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一回來就這麽大補?不過看起來確實有點瘦。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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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初是在你沒有離婚前,跟你在一起的吧。”

她的憂慮是有道理的,這種事情被傳出去,即使是現在這個時代,社會對女人也並沒有寬容多少,從之前那個差點跟張資梵動起手的男人身上就能看出來這種態度了。

而張資梵身為男人也一定會被一起詬病,並不會妥善脫身。

當初那個帖子不就讓他損失不少麽?

她能想到的,張資梵當然也想到了。不然也不會拖到現在,只是沒想到,事情拖久了,反而脫離了他的計劃。

他站了起來,安撫道,“不用擔心,雲聰不會說出去的,這些事情交給我來辦,會給你一個合理的說法的。”

他這算是重新開始的承諾麽?

她擡起頭,看向他,眼中有些濕,“你是認真的麽?”

跟他成為陌路人的那段日子,實在是讓人太難受了。她也不想再逃避,逃避真的解決不了問題的。

張資梵微微蹙眉,手指抹上她的臉頰,不施任何粉黛,散發著淡淡面霜的香味,近距離都能看清她臉上的小絨毛,細細的,他就這樣盯著她,一時的失神。

惹的林宿顏忍不住摸上自己的臉,“怎麽了?我臉上有東西?”

他收回了手,她剛剛問什麽來著,哦,他究竟做了什麽讓她以為自己不是認真的呢?“難道你一直以為,我是在逗你的麽?”

林宿顏垂下頭,就好像一個犯錯的孩子一樣,“也不是,我以為,你不止逗我一個人而已啊!”

不止她一人?張資梵將她的下巴擡起,手中的力道不由的加重,同樣加重了反問的語氣,“那不然你以為還有誰?”

她被嚇的推了推他的胸膛,掙脫開他的手指,自己伸手揉的那塊皮膚有些發燙,“我怎麽知道啊?”

張資梵把她輕輕的托舉著坐到辦公桌上,她比之前重了一些,可是身上卻還是瘦巴巴的,沒有一點肉,多出來的重量,也全都是這個肚子上的。

他站直,與她平視,“我們來認真的談一下。”

林宿顏小小的緊張了一下,點了點頭。

“你現在告訴我,你當初為什麽會走?是我對你不好還是......你有了喜歡的人?”

為什麽當他說出喜歡的人時候,他的舌頭就好像被咬了一樣,有點發虛呢?

她搖頭否決,“不是,是我自己的原因,我沒有安全感。”

“安全感?”張資梵疑惑道,不過瞬間他就明白了她的意思。

是他沒有好好的安撫她,所以她才會這樣的胡思亂想麽?他溫柔的看著她,認真的給出誓言,“這些事情是我沒有處理好,沒有給你一個可靠的未來,以後我會把這些事情給處理好的,你就好好的照顧好自己,安心把孩子生下來,別什麽都逞能。”

“嗯。”

很久都沒見她這麽乖巧的樣子了,他的手掌撫摸上她的肚子,趁她現在還聽話,繼續蠱惑道,“圖紙你隨便看看也就算了,別看那麽費力,我會坑你麽?”

“嗯。”

“乖。”這個時候的她真是太難得了,他忍不住想將她揉在懷裏,反覆□□。

二人坦露了心聲後,在心中似乎有了個小秘密,彼此再對視的時候,眼中不再是冷漠的雪霜,而是會讓人心跳的濃情蜜意。

林宿顏得了他的承諾,便坦然的清閑起來。不過坐著也是坐著,她幹脆去看他現在經手的工程。

就這樣一早上很快就過去了,剛到中午,顧雲聰就來了電話,笑的賊嘻嘻的,問他們什麽時候到。

張資梵看了下時間,問了地點之後,帶著林宿顏過去。

林宿顏一下車,就見顧雲聰迎了上來想要扶她下車,十分誇張的叫著,“哎呀哎呀,林總慢點呀。”

林宿顏嫌棄的避開他的手,他非但沒覺得有一絲尷尬,還是那麽熱情的站在一邊笑盈盈的打量著她。

怎麽看他這麽不正常呢?

