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一回來就這麽大補?不過看起來確實有點瘦。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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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種人,讓人不得不忽視,不得不承認,不得不有壓力。

他感覺到一種危機感油然而生。

原以為,想要林宿顏重新接受自己,只是時間問題,但是沒想到,他們只是分開了幾天,就情變了?

因為這個認知,讓他更加註意起張資梵和林宿顏的互動。

他們似乎很有默契,而且,張資梵叫顏眼的名字,宿顏。

記得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他還是客套的叫她林總,幾天時間下來,就變成宿顏了?

可是顏顏,難道你真的可以不介意從前的一切,跟張家的人在一起麽?

他盡量讓自己行為正常,盡量不帶任何情緒的談正事。

林宿顏也感覺到了張資梵突然的溫柔,他對著她說話的時候語氣十分的柔和,而且是過於溫柔,她不由的懷疑,張資梵是故意的。

不過也只能隨他了,誰讓自己想瞞著莫千君,對他確實有點不公平。

很快一下午時間過去,到了吃晚飯的時間,莫千君看見跟著走下來的張資梵,客氣的問了句,“張總也是一個人麽?要不一起?”

誰知道人家根本沒打算跟他客氣,從善如流的接受了,“好啊。”

真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啊!

他暗暗罵自己蠢蛋。

這不是反而又給他們創造了相處的機會麽?

可是話已出他又不能撤回,只好強顏歡笑轉而問道,“那個,顏顏啊,你朋友來了麽?”

林宿顏剛剛就在打電話,可是,一轉身,發現張資梵也跟著他們,難道他也要一起去?

王緲看見張資梵,肯定會給她捅破啊。

她一心急,“啊,我朋友找不到這邊的路,我去接她,你們慢慢走啊,慢慢走啊。”說著就把已經上了電梯的兩個人給推了出去,關上了電梯門。

張資梵在心裏一笑,對還在莫名其妙的莫千君說,“莫總,我們走樓梯吧?正好活動一下筋骨?”

等電梯在上來不就好了?不過張資梵已經走向旁邊的樓梯間,莫千君也只好跟上。

雖說有20層,下樓卻並不費事,但是二人走下來之後,竟然也用了好幾分鐘。

而林宿顏已經和一個女生站在路邊說話,看見他們收了聲,招了招手。

那女生個子特別高,穿著平底鞋比林宿顏還高出了半個頭,只有十來度的天氣,一身連襟風衣,下身著黑色絲襪,

王緲看見張資梵,果然臉色微微一變。林宿顏拉住她的手腕,向她祈求似著微微的搖了搖頭。

她是出來幫忙的,不是來砸場子的,她擠出十二分的笑容說,“這樣夠麽?”

林宿顏滿意的松了手,放她而去。

王緲主動的迎上張資梵身邊那個子高高的,壯壯的男人,“你好啊,我是王緲。”

莫千君說,“你好啊,我是莫千君,多謝你最近對顏顏的照顧了。”

王緲暧昧的摟著林宿顏的肩膀,視線意味深長的掃向後面的張資梵,“照顧哦?”

林宿顏呵呵的笑的有些僵硬,張資梵刷足了存在感,“王小姐,又見面了。”

王緲松了林宿顏,神情突然有些戒備,“張總嘛,是啊,真是巧啊!”

莫千君看的疑惑,“咦,你們認識?”

林宿顏笑呵呵的趕忙出來解釋,“是啊是啊,王緲是做新聞的嘛,認識張總也不奇怪嘛。”

莫千君,“哦。”

林宿顏搓了搓手,縮了縮肩膀說,“我們快走吧,一直站著好冷啊!”說著就拉著王緲上了張資梵後座,莫千君自認不如張資梵對這個城市熟門熟路,自然也就坐在了副駕駛。

一車四人,各懷鬼胎。

王緲肚子裏有一堆疑問不方便直接說,但是又不不甘心。

林宿顏正認真的聽前面兩個大男人說話,這時,自己的手機響了一下,本不打算理會,可是旁邊坐著的王緲卻用手推了她一下,示意她看手機。

她疑惑的摸出手機打開,一段新消息跳出來:你真是太不夠意思了吧?跟張資梵糾纏不清,這麽大的一個帥哥你也藏著。

林宿顏無奈的看了她一眼,她還是那副我算是看清你的表情。

“姐姐,這帥哥是我合作夥伴,他今天來市裏我這不是就叫上你跟他一起吃飯了麽?”林宿顏情真意切的回覆道。

王緲臉色緩和了點,手指繼續劈裏啪啦的在手機上打著:你以為我是痛心帥哥?我是痛心你什麽都不跟我說,你跟張資梵什麽時候又勾搭到一塊的?

