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章,票被強制退回去了,不知道怎麽說。難受...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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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衫,“沒查出來是誰幹的?”

解雨臣的聲音很是冷硬,他去廣西到昨天回來整整兩個月,他不知道顧傾城這兩個月的時間是怎麽過的,綁走她的人有什麽企圖?

又過去一個星期,解雨臣連養傷都顧不上,他發動所有解家的心腹去找,終於打聽到京城郊外有一間廢棄的民屋,幾個月前突然有人住了進去。而據說,最開始的時候還能聽到有女孩哭鬧的聲音,後來漸漸地沒了。

剛有了消息,解雨臣這邊就收到了一封信,還沒打開看,黑瞎子就來了。“花兒爺....”進到屋裏,黑瞎子看到解雨臣捏在手裏的信封:“嘿~看來花兒爺也收到了,你怎麽看?”

拿出信看了一遍,上面就一排字:到城郊民屋,多帶一個人,她死。

跟黑瞎子說了手下帶回的消息,黑瞎子把自己收到的信也給解雨臣看過:“這是什麽意思?”

沒有頭緒,兩人不再耽擱,開著車便朝城郊方向駛去。到達廢棄的民屋外時,一個戴著面具的男人走了出來:“花兒爺來的很快嘛!”聲音陰冷,像是一條毒蛇爬在你身上一般,聽的人很不舒服。

對於男人的身份已經猜的八、九不離十了,來人名叫解雨棠,是他堂兄。早就覬覦解家當家的位置了,沒想到這次綁了顧傾城,手裏有了籌碼居然還那麽沈得住氣,跟他以往的性格大相徑庭。解雨臣皺眉:“堂哥,傾城呢?”

解雨棠原本就是個野心大又沒本事大,身邊酒肉朋友一大堆,有幾次他喝多了酒經不起攛掇便打起了趕解雨臣下臺,他自己上去的心思。

解家幾個老一輩的告訴他,解雨臣帶了一個女孩回去,寶貝的不得了,得知解雨臣去了廣西,解雨棠跟了幾天才終於得手。

“堂弟啊,你這可真不厚道,有那麽一個尤物,你居然自己獨享。”解雨棠笑的很是猥瑣,解雨臣跟黑瞎子對視一眼,眼裏有了殺意。“帶她出來。”

廢屋裏走出來幾個精壯男人擡著顧傾城出來,將顧傾城扔在了地上。渾身血汙,衣衫不整,如果不是睜著的眼睛時不時地眨動著,那根本就跟死人無異。“傾城,傾城你醒醒,你說話.......”

解雨臣從來沒有這麽想殺過一個人,他真的很討厭殺人,很討厭見血。難得的,解雨臣紅了眼睛,他想保護的,最終因為他遍體鱗傷...“瞎子...”

不用過多言語,黑瞎子也早就按捺不住心裏的恨意擡手從後腰拿出兩把手!槍瞄準都不用的連續幾發子彈打了出去。廢屋內呼啦啦跑出來十幾個人,解雨臣從袖子裏滑出一根棍子,很細,從兩端拉開,細長的棍子在他手裏舞的密不透風。

兩人雖然身手很好,但架不住解雨臣原本就受了傷,架不住對方人太多。解雨棠看著自己這邊的人一個個的倒了下去,一把撈起地上的顧傾城掏出槍抵著顧傾城的腦袋。“放棄吧,不然我殺了她。”

解雨臣跟黑瞎子看了過去,扔掉了武器。“哈哈哈...堂弟,你不是很囂張嗎?啊?”解雨棠的眼神透著狠厲,“你不是很厲害很能打嗎?”

解雨棠揚了揚下巴,幾個為數不多還能站起來的人一拳一拳招呼到解雨臣身上,解雨臣楞是不吭一聲,只有黑瞎子喚了幾聲花兒爺。

顧傾城呆滯的看著眼前的一切,那個人為什麽會被打?他為什麽不還手?顧傾城努力的想讓自己看清楚,是有人來救自己了嗎?眨眨眼,兩個月了,他們如果真的在意,想救自己的話,早就該來了。

可是那個一身血,被打的那麽狠,那麽慘的人,為什麽那麽像解雨臣?感受到顧傾城落在自己身上的視線,解雨臣啞著嗓子,“傾城,哥哥來救你了,很快就可以回家了...”

