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一回來就這麽大補?不過看起來確實有點瘦。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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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眼,就見老板娘熱情的跟她打起了招呼,“哎呀林小姐,來買牛奶撒,好久都沒見你了?”

王緲牽著大黃溜到一邊,林宿顏只好端起笑臉,走了進去,“老板娘,最近生意怎麽樣?”

老板娘說,“哎,這不拆遷,好多人都暫時搬到外面去住了,生意也就那樣吧。”

林宿顏從旁邊的貨架上拿了幾個棒棒糖,巧克力,再往後張望了一眼,那個男人好像不在,她去結賬的時候假裝無意的問著,“怎麽就你一個人呢?”

老板娘語氣裏盡是可惜之意,“哎,你說阿龍啊,說出去還不夠丟人的,手腳不幹凈,被送到局子裏去了。”

這倒是讓人挺意外的,“什麽?怎麽回事啊?”不知道為什麽,聽到這個消息,反而讓她長長的舒了一口氣。真不能怪她有幸災樂禍的感覺啊,是個人都會有這種心理吧?

“就是那個,在我們這施工的那個老總啊,叫什麽來著,就是那個挺年輕的那個,姓......”老板娘努力的回想著。

王緲等林宿顏一直沒出來,便也進去了,聽到老板娘的話,提醒道,“姓張?”

“哦,對,就是那個張老板,在我這買什麽東西,人家低頭擦了下皮鞋,那阿龍就把人家放在櫃臺上的錢包給拿了,你說就這麽大個店,就沒有幾個人,他怎麽那麽蠢啊。”

林宿顏和王緲對視一眼,林宿顏陷入了沈思,王緲把錢給了老板娘,提醒她拿了牛奶。

晚上睡覺前,張總來了消息,花收到了麽?”

林宿顏:收到了。

張資梵:好看麽?

林宿顏:第一次看到紫色的郁金香,挺新奇的。

張資梵:怎麽?好像不是很開心哦?

林宿顏:不是啊,只是好奇,為什麽不是玫瑰啊?

張資梵:你想要玫瑰?

林宿顏:不,不是,我就是奇怪而已。

張資梵:特別的人要配特別的花。

王緲刷著手機游戲,推了一下捧著手機不住顫抖的林宿顏,“大半夜傻笑什麽呢?”

林宿顏把他們聊天的界面隱藏到後臺,“看會笑話。”轉了個身,確定她看不到後,才打開界面繼續說道:張總,之前那個男人......

張資梵:嗯,他偷東西。

林宿顏:真的是他偷東西麽?

張資梵:你在懷疑什麽?你以為,我有多大權利,他沒犯事他能進去麽?

林宿顏:那算他活該吧。

張資梵:早點睡吧。

林宿顏:那你呢?

張資梵:孤枕難眠,幹脆多加會班。

林宿顏:你不會又餓著肚子吧?

張資梵:把這點東西做完就走了。

林宿顏:看來我要動真格的了。

張資梵:怎麽?

林宿顏:先不跟你說了,我要去辦件大事。

張資梵:??

她推了推王緲,“姐姐,上次在你家,點餐那個軟件,給我下載個唄。”

王緲正拿人頭拿的起勁,也顧不上看她,“幹嘛?你自己去軟件商店裏下唄。”

林宿顏自己鼓搗了半天,又是綁定□□又是添加地址的,折騰了半個小時,總算給某人點了一份外賣。

等全部弄完之後,給張資梵發了個,我睡了,不用謝哦!的消息,就把手機關了聲音,然後放的離自己遠遠的床頭櫃上,側著身子躺下,幻想著總算可以為某人做一些事情了,感覺,挺有成就感的。

然後就在這種成就感中睡去。

早上醒來後,她先是摸到了手機,查看了一下消息,張總給她發來兩張照片,一張是才打開餐盒的,熱氣騰騰的生煎,另一張是吃光光之後的。

雖然只是一個很小的心意,但是得到了尊重和回應之後,感覺自己的心情也好了起來呢!

這難道就是所謂的,力的作用是相互的?