顧雲聰心中的確有著另外的心思,他們顧家房子挺大,無奈卻人丁單薄,當年舅舅結婚之後,他是盼星星盼月亮,都在盼著一個小表弟的出生,誰知二人感情卻一直沒有到那個地步,雖然讓人惋惜,但是舅舅卻轉眼一舉拿下林宿顏,那可是他這麽多年來最有好感的林宿顏啊,轉眼就要變自己舅母了,他心中竟然一絲惋惜的感覺都沒有,難道,這是一種肥水不流外人田的心理?

她肚子裏的孩子,將來自然就是他的小表弟了呀。

人生真是奇幻啊。

看他笑的不安好心的樣子,林宿顏就該想到他腦子裏的亂七八糟的YY。

她刻意的離這孩子遠了點,跟著張資梵並排往裏走。

剛進包間正跟董事長打招呼,就聽一個男聲叫道,“林宿顏?”

原來包間落座的不止董事長一個人,還有,張資梵的前妻和朱冬銘。

剛剛,就是小豬在叫她。

她略微一驚訝這種相遇的概率,董事長已經熱情的招呼她坐下。淡淡的問了句,“朋友?”

林宿顏點點頭,轉頭看了看張資梵,卻見張資梵客氣的跟白玉瀾點了個頭,就往座位上走去。

朱冬銘剛剛也被某人介紹只是個朋友,本就有點不爽,但是礙於白玉瀾的面子,一直沒有發作。

沒想到林宿顏竟然也在,他的心情微微得到了改善,反而有種幸災樂禍的感覺,這頓飯也不會吃的那麽無趣了嘛。

可是他正要招手,就聽那個顧少搶先一步招呼起她,“林總,來跟我一起坐啊!”

於是,最後的位置就變成了這樣,張資晴坐在正中間,張資梵坐在她左手,顧雲聰坐在她右手,顧雲聰旁邊是林宿顏,而張資梵旁邊卻是白玉瀾。

本來是他跟白玉瀾的約會,卻硬生生的被安排成一個外人,既然他們這麽客氣,那他也沒必要再客氣,坐在林宿顏的旁邊。

本只是疑惑的林宿顏還沒搞起楚是怎麽回事,就這樣稀裏糊塗的被拉著坐下來。

她悄悄看了一眼朱冬銘,發現對方也以戲謔的神情看向她,但是二人眼神這麽一碰撞,二人心中同時生出一股悲涼的心境,不由的心疼起對方,可憐呀。

還是林宿顏先沈了下氣,趁董事長在點餐的檔口,她輕聲問道,“你怎麽在這啊?”

一說到這個朱冬銘就拉下臉來,憋著氣,還得悄悄的回她,“當然是來吃飯啊,誰知道這麽巧,一進門就遇到了老太太,還把她當自己媳婦了啊。”

聽他這麽一說,再擡頭看了眼對面一雙壁人,林宿顏心裏也有點不舒服。

可是還得裝作一切她很好的樣子,做人可真憋屈。

他問,“你們,和好了?”

林宿顏輕輕的點了下頭。

朱冬銘一臉我就知道會這樣的表情,故意不去看對面倆人的神情,往她身邊歪了歪,調笑著,“你說,老太太還不知道你肚子裏的孩子是誰的吧?”

林宿顏搖了搖頭,警覺的看向他,“你想幹嘛?別亂來啊。”

朱冬銘笑了,“喲喲,又開始威脅我了啊?”

林宿顏在桌子下面舉了舉小手握起來的拳頭,“你要是敢亂來,我就......”

“你就怎麽樣?”

“我就當著白玉瀾的面親你。”

“你敢?”

“你敢我就敢。”

“怕了你了,我就是逗逗你。是不是快生了,剛剛看你走路好像還有點不穩當呢!”朱冬銘服了軟,只好把話題又轉到孩子身上。

☆、難道現在送包包送首飾已經不是流行了,而是送房子?

九十三.難道現在送包包送首飾已經不是流行了,而是送房子?

一提到孩子,林宿顏的神色自然的就柔和起來,摸了摸圓滾滾的肚子,頓覺一切都是浮雲,只要他好好的,那人生就圓滿了。

很快有菜端了上來,董事長熱情的招呼著桌子上的人動筷子,再跟白玉瀾聊一些家常話,可是,人家都離婚了,這家常話說著不是很尷尬麽?

朱冬銘反正是聽不下去了,聲音不大不小的又開始跟找林宿顏八卦,“對了,我剛剛見你旁邊的小朋友叫你林總,是怎麽回事啊?”