解雨臣完全可以想象顧傾城過了怎樣暗無天日的兩個月,她是因為絕望了,才會這樣嗎?她一定很想有人來救她,可是卻因為自己去了廣西幫吳邪,而讓她置身於危險當中...

“傾城,你看到我了對不對?”解雨臣看著顧傾城。

聽著周圍的聲音,顧傾城隱約捕捉到解雨臣這三個字,眼神清亮了許多。看著一根鋼管將將要落到解雨臣頭上時,顧傾城瞪著雙眼,眼裏的滔天恨意將她淹沒。

雙手結印,靈力化作鋼刀直刺進那人的心口。看到顧傾城反抗,黑瞎子跟解雨臣立即還手,解雨棠拿槍的手被顧傾城捏在手裏,矮下身從解雨棠胳膊底下鉆出來,就是這個人,就是這個人讓自己遭受了兩個月的淩!辱。

顧傾城不再理會四周的一切,運起靈力幻化出一把水果刀「你...該...死...」近兩個月的時間沒有說過話,顧傾城聲音嘶啞,一刀一刀劃在解雨棠身上,無視他的慘叫,求饒聲,顧傾城笑了「現在知道痛了?你們...可曾想過我會痛?」揮手一刀朝著解雨棠下身狠狠刺了下去「我求饒的時候...你們,可曾放過我?」

那邊解決的差不多的時候,解雨臣把一切交給黑瞎子,蹣跚著走到顧傾城身邊抱著她:“沒事了,傾城別怕,哥哥在。”不是沒有看到剛才顧傾城的變化,但他自私的不想改變,他自私的希望,一切還跟以前一樣。如果,顧傾城願意配合的話...

「哥哥...你為什麽不來救我?」顧傾城冷笑著「你知道我每天被他們不分晝夜的淩!辱,我有多希望你能來救我嗎?」

黑瞎子沒有說話,他害怕了,第一次...有了害怕的感覺。推開解雨臣,顧傾城笑看著黑瞎子「想起來了?呵...呵呵...哈哈哈...」

作者有話要說: 傾城要黑化了,不過...嘿嘿~盜筆快要完結了喲!

昂~卡文了卡文了卡文了。雖然卡的不是盜筆,但是左耳卡了還是很糾結啊!

☆、盜墓筆記(6)抓蟲

顧傾城被綁架以後,黑瞎子曾經去過城郊,就在那個顧傾城被囚禁的廢屋門前。被折磨到幾乎喪失求生意志的顧傾城聽到他們說黑瞎子怎麽會找過來的時候,她以為自己可以得救了,卻沒想到,黑瞎子被他們故意制造的動靜引開了。

從天堂到地獄到落差感,你沒有切身體會過的話,真的無法想象那種絕望。

回到解宅,顧傾城徑自走向了浴室方向,她不知道她應該怎麽辦,那兩個月的暗無天日,讓她想起了所有的一切。無情、肖奈...她不想讓自己遷怒,但她也真的需要一個活下去的理由...

三個小時後,顧傾城披著薄紗走了出來,看著雙手握拳坐在沙發上雙目赤紅的解雨臣跟黑瞎子,顧傾城走到解雨臣身邊俯身看他「怎麽?心疼了?還是...」後退幾步坐到黑瞎子身邊「後悔了?」

唇角掛著冷笑,還在滴水的頭發散在背脊上,讓本就透明的薄紗更加緊密地貼在顧傾城身上,更顯誘惑。“傾城,我...”