林宿顏有些心虛:我沒跟他糾纏,只不過我現在有一個項目給他做了。

王緲放下手機瞪了她一眼,反而更急眼了,繼而打道:你今晚哪都別去了,好好跟我解釋一下。你做了個項目,還把項目給張資梵做了。對了,我還沒問,如果這幾天,你不是跟我住在一起,那你是跟誰住一起的?哦,張總啊!林宿顏,你真是好樣的!!!

她一下子打出這麽多字,林宿顏根本反應不過來,她剛剛打出一個我字,瞬間就被淹沒。

見王緲的手指頭終於不動了,她又不知該從何解釋起,只好打出這幾個字,姐姐,我錯了,你饒了我吧。

王緲收起了手機,給了一個你看著辦的表情。

林宿顏笑咪咪的,表情很討好。

張資梵推薦的地方,一向品味不凡,可是,林宿顏下了車之後,卻看見四個大字,郭氏羊湯。

她以為這次又是什麽西餐廳呢,誰知道竟然這麽接地氣。

張資梵又開始像拉斯維加斯似的開始解說,“一碗湯中有全羊,說的就是羊湯,天氣冷了之後,喝羊湯最有補元氣之功效。”

真是移動的美食解說書啊!

相比張資梵,莫千君唯一的存在,可能就是,吃下去再說。

莫千君說,“我記得之前吃過那種羊肉泡饃,好像跟這個不一樣?這個裏面已經煮好了羊肉餃子,羊肉丸子,還有肉,血塊,和各種內臟。”

林宿顏也是第一次吃這種,應該是第一次吧,感覺味道還不錯,一口喝下去,胃暖暖的,

張資梵說,“他中間還加入了各種中藥材進行烹飪,滋補,祛濕。”

莫千君倒也是真心佩服張資梵這吃上面的研究,可林宿顏知道,他應該不止是對吃這方面,凡是他經手的東西,他都會了解一下,鉆研一下。

這麽想來,好像因為自己對他的了解,又對他癡迷了一點。

不知是因為這熱湯,還是因為自己不要純潔的心思,林宿顏感覺自己的臉好燙。

看來他說的沒錯,這暖烘烘的熱湯,真的讓人從身子骨暖和到皮膚的毛孔。

莫千君說,“聽說王小姐是做新聞采訪的?”

王緲淑女一笑說,“現在跳槽到給旅游雜志做了。”

莫千君說,“那也很厲害了。”

王緲說,“莫總才厲害呢,年紀輕輕,就成為車谷旅游的投資人,如果不是我現在不做經濟方面的了,我還真想訪問你呢。”

作者有話要說: 本來今晚已經更到手軟想睡覺了,但是剛剛看審核通過沒,就看到你們的評論,我決定,再更兩章。

其實我是全部寫完才放文出來的,無奈更了兩天之後正好遇到了一些事情,變的特別忙,所以中間有幾天沒更新,不然早就更完了。

要多謝能一直追到現在的朋友,你們一定都是真愛啊。

☆、天總會亮的

九十六.天總會亮的

他們兩個互誇的相談甚歡,而另一邊,林宿顏和張資梵二人臉上時時掛著笑意,再仔細看,發現他們兩個都是一手把著湯勺,一手把玩著手機,不知道在看些什麽。

張資梵:羊湯好喝麽?

林宿顏打了好幾個笑臉回覆:太好喝了。

張資梵:我還擔心你覺得腥呢。

林宿顏正準備回覆,卻見王緲探頭過來,“看什麽呢?笑的跟個哈士奇一樣?”

林宿顏收起手機,反而開始糾結這個問題,“這哈士奇到底是個什麽鬼啊?”

張資梵聞言也收起手機,想起之前他好像也這樣說過,不由的輕笑起來。

王緲好心的悄悄的提醒她,“哈士奇呀?雪橇三傻嘛!”

她更懵了,哈?

莫千君突然笑道,“顏顏,你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啊?”