一大早心情就這麽好也是難得,她吃了早餐,穿上外套,戴上帽子,手套,將自己捂嚴實後,再拉上名曰旅游,實則根本沒打算出門的王緲一起出去,散散步,為最後的生產做準備。

順便遛遛大黃。

她的肚子越來越大了,有的時候,還要用手托著些,走起路來才會感覺輕松些。

從前嫌他小,現在卻大的巴不得他小一點,就好像在肚皮裏塞了一個鉛球一樣,又沈又脆弱。

現在唯一的希望就是時間能快快些,好讓她趕緊卸貨。

王緲一手拉著大黃,一手環著林宿顏的胳膊,感受著小鎮的新鮮空氣,跟她講著她在外面拍攝過的那些美景。

日子突然變的平靜起來,王緲住了兩三天之後就被召喚走了,因為事出突然,一時找不到車,便只好麻煩了一下莫千君。

臨走前,千叮嚀萬囑咐,生的時候,一定要提前通知她,她要親眼看著她的幹兒子降臨在這個世界。

林宿顏說了句,“去你的吧,你就知道一定是兒子?”

王緲跟她擺了擺手,“敢不敢賭?”

林宿顏拍拍車門,“莫千君你快走,再不走我孩子就要踢死我了。”

莫千君笑了,“走了,下午張總可能會來,幫忙招呼著點。”

林宿顏拜拜手,心想,那還用你說!

也不知張資梵到底幾點過來,她看著花瓶裏插著的花,有幾支已經焉了,但是她知道,這些還沒有完全落敗,就馬上又有新的花送來。

雖然女人嘴上總說著,這些花哨的東西不重要,但是若是真的被這樣浪漫對待,真的會覺得是被放在心上。

她躺在床上玩著手機,林溪上樓給她送曬幹的衣服。

“對了,快到光棍節了,給大黃發點狗糧,去年囤的快吃完了。”

究竟買了多少啊,竟然從去年吃到現在,難道不會過期麽?

正好,她又有了借口給張資梵發消息。

林宿顏:張總,你知道我網購的賬號和密碼麽?

張資梵:要買什麽?

林宿顏:給大黃買狗糧。

張資梵說:等下,你以前在我的電腦上過,好像有記錄,查到了告訴你。

林宿顏:嗯。

張資梵:我下午要過去。

林宿顏:嗯。我知道。

張資梵說:想吃什麽?帶給你。

林宿顏:不用了不用了,這邊都能買到。

張資梵:林宿顏。

林宿顏:那好吧,我想吃那個,冰淇淋蛋糕,你之前給我帶回家的那種。這邊好像沒看見有。

張資梵:好。

由於莫千君不在,所以挺著大肚子的林宿顏不得不親自上陣了,她手插著腰,站在已經被拆成一堆廢墟的土堆旁邊跟工人說話,手裏還拿著一把卷尺甩來甩去。

於是,張資梵帶著一群人剛剛趕到,就看到她這幅任性而為的畫面。

“施工的張總過來了。”負責記錄的小吳提醒了她一下。

她回頭去看,張總已經穿著鋥亮的皮鞋,踩著泥土塊往她這邊走。

她把尺子還給小吳,往張資梵那邊走去,張資梵一看她搖晃著身子,還走那麽快,就忍不住喊道,“你別動了,我過去。”

林宿顏就真的站住不動了。

☆、他對我來說,卻是孩子的父親。

九十九.他對我來說,卻是孩子的父親。

張資梵剛在她面前站住就忍不住數落道,“你怎麽在這?莫總呢?你這樣太危險了知不知道?”

林宿顏往旁邊拉了拉張資梵,語氣十分誠懇,“張總啊,你給我點面子行不行,好歹我現在是甲方投資人呢,你訓我,這有點說不過去啊。”

聽她這番言語,讓張資梵剛剛緊繃的心,一時也松懈開來,但是還是想訓斥她幾句,“那你就別做這種讓人擔心的事行不行?你不知道你現在什麽情況麽?”

林宿顏被訓的一點都沒不開心,反而笑意相迎,表現的十分乖巧,“我知道,我知道,莫總去送王緲了,可能再有一個小時就回來了。”

“那現在既然我來了,你就回去吧,好好歇著,別讓人擔心。”

她一點都不情願離開,“你剛來,我就走啊?”

張資梵笑了,“怎麽?舍不得?”