站起身,顧傾城走到門邊側過頭「你怎樣?你是想說,你不知道你們解家的人會對我下手嗎?」說著,轉過身看了看解雨臣跟黑瞎子「還是,你想道歉?」徑直走去自己之前住的房間,推開房門顧傾城走到衣櫃前褪下薄紗,看到脖子上的那枚玉石項鏈,顧傾城面無表情,一把拽了下來順著窗戶拋進了解宅的水池裏開始穿衣服。

穿好衣服後,顧傾城含笑走到門邊,看著那幾個堵在她房間門口的人「好看麽?」運起靈力幻化出一柄長劍直逼幾人雙眼而去。“傾城不要...”

解雨臣停在顧傾城身邊的時候,顧傾城身前的地上多了幾個滿地打滾的男人。「不要?」看著解雨臣,顧傾城收起長劍擡眼看著聽到解雨臣驚呼後跑出客廳的黑瞎子。「你不是說,會保護我的麽?」顧傾城走去房間坐下,「你知道我度過了怎樣暗無天日的兩個月嗎?」

解雨臣跟黑瞎子並肩而立,他們怎麽會不知道?只是他們不敢問,不敢說...

「我被他們囚禁在那間廢屋,不分晝夜的淩虐,折磨。你知道被十幾個男人,輪_奸,有多痛苦嗎?」顧傾城的臉上沒有悲傷,有的只是滔天的恨意和...恨不得毀滅一切的氣息。「我每一天都在期待,期待你們能來救我。終於,黑瞎子來了,那個時候我有多欣喜你知道嗎?我以為我可以得救了,終於可以不再被那些人淩!辱了。可是...哥哥,你知道黑瞎子走的時候,我有多絕望?」顧傾城走到解雨臣身邊,微微擡頭,紅唇湊到解雨臣嘴邊,解雨臣歪頭躲了過去,顧傾城笑了,笑的恣意,笑的絕望,笑出了眼淚。「看看,你也嫌我臟呢!」

解雨臣搖頭,不是,不是的,我不會,我怎麽會嫌棄你?可是這樣的話他說不出口,顧傾城冷笑一聲,走了。

黑瞎子拍了拍解雨臣的肩膀,這一切還要顧傾城自己想通才行,別人根本幫不了她。

杭州,顧傾城站在別墅門前,她雖然並不想見龔小泉,但她真的忍不住。她迫切的想知道,龔小泉究竟想做什麽。為什麽莫名封印她的記憶,她想停止這一切,她不想再遭遇這些了。

“傾城,你回來了?沒事了吧?”顧傾城剛回頭就跌入了一個懷抱,這個懷抱很溫暖,顧傾城忍不住想沈溺其中。「吳邪,我沒事了,你可以放開嗎?」

吳邪松開手,看著顧傾城:“你真的完全好了嗎?”顧傾城點頭,吳邪笑的很開心,像是冬日裏的暖陽,溫暖卻不會被灼傷。微微瞇起眼,曾經有人說過,她給人的就是這樣的感覺,可是現在...看著面前的吳邪,好想毀滅啊!但是,還有正事要做呢,吳邪...

“你哥哥不在嗎?要不你去我那裏吧?”吳邪熱心的建議道,顧傾城點頭。到了吳邪住處,顧傾城倒是沒有好奇的四處打量,只是坐在那裏細細回憶著早已模糊不清的記憶。

「聽說,潘子為了救你,死了。你三叔也不見了?」顧傾城眼裏有著惡意,臉上卻沒有表情,吳邪沒有察覺到顧傾城的意圖,低著頭坐到顧傾城對面的單人沙發上。“嗯...小哥走了,雲彩死了,胖子留在了巴乃...”

顧傾城沒有說話,只是那麽看著吳邪。吳邪也沒想過跟顧傾城解釋誰是胖子,雲彩又是誰。良久,吳邪擡起頭:“小花告訴我,那次在新月飯店他救下你以後,你就失憶了?”