林宿顏這才後知後覺,在場的人中,只有莫千君,是不知道她失憶的。

王緲玩笑的說道,“她是懷孕懷傻了唄,你還跟她認真。”

張資梵也說,“孕期記性不好,都是有科學考證的。”

莫千君倒也沒懷疑什麽,呵呵一笑,氣氛又回到正常的狀態。

吃完之後,張資梵送莫千君到之前他們住過的那個酒店,說已經為他定好了房間,並取出房卡。

莫千君本來還打算住在林宿顏家附近的酒店,張資梵恰好送達地點,停了車,莫千君便也只能作罷,惆悵的跟林宿顏,王緲擺手再見。

莫千君一走,車裏的三個人,頓時有兩個都松了口氣,王緲也不再拘謹了,調笑著說道,“張總,剛剛都沒敢好好打招呼,這車不錯啊。”

張資梵似乎心情還算不錯,“要不要借你開開。”

哈?林宿顏和王緲同時一楞。

還是王緲率先反應過來,“啊?真的麽?”

張資梵還真的打方向靠在了路邊,下了車。

王緲直接把裙子拽到膝蓋以上,坐到了駕駛位置上後,突然笑的很暢狂,“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王緲也有這麽一天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她只顧著得意,也就沒註意,張資梵坐到了林宿顏旁邊。

林宿顏一開始還坐的直直的,可是,某人一上車之後,就慵懶著調子斜靠著,用手指頭輕刮她的肚皮,她一向不抗拒他跟孩子的交流的,就任他動作著,慢慢的也放松起來,歪歪扭扭的斜靠在車上。

她一直努力的不要貼著張資梵,可是,最後竟然在王緲還算不錯的車技中,竟然睡著了,還是靠在張資梵的肩窩。

張資梵一低頭,就輕輕吻到她的額頭。

王緲一直在高度緊張的開車,生怕把這比她那二手小別克貴十幾倍的車給刮到,終於到了她家小區門口。

剛松了一口氣,就看到後視鏡中的情景,懵了。

正要質疑,張資梵伸手比了個禁聲的手勢。

張資梵將林宿顏輕輕的靠在車上,下了車,王緲也跟著下了車,張資梵這才說到,“你也看到了,所以也不用我多說了吧?”

王緲看著車內昏昏欲睡的林宿顏,她那麽敏感的一個人,此時此刻,竟然睡的這麽有安全感。“其實吧,只要她不受到傷害,我當然希望她能幸福啊。”

張資梵說,“你放心,她就像個兔子,我根本來不及傷害,她就已經跑遠了,躲起來了。”

王緲想起林宿顏的所作所為,好像,他說的也挺有道理的。突然有點同情起張資梵說,“任重而道遠啊,張總。”

“謝謝,那我先走了,再會。”他說完就轉身上了車,等車緩慢的啟動之後,王緲才反應過來,“我不是在祝福你啊混蛋。”

而且本來是要扣下林宿顏盤問個清楚,誰知道又被帶走了。

哎,這究竟算個什麽事呢?

張資梵已經將車速放到了最低,可是再過小區減速帶的時候,林宿顏還是被驚醒了,她揉了揉眼睛,一看,車上就剩張資梵在開車。

哎?難道她剛剛是在做夢?

王緲和莫千君都只是她夢裏的人?

可是一聞到自己身上濃濃的羊肉檀腥味,她頓時如夢初醒。

但是張資梵是怎能把王緲打發了的呢?王緲不是很不喜歡張資梵麽?

“她回去了?”

“嗯。還睡會麽?馬上就到了。”

到了?到哪?

她再看了眼外面的街景,這好像是去羅馬城的路。

第一天入住新家,並沒有想象中的不適應,而是到處充滿了生活的新氣息。

房間有裝置的中央空調,即使外面只有零度,家裏也溫暖如春。

實木地板上,鋪的毛茸茸的地毯。她喜歡在房間赤著腳,尤其為張資梵的細心而生出一股幸福感。

床鋪是全新的,沒有一絲人的氣息。她戀戀不舍的趴了起來,先去洗了個澡,出來就見張資梵在調電視臺,她坐了過去推了推他,“張總,先去洗澡吧,這邊熱水出的真快。”

張資梵說,“裝了一個可自動調節的,還可以蒸桑拿呢,不過你現在不能蒸。”

“等我生了著。”林宿顏搶了他的位置就靠在沙發上換臺,翻來翻去,最後還是停在一個好笑的綜藝節目。

張資梵出來後,順便去廚房拿了幾個山竹,坐在沙發上給林宿顏剝了幾個。林宿顏可能是坐姿不對,正要伸手接過,腿就好像被鎖住一樣,表情十分的痛苦,“張總,張總,我的腿好像要掉了。”

張資梵扔下手裏的東西,將她的腿抓上他的膝蓋,輕輕的按壓著,“是這麽?”