她面不改色的說,“是啊,舍不得。”

突然就覺得有點像從前的她了,張資梵被她逗的很開心,“車鑰匙給你,你去車上吃蛋糕吧,我把這邊交代完了就過去。”

她還是不肯走,“那我等你一起唄。”

他的笑意更濃了,“好吧,我去交代幾句。”

他在交代的時候,她也在旁邊看著,覺得他做什麽都是賞心悅目的。

坐在車上一邊聊天一邊吃蛋糕的時候,有那麽一瞬間,她幻想著,什麽時候才能真正的在一起呢?

她想和他過正常的生活,就好像一對正常的夫妻一樣,日出而作,日落而息。

白天,他們各自忙著自己的工作,到了晚上回家一起吃頓飯,一起懶懶的靠在沙發上看一部電影,或者去外面公園散散步。

如果有假期,再一起去遠一點的地方一起旅游。

最簡單的生活渴求,現在卻好像成了奢望。

一直想不通,當初她是什麽心理,在張資梵還沒有離婚之前,就跟他在一起,她總覺得事情沒那麽簡單。她覺得王緲和朱冬銘可能是當時唯一的知情人,可是這兩個家夥不知道收了誰的好處,就是不說。

張資梵看著她一口氣就吃了一大半,“吃慢點,來喝點水。”

林宿顏接過他放在車上的保溫杯,喝了幾口,還給他。突然就笑的很狡黠,帶著挑逗的語氣,“你是不是想吃?”

張資梵點點頭,就見林宿顏已經把剩下的蛋糕重新打包好,放到車前,不給他任何反應的時間,就傾身靠近他,他的心跳突然就加快。

她不給他任何說話的機會,十分霸道的摟過他的後頸,剛剛才吃過東西的唇熱熱的,貼了上來。

這倒是讓他意外,但是也很快,他就占了優勢。

似乎很久都沒有這樣親密的觸動過了,二人就像是被打開了□□的機關,唇舌交纏,分不清是誰的口水,也分不清是誰的呼吸。

周遭的空氣似乎也熱了起來,她的臉頰也變得紅彤彤的,手觸上去之後,還有些發燙。

吻到深處,她還學會了動手動腳。雙手不安的摸進他的西裝裏,隔著滑膩的襯衫,在他身上滑動著,從背後,到前胸,每一次觸碰,都讓他戰栗。

越來越有從前的感覺了。

鑒於她還是個孕婦,張資梵最後還是在事情發展的失控以前,制止了她的動作,放她了一條生路。

林宿顏得了新鮮的空氣後,腦袋還是暈暈的,就聽張資梵在她耳邊說,“我剛剛,好像看見莫總的車開過去了。”

“你......”她頓時有些啞口無言,本來還想罵他流氓,可是剛剛好像是她自己先流氓的。

看來是她自己挖了個坑自己跳了,但是總有些不服輸的感覺是怎麽回事?她義正言辭的教訓起他來,“你怎麽這麽不專心?”

張資梵拿過她的手,親了一下,“太過專心怕出事。”

聽懂他的言外之意的林宿顏臉熱的笑著捶了他一下,“我要走了。”

張資梵叫住她,“蛋糕!”

林宿顏折返探身去拿蛋糕,張資梵也下了車,並交代了他明天可能還會過來。

再次揮手說了再見,林宿顏依依不舍的往家裏走,快走到家門口,就見莫千君站在那裏,似乎等了她很久了的樣子。

她從前從來沒有處理這種事情的經驗,但是有時候想想,自己挺著個大肚子,何德何能。

他的心裏一定很難受吧?

最後,還是莫千君先開了口,“他怎麽沒有送你?”他的語氣很正常,就好像一個正常的朋友關心一樣,讓她稍微安了下心。

“走過來也不遠,天也快黑了,他開車回去要很久......”她突然意識到,她已經下意識的在為張資梵說話,而莫千君的神情已經微微有些抽動。

“你們都考慮好了麽?他可以接受你肚子裏的孩子麽?”

林宿顏有微妙的遲疑,即使到現在他都還為自己考慮,有那麽一瞬間,她想告訴他真相。

她擡起頭,鼓起勇氣,“千君,孩子,就是他的,他就是我以前的老板。”

她一副大義凜然的模樣,說完之後也不敢看他。只聽他發出一聲輕笑,似乎是自嘲,“我怎麽就沒想到呢?”

“千君。”她還是看向他,無奈的叫他的名字,可是又不知該從何處開始為自己辯解。

他苦笑了一聲,說道,“你們那個相處的模樣,根本不像是才認識的程度。”

林宿顏開始有些後悔告訴他真相了,她不敢想象失去這個朋友的感覺。“我不是有意瞞著你的,可是,當時我們的確是不在一起了,是後來,我變成了合夥人,我們去見傑森,才又......”