顧傾城不置可否地點了點頭,「吳邪,你以後打算怎麽辦呢?」繞開自己的話題,顧傾城把話題又扯到了吳邪身上。“我不知道,這一切發生的太快,到現在為止,我都還希望這是一場夢。”

顧傾城嘴角含笑走到吳邪身前「你覺得是夢嗎?」吳邪擡頭看著顧傾城,直到顧傾城低下頭吻上了吳邪,吳邪才像觸電般推開顧傾城:“傾城,你沒事吧?”順著吳邪的力道,顧傾城拽著吳邪的手,拉著他躺在了地上。「吳邪,你覺得是夢,就繼續吧!」

解雨臣跟黑瞎子商議了好幾天都沒有想出辦法能夠扳倒解家老一輩的幾個人,雖然想幫顧傾城報仇,但終究力不從心,解家並不是所有人都服他解雨臣的。

「吳邪,告訴我,你爺爺留下的東西在哪裏?」在吳邪動情時,顧傾城運起靈力控制住了吳邪的心神。她要修煉,她要強大起來,名山大川她沒興趣,骯臟的人,只能選擇黑暗。

顧傾城從吳邪手裏拿到幾份戰國帛書,她不想出現在人前,所以她選擇了去古墓裏修煉。

「黑瞎子,我需要你。」離開吳邪家,顧傾城壓下心裏泛起的愧疚,撥通了黑瞎子的電話。「來秦嶺,不要告訴任何人,記住,是任何人。」猶豫再三,黑瞎子終究還是孤身一人來到了秦嶺。

秦嶺某路口,顧傾城背靠著石壁屈腿坐著,黑瞎子遠遠看過來,心下嘆息。好好一個軟萌妹子,變成了現在這樣...那又如何?已經回不去了。

黑瞎子走近後,沒有說話,就那麽站著。「瞎子,你就沒什麽要說的麽?」顧傾城勾起唇角,看了眼黑瞎子,站起身朝著秦嶺大山深處走去。“傾城,別這樣...”

雖然相處時間並不長,但黑瞎子知道,能讓解雨臣放進心裏的人,必定不是現在這樣的。「你希望我是什麽樣呢?」

沒給黑瞎子繼續說話的機會,顧傾城一邊回想著初次修煉,吸收靈力的口訣,一邊拿出帛書遞給黑瞎子。「把這些地方找出來。」雖然辨認不出具體方向,但顧傾城知道大概的地方就在秦嶺一脈。

花費了三個多月的時間,顧傾城走遍了秦嶺,體內靈力充沛,顧傾城笑了。「謝啦!」沒有多餘的話語,顧傾城順著來時的路走了出去。即將分開的時候,顧傾城叫住了黑瞎子「黑瞎子...」黑瞎子回頭,顧傾城頓了頓,走上去抱了抱黑瞎子「我知道你對花兒爺的心思...」黑瞎子僵直了背脊,沒有說話,顧傾城似乎也沒指望他能回答,自顧自說道「其實,我不恨你們。我只是想給自己找一個活下去的借口...」

輕笑著放開黑瞎子「未來的路還很長,你要堅持下去啊!對哥哥好一點。」無視了黑瞎子嘴角的痞笑,顧傾城轉身走了。“你也是,照顧好自己,不要再做噩夢了。”顧傾城走遠後,黑瞎子站在原地。

杭州,顧傾城這次直接去了吳邪家。“傾城,你回來了。”吳邪臉上的笑容很真誠,透著些許羞澀。「嗯,回來了。」顧傾城回了個微笑,沒有道歉,也沒有道謝。

在吳邪家裏住了下來,顧傾城每天都在修煉,按照以往幾個世界的時間軸來算,龔小泉也快回來了。顧傾城眼裏隱含殺意,敲門聲響起,顧傾城眨了眨眼走去開門。“傾城,小哥來了,快換衣服,我們去樓外樓吃飯。”

那麽快嗎?顧傾城點頭,關上房門換了一身純白色的連帽衫,藍色牛仔褲出去了。樓下的沙發上,張起靈跟吳邪並肩坐著。“傾城,快下來,要餓死了。”

