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5章 暗中調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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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雲歌久久不語，當初是她命人將陳梧娘真正的棺槨，與一個空的棺槨暗中調換。所以索涵柒去的時候，才沒能見到她的屍身。
如今真正的棺槨，就藏在郡主府的暗室裏。
“等這件事完了吧。”
良久，木雲歌淡淡嘆了口氣，其實她也不想這樣。
但是郡主府極為隱蔽的暗室前，突然閃過一個人影。那身影行動靈敏，如黑蛇一般，從暗室的石門後晃出，隨後迅速隱於黑暗中不見蹤跡。
那間暗室裏，存放著陳梧娘的棺槨。只不過這個人影，行動雖是敏捷，但有些蹣跚，並不像常人來去自如。
後半夜，索涵柒輾轉反側，最後索性穿上外衣，坐在了桌邊。也沒有點燈，身處黑暗之中鎖眉深思，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直到很久之後，天邊第一聲雞鳴。
黎明的薄光穿過薄薄的窗紙，落在索涵柒的眼瞼上，他才恍然驚醒。
門外卻來三聲叩門，“四皇子殿下起了嗎？”
平日這個時辰，索涵柒一定已然醒來，他本來就沒有嗜睡的習慣。所以微微一楞後，才對著門外的人道：“何事？”
“啟稟殿下，蘇公子來了，現在就在大堂裏。”
“蕭飛揚？”
“是。”
蕭飛揚一大早來找他幹什麽？索涵柒心生疑惑，但還是起身整理衣褶，“去好好招待，本皇子馬上就去。”
“是。”
那時的蕭飛揚站在大堂之中，漫不經心的打量著墻上懸掛的字畫，目光犀利如刃，似乎在思慮著什麽。
直到索涵柒到了堂內，蕭飛揚才回過頭來，略一行禮：“蕭飛揚見過四皇子。”
“是什麽急事讓蘇公子這麽早就來了？”
索涵柒面帶笑容，將先前的憂慮隱藏至深，沒讓蕭飛揚看出絲毫端倪。
“其實也沒什麽大事，不過，蕭飛揚頗為好奇，這堂內懸掛的字畫有些眼生，也不知道是出自哪位名家之手？”
沒想到蕭飛揚會突然提起字畫，索涵柒的目光隨之望去，也在那一幅幅筆墨上開始停留。看了半晌。他才笑道：“蘇公子說笑了，哪是出自什麽名流，不過是鄙人閑來無事，隨手亂畫的罷了。”
“哦？沒想到四皇子還精通書畫啊？以前只知道四皇子會騎馬射箭，真是深藏不露。”
蕭飛揚打趣道，深邃的眸子裏卻閃爍著幾抹暗光。本來只是一件惺忪平常的事，不知為何到了他的口中，背後似乎還隱藏著某種深意。
“也不算精通，只是略懂皮毛。”
索涵柒以為他在誇讚自己，連忙禮謙，全然沒有意識到蕭飛揚話音中帶著狡黠。
“不知蘇公子來是為何事？”
面對他的再次追問，蕭飛揚這才收回目光，雲淡風輕的笑了笑：“聽說幾日之後的乞巧節，四皇子要與郡主同游燈船？”
原來是為這件事。
索涵柒忍不住回想昨日蕭飛揚的態度，大概猜到他來此的意圖，便打著太極：“還沒有確定呢，郡主未曾答覆，所以是不是還真說不準。”
“那四皇子很快就會得到答覆了。”
“啊？”
兩人話音未落，王昱已經氣喘籲籲的奔入了大堂。
“四皇子殿下！”
“說。”
“剛才郡主府有人來傳話，說是郡主答應了殿下的邀請。”
王昱稟報完，索涵柒並沒有表露喜色，而是不敢置信的朝著蕭飛揚看了過去，良久才問：“你怎麽知道的？”
“在下剛才不過只是猜測，沒想到還真猜準了。”
“只是猜測？”
“乞巧節那天雲翔街會有花燈會，花燈會上會有猜燈謎的比賽，若是誰答對的燈謎最多，就能贏得獎品。這個獎品蘇某已經打聽清楚，是一張張川悅的霧山山水圖。據蘇某所知，郡主一直都想要這副畫。所以郡主怎麽會按耐得住，待在郡主府裏呢？”蕭飛揚頓了頓，有意觀察著索涵柒的面色變化。