莫千君突然想到了什麽,打斷了她的話,“原來如此,原來是我把你重新帶回他的身邊的,也是我,給了你們重歸於好的機會,我怎麽,我怎麽又幹了一件這麽蠢的事情呢?”

聽了他的話,林宿顏也有些激動,“你不要這麽說,我感激你重新解救了我,如果不是你,我可能還在墮落中無法自拔,我對你沒有感覺也是因為我早就忘了你,跟你沒有關系的。”最後這些話,她幾乎是喊出來的。

他整個人好像無比的負能量,沒有一絲積極的態度,“我早就知道你忘了我了,從我走的那一天起你就忘記了。”

她無力的辯解著,“不,不是的,是我自己,是我......失去了記憶。”

莫千君楞了,“什麽?”

“從你回來後我們第一次相見,我就不記得你是誰,更別說還記得從前。”林宿顏繼續說道,“所以,你對我來說,其實就是一個剛認識的朋友,而他對我來說,卻是孩子的父親。”

“原來,我只是一個陌生人。”

她似乎越解釋越亂,急的她鼻子一酸,眼淚吧嗒一下就流了下來,“我從來沒有這樣想,我現在是真的拿你當朋友啊。”

女人的眼淚是最大的武器這句話還真沒說錯,看見她的眼淚之後,他卻一下子釋然了,“顏顏,已經走到這步了,別哭了。”

女人天生脆弱敏感,何況還是一個懷了孕的女人,哭泣的開關打開之後,很難馬上就關上。

莫千君似乎已經不在有頹廢的想法,兩個人的態度突然對調了一下,變成了他哄林宿顏,“顏顏,別哭了啊!現在的結果已經是這樣了,也許就從我離開的那一刻起,就全部改變了吧!”

林宿顏抽泣著問,“那我們以後還是朋友麽?”

莫千君這才真心實意的笑了一下,“當然。只要你不後悔。”不後悔生下他的孩子,和他在一起。

林宿顏總算止了哭泣,扯出一個難看的笑,“我不後悔。”她卻以為是在說跟他做朋友,怎麽會後悔呢?

知道她的失憶,莫千君也明白了很多事情,包括她初回來時突然的拘束,矜持,還以為是許久未見的生疏,原來,在她眼裏,自己真的是一個第一次才見面的鄰居大哥哥。

不知他是該慶幸還是失望。

回城的路上,張資梵正在開車時,接到了一個電話,是他的助理,喬路。他說,“boss,當初負責體育場施工的那個人找到了。”

“問出是怎麽回事了麽?”

“我覺得,還是他當面跟你說比較好。”

張資梵狐疑的到了喬路給的地址,是個快捷酒店,到了房間,是喬路來開的門,喬路讓了身子讓他進去,然後就見一個男人被窗簾繩綁在座椅上,張資梵看了眼喬路,似乎不解他怎麽還動上手了。

喬路無奈的張開手,似乎在說他也是沒辦法。

那男人可能也是被抓到做賊心虛,被綁的也沒了脾氣,看見張資梵,只是微微的掙紮了一下就不再動彈了,“我都說了是林設計,你們怎麽就不信呢?”

喬路冷冽的問,“你說清楚,是哪個林設計?”

男人說,“我忘了她叫什麽了,我只知道她姓林,是她負責的那個項目的設計,是她叫我那樣做的,她說從她朋友那裏拿材料預算可以少一半,那省出來的一半,我們就可以對半分了。可是最後這個項目做完,她就叫我離開了,說上面可能發現了,被抓起來可能會坐牢,讓我能跑多遠就跑多遠。”

聽了他的話,張資梵的表情明顯不相信,可是手中的動作卻在懷疑,他拿出手機,打開相冊,滑開其中一張照片,舉在他面前,“是她麽?”

☆、一個人帶孩子,總要堅強些。

一百.一個人帶孩子,總要堅強些。

男人只看了一眼,就無比確定道,“是,是,就是她,當初就是她負責這個體育場的設計的,你們肯定能查到的。”

張資梵收起手機,開始了沈默,腦海中只有無數的為什麽?

還是喬路在一旁問道,“你說是林設計指使你的,那你有什麽證據麽?”