顧傾城掛著笑意的嘴角在看到張起靈那張臉的時候,凝固在唇邊。深吸一口氣,顧傾城走過去「走吧!」張起靈看著顧傾城,“傾城,你的玉石吊墜...?”顧傾城撫上脖子一側,笑了笑「扔了。」

龔小泉化成人身後,玉石內的空間就進不去了,直到顧傾城想起一切,她最先做的事情,就是把那塊玉石給扔了。

樓外樓靠窗的位置,顧傾城坐在那裏一動不動地看著吳邪點菜,她知道張起靈為什麽來找吳邪,這也是她暫停不去繼續尋找古墓修煉的原因之一。

“這一切完結了,我想了想我和這個世界的關系,似乎現在能找到的只有你了。”張起靈說著話,看著吳邪的眼裏沒有一絲起伏。顧傾城搖頭,她不準備現在插手,畢竟吳邪臉上的表情那麽精彩。

張起靈離開樓外樓時,顧傾城沒有理會呆楞的吳邪,自己追了出去。

作者有話要說: 小顧顧完了,她已經三觀不正了。嚶嚶嚶~好心疼~不過也還是可以看的出來,她還有良知,對吧?對吧?對吧?

好怕沒人看,心塞塞的。

☆、盜墓筆記(完結)

顧傾城並不知道張起靈會怎麽去長白山,但她也不會猶豫,浪費時間去猜測。攔了輛出租車直奔機場而去,她要做的是先張起靈一步趕到長白山。

買了張去吉林的機票,顧傾城坐上飛機才算放下心來,現在只要說服張起靈就可以了。

吉林長白山游人一直很多,但很少會有人深入,因為沒有人願意拿自己的命去賭,只為了欣賞美景。顧傾城並沒有去營山村,而是在二道白河就下了車,一直坐在下車的地方等,等那個不知道什麽時候會來的張起靈。

料到他一定會來,卻沒想到這麽快。下午的時候,吳邪到了,吳邪跟顧傾城一起等。“傾城,你怎麽會在這裏?來旅游嗎?”吳邪很驚訝,隨即又釋然了。顧傾城不曾參與過那些生死一瞬間,怎麽會來阻攔張起靈呢?

顧傾城搖頭「說說吧,這兩年你都經歷過什麽?」吳邪停頓了片刻,像是在組織語言,顧傾城也沒催他,靜靜地等著。

對於顧傾城來說,盜墓筆記裏讓她印象最深刻的,除了這些鮮活的人物外,就是吳邪與汪家的那場博弈吧?雖然穿越到了這裏都還不知道吳邪的計劃究竟是什麽,但顧傾城也不會傻到真的去問現在還沒發生的事情。

聽了吳邪的故事,顧傾城看著吳邪,很認真「你想過沒有,為什麽你會那麽執著的,跑到長白山來阻止張起靈?真的只是因為你們是共生死過的兄弟嗎?」顧傾城才不管吳邪有沒有那個心思呢!就是沒有,顧傾城也可以讓他有。吳邪楞了,他不懂顧傾城的意思,卻又好像懂了。

“傾城,我沒明白你的意思...”吳邪訥訥地開口,“我當然...”擡起手,顧傾城打斷吳邪「想清楚再說。」

之後,兩人都沒有說話,顧傾城靠在吳邪肩上睡著了。淩晨時分,顧傾城渾身顫抖「不要...求求你們,不要...」兩手握拳垂在身側,顧傾城臉上滿是淚痕「哥哥...瞎子叔叔,救我...誰來救我...」

吳邪不知所措的搖晃著顧傾城,以期她能從噩夢中醒來。他不是小孩子,顧傾城的囈語中透露出的訊息讓他隱隱有了猜測,但他卻不敢妄下定論。

輕拍著顧傾城的臉頰,在顧傾城清醒以後,吳邪裝作什麽都不知道的模樣,安靜地坐著。淩晨三點多鐘,一輛黑車駛來,車燈在黑夜裏亮的刺眼。

車裏下來的人一個個的走了,吳邪瞪大雙眼,他希望張起靈可以從車裏下來。沒讓吳邪失望,最後一個人下車以後,車子開走了,看著那雙淡漠的眸子,吳邪又氣又喜:“張起靈,你不給老子把話說清楚,你哪兒都別想去。”