“對呀,我現在是車谷旅游的投資人了,你快叫我一個林總我聽聽。”

“車谷旅游?你家那個車谷?你投資的?”

“嗯,你好像很吃驚的樣子嘛。”

“以前從來沒聽你說過。”

“那我以前都跟你說過什麽?”

“什麽都沒有,來,吃菜吃菜。”

“......”

吃到一半,張資梵的電話響起,便起身出去了。林宿顏正想著自己是不是也該出去看一眼時,朱冬銘卻突然站了起來,“我去個廁所。”

朱冬銘剛出來,就見張資梵已經站在另一邊的走廊中,似乎早就知道他也會跟來一樣,他主動的打起招呼,“張總近來可好啊?”

張資梵對他的語氣也是難得的和顏悅色, “還不錯,都是你的功勞。”

“怎麽能算是我個人功勞呢?要不是張總派人跟著玉瀾,把她弄害怕了,她應該這輩子都不會主動聯系我吧?”

“錯了,當時我的目的可是,想讓你突然出現英雄救美來著,誰知道......”

他這個語氣怎麽那麽欠揍呢?“張總是比較可惜沒揍我一頓吧?”

“既然在一起了,就好好待她吧。”

“張總,我想問你,不管發生什麽事,你都會對林宿顏保持初心麽?”

誰知道他不回答自己的問題,反而反問道,“會發生什麽事呢?”

朱冬銘有些抓狂,“這個時候你不是應該做保證麽?”

“好,我保證。”

“即使她騙了你?”

“你這個假設,讓我忍不住懷疑,她是不是騙過我?”

“張總啊,你怎麽一直不按常理出牌呢?”

“所以,這個問題的答案是?”

“沒有答案。我怎麽知道她有沒有騙過你。”他擺擺手,迫不及待的結束了這個話題,“我進去了。”

下午林宿顏又在張資梵辦公室的沙發上睡了一下午,這次她卻沒有睡過頭,到了下班的時間,就自然醒了。

回家之後,第一件事就是先去試了一下水龍頭,總算是有水了。

她從櫥櫃裏翻出一個黑色的砂鍋,把小米淘幹凈,倒進砂鍋裏,開了最小的火去熬粥,怕粘鍋時不時的還要去攪動一下。

而張資梵也沒閑著,他正在陽臺,修洗衣機。

他的西裝和襯衫平時都是送到幹洗店洗,可是貼身穿的,還有林宿顏貼身穿的,都得自己過下水。

可是他不讓林宿顏動手,又沒一個幫忙打掃的阿姨,我們的張總,就親自上了。

機器修好之後,他穿著最普通的藍色家居服,下面穿了一雙棉質的拖鞋,放衣服,倒洗衣液,放水。

不知道是不是家務活幹的少的原因,水漬濺了一陽臺。

不過總比什麽家務都不肯做的男人要強多了。

林宿顏坐在小凳子上看著他從洗衣機裏拿著竹竿把衣服一件一件掛到晾衣架上去,不知為什麽,她心情很愉悅。

這洗衣機似乎也跟這房子一個年頭了,甩起衣服的時候,知啦知啦的響的特別大聲,而且還必須要關掉洗衣服的開關,才能運作。

本來只二人替換下來的幾件衣服,洗完之後,天色黑了許多。

不過卻也剛剛好,粥也熬好了。

她拿著瓷勺給二人盛了滿滿一大碗的粥,又剝了兩個皮蛋,撒了點香菜,晚餐算是解決了。

可是不知是不是用電量猛然增加,林宿顏剛剛打開電視,就聽啪的一聲,屋子裏瞬間陷入黑暗之中,斷電了。

可是往窗外一看,外面明明還是燈火通明,明顯就是她這一家斷了電。

其實斷電在這裏已經是家常便飯了,林宿顏還在頭疼是該去找物業,還是自己去找個電工的時候,張資梵已經無奈而又熟練的從箱子裏找出工具,把手機給了林宿顏讓她打著光,爬上了梯子。

不知他是怎麽弄的,就一會的時間,屋子裏霎時又亮堂了起來。

人總是離不開水和電的。

她把工具收進箱子裏,張資梵去洗手。

等張資梵坐下之後,她湊到他跟前,搞的神秘莫測的,“張總,你知道你對我而言就是什麽麽?”

他繞有興致的聽她說下去,“你說。”

“你對我而言就是水,我不能不喝水,我不能不用水,這個形容好不好?”