好像是抽筋了。

她一邊哼哼的叫著,一邊不忘去拿已經剝好的酸酸嫩嫩的山竹肉。

可是吃了沒兩口,就沒了。這裏面裏面的肉也太少了,她意猶未盡的的說,“沒了?”

張資梵說,“你不能吃太多。”

林宿顏郁悶的嘆了口氣,說,“自從有了他,我就這個不能吃那個不能吃,這個幹不了那個也幹不了,就連睡覺都要固定著身子睡覺。”

張資梵特別心疼的對她說道,“辛苦你了。”

林宿顏突然眼睛就濕潤起來,因為失憶,所以她不知道沒有懷孕之前是什麽樣子的,導致每當她有些不舒服的時候,她都以為那都是懷孕正常的原因,其他女人不都經歷過來了,所以她從來沒有因為自己是孕婦的身份而覺得自己有多嬌弱。

可是張資梵今天這麽一說,她心中的堅強全部坍塌,鼻子頓時酸了起來。

怎麽好好的又哭了,她的眼淚一定是最大的武器了,瞬間讓他心軟的一塌糊塗了。

他伸手讓她坐到他腿上,埋到自己的懷裏,另一只手還是按在她的腿上,“怎麽了?還是疼的厲害麽?”

林宿顏不出聲,搖搖頭,已經不疼了,可是,她還是想,就這樣,一直在他的懷裏坐著,不動。就像一個小孩子一樣,在大人的懷裏討安慰。

坐到最後她都睡著了,張資梵抱著她回了房間,將她輕輕的放到床上。

林宿顏醒了,睡眼朦朧中,她拉住了張資梵的衣角,並輕輕側身到另一邊,給他讓了個位置,張資梵順從的躺在她身邊,關了燈說,“睡吧。”

林宿顏翻過身,手腳不安穩的壓在張資梵的身上。

張資梵手握住她光潔的手臂,上下搓動著,最後吻了一下,才放開她,然後隨著她的呼吸一起睡去。

因為想讓林宿顏多睡一會,本來睡到七點就要起的張資梵,到了八點才掀開被子,有了動作。

盡管他已經放輕了手腳,林宿顏還是在他起來之後醒來了。

窗簾隔住了外面的光景,都不知道天亮沒有,她的聲音沙啞的厲害,“幾點了啊?”

張資梵已經套上了長褲,見她醒了,轉過身來坐在床邊,□□出光潔的胸膛。

林宿顏突然就覺得有點餓,咽了下口水,之前從來沒YY過的,這次卻突然想起在拉斯維加斯的時候,她一點一點啃噬他的畫面。

還好光線較暗,張資梵看不清林宿顏的面色,十分的紅潤,“八點多了,餓不餓?”

“還好。”

“你要不多睡會,早上要不別去公司了。莫總我來招待就好了。”

聽到莫總兩個字,林宿顏突然就清醒了,果然,天總會亮的。

而且聽他這話的語氣,好像是替她招待一樣。

她又閉了一會眼睛,差不多醞釀幾分鐘之後,終於起床成功。

張資梵剛剛從衛生間洗漱完畢,正打著領帶的結,看見她起來了,便已了然。

等了她一會,兩個人一起去早餐店吃了燕麥粥,才去莫千君住的酒店接他。

走到半路的時候,林宿顏卻想到,他們這麽一起出現去接莫千君,肯定會被看出什麽的。

“張總,停車。”

“怎麽了?不舒服?”

林宿顏說著特別牽強的理由,“我突然感覺撐的慌,我想下去走走,你自己去接莫千君吧。”

張資梵有些疑惑,不過聰明如張總,他很快就反應過來林宿顏是在打什麽主意了。剛要阻止,就見林宿顏早已經手腳利索的下了車,他只好喊道,“小心點,走不動就打車。”

也不知道她有沒有聽見,在前視鏡中就看見她瀟灑的朝他揮手。

☆、那我追你沒問題吧。

九十七.那我追你沒問題吧。

接到莫千君之後,發現他的精神似乎也一般般,張資梵還是出於人道關懷道,“莫總沒睡好?”