他極為不解，正要開口追問。
蕭飛揚繼續道：“但是郡主若是自己去了花燈會，一旦遇到了四皇子，不是尷尬嗎？所以她為了哪幅畫，就一定會去花燈會。而要去花燈會，就一定會答應四皇子的邀請。”
這麽一番解釋，似乎頗有道理，索涵柒找不出反駁的理由。
“沒想到蘇公子這麽了解郡主啊？”
那話怎麽聽都有幾分酸澀，蕭飛揚猛地一楞，突然道：“四皇子你不會——”
然而，後面的話卻沒有說出口，他生生咽回腹中，只是像明白了什麽一樣。又或者說是更加確定。
“也談不上了解，不過是因緣巧合得知此事而已。”
蕭飛揚淡淡撇清關系，似乎知道索涵柒很在意。
“哦，是這樣啊，那蘇公子來是？”
“蘇某來，不就是為了將花燈會的消息告訴四皇子嗎？若四皇子能提前得知謎底，在猜燈謎的時候一鳴驚人，那郡主肯定會對四皇子刮目相看。”
也不知蕭飛揚打的什麽主意，表面像是在為索涵柒籌謀劃出，實則其中暗含其他深意。
“此言甚是有理。”
即便被空墓的事攪得心神不寧，索涵柒也還是心系木雲歌。在蕭飛揚的一番話引誘，開始想著手安排燈會。
“那蕭飛揚就言盡於此，先行告退了。”
萬萬沒想到，蕭飛揚這麽快就請辭，當真只是為了來傳話？
“等等——蘇公子這就走了？”
“不知四皇子還有事嗎？”
索涵柒欲言又止，想了又想，不知道該不該說，最後深吸一口氣，道：“蘇公子可有聽說，關於陳梧娘空棺的事？”
還是提到了這個，蕭飛揚心中一動，卻面色不變。
“有所耳聞，不過是傳聞罷了，四皇子無需當真。誰都不知道陳梧娘的屍身到底有沒有失蹤，一切都只是世人揣度。”
聽他這番安慰，索涵柒慢慢搖了搖頭，隨即嘴角浮出一抹苦笑。
“這不是世人揣度，本皇子能確定。”
“確定什麽？四皇子這是何意？”蕭飛揚佯作不解，順著說索涵柒的話繼續追問下去。
“若是本皇子告訴你，陳梧娘的棺材裏真的沒有屍體，蘇公子會怎麽辦？”
末了，索涵柒走近幾步，用略帶神秘的調子，在蕭飛揚耳邊一字一句的說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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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真正的棺槨，就藏在郡主府的暗室裏。
“等這件事完了吧。”
良久，木雲歌淡淡嘆了口氣，其實她也不想這樣。
但是郡主府極為隱蔽的暗室前，突然閃過一個人影。那身影行動靈敏，如黑蛇一般，從暗室的石門後晃出，隨後迅速隱於黑暗中不見蹤跡。
那間暗室裏，存放著陳梧娘的棺槨。只不過這個人影，行動雖是敏捷，但有些蹣跚，並不像常人來去自如。
後半夜，索涵柒輾轉反側，最後索性穿上外衣，坐在了桌邊。也沒有點燈，身處黑暗之中鎖眉深思，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直到很久之後，天邊第一聲雞鳴。
黎明的薄光穿過薄薄的窗紙，落在索涵柒的眼瞼上，他才恍然驚醒。
門外卻來三聲叩門，“四皇子殿下起了嗎？”
平日這個時辰，索涵柒一定已然醒來，他本來就沒有嗜睡的習慣。所以微微一楞後，才對著門外的人道：“何事？”
“啟稟殿下，蘇公子來了，現在就在大堂裏。”
“蕭飛揚？”
“是。”
蕭飛揚一大早來找他幹什麽？索涵柒心生疑惑，但還是起身整理衣褶，“去好好招待，本皇子馬上就去。”
“是。”
那時的蕭飛揚站在大堂之中，漫不經心的打量著墻上懸掛的字畫，目光犀利如刃，似乎在思慮著什麽。
直到索涵柒到了堂內，蕭飛揚才回過頭來，略一行禮：“蕭飛揚見過四皇子。”
“是什麽急事讓蘇公子這麽早就來了？”
索涵柒面帶笑容，將先前的憂慮隱藏至深，沒讓蕭飛揚看出絲毫端倪。