這種突如其來的告白讓張資梵心中一暖,越發的後悔之前沒有安撫好她。他笑了,“那你就是電,是麽?”

林宿顏知道他對這話十分的受用,因為他的手指,又不知不覺的摸上她的臉,而他一開心,就會做出這樣的動作。她為自己又對他多了些了解感到開心。

張資梵將她擁在懷裏輕輕柔柔的吻著,她沒有像詩人用星星月亮太陽來表達,只是用了一個最普通的水,卻輕易的將他撩撥到。

躺在床上,林宿顏還在想著水電論,張資梵將她摟在懷裏,“想什麽呢?”

“我在想,古時候人沒有電,是怎麽生存下來的呢?難以想象啊。”

“他們從一出生,就沒接觸過這種東西,當然不會覺得難過,可我們從生下來,就接受著有電的便利,所以如果突然沒有了這種東西,你就會感覺到不適應,時代不同了,觀念當然也就不同了。”

林宿顏打了個哈欠,“張總你說的好有哲理啊,你給我講個故事吧。”

“嗯,講個什麽好呢?從前,有一個女生,她為了取得上司的註意力,搶了業務部的單子,突然就變的勇猛起來,幫上司擋酒喝,還要上司一定要喝了奶再喝酒,上司以為她是不喜歡吃辣,現在想想,應該是為了上司,所以她才沒有做過有辣的菜。”

林宿顏聽著這故事的走向,皺起眉頭來,“不要欺負我記不得。”

張資梵輕笑一聲,“你說她腦子裏在想些什麽呢?”

這些事無巨細的,樸實無華的關懷,才是最打動人心的吧。

林宿顏閉著眼睛聽著,那些她不知道的事情開始逐漸的明朗,原來,是那個時候自己就顧忌著他的胃,而且,喝牛奶保護胃也不是張資梵教她的,而是她教張資梵的。

原來,還真是自己先追的他麽?

林宿顏嘴硬的說了句,“那女生一定是想放長線,釣大魚來著。”

誰知張資梵笑了起來,“那她釣到了麽?”

“好像,釣到了?”她猶豫不決的說道,有點不好意思的把頭埋到他的胸前。

張資梵把她抓了起來,“那你還不好好享用?”

林宿顏哇的一下咬上他的脖子,就聽他悶哼一聲,卻沒怎麽掙紮,似乎是放棄了吧。

她深深的吸允著,給他種了一個黑紅的草莓,拿手搓了搓,看起來三天都下不去的樣子,心滿意足。

“好了,吃飽了,我要睡覺了。”說完就直挺挺的躺了下去,閉上眼睛,不到一會,就傳出均勻的呼吸。

張資梵擦了擦他脖子上的口水,給她揶了揶被角,關了燈,心滿意足的躺在她身邊。

第二天一早,到八點的時候林宿顏準時醒來準備做飯,擰開水龍頭,發現又停水了,她哀怨一聲,走到臥室穿上外套,特意跟還在睡著的張資梵打了個招呼,準備去物業。

見張資梵還閉著眼睛,她坐在床邊推了推他,“我去物業了,別待會又把我一個人鎖門外。”

張資梵睡眼惺忪睜開眼,淡淡的說了句,“我在羅馬城給你買了套房子。”

“哈?說什麽夢話呢?”

他往起坐了坐,開始找衣服,林宿顏從衣櫃給他取下一件襯衫,他一邊穿著一邊說道,“這裏畢竟是七零年代的老房子了,物業,水電,都很不方便。羅馬城跟這個戶型差不多的,兩室一廳,落地窗大陽臺,足夠你和孩子住了。”

她反應了半天,都有些難以消化,難道現在送包包送首飾已經不是流行了,而是送房子?

她咽了下口水說,卻只能問道,“什麽時候的事了?”

“在你剛剛失憶的時候,就快裝修好了,現在也通風了好幾個月了,你不用擔心甲醛什麽的。這裏實在是有點危險,我今天找人把你的東西搬過去,以後你來市裏,就住那吧,鑰匙就在下面那個抽屜。”

“你在逗我吧?”

張資梵不滿的轉身又掐了掐她的臉,“是你剛懷孕的那段時間買的。後來還沒裝修好,你就失憶了,但是直接帶你去那,那裏一點生活的痕跡都沒有,你肯定又胡思亂想。”

“哦。那其實是送給孩子的吧?”

