瞎子站直了身子回頭看去,“傾城想吃什麽?”顧傾城看著黑瞎子「我現在寄人籬下的,你做什麽我就吃什麽了。」

黑瞎子發現,自從遇到顧傾城開始,他做的最多的一件事是...抽嘴角。她就是有那樣的本事,能讓人氣死都發不出火來,很容易憋出內傷。

「叔叔,你不是想餓死我吧?哥哥說了,你要是再虐待我,就讓我告訴你,以後不要想去跟他單獨見面。」顧傾城的聲音帶著笑意,黑瞎子覺得自己真會瞎的。

解雨臣在電話裏告訴他,顧傾城因為頭部受過創傷,現在的心智只有不到十歲,讓黑瞎子多照看著點。兩人雖然交集不多,但每次見面總會生出絲絲暧昧,時間久了兩人也沒點破也沒疏離,就那麽相處著。遇到了,聊聊天,遇不到,沒事也不會主動聯系。“傾城是我想保護的,瞎子,我就暫時把她交給你了。”

黑瞎子記憶中,解雨臣從來沒有那麽鄭重其事的拜托過他,這是第一次。他看向顧傾城的眼神多了些興趣,一個心智不全的人,居然讓解雨臣那麽看重。

叫了外賣,黑瞎子跟顧傾城坐在飯桌兩邊。“傾城,花兒爺平時對你怎麽樣?”為了套近乎,黑瞎子努力調整面部表情,希望可以看起來和善一些。顧傾城卻沒功夫看他,嘴裏吃著菜含混不清的說道「我為什麽要告訴你?你想刺探情報?」

這樣的對話每天都會上演,直到黑瞎子實在是憋不住了...

顧傾城住進黑瞎子家的第四天夜裏,黑瞎子原本想嚇唬嚇唬顧傾城,卻不想正好遇到她做噩夢「哥哥...不要傷害哥哥...」顧傾城的眼淚打濕了枕頭,驚叫著坐起身,顧傾城就看到了坐在床邊的黑瞎子,哭泣著抱住了他「瞎子叔叔,你去幫哥哥好不好?我夢到他渾身是血,你去幫他,你去救他啊!啊?」

盡管黑瞎子一再強調那是夢,但他還是被顧傾城氣的半死。因為顧傾城一直在威脅他,如果不去幫解雨臣就告訴解雨臣他虐待她。

磨了一夜,黑瞎子已經快崩潰了。這熊孩子怎麽那麽會氣人?好想打她啊怎麽辦?

壓下暴躁的情緒,黑瞎子買了早餐回來招呼顧傾城坐上餐桌,夾了一個小籠包放進顧傾城碗裏:“憑我跟花兒爺的交情,他要是有事,爺一定會幫他的。可是如果只是因為你做了個噩夢爺就跑去廣西,花兒爺會殺了我的。”看著顧傾城沈思的樣子,黑瞎子果斷轉移話題:“不如跟我說說,你跟花兒爺平時,都是怎麽相處的?怎麽你經常會做噩夢嗎?”

顧傾城想了想,「既然你問了,那我告訴你吧!」嘴裏塞的滿滿當當的,黑瞎子看著臉頰泛著油光的顧傾城無奈的抽出紙巾坐到顧傾城身邊:“難怪花兒爺說你心智不全,吃個飯都能吃到臉上去。”

等顧傾城把嘴裏的食物都咽了下去,黑瞎子才小心翼翼地幫顧傾城開始擦臉上的油汙。黑瞎子的動作讓顧傾城失了神,一瞬間,無數的畫面鉆進腦中,顧傾城痛苦的哼了一聲,從椅子上摔了下去。

“傾城...”看著顧傾城痛苦的模樣,黑瞎子有些無措,這是怎麽回事?理由可以事後再問,顧傾城可不能在他這裏出事。「肖奈...肖奈...」顧傾城松開抱著頭的手,被淚水模糊的雙眼看不清楚,伸手撫上黑瞎子的臉頰「我舍不得你...我愛你...」

而遠在廣西的解雨臣跟吳邪也已經下了水,進入了張家古樓。古樓裏的強堿機關觸發的頻率間隔時間越來越短,解雨臣跟吳邪又早已經走散,也都受了不輕不重的傷。“吳邪,這裏的東西越來越多,我不知道自己能否活著出去。錄這個視頻也是希望你看到我們所面對的東西能有個心理準備,好好想個對策出來。”沈默了幾秒,解雨臣看了看距離他們越來越近的墻裏的影子,再次開口,語氣卻是說不出的沈重:“吳邪,九門這一輩中,你是唯一一個涉水並不深的,出去以後別再攪進來了。傾城在黑瞎子那裏,萬一我沒出去,你去把她接到杭州去吧,好好照顧她...”

沒有機會交代更多,解雨臣還有很多話想說,顧傾城雖然心智不全,但她卻很敏感。他已經看到過太多次她因為那幾個照顧她的人說的話難過的落淚了,可在面對他時,她卻一個字都不說,笑容單純、美好的像是天使一般。那句話怎麽說的?天暗下來,你就是光。顧傾城就是那抹光,讓他貪戀,舍不得放棄的陽光。

他們這種生活在黑暗中的人,其實很討厭陽光,除非那抹陽光是屬於你的。所以他才會對顧傾城那麽好,因為她自己都不知道,她給那些長久生活在黑暗中的人所帶來的是什麽。救贖麽?也許吧?