男人急了,“林設計說那些交易的收據如果保留下來,將來會害我坐牢的,所以我那邊的底單全部毀掉了,可是,你們要相信我啊,我真的不知道那個材料有問題的,我只是一時貪心而已啊!”

離開時,重新恢覆了冷靜的邏輯思維的張資梵對喬路吩咐說,“先放了他吧,如果他被送進去,他一定會拖宿顏下水,你先安撫他一下,保證我們不會再找他任何麻煩,就從他這裏下手調查,我要看到證據。”

喬路看了眼房間裏的男人,就知道最後會放了他,他搖了搖頭,突然想起一句老話,叫做:溫柔鄉,英雄冢。

下午剛吃了飯,林宿顏一出門就遇見了也要出門的莫千君,莫千君就好像什麽事都沒有發生過一樣笑著跟她打招呼,“顏顏,怎麽沒睡午覺?”

一想起昨晚的事情,林宿顏就有些不好意思,“是啊。”

莫千君說,“去工地麽?”

林宿顏臉有點熱,“是啊,我去看看,看下昨天小吳盤的數據,能不能對上。”

“其實你不去也行,張總一定會盡心盡力辦好的。不過,你在的話應該會更好。”

他突然的調侃讓林宿顏感覺更不好意思了,但是昨天都答應了張資梵她會出現的,如果現在突然不去,就好像自己又是在矯情個什麽!

她懷著忐忑的心情和莫千君一起走過去,可是到了之後,才發現,張資梵身邊還跟了一個女人。

那女人穿著和這裏的風格完全不搭,似乎完全沒有把這個當做工地,提著精致的手提包,戴著大太陽鏡,踩著細細的小高跟,倒像是來逛街的。

她怎麽會在這裏?

那女人也看見了林宿顏,同樣也是一陣好奇心,但是卻對她敬而遠之起來,並沒有主動上前搭話。

林宿顏有些好笑,看來上次的事情,讓這位大小姐,有了陰影。

她耐著性子聽張資梵對莫千君介紹,“這是柯依蘭小姐,相信你已經聽說過她的名頭。這是莫總,莫千君,車谷小鎮的投資人。”

林宿顏站在他們身後沒出聲,莫千君伸出手握住柯依蘭的手說,“鵠島能順利審批,這次全靠柯小姐了。”

柯依蘭大氣十足,“不麻煩,對於我來說只是隨口一句話都事嘛,而且是凡哥親自出口,我怎麽會不上心呢。”

林宿顏聽的雲裏霧裏,什麽鵠島,怎麽好像,自己變成了一個外人呢?

莫千君對這個柯小姐十分的客氣,走在前面跟她談論著這邊的改革。

林宿顏倒是抓住機會問張資梵,“這什麽審批,我怎麽不知道?不是說所有的審批都過了麽?”

張資梵止住了腳步,看向她的目光有些深沈,看的林宿顏心裏毛毛的,她一時有些不解和心慌,“怎麽了?”

張資梵收回那道不明所以的目光,說道,“下午跟我去做檢查,我就告訴你。”

嘿,怎麽還談起了條件。林宿顏撅了嘴,“我又不是不能問莫千君?”

“你的預產期還有一個月,我不得不謹慎一些,還是去做一下檢查,大家都放心點。”

林宿顏瞬間妥協說,“好好好,去去去。”

前面到處都是灰墻土瓦的推了一地,坑坑窪窪的全是磚頭特別不好走,張資梵走幾步就回頭看下她的情況,沒什麽人註意到他們的時候,他就牽起林宿顏的手,雖然只有短短的幾分鐘,但是林宿顏已經很滿足了。

走到一個正在施工的地方,那地方已經被推平了,似乎有什麽問題,莫千君叫了下張資梵,二人一同上前查看。

柯依蘭落了單,但是還是和林宿顏保持了一個安全距離,似乎還在心悸上次的事情。

林宿顏笑盈盈走過去,主動跟她打招呼,“柯小姐,你好啊,來參觀啊?”

柯依蘭搞不清楚她的身份,警惕只是往旁邊退了退,“幹嘛?”