“隨你怎麽想,反正是用你的名字。我知道你在想什麽,但是你也想想,將來孩子的教育問題,在這邊,他能上更好的學校。”

他的考慮,總歸是周全的。

☆、她可是合法的了

九十四.她可是合法的了

男人送女人房子,按照道理來說,女人都會很開心吧?

想起那投資的三千萬,她總感覺心裏有點慌慌的。

好吧。她一定要好好幹,將來即使他們之間出現不平衡,自己也能志氣的還給他。嗯,就這樣。不糾結。

這麽說來今天有事情做了,她也就不去公司了,反正去了也是霸占著他的辦公室睡覺,不幹正經事。

跟張資梵在樓下吃了早餐之後,她上樓開始打包東西,張資梵聯系房東退房,才去公司叫喬路帶著搬家公司過來。

她開始打包衣服,她之前留在這裏的衣服最多,張資梵並沒有全部帶到別墅。這麽全部拖到床上,堆成一座小山,還真是有點壯觀。

而張資梵的衣服卻都不及她的三分之一。

不知道這搖搖欲墜的小衣櫃是怎麽塞下他們兩個人的衣服的。

她紮起了頭發,保持著極好的耐心將衣服一件一件疊著放進紙箱裏,疊放的時候,竟然被她發現幾件奇怪的睡衣,有貓耳女仆裝,還有一件薄如蟬翼的黑色蕾絲丁字褲,這,難道就是情趣裝?還真是讓她羞紅了臉。

她現在越來越相信,當初一定是自己主動勾引張資梵的。

她將這種讓人臉紅的衣服壓到箱底,上面蓋上其他衣服,才打了膠帶封好,全部整理下來,光衣服就打包了好幾個箱子。

她打開床頭櫃,之前都沒註意,發現這裏面真是什麽都有,指甲剪睫毛膏維生素C,當中還混雜著幾個小雨傘,她又紅了紅臉,將這些小東西一股腦的扔到箱子裏。

抽屜的最下面鋪了一本雜志,她將雜志翻了翻,裏面夾雜了幾張紙條,她捏出來一看,竟是她第一次產檢的報告,還有費用的打印單。

再翻了翻,只有幾張電影票根,而最近兩張的日期,是今年的2月14號,她知道,這是西方的情人節。

而且這種節日,應該是她和張資梵一起度過的,他們那天看了電影之後,又做了什麽呢?

她把票根又夾回去雜志給放到箱子裏,她知道,這裏的東西一個都不能扔掉,說不定就能讓她想起什麽呢。

拿起了雜志之後,卻發現下面還有東西,兩個紅色的證件錯亂的疊在一起,她心裏慌了一下,這東西,怎麽看起來那麽眼熟,拿起來一看,正面印著三個鎏金大字,結婚證。

這不會?

她呼吸都慢了下來,迅速翻開,這上面的兩個人,郝然就是張資梵和自己,她先是松了一口氣,可再看登記日期,卻是去拉斯維加斯的日子,可是,在拉斯維加斯時怎麽登記了中國的結婚證呢?

她有點懵。

而這時,喬路已經帶著搬家公司的人來了,她趕緊把第二層抽屜的東西看都沒看就先扔到箱子裏,結婚證也胡亂的塞到自己的包裏。

去廚房打包那些鍋碗瓢盆。

喬路辦事效率一向高,只一個早上,就將大半的東西給打包好妥帖的搬到新房。

再三感謝了喬路之後,她就著原來房裏的食材開始做飯。

張資梵恰巧也下班回來了,他在小區門口買了份鹵肉,一進門,就看見十幾個大箱子擺在客廳原地,其中已經拆了兩個箱子,而她系著圍裙在廚房做飯,最平淡的煙火氣息,都讓他感嘆總算是苦盡甘來,無比欣慰。

她用這裏的高壓鍋燉了土豆牛肉,炒了個素的牦油生菜,再加上張資梵買的鹵肉,嗯,對於他們兩個人來說,午餐已經很豐盛了。

張資梵洗了手正要動筷子,就見桌子上啪的一聲甩過來兩個紅色的證件,這是?他看了一眼又放回去,似乎不明白她這個動作的意義,“怎麽了?”

真是,裝什麽糊塗呢?她就好像審犯人一樣坐在他的對面,擺出一副正義凜然的樣子,“張總,這是什麽時候的事,為什麽身為當事人的我卻不知道呢?”