對於顧傾城,張起靈采取了無視政策,正好顧傾城也沒打算當著吳邪的面說那些。找到一間旅館,顧傾城讓他倆慢慢掰扯,自己去了櫃臺要了一個三人間,沒理會那人的鄙視眼神,顧傾城帶著那兩個去了二樓。

進去房間以後,張起靈只是看了一眼就去了中間那張床坐下了。顧傾城輕笑一聲「張起靈,你還怕我吃了你家吳邪嗎?」沒理會張起靈飛來的眼刀,顧傾城走到靠門邊的床坐下,吳邪只能進去最裏面。

“你不該來。”知道這話是對吳邪說的,顧傾城就屈膝坐在床上,一只手搭上膝蓋半瞇著眼看著。

也許,該跟解雨臣說一聲?他畢竟照顧了自己那麽久...為自己找好了借口,顧傾城拿出手機開始編輯短信。寫了刪,刪了又寫,之前看戲的心情全沒了。

看著張起靈躺在床上,吳邪負氣的坐在那裏,顧傾城搖頭,運起靈力讓吳邪睡了過去。

吳邪剛躺下,張起靈就睜開了眼睛:“你做了什麽?”顧傾城沒說話,只是走到張起靈床邊,就那麽看著他。良久,顧傾城搖頭坐下,跟張起靈比耐力,那是自尋死路。

看了吳邪那邊一眼,顧傾城開口「還記得我那塊玉石嗎?」張起靈歪頭蹙眉,搖了搖頭。「民國的時候,你要跟我買的那塊玉石。你好好想想?」

張起靈也坐了起來,天都快亮了,張起靈還是沒想起來,顧傾城挫敗的擺擺手「那你告訴我,對付一只修煉千年的妖,你有把握嗎?」

看著張起靈再次搖頭,顧傾城是死心了。「你一定要去守青銅門嗎?即使吳邪有可能結婚生子,你也要去?」張起靈看了眼顧傾城,躺下了。

「其實你並沒有把握能出來,對吧?也許進去了就是個死局,沒有回旋的餘地,對嗎?」顧傾城嘆息,張起靈則是猛然坐起來箍著顧傾城的脖子:“你怎麽知道的?”

眼神清澈的看著張起靈,直到他放下手,顧傾城才接口道「我並不知道,我只是猜測。我只是想告訴你,如果青銅門一定要有個人去守,不如我去吧!」張起靈看著顧傾城,“為什麽?”

顧傾城閉上眼睛,為什麽?因為想死?「因為我沒有牽掛。」看張起靈還是不為所動,顧傾城索性下了一劑猛藥「我不相信你們張家一點信息都沒留下。跟汪家鬥了上千年,難道還不明白?」

張起靈臉上露出些許迷茫,顧傾城垂下頭,他真的不知道汪家的存在嗎?「吳邪喜歡你,如果你進去青銅門,你覺得以吳邪的性格,他會怎麽做?」張起靈盯著顧傾城:“你怎麽知道?”

沒有再說話,因為顧傾城知道,張起靈已經動搖了。有些話並不用說的太過直白,留給他自己腦補不是更好?