林宿顏笑的很燦爛,“我們莫總和張總交代任務還需要一段時間呢,不如我帶你去轉轉。”

說實話,現在所處的位置,一眼看到的全是碎磚塊,真要說有什麽好看的,估計也就是工人精湛的開挖掘機的技術吧。

林宿顏說著就往前走著,“柯小姐你跟我走啊,這地方太危險了。”

就在已經吃過一次虧的情況下,林宿顏挺著大肚子還堅守在崗位第一線的設定,把柯依蘭這個直心眼的給感動到了,她忍不住敬佩道,“你好敬業啊,挺著這麽大的一個肚子還在這種地方。”

腹黑的林宿顏期期艾艾的可憐道,“哎,沒辦法,一個人帶孩子,總要堅強些。”

“一個人?”

林宿顏卻突然大叫道,“小心點,柯小姐。”

本來完全不會踩到坑裏的高跟鞋,就因為她的一聲高喊,受到驚嚇的柯依蘭反而準確無誤的踩了進去,高跟鞋歪了一下,讓她瞬間跌倒在地。

偏偏這個罪魁禍首還唯恐天下不亂的大聲喊到,“啊,救命啊救命啊,柯小姐摔倒了,快來人啊。”

本來想讓林宿顏扶她一下,可是那個傻孕婦,竟然只顧著呼喊,這倒好了,把不少正在施工的工人都吸引了過來,看到了她慘不忍睹的樣子。

莫千君和張資梵也匆匆趕過來,看見林宿顏手扶著腰,安然無恙的站在一旁。而柯依蘭整個人幾乎都坐在地上,白潔的衣服上,沾滿了土漬。

莫千君趕緊過去把柯依蘭扶了起來,“柯小姐,這邊很危險的,你怎麽穿成這樣就進來了啊?”

再仔細的打量了一下她身上的傷勢,看起來,好像沒什麽事,就是手肘和手心被蹭出一絲血跡。

張資梵記掛著林宿顏,“你沒事吧?”本來打算查看她身上有沒有傷勢,被她一把打掉他的手。

林宿顏沒理他,也不看他一眼,大聲說道,“莫總快送柯小姐去醫院啊,在我們這出了事可怎麽得了啊!去市醫院啊。”

莫千君點頭,一把就把柯依蘭抱起,柯依蘭戀戀不舍的叫著,“凡哥凡哥。”

林宿顏這才跟他說話,“哎呀,凡哥,沒聽見麽?人家叫你呢,快跟上。”

張資梵狐疑的看著這個丫頭片子,她似乎是這一切事情的主導者。

林宿顏還不忘疏散後面圍觀的工人,“大家快去忙吧,要註意安全啊,千萬別跟柯小姐一樣走路不長眼睛啊。”

等到坐上了張資梵的副駕駛後,她才算消停了下來。

經過剛剛這麽一折騰,她的後背有些微微出汗,她也不敢脫衣服,坐好之後就去拿張資梵的杯子,大口的喝了幾口熱水,感覺更熱了。

張資梵從後面拿出一個禮盒,林宿顏一看,這次是香草味道的蛋糕,迫不及待的就拆了起來。

莫千君速度倒也快,幾分鐘後,他就把車開了出來,給張資梵打了個轉向燈,張資梵跟上後,說,“鬧夠了?”

她一臉無辜,“你不是說要帶我去醫院麽?”

“那也不用把她也一起弄到醫院吧?”

“人家可是柯山的女兒,多金貴啊,不重視一下你不怕被殺頭麽?”

張資梵笑了,“你腦子裏一天想什麽?我現在懷疑,在你失憶之前,我是不是也被你給整過。”

如果林宿顏仔細註意,就會發現他這句話大有深意。她埋頭咬了口叉子的蛋糕,含糊不清的說道,“你可不能因為隨意的猜測,而把屎盆子扣我頭上吧。”

“吃東西的時候別說話了,你也不怕影響胃口。”看到她滿臉不設防的模樣,他真的沒有辦法懷疑她啊,而且,如果就算真的是她幹的,他能怎麽樣呢?

他想了無數種她這樣做的原因,最直觀的一個原因,是為了錢麽?可是看她的家世,隨隨便便就能拿出三千萬做了投資人,怎麽可能像是缺錢的人。

“壞了!”她突然一聲輕叫。

“怎麽了?”他緊張的打了方向,把車靠在路邊,看她把蛋糕吐在衛生紙上。他又急促的問了一遍,“怎麽了?壞掉了?”

林宿顏突然哀怨的擡頭看向他,“你是不是故意的,我等下要檢查,怎麽能吃東西?”