張資梵也正經而坐,卻表現出一副很苦惱的表情,“在拉斯維加斯的時候,你忘記了?你現在失憶的情況有這麽嚴重了?”

說著,他還真把手摸上她的額頭。

她一把打掉他的手,“不是,我記得拉斯維加斯,可是我們不是只在拉斯維加斯辦了個婚禮麽?這怎麽結婚證都有了?”

還好不是失憶加重了,張資梵先松了一口氣,還是又確認道,“我們後來還專門去了大使館開了證明,回國之後,證件才寄過來,你忘了麽?”

“我怎麽知道你們當時在幹嘛?”

“還沒寄過來時,你就.....走了。所以你沒見過這個證件。”

“我......我不知道......”

“笨蛋。”明明是一句重話,可是卻被他說的那麽寵溺,溫柔。

她又被他蠱惑的心猿意馬了,“所以,這真的是真的?”

張資梵眼中含笑,卻又對她的毫不知情有些無奈,“不光在中國具有法律效應,甚至於北美洲,你也是我的合法妻子。”

她嘴巴微微張開,還在驚訝中,又想到自己當初竟然,竟然還跑掉跟他說什麽分手的話,哎,真是蠢死了。

可若不是她跑掉了,她也不會做了投資人,也就不會重新定義了他們的關系。可反過來想,如果她沒跑的話,也許她到現在還住在那個別墅裏,就好像一只金絲雀一樣,真正的稱的上是包養。

所以有時候有些事情,你根本無法在當時定義一個決定的對錯,牽一發而動全身,也許就是這個意思吧。

“那你回來後怎麽?怎麽?還把我......那樣藏起來。”

他知道她的停頓是在說什麽,他這才明白,原來他們之間還是有很多事情沒有說清楚,而且,自己的刻意低調,反而成為了她的不安的理由麽?

他把筷子放下,正襟危坐,林宿顏一看他這個架勢,就知道他又要跟自己好好的“談談”了。

不過她現在有了這個小紅本本,她可是合法的了,頓時底氣十足,倒也沒什麽好怕的。

他卻振振有詞的開始教育起她,“你又胡思亂想了是不是?我才離婚不久就大張旗鼓的把你帶到所有人的面前,你知道他們會怎麽說麽?你知道會給你帶來多少負面的評價麽?我們先去了國外,給你一個合法的身份,給你承諾,我以為那已經是最好的處理方式了。”

他一句句的反問,怎麽讓她又感覺錯的好像又變成自己呢?

那她還顧著他的面子幹嘛,氣呼呼的開始質問道,“那個女人是怎麽回事?”

“誰?”

“就那個,打扮的妖裏妖氣的。”

“誰?珂蘭依?”

“你笑什麽笑?”

“你懷疑,我跟她?”

她對這個回答很不滿意,“你說啊,你說。”

他若無其事的說,“我跟她沒什麽。”

沒什麽事?就知道他會這麽說,她扁著嘴,心裏酸酸漲漲的,“那你還送人家項鏈。”

他認真的解釋道,“那是對她幫忙的感謝禮,並沒有什麽意義在裏面的。”要不是她,離婚的事情還沒那麽順利呢。

“幫忙?她給你介紹生意麽?”

盡管不止如此,但是還是要點頭。還有,“你是怎麽知道項鏈的事情的?喬路告訴你的?”

“喬路都知道?”

“不是喬路跟你說的,那?”

她一改剛剛萎靡的模樣,突然就精神起來,“是那個女人炫耀的,張總啊,不是我說你,這種女人鼻孔長在天上,太盛氣淩人,總有一天會害了你的。”

“嗯,所以我喜歡低調的。”低調的把人給嚇出心理陰影的。

她臉紅了一下,“吃飯吧,再不吃就涼了。”

張資梵又珍重的承諾了一遍,“我不會再讓她誤會的,更不會再讓你誤會的。”

林宿顏心裏更有底氣了,胃口不自覺的也好了起來,將幾盤菜一掃而空。

吃完飯之後,把碗筷放進自動洗碗機裏,就什麽都不用自己操心了。

新房子就是好,什麽都是自動的,給她省了好大的精力。

她端著切好的火龍果剛坐到沙發上,就見張資梵神色有些黯然的遞過她的手機,屏幕還亮著,她狐疑的接過手機,上面寫著,“顏顏,我下午到張總的公司,晚上一起吃飯吧。”再一看備註,莫千君。

莫千君搞突然襲擊,來幹嘛,肯定是來審查的啊。還好她已經看完了第一遍,不管到時候莫千君問她什麽,她也能底氣十足的答出來。

但是,看了眼她身邊坐著的男人,她心虛了。哎,有些個事情,辦的也不是那麽順利嘛!