回到自己床上,顧傾城躺了下去。「哥哥,對不起!謝謝你對我那麽好,以後跟瞎子叔叔好好的,不然我就不想你這個哥哥了。」編輯好短信,顧傾城彎了彎唇角,笑意剛爬上嘴角,又隱去了。「如果你舍得吳邪送命,我沒有意見。」翻了個身,顧傾城閉上眼睛。

從記起一切開始,顧傾城便閉口不談有關於肖奈的一切,甚至不敢去想。顧傾城從來沒談過戀愛,肖奈是她的初戀,也是顧傾城第一個男人。顧傾城一直在想,如果這一切結束,一定要讓龔小泉送自己回去,回到肖奈身邊。可是那件事徹底打碎了顧傾城的幻想,現在的顧傾城已經不再抱有那樣的幻想了。

第二天,張起靈起身往門外走,顧傾城攔住了他。「真的放任吳邪自己去與整個汪家為敵,不聞不問?」

“你想多了,我只是去拿吃的。”張起靈看了顧傾城一眼,走了出去。雙手結了個印打在吳邪身上,吳邪剛醒,顧傾城的電話就響了。“傾城,你在哪裏?”

聽著電話那頭的聲音,顧傾城走到窗邊,看著窗外。「哥哥...」輕輕吐出兩個字,顧傾城沈默了。這個稱呼,很久沒喊過了。“傾城,哥哥聽你的話,你能回來嗎?”解雨臣的聲音透著急切,顧傾城有些哽咽。為什麽要恨呢?去了這麽多個世界,認識了那麽多人,哪一個不是對自己親如家人?怎麽可以因為那件事遷怒他們呢?

「哥哥,你等著我,我一定會回去的。」如果,我還活著的話...隱去了最後一句話,顧傾城掛掉電話,關機了。

跟張起靈商議好以後,張起靈讓吳邪在旅館等他。知道吳邪不會乖乖等在旅館,顧傾城在吳邪身上下了一道禁制,一個星期內不能出那間旅館。

站在青銅門外,顧傾城讓張起靈用鬼璽打開了青銅門便布了一個結界「小哥,謝謝你。其實,我挺高興能認識你們的,真的!」吸了吸鼻子,顧傾城轉過身「我幫你守青銅門,你...你可不可以答應我一件事?」

聽到張起靈嗯了一聲,顧傾城低下頭「幫我照顧解雨臣,不要告訴他我的去處。」說完,顧傾城頭也不回的走了進去。

聽著身後青銅門緩緩關閉的聲音,顧傾城終於放任眼淚流了下來。這一幕多麽熟悉?前路仿佛沒有盡頭,有的只是無盡的黑暗。但顧傾城卻發現,這裏的靈氣更加充足,不再往裏面走,顧傾城盤腿坐下開始吸收靈力。

顧傾城並不知道自己現在有多厲害,但是她維持靈力的時間越來越長,布的結界也越來越大。

當顧傾城吐出一口濁氣,睜開眼睛的時候,她看到的不再是黑暗,並不是說青銅門內有了光,而是她的眼睛似乎可以夜視?不用再摸索著前行,顧傾城順著路一直往前走。

再往裏面走,兩邊排隊站著的陰兵吸引了顧傾城的眼球。這不是...左邊那一排全都是牛頭,右邊那一排都是馬面。顧傾城傻眼了,這是什麽情況?銅門內難不成是地府嗎?

“你來了。”熟悉的聲音響起,顧傾城沈下臉,難怪他沒有再出現過,竟是在這裏麽?

「你這次又想做什麽?」龔小泉的出現是始料未及的,顧傾城滿腔的恨意湧了上來,運起靈力幻化出一柄長劍刺了過去。

“你不是我的對手,傾城。”龔小泉臉上的笑容並沒有因為顧傾城突然迸發的殺意減少半分,只是伸手一指,顧傾城便動彈不得。「龔小泉,你放開我。」顧傾城的聲音卻並未傳入龔小泉耳中,“那些事情我沒有能力阻止,不過如果你厭惡這具身體,我可以幫你換。”

擡手一抓,顧傾城只覺得自己漂浮在空中,暈過去之前,顧傾城眼角滑出一滴淚,心痛到了極點「又要...忘了嗎?又要...重新開始了麽?」

“這具身體你一定會喜歡的,以後,你只能喜歡我。”

作者有話要說: 謝謝阿離的地雷。寫手生涯的第一顆地雷啊!嚶嚶嚶~好感動T^T

然後...嚶嚶嚶~我的存稿並不多。

盜筆完結,下一章左耳。嘿嘿~

蠢喵不要評論了,就寫著自己看吧!