聞言張資梵松了一口氣,發了車,“誰說是等下,我說的是明天早上。今 天晚上住市裏吧。”

林宿顏看著剛剛被吐出來的一團,有些欲哭無淚,“那我廢了半天勁幹嘛?”

張資梵笑了笑。

林宿顏沒了再吃下去的心情,將盒子打包好,放在車前,靠在座椅上,說,“那你現在說吧,剛剛他們都打的是什麽啞謎?”

“鵠島是前幾天我們布置的時候發現的一個天然的鳥類棲息地。莫總的意思是,如果這邊將來會有很多人來參觀,那麽肯定也有人會發現那塊地方,那麽他們就有可能會受到打擾,所以他建議將那邊也規劃起來,說是規劃,其實也算是保護。雖然是在做好事,但是審批下來時間又要幾個月,我們也等不得了,所以,我就幫她牽了下線。”

“那女的很厲害哦。”

“她一般般,她爸爸很厲害。”

“有什麽厲害的,我都不認識。”

“其實也沒想欠這個人情,但是,事情就是那麽的巧。莫總跟我說這個事情之後,恰巧被她聽見了。”

林宿顏的心情並沒有好一些,哼了一聲,從車後面拿了個抱枕,靠在車窗上補眠。

☆、我好像,羊水破了

一百零一.我好像,羊水破了

柯小姐受了傷果然大動幹戈,柯小姐的媽媽知道後現身醫院,並要求一定要換高級單人間,住院。

林宿顏真的很想吐槽,那只是破了個皮,用不著浪費資源住院,可是看見張資梵瞪她的眼神,她還是老老實實的坐到了角落。

莫千君去繳費,趁張資梵進了病房的功夫,林宿顏跟上莫千君,吐槽著,“她這不是坑人麽?就破了個皮要不要給她從北京請個專家啊?還住院!”

莫千君語重心長的說道,“顏顏,人家畢竟是在我們的地盤出的事,我們多多少少都要負責的。已經讓醫生去拍片了,只要骨頭沒問題,什麽都好說。”

這女的骨頭也太脆了吧?零高度都能把腿摔斷?

太有本事了!

她慶幸自己今天帶了包,她拿出自己的卡,“一人最事一人當,雖然是她自己摔倒的,但是我也有責任,這個錢應該我出。”

莫千君推回去她的卡,“顏顏,是我要托人家辦事人家才過來的,所以歸根結底,都是我的原因。”說著,他看了眼林宿顏的肚子,“以後孩子開支也大著呢,這點小錢對我來說沒什麽的。”

怎麽他就那麽有說服力呢?

林宿顏懨懨的收回卡,就見張資梵也出來了。

小小的病房,已經容不下他們幾個了。

莫千君交了費回來,已經進不去了。急急忙忙打了個招呼,也出來了。

既然容不下他們了,就準備要離開,卻聽林宿顏猶豫著跟他說,“我明天一早要去醫院做個檢查,你回去了跟我媽說下。”

一聽她說要檢查,看了不遠處正打電話的張資梵一眼,莫千君雖然有些遲疑,但還是說道,“好,月份大了,是要謹慎些。”

莫千君說了再見,張資梵的電話還沒掛斷,看著他的眼神有些意味不明,跟他點了點頭,並抽空說了句,“莫總慢走。”算是打了招呼。

莫千君都走了,他們更沒必要留下了,本來林宿顏想跟他說莫千君已經知道了的事情,可是張資梵掛了電話急匆匆的說道,“要先去公司一趟,要去改個文件。”

林宿顏有些發懶,不想再去他公司,“那要不你去唄,我自己去超市買點東西。”

他才不會放她在眼皮底下溜走,他牽起她往車那邊走,耐心的哄著她,“我很快的,只要上去打開電腦,再打開文件,修改一下數據,再發送出去我就下來了。”

她妥協,“那好吧。”

到了之後林宿顏沒上樓,就在車裏等著他,誰知他說的一會會其實是半個多小時。

拿著手機刷來刷去都感覺有些心不安,可能在車裏坐久了有些悶,正好看見張資梵出了電梯,她也開了車門下去透透氣,張資梵看見她等的著急,就加快了腳步。

她只顧著等張資梵,便沒有註意身後,只見張資梵的眼神突然變的緊張,她下意識的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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