手機按上鍵盤,啪啪的打字,“你幾點到啊?”

莫千君很快回過來,“現在就動身了,估計倆小時以後吧,對了,晚上約上你的朋友,我要好好感謝她對你最近的照顧。”

林宿顏說,“沒這個必要吧?”

莫千君說,“跟我還客氣什麽,我開車了,到時候說。”

林宿顏愁眉苦臉的看著張資梵,心想,你要是馬上變成個姑娘該多好啊。

她第一反應就是找王緲,但是王緲這個滿世界跑的,不知道她這會在不在。而且帶她去見莫千君,算怎麽回事啊?可是推托掉,自己又在心虛什麽?怕莫千君知道她和張資梵的關系?可是她跟莫千君又沒關系。

她自己一個人在心裏糾結了半天,最後,為了不讓事情覆雜化。她還是選擇給王緲發了個消息:在麽?在本地麽?

☆、他們只是分開了幾天,就情變了?

九十五.他們只是分開了幾天,就情變了?

王緲發了個敷著面膜的自拍:幹嘛?

林宿顏激動的手指飛速的打字道:你回來了啊?那個,之前不是說要請你吃大餐麽?

王緲:是啊。你在市裏?

林宿顏:嗯,你先休息吧,晚上打扮的漂亮點。

王緲:你想對我幹什麽?

林宿顏:想賣了你不知道有沒有人要啊。

王緲:老娘行情好著呢,睡了,晚上把地址發我。

收起了手機,林宿顏總算松了一口氣。

自從她看到莫千君的消息後,她變幻莫測的神情一瞬間就換了好幾個,讓我們的張總不得不有些吃味,“怎麽了?”

張資梵的存在又提醒了她,說實話,她也想光明正大的把張資梵跟自己的關系重新的介紹給莫千君,可是,這樣他們難免就會聯想到她是在張資梵離婚之前懷孕的,就算他跟他前妻沒感情,人家也會覺得她是小三上位,這個事情,總歸是沒有她以前想的那麽簡單。

思及此,她又惆悵起來,“莫千君再有兩個小時就到你公司了。”

這有什麽可惆悵的,他知道啊,“那怎麽了?我們待會就過去了。”

“不,不行,我們不能一起過去。”

張資梵的臉色頓時有些不悅了,“怎麽?”

林宿顏為難的說,“他還不知道我們的關系。”

“我知道。所以,我知道了。我不會......告訴他的。”他逐漸暗淡下來的語氣,讓她忍不住心疼只想撫慰他。他本來是那樣一個義氣風發的人,可是卻要因為她,而隱忍不發。

她撅著嘴就好似撒嬌一樣,鉆到他懷裏,嘴裏叫著,“張總,張總,你別這樣嘛,畢竟傳出去對你名聲不好嘛!”

張資梵嘆了一口氣,何止是名聲的問題,他當然知道她的顧慮,只怪自己沒有把這個事情解決好。

可她難得不設防的舉動,瞬間讓他受傷的心靈迅速得到了撫慰。但是眼底的沈思,卻是林宿顏沒有看到的。

莫千君到了之後,給林宿顏打了個電話,林宿顏跟張資梵說了一聲,就準備下去迎接一下他,可張資梵卻也放下手裏的東西,非要跟她一起去。

她說,“請吧,張總。”

張資梵也跟她擡杠,“不,還是林總先請。”

莫千君看見他們一同走來,似乎幾天不見,他們的關系變親近了許多。

以前,有人對林宿顏示好,他都視而不見,因為知道林宿顏的眼光絕對不在於此,何況,她才受了情傷,他以為,她不會那麽快的就去接受另外一個人,比如說他,不就被她也拒絕過了麽?

可是這個張資梵似乎不一樣,他相貌俊郎,身家不凡,聽說他才剛剛離了婚,三十來歲黃金單身漢,這種成熟男人的魅力,正是吸引女人的利器。

其實他也不想給張資梵戴這種高帽子,但是,世界上就是有這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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