已經虐走了一些人了吧?往後只會更虐,其實還是會害怕,怕被噴。畢竟,不是所有人都喜歡虐文的。

另外,原本是下個月放番外的,但是...好吧,下一篇放番外滿足一下。

☆、番外「無情篇」

我是無情,神侯府四大名捕之一。在我十七歲那年,遇到了如煙,那個讓我銘心刻骨的女人。

當時的我,剛剛報了滅門之仇,正處於低谷。如煙是個溫婉的女子,也許她並不是很漂亮,可她將我從低谷帶了出來。從那以後,我與她日久生情,雖然我們見面的時間並不多,我經常外出破案,可她從來沒有抱怨過。

請示過世叔,他帶著我去南宮府提親。南宮家是書香門第,提親自然是順利的。原本定好半年後的黃道吉日便為我二人準備婚禮,誰料到定親沒多久,如煙突然來找我退婚。

那一日,我剛從外地趕回來,因為那天是她的生辰,三天的時間不眠不休,回到神侯府洗漱過後,顧不得休息便想去找如煙。可她卻先一步來到了神侯府,那一刻我掩飾不住喜悅,緊緊抱著她。我把親手為她做的生辰禮物送給她,她沒有接...

那一日,天是陰沈的,一如我的心情。“無情,你以後不要再來找我了。”我以為她在生氣,惱我沒有像之前一般是第一個跟她說生辰快樂的人。“我是認真的,你只是個捕頭,嫁給你以後,你去破案了,我呢?難道讓我一直等你嗎?”

察覺到如煙的認真,我慌了,我不想她離開,可是無論我怎麽哭求,如煙還是走了。短短一個月,她就嫁人了。

如煙大婚當天,我去了,我就知道她不是自願的,她還是喜歡我的。可是,如果我知道結果,我寧可她不喜歡我!那麽喜慶的日子,那麽年輕的生命,她怎麽下的去手,她怎麽能...怎麽能死呢?

如煙死了,我哭過,撕心裂肺;我醉過,肝腸寸斷。可那又如何?如煙再也活不過來了...

我以為我的心已經死了,隨著如煙手腕間的血一起流光了。直到她的出現:顧傾城,她是個離經叛道的人,從來不按牌理出牌,總能打的你措手不及。

我以為我這一輩子,只會對如煙一個人動情。可是,她卻讓我死去的心活了過來!

我從來不敢想,我居然會對她一見鐘情。那應該只存在於戲文裏的情節,居然發生在了我身上。每次看到她的笑容,都好像陽光打在身上,讓人情不自禁的跟著她一起笑。

我以為她對我也是有情的,卻不曾想過,原來我竟與她在意的人長的那般相像麽?若不是那明顯不像中原服飾的衣服,我自己可能都會認錯,認為那就是自己了。

自那以後,每一次她對我好,我都會疑惑,她究竟是真的對我好,還是將我當成了那個人?

安世耿的陰謀還沒查清楚,顧傾城卻告訴我們,如煙還活著,成了安王爺的王妃。我看著顧傾城冷靜的說出這一切,雖然欣喜,但更多的是心寒。她就真的,對我沒有一點感情嗎?

救出如煙以後,她幫我們想辦法安全的將玉璽送回京城,她的出發點是好的,我知道。可是,面對如煙的深情,我還是沒忍住答應了她跟我一路走。

如果可以預見未來,我一定不會答應。因為我的心軟,害死了如煙,害的傾城被打入深淵。當我被安世耿打入深淵的時候,我慶幸著:“傾城,等著我,不要怕,我這就來陪你。”

可是,我還活著,什麽記憶都沒有的活著,跟她相對不相識。是啊!那麽深的深淵,我都失憶了,何況是她呢?

在青葛部落的時候,她即使失憶了,還是認識我的。在我恢覆記憶,梳理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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