莫千君仿佛還真把他當做一個可以傾訴的朋友了,毫不避諱的說,“在想一些事情,所以就失眠了。”

“哦?”

“不知道張總還記不記得自己的初戀?”

這個問題是什麽意思呢?他猶豫了一下,還是說道,“記得。”他不光記得,而且現在已是自己孩子的媽。

“所以我有時候在想,初戀對於男人來說,她到底會產生什麽樣的影響呢?”

張資梵看了他一眼,“那你想到了麽?”

“我在想一些前因後果,人和人之間的緣分。張總啊,說句實話,要是追根究底,如果不是張總,我當初可能也就不會和顏顏分開。”

他最後這句話是在開玩笑麽?張資梵怎麽感覺自己聽不懂呢?宿顏不是瞞著他們的事情了?怎麽能是自己拆散了他們呢?

他疑惑的看了眼莫千君,莫千君又突然像是釋然一樣說道, “哎,都過去的事情了,顏顏都不介意了我還提他幹嘛,還請張總不要放在心上。”

怎麽可能不放在心上?這個人是故意的吧?

張資梵反而更疑惑了,心不在焉的說了句,“哪裏哪裏。”便在腦海裏反覆的回想著莫千君說的那些話。

他不可能無故的說出那些話,而且從他的話裏來看,自己以前是和他們認識的?可是自己明明是在他們分開後才認識宿顏的,更別說莫千君了。

難道是自己失憶了?

莫千君當然是故意的說那些話,來攪亂張資梵的心思。

張資梵和莫千君到了之後,林宿顏早已站在在秘書的辦公桌前聽他們聊起了最新八卦。

“最近公司突然多了一些新面孔,好像是顧少帶來的模特呢!”

“他想幹嘛啊?泡妞也不能這樣明目張膽吧?”

林宿顏咳咳的提醒了他們一下打住,然後朝遠處喊到,“你們好慢啊。”她吐槽了一句,拿著一杯沖泡的奶茶,悠閑的進了辦公室。

小秘書趕緊收起八卦的欲望,表情十分正經的整理起資料。

不過當她的boss經過時,她發現boss的情緒好像有點不對勁。

林宿顏在張資梵的辦公室早已熟悉的好像自己家一樣了,她讓莫千君先坐,自己在辦公桌上翻出了圖紙,見張資梵有些心不在焉的還站在原地,有些好奇的問道,“張總,你怎麽了?”

莫千君也看過去,似乎從車上開始,他就一直是這樣,難道,是剛剛自己模棱兩可的話,起了作用?

那還真是有意思呢!

張資梵反應過來,坐在他們旁邊,拿起了筆,十分利索的翻開其中一頁,說,“沒事,來,開始吧。”

林宿顏也看出他似乎有些不對勁,但是也不好直接問他,便先收了心思。

等喬路出現的時候,已經一個小時過去了。

張資梵又被叫走了,“先休息一下吧,我待會就過來。”

林宿顏剛伸了個懶腰,就聽莫千君說道,“顏顏,下午跟我一起回去吧。”

林宿顏楞了一下,“怎麽了?”

莫千君說,“怎麽?你不想回去麽?你出來都好幾天了,大媽一直在擔心你呀。”

林宿顏突然就有些語無倫次了,說,“不是,我......”如果是以前的林宿顏,肯定不會相信她媽會惦記她這種鬼話,實在是她從小就太過獨立。

莫千君裝作什麽都不知道的樣子,說,“怎麽了?圖紙不是都看完了麽?”

林宿顏盡量讓自己的表情如常說,“嗯,我給我朋友說一下。”

“是應該說一下。”

林宿顏聽不出他的言外之意,只是滿心的惆悵著,是啊,她確實沒什麽理由留下來了,只是沒想到,這麽快,就要分開了?

林宿顏走到門外,電話很快接通,“昨晚謝謝你了,不過又不能陪你去逛街了。”

王緲說,“怎麽滴?又要走了?”