潘子,吳三省最忠心的一條狗。道上的人都是那麽評價他的。但在我心裏,我是佩服他的,因為他對吳三省的忠心。我也想有這麽一條狗,但我身邊的,都是狼。他護著我出古樓的時候,只說了一句話:“花兒爺,以後,如果小三爺遇到無法解決的危險,希望你能幫襯著點小三爺。”

他沒有用要不要救我來威脅我,而是在救了我之後懇求我,如果吳邪遇到實在解決不了的事情的時候,能幫的盡量幫一把。我答應了,這樣一個人,也許可以算的上臨終請求,我不能不答應。為了吳邪,也為了他救了我,讓我能活著出去,能再見到她...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樣出古樓的,但是當我看到月亮懸掛在天上,我知道,自己出來了。那一刻,不可謂不感激,經歷過再多生死又如何?因為知道有那麽一個人在家裏等你,誰會舍得死?

只要出了古樓,得救的早晚的事情,終於放下了心,渾身上下的疼痛壓垮了解雨臣。那個無論何時,渾身都散發著優雅貴族氣息的男人,終於經受不住,暈了過去。但在那一刻,他的嘴角卻在微笑。

黑瞎子傻眼了,這女孩在幹嘛?黑瞎子受到了驚嚇,可他不敢刺激顧傾城所以並沒有推開她。看著顧傾城越湊越近的臉,黑瞎子忍了忍,還是沒忍住...“傾城,你沒事吧?”

黑瞎子早就不是什麽純情的小處男了,他睡過的男男女女不計其數,但他真的沒有猥褻兒童的打算。雖然這個兒童的身體其實是成年人。

作者有話要說: 這一章略短小,噗~「好像混進來什麽奇怪的東西?」糾結的很,更改故事線什麽的...

嚶嚶嚶~心疼我家小顧顧。

評論是第一生產動力,蠢喵木有動力了呢!

╭(╯^╰)╮

☆、盜墓筆記(5)抓蟲

顧傾城眨眨眼,看著近在咫尺的黑瞎子,「叔叔...」擡起的手再次垂下,黑瞎子才反應過來,打橫抱起顧傾城就去了醫院。

醫院裏,黑瞎子坐在走廊中間的長椅上等著醫生的檢查結果。說是在等,黑瞎子卻跟坐在他旁邊的一個女孩聊天。那女孩長相不錯,黑瞎子唇角勾起,帶著痞笑的表情給他看的並不真切的面容加分不少,誰叫...男人不壞,女人不愛呢?

醫生從顧傾城病房裏走出來的時候,黑瞎子已經要到了女孩的電話,約好晚上去他家。“醫生,她怎麽樣了?”已經清醒過來的顧傾城是跟著醫生一起出來的,看到黑瞎子笑了笑。“檢查結果顯示,她現在已經沒什麽大問題了,恢覆記憶就要看機緣了。”

之前被黑瞎子搭訕的女孩看到顧傾城以後傻眼了。還以為終於有艷遇了,沒想到對方有女朋友還長那麽漂亮。送走了醫生,黑瞎子問顧傾城餓不餓,顧傾城搖頭「叔叔,我想回家。」黑瞎子抽了抽嘴角,點頭:“回家。”

醫院門口,顧傾城等在那裏,黑瞎子開車去了。等了一會兒,黑瞎子沒等來,倒是幾個混混模樣的人靠近了顧傾城,反抗無能,顧傾城被打暈塞進一輛面包車裏。

黑瞎子那頭,一進地下車庫就被圍起來的黑瞎子雖然還是笑著的,但他心裏卻有些著急。這些人能在這裏堵自己,說明對自己的行蹤清楚的很,那麽留在醫院門口的顧傾城就危險了。

果然,等他把那些人打跑回到醫院門口,顧傾城已經不知所蹤了。

黑瞎子在京城雖然人脈不如解雨臣廣,但打聽個人還是能夠的。接連打了幾個電話都沒消息,黑瞎子是真的著急了。顧傾城現如今的情況,萬一遇到什麽事情,只怕她根本無法自救。

不是沒想過聯系解雨臣,但他明白,解雨臣到現在都沒有消息傳回來,恐怕情況並不樂觀。

靜下心來的黑瞎子開始分析,知道顧傾城的存在的人並不多,而知道顧傾城在他那裏的就更少了。既然能兵分兩路拖住自己,那麽對方的目標要麽就是自己被抓走的顧傾城,要麽就是遠在廣西的解雨臣。

黑瞎子並不認為對方的目標是他,畢竟...如果目標是他的話,早就該有所行動了不是嗎?黑瞎子臉上的笑意加深了幾分,如果解雨臣回來了,那麽綁架顧傾城的人...“嘖,倒是有點期待呢!”

下意識的忽略掉心裏的擔憂,黑瞎子悠哉悠哉的走回地下車庫,開車回家了。三天過去了,顧傾城沒有一點兒消息,解雨臣那邊更是聯系不上,黑瞎子臉上的笑越來越少,就在他繃不住,想要帶一票人去挨家挨戶找人的時候,解雨臣那邊傳來消息,他回來了。

黑瞎子到了解宅門口有些忐忑,解雨臣親手交給他的人,就在他眼皮子底下被人綁走了,他還不知道是誰幹的。踟躕了半晌,黑瞎子臉上重新掛上了痞笑:“喲,花兒爺回來了。”

解雨臣半躺在美人榻上,眼角眉梢間的風情任誰看了都得流個幾升鼻血,黑瞎子坐到解雨臣不遠處,透過墨鏡打量著他。

解雨臣側過身子,牽扯到身上的傷口讓他忍不住微微皺了下眉頭:“傾城呢?”黑瞎子停頓了瞬間,“啊,她被綁架了。”

任何措辭都比不過實話實說,黑瞎子早就知道解雨臣的性格,所以也不再拖沓:“你把她送去我那兒第五天,她就被綁架了,我一直都在找,可是一點兒消息都沒有。”解雨臣坐起身整了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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