“其實也沒什麽大事，不過，蕭飛揚頗為好奇，這堂內懸掛的字畫有些眼生，也不知道是出自哪位名家之手？”
沒想到蕭飛揚會突然提起字畫，索涵柒的目光隨之望去，也在那一幅幅筆墨上開始停留。看了半晌。他才笑道：“蘇公子說笑了，哪是出自什麽名流，不過是鄙人閑來無事，隨手亂畫的罷了。”
“哦？沒想到四皇子還精通書畫啊？以前只知道四皇子會騎馬射箭，真是深藏不露。”
蕭飛揚打趣道，深邃的眸子裏卻閃爍著幾抹暗光。本來只是一件惺忪平常的事，不知為何到了他的口中，背後似乎還隱藏著某種深意。
“也不算精通，只是略懂皮毛。”
索涵柒以為他在誇讚自己，連忙禮謙，全然沒有意識到蕭飛揚話音中帶著狡黠。
“不知蘇公子來是為何事？”
面對他的再次追問，蕭飛揚這才收回目光，雲淡風輕的笑了笑：“聽說幾日之後的乞巧節，四皇子要與郡主同游燈船？”
原來是為這件事。
索涵柒忍不住回想昨日蕭飛揚的態度，大概猜到他來此的意圖，便打著太極：“還沒有確定呢，郡主未曾答覆，所以是不是還真說不準。”
“那四皇子很快就會得到答覆了。”
“啊？”
兩人話音未落，王昱已經氣喘籲籲的奔入了大堂。
“四皇子殿下！”
“說。”
“剛才郡主府有人來傳話，說是郡主答應了殿下的邀請。”
王昱稟報完，索涵柒並沒有表露喜色，而是不敢置信的朝著蕭飛揚看了過去，良久才問：“你怎麽知道的？”
“在下剛才不過只是猜測，沒想到還真猜準了。”
“只是猜測？”
“乞巧節那天雲翔街會有花燈會，花燈會上會有猜燈謎的比賽，若是誰答對的燈謎最多，就能贏得獎品。這個獎品蘇某已經打聽清楚，是一張張川悅的霧山山水圖。據蘇某所知，郡主一直都想要這副畫。所以郡主怎麽會按耐得住，待在郡主府裏呢？”蕭飛揚頓了頓，有意觀察著索涵柒的面色變化。
他極為不解，正要開口追問。
蕭飛揚繼續道：“但是郡主若是自己去了花燈會，一旦遇到了四皇子，不是尷尬嗎？所以她為了哪幅畫，就一定會去花燈會。而要去花燈會，就一定會答應四皇子的邀請。”
這麽一番解釋，似乎頗有道理，索涵柒找不出反駁的理由。
“沒想到蘇公子這麽了解郡主啊？”
那話怎麽聽都有幾分酸澀，蕭飛揚猛地一楞，突然道：“四皇子你不會——”
然而，後面的話卻沒有說出口，他生生咽回腹中，只是像明白了什麽一樣。又或者說是更加確定。
“也談不上了解，不過是因緣巧合得知此事而已。”
蕭飛揚淡淡撇清關系，似乎知道索涵柒很在意。
“哦，是這樣啊，那蘇公子來是？”
“蘇某來，不就是為了將花燈會的消息告訴四皇子嗎？若四皇子能提前得知謎底，在猜燈謎的時候一鳴驚人，那郡主肯定會對四皇子刮目相看。”
也不知蕭飛揚打的什麽主意，表面像是在為索涵柒籌謀劃出，實則其中暗含其他深意。
“此言甚是有理。”
即便被空墓的事攪得心神不寧，索涵柒也還是心系木雲歌。在蕭飛揚的一番話引誘，開始想著手安排燈會。
“那蕭飛揚就言盡於此，先行告退了。”
萬萬沒想到，蕭飛揚這麽快就請辭，當真只是為了來傳話？
“等等——蘇公子這就走了？”
“不知四皇子還有事嗎？”
索涵柒欲言又止，想了又想，不知道該不該說，最後深吸一口氣，道：“蘇公子可有聽說，關於陳梧娘空棺的事？”
還是提到了這個，蕭飛揚心中一動，卻面色不變。
“有所耳聞，不過是傳聞罷了，四皇子無需當真。誰都不知道陳梧娘的屍身到底有沒有失蹤，一切都只是世人揣度。”
聽他這番安慰，索涵柒慢慢搖了搖頭，隨即嘴角浮出一抹苦笑。
“這不是世人揣度，本皇子能確定。”
“確定什麽？四皇子這是何意？”蕭飛揚佯作不解，順著說索涵柒的話繼續追問下去。
“若是本皇子告訴你，陳梧娘的棺材裏真的沒有屍體，蘇公子會怎麽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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