林宿顏說,“是啊,這裏的事情差不多忙完了。”

“行,您忙,您忙。”

她說的那麽的痛快,讓林宿顏又感覺有點愧疚,就想提議道,“不如你去我那裏玩吧,雖然現在冬天了,也看不到什麽景致了,不過冬天也有冬天的美,你就當消遣,我包吃住呀。”

王緲認真的考慮一下說,“這個提議不錯,剝削資產主義者,我喜歡。正好我這幾天休假,那我就明天過去吧,順便把我幹兒子的座駕給帶上,把地址發我吧。”

“好,微信發你。”

一擡頭,就見張資梵靜靜的站在她面前。

這個人,怎麽老是無聲無息的出現呢?

他走進了些,表情沒有任何波瀾,“要走了?”

林宿顏心裏悶悶的,點了點頭。

張資梵說,“先進去吧,別讓莫總等急了。”

哎?她還以為,會跟她說些什麽呢。就這樣?

就好像他們從來沒有任何關系一樣,相互之間,是那麽的矜持而又有距離感。

這種突如其來的落差感,讓她更加低迷起來。

到吃飯,到準備離開,他們之間還是沒有任何交流。

三個人在飯店的門口就此分別,她盡量克制住自己的情緒和身體的不舒適感,禮貌性的說了句,“那我就先走了。張總。”

“等一下,我有話跟你說。”聞言,林宿顏楞了一下,這是,張資梵的聲音。

而莫千君也在不遠處停住了腳步。

張資梵站在她面前,突然說的很認真,“林宿顏,是你的腿長還的我的腿長?”

雖然搞不清他這個問題的意義,但是,她還是老實回道,“你的。”

“那我追你沒問題吧。”

“哈?”林宿顏和莫千君同時一驚訝。這是在鬧哪一出?

忽然,他貼近林宿顏的耳畔,帶著清冷的聲音說道,“別想再跑了,這一次,你跑多遠,我就追你多遠。”

偏偏這句話只有林宿顏聽的見,她心虛的看了眼站在不遠處的莫千君,而他正皺著眉,臉上沒什麽表情。

讓莫千君沒想到是,竟然還當著他的面表白了,他以為,張資梵多少會顧及著林宿顏孕婦的身份,多少會矜持點,這怎麽還明著表白了?

他有些郁悶,不是才相處了幾天麽?怎麽就喜歡上林宿顏了呢?

難道,她懷孕之後,要比懷孕之前還要有吸引力麽?這種猜測也不對,在她沒懷孕之前也許也有很多人追,只是自己不在她身邊,不知道罷了。

張資梵站直,雙手插兜,“去吧,過兩天我就過去了。”

林宿顏遲鈍的點點頭,神思恍惚的上了車。

回家的路上,莫千君總算是問了出來,“張總對你,有那個意思?”

林宿顏還在疑惑當中,“那個意思是什麽意思?”

他感覺自己的舌頭都好像被咬了一樣, “他不是喜歡你麽?”

林宿顏一臉驚奇,“你怎麽知道?”她不是保密工作做的很好了麽?而且她已經盡量避免張總和她的任何互動啊?

莫千君被她弄的莫名其妙,“剛剛他不是表白了麽?”

“告白?你說張總?”什麽時候?不會就是剛剛腿長退短那個?哦!追原來是這個意思啊!

“你竟然沒聽出來?”早知道就不多嘴了。

林宿顏不是沒聽出來,是壓根就沒往那方面想,張資梵想幹什麽,為什麽會突然來告白這一出,而且還當著莫千君的面。

不過也只有一種解釋了,他一直在為他們的關系光明正大而努力。

心中湧起一絲絲的甜蜜,看來,張總這次是認真的了,她是不是也該做些什麽呢?

雖然她現在跟張資梵算是重歸於好,唯一需要解決的,應該是她的母親,和張資梵的姐姐那裏,總感覺這一切都沒有那麽容易,光想到要像小說裏的女主一樣為了一個男人跟全世界作對的感覺,她就感覺頭疼。

在她腦洞大開不知不覺想多了的時候,莫千君也陷入了沈思,為什麽,他又晚了那一步呢?

回國之前,他並沒有期盼顏顏還在原地等他,可是她還沒有和別人結婚,這不就是代表自己還有機會麽?可沒想到,他還是晚了一步。就這麽眼睜睜看她跟了別人,心裏也不是個滋味。

這難道就是男人最劣質的心性麽?

林宿顏回家之後,除了她媽冷嘲熱諷你還知道回來啊這種讓人溫暖的話,隨之而來的,還有張資梵的熱情,竟然是紫色郁金香。

只是想不通,紫色郁金香,代表什麽呢?而且為什麽不是玫瑰呢?

看來我們張總的品味,確實獨特啊,送花都要跟別人不一樣。

張資梵卻並沒有出現,只有送花的小哥,林宿顏接過沈沈的花,林溪看到後十分欣慰而又驚喜的去找花瓶,灌滿水,剪支後,一朵一朵的插了進去,一邊打理著,“哎?千君這小子,終於開竅了。”

就知道她誤會了,林宿顏無奈的說道,“媽,不是他。”

一旁幫著打理著花苞的王緲八卦因子被提了上來,悄悄的移動到林宿顏的旁邊說道,“哎?上次還說只是合夥人,我就知道你跟他有貓膩。”

林溪還自顧自的猜測著,“不是他?難道是上次接你的小哥?”

反正他們結婚證都領了,林宿顏幹脆說實話道,“不是,是他老板,孩子的爸爸。”

“張資梵?”

還真知道?她和王緲對視了一眼,及時收了聲,只是惆悵的點了點頭,說道,“他是這次項目的施工商。”

林溪一副你看我就知道會這樣的表情說道,“所以,你又和他搞到一起了?”

“媽,什麽叫又搞在一起了啊?”她這裏還有朋友呢,怎麽她媽一點都不顧忌呢?

看了眼王緲,她似乎無所謂的樣子,又佯裝好像還在認真的在收拾剪下來的花枝,不過以她的靈敏度,早就把那些話一字不落的聽下來了。

“哼,別讓我看見他。”

“媽,你別這樣,我還想我孩子能多跟我幾天了。”

☆、手腳不幹凈,被送到局子裏去了。

九十八.手腳不幹凈,被送到局子裏去了。

林溪轉念一想,也是,把張資梵激怒,對他們並沒有什麽好處,這麽想來,“他們張家搶人,那都是有前科的,我說你呀,老老實實的跟了千君就行,到時候孩子戶口一上,他還怎麽搶?”

林宿顏扶額道,“媽,孩子戶口的問題你就別操心了,我都跟鎮長打好招呼了,到時候讓孩子直接上到我名下。”

林溪說,“我反正管不了你,我去打牌了。”

林溪一走,王緲嘖嘖嘖的終於出聲了。

林宿顏說,“白給你看了一場好戲。”

王緲說,“這算什麽啊,我可是見過世面的。”

趁她沒反應過來前,林宿顏先發制人的突然用懷疑的眼神說道,“你是不是知道些什麽?”

王緲的反應倒也算及時,果然打起了哈哈,“你家的事情,我怎麽會知道呢?”

林宿顏可不信她,“那我失憶以前,肯定跟你和朱冬銘說過些什麽吧?”

她左顧而言其他,牽著大黃就往外走,“什麽?什麽?哎呀,大黃要去拉粑粑了,我帶他去了。”

“你才來一天你就能感應到他要拉粑粑,你也是牛逼的很啊。”林宿顏叫住她又說道,“跑那麽快幹嘛,前面便利店裏順便幫我買箱奶回來。”

王緲反而不著急走了,“那一起去唄!”

林宿顏把錢包給了她,“他們那有那個新鮮的,你就拿那種自家產的那種。”

王緲卻推開她的錢包,“我又不知道到底在什麽地方,一起去唄!”

一想起那個莫名其妙的男人,就讓林宿顏嘆了口氣,“我不想去那裏,那裏有個神經病。”

王緲是個看熱鬧不嫌事大的主,一下就來了興趣,“喲,這倒是稀奇,什麽樣的神經病,來跟姐姐說說,姐姐去閹了他。”

林宿顏瞪了她一眼,苦大仇深的樣子,“哎,一言難盡啊,那我帶你一起過去,但是你要進去幫我買,買下你就出來。”

王緲笑了,“行啊,我倒看看,是什麽樣的神經病,能讓你這麽愁眉苦臉。要知道,以前的你,可是個睚眥必報的人啊。”

林宿顏打開手機,搜了一下睚眥必報的意思,“你損我也就算了,你竟然還把我比做一個怪獸。”

“什麽怪獸啊,那可是神獸,龍的兒子啊,你有沒有點常識?”

“你就是欺負我失憶了。”

二人爭辯了一路,到了林宿顏經常來拿牛奶的便利店。

便利店的玻璃門一向都是大開的,林宿顏小心翼翼朝裏面張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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